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赶回家,才刚睡醒的夏秋,就被夏小鲟的大伯,自己的亲哥哥的电话吵醒。
“喂,小秋呀,你回来了吧,今天我么要在乡里举办一个小学聚会,你可不能不来啊。”夏勇开口就是噼里啪啦说个没完,夏秋想要发表一下观点都没法。
一个劲的乡村口音,说得那是一个溜,在一种文化底蕴中还透露出一种个性。
“老哥,我才睡得三四个小时,你就给我吵醒,这样能行吗,再怎么你也只能到下午才点电话来嘛。”虽然是已为人父,为人祖,但是他们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犯懒可爱的一面,而这一面是夏小鲟从未看到过的。
在夏小鲟的面前,夏秋总是表现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虽然偶尔会说笑,但是那只是少时。
跟夏勇打完电话,夏秋扭头又呼呼大睡了起来,没到中午就没起来。
夏勇也能理解夏秋的行为,虽然挂电话时有些果断,有些粗暴,但是这也是正常范围内的。
夏勇也是个耿直人,硬是等到了大中午才把夏秋给叫醒。
“老弟,我在家做了饭,过来吃吧,你那么长时间不在家,那些锅碗瓢盆怕也是已经生锈了,过来吃,也就别花费那些时间了。”
作为已经近六十的夏勇来说,他也是属于一个孤独老人了,自己的子女长时间在外,没能在身边照顾一二,做啥都得撑着他那把老骨头,这次夏秋回到了家,也是让他高兴的一件事。
“好,我一定去看看你那老骨头有没有生锈,还能不能炒出朵花来。”
这句话虽然在外人听来不是句文明用语,但是在他们两兄弟之间,这是一种幽默风趣的话语。
收拾好屋子,换上李逸轩给自己买的衣服后,夏秋就锁上门到了夏勇的家。
物是人非,虽然才过几个月,那房子就像人一样已经是那下坡的太阳了,看到夏勇座的百年老宅,夏秋心中突萌发一种伤感,儿时的记忆又重现大脑。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走进屋,看着忙碌的身影,夏秋仿佛看到了自己几年后的样子,已经有些泛白的头发,一身粗布衣裳。
在老人的思想看来,有好的东西就是要把它存起来,以后用,就连子女寄回来的衣物,钱财都是一样,从来舍不得穿一件新衣裳。
“老哥,现在社会好了,是该学着享受了,不然再过几十年,我们可都没了这个机会感受时间的好了。”
站在夏勇身后好久,认真做菜的夏勇始终没发现夏秋,直到夏秋说了话才有所反应。
对于夏秋所说的话,夏勇久久才感叹了一句。
“现在生活好了,不想我们那些年,就连盐都吃不起,跟别说什么好的衣物了。”
“是呀,我们都老了。”两个老男人在厨房唠着嗑,满满的呈现出一种美好亲情在里面。
磕着瓜子,小酌几杯,生活虽平淡,但也落得个清闲。
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到了夏勇的家,小学同学,都是些同村人。
自从各自结婚以来就没在一起聊天的机会了,这次撑着是春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最重要的是大家伙都有时间,这才能聚在一起谈谈心。
夏勇家庭院里,大杏树下,夏勇和夏秋摆放些板凳桌椅,以便到来的人,能找到个安静舒凉的地方聊天。
夏勇的小学同学,都是也就是夏秋的小学同学,都是,当年因为夏勇生了一场大病留了一级,才会跟夏秋同届。
当初为了偷玩,夏勇早早就辍学到外地打工,想着也不想浪费家里的钱,整个家中只有夏秋的知识文化相对高些。
“诶呀,老钱,你总算来了,那么多年都没来我们家坐坐,不知道还知道我们家在那吗?现在看了是找对地了。”
见到了多年未见的钱枫,可把夏秋和夏勇乐了,在他们一起读书的那个时候,整个班中就数他们三个是铁哥们了。
不管走到哪都是一个挨一个并肩走,以表示他们是平等的,就犹如一个人。
把钱枫请到了家中,先到来的几个人开始了聊天模式。细心的夏勇在家中准备了些小玩意,比如杚螺,橡皮筋,还有就是石子。
这些都是他们那个时代流行的小玩意,也是他们一起玩过的东西。
过了十多分钟,人数都已经到齐了,他们正式的见了一下面,夏勇作为主持人,带领着大家一起嗨起来。
挨个挨个的介绍完之后,第二项活动开始了,为了缓和些气氛,夏勇准备了撕名牌这个活动。
果然如夏勇所言,这个游戏一结束后,大家都更加的相谈甚欢了。
在整个交流过程中,他们从小学谈到中学,再从中学聊到
高中,最遗憾的是他们当中没有人读到了大学甚至更高。
聊完学习,接下来就是到生活了,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有些人谈到一半就已经失了脸色。
虽然这个话题不是那么合适拿来谈,但是这毕竟也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众说周知,生活不大也大,说小也小。
在这个交流当中他们都是认识的,也就可以畅所欲言,因为认识,他们的生活也就没有什么秘密,除了那些不立足在村里的人,会有不同的生活是人们不知道的。
“小秋,到你了。”每个人都谈完了,现在应该是夏秋了。
小秋这个名字是夏勇给他取得,别人听到夏勇这么叫他也就跟着叫了起来。
同学们都异口同声的叫到夏秋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想必是在发呆。
当谈到夏秋的生活时,他是微笑的,是幸福的,虽然吃了很多苦,但是能看到夏小鲟这样幸福的样,夏秋就已经不再有其他的追求了。
“我呀,我觉得生活就像一杯水,只有你去不停的往里添加东西,它才会丰富多彩。”夏秋富有经验的说到。
时间一到,每人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