“他没有出现,我也是刚好路过发现了才将你带来了医院,你不用感谢我,就当是我对你之前冒犯的偿还。”淡淡的声音响起来,一点儿的情绪也不带,这和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他完全是不像的,对现在的闵刑才是传说的中的那个样子呢。
尧月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落落大方的放在了他的脸上,仔细的端详起来“你救了我那是你善良,之前非拉着我送死那是你故意的,你说这两件事情如何扯平?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小命,那么医生说了我以后会瘫痪吗?因为我现在后背和腿都好疼。”
言简意骇的将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都问了出来,这才将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了,昨天无端端被司空侯带进了鬼别墅然后一顿暴打,响起来心中都是巨不爽的,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就不能为自己做主了呢,a市又不是他家的,她走了还就不能回来了吗?
“那座桥不会有危险,在带你去之前我已经亲自试过了,不过还是很抱歉。”说着无用的话,他小心的将手里的豆浆拿了出来,端在手里朝着她的嘴边就递了过去,这一幕恍惚中让尧月有一些慌神儿,记忆中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肯为了她这样过。
不敢想象传说中冷若冰霜的闵刑,在自己的面前会呈现出这样的一副状态来,就在她的嘴唇要碰上吸管的时候,她忽的摇了摇头,真的是该死。这个男人难道会控制人的心吗,她一个从来都不碰豆浆的人怎么这时候脑子就不受控制了呢。
还有,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对自己多好,那都是把自己当成替身来看待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尧月,你不是天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你当成是替身吗,所以眼前的这个混蛋完全可以滚了。”
“你走吧,谢谢你第二次的救命之恩。”突然说了一声,就跟瞬间变了一个人似得,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十二分认真的将这句话吐出来。
是啊,两次了,闵刑救了她两次了,就算是将她当成了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可是两次的救命之恩还是深刻的提醒着她的,而这份恩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重新用手附上自己的后背,神情也跟着冷漠了起来,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般的话,以后说不定就知道了。
“我通知过严菁了,我先走了。”许是闵刑也知道了自己错在哪里,对待尧月的尧月,刻意的将自己温柔收了起来,不过隐忍和假装出来的冰冷,总是和对待别人的态度是有区别的,要是昨天躺在地上的是被人,他一定视而不见的。
说完就出了医院,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医院的门口遇见了赶来的严菁和阿龙,严菁不管那么多,看见闵刑直接提着自己的手提包过去就一下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这么臭男人,不给你一点儿教训你以为我们家月儿好欺负,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在英国她跟着你出去了一圈儿就一定要回国,你这个变态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阿龙紧随在其后,看着严菁对闵刑大打出手也不管不顾,他才不管什么生意不生意的,月月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今天严菁不出手的话,他也一定会问候问候这个闵刑,到底是为什么要盯着月月不放呢。
闵刑白白挨了一下,在她还要动手上前打的时候,干脆利落的一把将她推开,本来用的力气没有多大的,谁知道她没有站稳,直接就朝后倒了下去呢,他转身钻进了车子里面离开,再也不管身后的疯婆子骂骂咧咧的话了。
阿龙将她扶了起来,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到了尧月的病房,还没有看见人呢她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叫着“月月,你怎么样了月月,那个叫闵刑的混蛋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尧月听见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看见阿龙和严菁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严菁看着可怜兮兮躺在床上的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着床就扑了过去,趴在床边一个劲儿的问着“月月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很严重的伤,怎么昨天你突然就消失了,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呢。”
她倒是也想打一个电话求救,可是现在连手机去了哪里都是不知道了,阿龙从进来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家医院离司空别墅很近,想都不用想月月变成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心中更是愤恨万千,如果司空宇不纠缠着月月的话,她就不会受着这份罪的。
“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我被自己前夫的爷爷给绑架了,然后暴打一顿被丢出来了,不是闵刑把我怎么样了,人家还救了我呢。”提起闵刑就会想起合同,虽然在英国的时候自己十分傲气的说出了那些不过脑子的话,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跟钱过意不去干什么,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不懂你们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可是谁伤害了你我就不会让他好过的,月月苦了你了。”严菁悲痛的说着,这样的纠葛,她其实并不想自己的好闺蜜卷进来的,严菁是一个随性洒脱的人,天性单纯善良,一辈子都可以这样无忧无虑下来,又何苦为了自己的事情而掉入复杂之中不能出来呢。
“没事儿了,谁让他孙子爱我爱我的死去活来的呢,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索性司空侯只是对自己施行了一场暴力,如果昨天是把她的命给要了,那司空宇那个混蛋也是不会知道的,这个渣男,真的是有了沈玉琳就忘记了自己了,他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失踪的事情吗,怎么谁都来看自己了就是他没有出现呢。
此时的司空宇,正倒在会所的沙发上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被沈玉琳搞的身心疲惫的,又没有人告诉他尧月出了事情,等他清醒过来开着车去潜龙公司找尧月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事情,一边开着车离开一边打电话给尧月,电话是打通了,只是接电话的人就让他非常的懊恼了。
“喂,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响起来的是闵刑的声音,他将尧月抱上车的时候顺手将她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忘记还给尧月了,要不是现在手机响起来,他都不会发现的呢。不过看着屏幕上司空两个大字的时候,一种邪恶的念头从他的心里生出来,让他并没有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你是谁?月月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她去了哪里?”不是不相信尧月,只是男人本能的就会这样问。
“月儿在医院里,她受了伤,你要去看……”
闵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空宇无情的打断了“她在哪家医院?”
“离你爷爷家最近的医院。”至于什么医院,他哪里顾得上看名字?当时情急有医院就进去了。
司空宇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火急火燎的开着车往医院赶去,一路上心都要揪在一起的,怎么每一次月月出事情的时候他都不在她的身边呢,爷爷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就讨厌月月呢,之前不是他一手撮合他们在一起的吗?
赶到医院之后,他狂奔进去问清楚了尧月的病房,风一样的速度跑了过去,却被阿龙拦在了门外“司空宇,月月已经被司空侯伤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来做什么?你要是真的替月月好的话,就请你不要在假惺惺的喜欢她了。”
之前只是威胁和逼迫,现在是好了,直接就是动起手来了,这一次只是暴打一顿,那下一次呢,落在她身上会是什么?司空宇着急见尧月,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里跟阿龙说这些有的没的,没有保护好尧月是他的错,但是他们的感情轮不到别人的来教育,更何况还是自己曾经的手下。
“我现在要见她,你最好给我让开,我不想对你动手。”气急的司空宇眸子中都是冲着血的,如果不是看在尧月不想让阿龙受伤的份上,他绝对不会对面前这个伸手拦着他的男人有半分的隐忍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不想见你,都是因为你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感谢你的知遇之恩和过去的好,但是如果月月接二连三的因为你受伤的话,我也不会再顾及任何情面。”阿龙咬牙切齿的说出来,那些曾经的为难和犹豫在看见尧月满身是伤,只能弓着背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的时候,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人一生总是会为了另外一个人不顾自己的一切的,他生命中的这个人就是尧月。
“滚开,她跟你在一起上班被带走打伤成这个样子,昨晚跟谁在一起一整晚你都不知道,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张凌龙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怎样吗?”一拳砸了过去,挡在他面前的人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伸出来的手也被他一掌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