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48睡你身侧我
    言则景去了户部,拿着言景慕的圣旨,不但顺走了银子,还顺走了户部的账簿。

    户部尚书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可也是无可奈何,转念一想真正的账本,都被自己藏着呢,当下安心不少。

    出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红色的晚霞遍布整个西方天空,勾人心魄。

    言则景把帐本搁在马车旁,心情莫名有些乱,一想到马车内还睡着一个人,就莫名的更乱了。

    对江素兮道:“走吧!”

    江素兮诧异的问道:“主子,您这是要走回去?”

    “嗯!”言则景觉得自己腿上似乎还停留着那个人的温度,自己到底对那个人有些特别,若换成别人……早就命丧黄泉了,可是自己为什么对他特别?

    就长相而言,马车的那个人还没有景慕长得好看,不过此威严凌厉非常。

    言则景甩了甩脑袋,墨九凛是江南总兵,掌管了不少兵了,周身的气息也是很凌厉,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自己心里是特别的呢?

    难道就像他所说的……因为他们自小相识?因为他们曾经许诺过?可是这些她吃下过前生,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于他的种种,对于曾经就算许诺过什么,她一概通通的不记得了……

    走了没几步,前面一个人手中拿了一个油纸包,仿佛踏月而来,又仿佛随风而来,墨发飞扬,衣袍袂袂……

    言则景停下了脚步,直直的望着向自己面前走过来的人,晚霞在他身后变成了最惊心动魄的陪衬……

    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向自己缓缓而至,手中的油纸包递了过来,对她说:“我瞧着天色已晚,你定还没有吃饭,户部虽然油水多,可是户部的人抠的很,所以我特地牺牲了睡眠时期,去买了两个包子,给你…”

    面前油纸包,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上,言则景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裴行俭,你不知道本王不吃包子吗?”

    刹那间,红色的晚霞在他身后散开……他的神情像被人丢弃的小狗,像求安抚的小狗,颓废……垂着尾巴……

    “不过……”言则景伸手捻过油纸包,那人眼晴一下犹如天上的繁星,亮得令人心惊,亮得令人心生愉悦。

    言则景打开油纸包,用手掰下包子皮,轻轻的放在嘴里,然后把包子还给裴行俭:“本王喜吃包子皮,馒头皮,这些……不要浪费,江南百姓可得饿着肚子呢!”

    裴行俭接过没有皮的包子,掰开,两口吃进嘴里:“正好,我喜欢吃包子,不喜欢吃包子皮!”

    言则景轻声一笑,把油纸包又重新递了回去,“那得吃多少包子啊!撑不死你!”

    “没关系!”裴行俭急忙解释,犹如一个毛头的小伙子:“我食量大,包管不会浪费,都能进到我肚子里去!”

    言则景可劲的瞅了他一眼,浅浅的微笑挂在嘴角,径自向前走,裴行俭一愣急忙往嘴里塞着包子,追着言则景,追问道:“咱们可是说好了,你吃包子皮,我吃包子,谁耍赖谁小狗!”

    言则景瞟了他一眼,“江南水患治理之后,让江南的百姓都能吃上包子,包子皮多的是,不一定会你不可!”

    裴行俭差点没被口中的包子给噎死,急忙道:“言则景,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说好了,你出尔反尔,非大丈夫所为!”

    言则景浅笑依然,笑意还加深了些许:“我本就不是什么大丈夫,需要什么大丈夫所为?出尔反尔又怎样?你不服气?有本事杀了我?不然的话,就给我憋着别说话。”

    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让裴行俭心情激扬,在她前面倒着走,下巴尽是胡子拉碴,“不说话憋死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这样只吃包子皮,浪费包子,会受百姓集体抵制的。”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言则景眨眼间,眼神中充满调皮:“你该回你的将军府,让莫忘过来把账本拿回去,三日后启程去江南,到时候要把你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胆大占山为王。”

    裴行俭甚至觉得头疼,像这种晚风徐徐,夕阳西斜不是更应该谈情说爱,闲话家常,彼此增加感情吗?

    他的则景怎么就生得如此绝情,非得在这么美好的景色下,谈一些国事百姓之事……这北辰的百姓,这北辰的国事,与他何干?他在乎的至此,至终都是一个人,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那我能跟你回家吗?”裴行俭望着她一脸认真,问道:“江南水患解决之后,我能跟你回家吗?”

    言则景一愣,脚步缓缓的停下,昂着头,垫起脚,努力的想与他平视。

    裴行俭见状,微微弯下腰,低了头,四目相对,言则景嘴角绽放出微笑,裴行俭眼中盛着温情带着宠溺。

    言则景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巴掌,把裴行俭甩的一愣一下,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言则景下巴微抬,傲然道:“本王天潢贵胄,你不过是一品将军而已,想跟我回家?想跟我回家的人多的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裴行俭舔了舔嘴角,笑得猖獗,笑得肆意,俯身亲吻着她的嘴角,犹如呢喃:“谁敢进你的家门,谁敢撬我的墙,谁敢睡我的床,谁敢在你身侧站着,我就杀了谁。你的家门,只有我能进,就算你倒了,也只能倒向我的怀里,你的身侧只有我能站,你的床上,另一侧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言则景神色隐灭,后退两步,捂着嘴角,“几日未洗漱,真是臭死了!”

    裴行俭一愕然,伸出手掌,对自己哈了一口气,一脸无辜道:“哪里臭了?虽然没有沐浴更衣,但是……我有漱口!”

    言则景仍然一脸嫌弃,举步便走,裴行俭举手,“哎……哎,不带这样嫌弃人的,三天三夜在马背上过,臭点也没关系吧!”

    回答他的是一个绝美的背影……还有一个纤细的手在挥着。

    他不知道言则景另一只手摸在嘴角上,心中想着似乎他也是不错的,至少打不还手,打左脸给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