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涧之狱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昊天国叫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凡是进了寒涧之狱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上一世,她在寒涧之狱被折磨了一年,对里头可熟悉的很。
说起那杨狱卒,手段之狠辣,叫人胆寒。方才林强的话叫她听明白了,林强与杨狱卒很熟悉,上一世杨狱卒折磨她的事,林强,是知晓的,甚至该说,是林强默许的。真是一个好父亲啊!为了林依柔,能做到如此地步。
牢中恶臭逼人,昏黄的灯火随风摇曳,远远有哀嚎声传来,叫人毛骨悚然。故地重游,并不是开心的事。
林落月被绑在邢柱上动弹不得,一阵酒气伴着杨狱卒走了进来,他摆好刑具看着林落月嘿嘿一笑。
“又是一位林小姐,林家还真是照顾我,上回那位林小姐可是硬气的很,我用了一百多种刑法,她愣是没叫过一声,不知道今天这林小姐有没有那样的胆气?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听人哀嚎的。”
“咱们,就先从手指开始吧!什么时候林小姐受不住了,便跟我说一声,咱们画押认罪……”杨狱卒拿出一支细长的铁椎,在衣服上蹭了蹭,走上前来。
俗话说十指连心,这铁椎刺入指尖缓缓转动,挑起指甲盖,那般的疼痛就是个壮年男子也无法忍受。别说是个小姑娘了……
“都过了这么久,我以为杨狱卒会些新鲜花样,想不到还是只有这些老套路,真叫人失望。”林落月嘴角弯起,笑意天真,却叫人毛骨悚然。
火光忽闪,杨狱卒微微一愣:“你知道我的手段?不会,知道我手段的人都死了。你这小丫头,莫要诓我。”
一阵寒风吹过,灭了唯一的灯火,杨狱卒只能先去点灯,再转身,林落月已经站在他身后了,悄无声息,形同鬼魅。
“我是不是诓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林落月手起掌落,一双眼寒意弥漫。
杨狱卒还没回过神,便只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杨狱卒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柱上,他吃惊的看着林落月,想叫人,可张嘴,却发现舌头被齐根切断,恐惧大过了疼痛,他听说这林四小姐是个傻子,又无灵力,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倒了他?
“我知道杨狱卒的习惯,先从十指开始嘛!不过,这次我想变通一下。”
林落月将铁椎放在火上烤红,再将那铁椎刺入杨狱卒的指尖,皮肉的焦臭弥漫开来,杨狱卒脸色变了几变,疼的抽搐起来。
待十个指头都被铁椎贯穿,林落月拿过匕首,一一将那些手指切下。
“当时杨狱卒也说过,手成这样,就没用了,没用的东西,就得切掉。”
上一世,这杨狱卒是如何折磨她,如今,她都变本加厉的还回来。
杨狱卒喜欢折磨犯人,在他手上的犯人就没有不低头认罪的,他折磨犯人的时候不喜其他人在场,其他狱卒知道他的怪癖,自然也不会来打搅。
林落月悠闲的切掉了杨狱卒的手脚,将那些手脚剁碎扔给门口的狗吃,杨狱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被狗吃掉。
杨狱卒从开始的奇怪,到如今的惊恐,他想知道,林落月为何这样清楚他折磨人的手段,可是他说不出话来。
“手脚没有了,接下来就是脸了!”林落月拿起匕首,一点一点的剥下了杨狱卒的脸皮。
鲜血四溅,杨狱卒的脑袋成了血葫芦。四肢被砍掉,成了人彘,到如今,他还没被折磨死。
以前他只知折磨人十分快乐,却不想自己有被人折磨的一天。
林落月微微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我其实一直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若不是黑的,怎会对一个无辜的人下那般狠手。”
杨狱卒慌乱摇头,惊恐的无以复加。下一刻,林落月手中的尖刀已经剜出了他的心,那心鲜血淋漓,在林落月手中跳动着。
林落月有些失望:“原来你这种人的心,与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她不再犹豫,手中的刀贯穿了那颗肮脏的心。
杨狱卒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上一世她被折磨了一年,如今她才折磨杨狱卒一个时辰,说起来,可是杨狱卒赚了。
林落月擦干净手中的血,一把火烧了杨狱卒的尸体,换上了杨狱卒的衣服,准备离开。
“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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