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一切事宜早已完成,言则景在将军府,宫浅渊和江素兮早就回到皇宫之中,可是王爷有令让他们在府中休养不得离开。
所以他们即使再想念,担心言则景也是无可奈何,好不容易今天江饶眉接到了命令去接他们家的主子,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早早的在门外候着,尤其是宫浅渊阴柔的脸上尽是焦急之色,缓缓驶来的马车,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了下来。
言则景下马车瞧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怎么一个二个看着像生离死别似的?我不在的期间,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宫浅渊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些什么,江饶眉接话道:“主子,你可能有所不知,因为你不在,大伙都吃得不香,现在就等你回来,准备大吃一顿呢!”
言则景点点头,“感情这样是好的,那你快点去准备,准备每个人爱吃的东西,如果有差错,唯你试问!”
“好咧!”江饶眉一溜烟儿跑了没影。
言则景瞧了一眼宫浅渊,边走边道:“素兮,宫中那边,现在将近有十日,有几成的把握?”
江素兮用手算了算日子,正声回答道:“一半一半,毕竟据我所知才有那么一两次,就算我们日子计算的再准确,有时会有意外发生的!”
这个回答到是很是中肯,言则景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随她吧,我们已经尽力了,若是不能达到我们心中预想的那样。也只能希望皇上多去两趟,总是会怀上的…”
“嗯!”江素兮禀着:“我已经把各色助孕的药丸都备上一份送上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别的什么事呢?”言则景总是不经意的问道:“其他的事情都在计划之中吗?”
江素兮跟在其身后:“都在计划当中,我们锁定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好像一下销声匿迹了一样!”
言则景脸色微微一变:“可能他们听到什么风声,我们还是不够小心,需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江素兮侧目迷茫了一下,很快心思一转,“素兮明白!我会叮嘱下面的人加倍小心的!”
言则景额首表示明白,回到院子,江素兮去帮忙江饶眉了,宫浅渊接过言则景脱下的外袍,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王妃近些日子在佛堂犹如禁足一般,则景去了将军府休养,是不是因为跟王妃有关?”
言则景手下动作一停,佯装道:“怎么会跟我有关?平虏将军邀请我过去,只不过有些账目要查,关于户部的事情,母亲这边的事情是府中有什么谣传吗?”
“谣传倒是没有,只不过是王爷好像生气了!”宫浅渊如实的禀道:“我们从宫中回来的时候,王妃已经挪到了佛堂,管家对当日的事情百口噤声,只是在偶尔的闲谈中,我们才窥知一二,但因得到了王爷的再三勒令,就算心系主子,我们也不敢造次,也不敢前去看主子!”
言则景坐在镜前,宫浅渊拿下她的束冠,言则景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现在开始帮我查,京城各世家的小姐品性纯良的!”
宫浅渊一愣,神色有异,拿起玉梳:“又要给皇上选妃吗?三年一次大选,也得等到明年春天!”
言则景长长叹了一气:“并不是给皇上选妃,而是给我自己选妃,皇上想让我有个牵绊,所以……我是要找一个女子,当然…我知道这样做是害了别人家姑娘,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皇上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宫浅渊垂下头,手中的青丝像划过心间一样,怎么抓也抓不牢,眸色更是流露出似怨悲鸣。
“不用担忧,最好这位小姐品性纯良,有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到最后,我成全他们,就不会觉得欠他们什么了!”
宫浅渊没有说话,站在言则景背后,眼光流露出来的情义,苦苦压仰,渐渐的,将这些情绪全部敛去,往言则景身侧一跪,垂着头:“则景!我有话对你说!”
言则景转身,看向跪在她脚边的人:“有什么话非得跪着说?起来说话!”
宫浅渊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半响才道:“则景,我愿做你的挡箭牌,哪怕一辈子扮着女子我也愿意,我知道我的身份不配,可我保证不会给则景添任何麻烦!”
言则景深舒一口气,伸手抚在宫浅渊头上:“你知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我想给你最好的,你说你怎么不爱自由,非得要待在我身边?”
宫浅渊有些惊慌,一把拽住言则景的手:“你要赶我走?我真的只想帮你!则景,我没了亲人,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
言则景眼带深思,轻声道:“皇上下得命令,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你也不需要委屈扮做女子,你是男儿,你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我面前的!”
宫浅渊立即答道:“可是我不愿意你娶其他的女子,你本身就是女子,如果被他人知道的话……”
“浅渊!”言则景打断他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哪怕不是一个品性纯良的女子,嫁给我,我也有办法让她享受一个女人该享受的一切,江素兮有很多药可以用来替代让人幻想着欲仙欲死的味道!”
“则景!”宫浅渊声音有些急促提高:“为何要用药?这种罪大恶极的东西,你为什么会用?”
言则景淡淡地一笑:“浅渊,我已经从清水楼中出来了,你还没有走出来,哪怕因为我你强忍心中适去教李贵妃相思引,其实你的内心深处还是带着恐惧,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宫浅渊脸上浮现颓败之色,眼神更是夹杂恐惧漂浮:“我没有,我没有恐惧,则景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你不要娶别人,我不想让任何人取代我的位置,则景!”
言则景见他这样,便知道他又魔障了,伸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上,声音轻柔:“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一直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