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店等了一整天的宁静,始终都没见到心中的那个人。
“宁静,你今天怎么了,今天早上你来那么晚,还怕你出事,现在看来是真的有事。”待在宁静身边看了好久的张雅欣,突然低声的说了话。
“不好意思啊,今天心里有点事情,那么多事都让你做了。”看到张雅欣后宁静还是一幅不开心的样,虽然脸上看起来,还算有精神,但是内心早已瘫痪了。
当看到张雅欣的时候,宁静还是那么平静,就连心跳都还是那么匀速。他知道身边的女人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又到下午,宁静都是盯着大门口的方向的,除了客人特别多的时候。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宁静都没有盼到夏小鲟,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下班后,宁静又开着他的法拉利来到了夏小鲟的家,看着房间位置的窗户里还透着灯光,他的心悦了一下。
“喂,小鲟,睡了吗?”宁静站在别墅下小声的说着,想要有种神秘感。
“嗯,我睡了,怎么了,有事吗?”此时夏小鲟才躺倒床上,在独自一人看着天花板发呆,听到电话铃响了起来,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打来的电话。
但是那仅仅是想象,梦想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这是他与李逸轩第一次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对于她这个爱男人的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受到心情的影响,夏小鲟的声音有些低沉,说话都快没了力气。
“怎么了,不舒服吗?”听到夏小鲟的声音,宁静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连声音都有些急切。
“没事,就是有点累。”说到这些的时候,夏小鲟的脑袋里想的都是李逸轩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这件事,这也是自从他们分开后,让她感到最烦心的事情。
“什么,有点累,你下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现在我很担心你。”本来想要跟夏小鲟逗着玩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自己已经失去了享受的心。
“下来,下哪来,你在哪呢?”听到宁静的话,夏小鲟感到很是奇怪,她甚至有些不知道宁静在说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你的,现在看来更要是看了才能走了。你一整天都没去咖啡店,我都等了你一整天了。”宁静说话时自带着一股伤情。
“宁静,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现在已经晚了,要是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你还是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夏小鲟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宁静的事,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小鲟,你就让我看一眼好嘛,不看到比我不安心的,要是你不出来,那我就在你家门口一直等着。”宁静知道夏小鲟的顾虑,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看到夏小鲟才安心。
“宁静,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个时候的夏小鲟就是只倔驴,心烦意燥,完全不能好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我也是说真的,那我就在你家下面等你,要是你一晚上不出来,那我就等一晚上,要是你一辈子不出来,那就等一辈子。”
跟宁静相处了那么久之后,夏小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说到就一定做到。
在床上犹豫了好久之后,夏小鲟最终还是决定出来见宁静,不过不能太久,小思轩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等我两分钟。”跟宁静发完短信后,夏小鲟翻箱倒柜等我找自己好久都没穿的衣服,运动全套,这是她最好施展身手的一套服饰。
平日里,都要穿些正式的服饰才能去去见人,现在面对宁静,夏小鲟想的是把自己打扮的越丑越好。
收拾好自己,将拉链拉到最顶端,一看就很有范。
要是仅仅为了满足宁静的要求,夏小鲟是完全可以穿着睡衣,站在窗户处跟他交流就好了的,但是夏小鲟想要从宁静着找到些男人的东西。
打开门,轻生下楼梯,夏小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在自己家里,还要小心小意,怕惊扰到小思轩,还有就是,夏小鲟不想让小思轩知道那些对她不好等我事。
关门出去以后,夏小鲟直接上车,因为怕别人看到,又引来一些闲言蜚语。
也正准备开车离开的宁静被夏小鲟阻止了。
“宁静,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这说吧,思轩一个人在家,我不方便离开。”夏小鲟的骨子里透露着一丝伤情,就算是看到宁静也没有任何改变。
“小鲟,你怎么了,你知道吗,今天一整天没看到你,担心死我了。”宁静温文尔雅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今天有些事,没能到店里帮忙,你们还好吗?”说虽然是对宁静说的,但是说每一句话,夏小鲟都没有注视宁静,感觉就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看看。”宁静跟夏小鲟说完,并没有得到夏小鲟的同意就欲开着车走。
“宁静你说男人不打电话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会是什么原因。”已经发动发动机的宁静听到了身边的女人在叫自己,还是那么苦求的叫。
宁静的心一下就酥了下来,他已经再没力气去管其他的事了,就只想把身边这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什么,在女人的口中居然听到的是这样的话,他有些为女人感到难过。
“小鲟,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李逸轩对你不好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当初他可是对你发过誓的。”
现在的宁静满脑子都是恨,既恨李逸轩也恨自己,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宁静的心里不是滋味。
“小鲟,你也别多想,也许他不是有意为之的,可能是那边有什么情况出现,没能及时联系你,会好起来的。”
宁静本可以在夏小鲟面前说李逸轩坏话赢回爱人的,但是他不想通过那种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宁静的劝说下,夏小鲟终于慢慢放下了,她询问了两个在她生命中相当重要的男人,而这两个男人给的都是一个答案,夏小鲟开始学着慢慢走出了。
在车内,两人整整聊了两个小时,看着夏小鲟的心情好些了,宁静才放夏小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