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70你怎么不滚
    裴行俭目光灼灼,“鱼儿不上钩,我把自己剥光躺在床上,让你为所欲为怎么样?”

    轻佻的语气,让言则景伸出手肘,一下捅在他的肚子上,裴行俭伸手一握,低声道:“我皮糙肉厚,可别把你的手肘伤着了!”

    言则景瞬间有些气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得寸进尺,平虏将军!”

    裴行俭不觉她那一眼,有多少威胁,反而觉得她那一眼带了无限的风情,仿佛恼羞成怒娇嗔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裴行俭搂着言则景楼的更紧了,两个人出幽宁阁,宁幽儿站在窗子边,死死盯着他们俩的背影。

    一个美人过来道:“姐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宁幽儿差点绞碎了帕子,“什么怎么办?去通知墨郎,让他今天务必来一趟。”

    好不容易把江南这趟水搅得浑浑的,绝对不能让任何意外出现破坏墨郎的计划。

    裴行俭带着言则景走了好大一截,看见前方有一个巷子,身体一转,长臂一捞,搂住言则景一个侧身,躲进巷子里。

    言则景错愕一下,整个人趴在裴行俭怀中,脸颊暴红,裴行俭一手压着她的头,头往外探去。

    如此贴近他,他身上的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仿佛依旧没有散去:“是谁出去了?”

    裴行俭见幽宁阁的人渐渐远去,收回眼帘,“刚刚带着我们进去的美人,瞧她那个方向,正在给我们的鱼儿挂钩呢!”

    “找最佳的地方观察!”言则景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腰上的手,跟你个铁棒似的,怎么也撼动不了?

    裴行俭头一低,唇角擦在言则景额头之上,顿时心猿意马,像一个刚历经情事的小伙子,跳动的心更加蓬然欲跳。

    “我……”

    言则景眉头一皱,在他发愣之际,一下挣脱他的手,“啪!”伸手扬了过去,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音响起:“收起你那该死的心理,现在若对我再有非分之想,可不止耳光子这么简单!”

    她生气的样子非但没有让他心跳慢下来,反而让他觉得有一丝撩人的气息在他们俩之间蔓延。

    双眼一转,裴行俭瞬间垮下脸来:“则景,我并没有对你有非分之想,刚才情形那么危险,我若不搂着你躲在这里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这个人说的无辜,双眼又明亮,言则景气得脸色绯红,“裴行俭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现在是在办正事,不是在与你打情骂俏!”

    似乎真的生气了,裴行俭瞬间正声道:“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我们,去那里!”

    言则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是另一家青楼,那一家青楼与幽宁阁遥遥相望,形成对峙之势,观测地点绝佳。

    言则景后退两步看也没有看裴行俭径自往青楼中走去,裴行俭摸了摸脸,这一下打的可真重,看来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随时可以亲,随时可以吻呢!

    这真是一个棘手难以攻略的问题,裴行俭长叹一气,追妻之路遥遥,唉,再难攻的城池,也比不上自己眼前追的这个美人。

    言则景进了青楼直接甩下一万两银子,然后一个一个房间的去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吓得青楼老鸨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跟在言则景身后,拿着一万两银子,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动了这出手如此大方的公子哥。

    终于来到一间房,推开窗子,正好对着宁幽儿的房间,言则景冷言道:“就这间,不用伺候,吩咐茶水过来就可以了!”

    老鸨顿舒一口气,堆笑道:“好的好的公子,您请稍等!”

    在望望她身后的裴行俭,老鸨觉得再有钱的人呢,可能多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瞧这位如玉的公子哥,身后跟着这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

    这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眼珠子恨不得黏在这如玉的公子哥身上,要说两个人没什么事情,还真的说服不了别人。

    老鸨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命人送来了茶水,好在窗户上有着珠帘,密密麻麻的珠子垂落下来,倒是最好的遮挡。

    言则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窗户边,宁幽儿在屋内左右来回的走动,搓着手看起来慌乱极了。

    裴行俭见她这个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道:“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做一些吃食!”

    他的手快的让人捕捉不到,言则景刚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只得点点头,道:“我想吃粥!”

    裴行俭点了点头,“我去给你做,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一时半会儿墨大人他还不会来!”

    言则景瞟了他一眼,撑起了手肘,支额望向窗外,珠帘微动,隔绝了窗外和窗内所有的事情。

    裴行俭出了门,目光一下凌厉起来,关上门,望了一眼门,嘴角勾勒浅浅的冷笑,往青楼的厨房走去。

    墨九凛不该存在的人就不需要存在,敢觊觎他东西的人,都得有死的觉悟,他是狼,有领地意识,对于入侵他领地的人,都得去死。

    言则景目不斜视的望着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在奔腾。

    墨九凛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他的妹妹吗?

    江南总兵之职,已是一品大员,安安稳稳的,在家能呆一辈子不好吗?非得搞出这么多事情来,大家你死我活……

    言则景用手撑着额头,她已经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宣和小王爷了,她对身边在乎的人越发心慈手软,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她应该把所有威胁的言景慕的人通通杀光才对,这样没有人威胁言景慕她才能功成身退的离开。

    墨九凛,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江南这么大个摊子,你能把它搅得天翻地覆,难道你还想起兵造反不成?

    想到这,言则景瞳孔一紧,起兵造反,他已经圈养私兵了,难道真的要举兵造反?

    言则景噌的一下起身,不知不觉她已经坐了快半个时辰,她起身,裴行俭正好从外面推门而入,见到她关切道:“则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言则景负手而立,神色浮现一丝担忧:“墨九凛他可能想造反,他的目标是景慕!”

    “你确定吗?”裴行俭思忖了半天才道:“为什么这样想?他只是搅乱江南这趟浑水,他并没有实力能造反!”

    “他没有实力能告反,他私养重兵,他拦截灾情不上报,自己有私自上京城,把我请来!”言则景眼神冰冷,仿佛诉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我来到江南,皇上一定会来到江南,擒贼先擒王,用兵的人,一直知道这个道理!”

    “那皇上在总兵府岂不是危险了?”裴行俭说出了关键道:“皇上现在在总兵府,他会不会已经动手了?”

    言则景慢慢地攥紧手掌,半响才道:“不会的……皇上身边有人,只要皇上不单独行动,他都抓不住皇上的,我现在就看他会不会来到这!”

    裴行俭机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那先吃饭吧,莫失莫忘也在总兵府,就像你所说的只要皇上不单独行动,所有的问题都不大,现在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找证据,来证明墨九凛是此次江南最大的祸手。”

    言则景突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似喘不过气来,裴行俭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去扶她:“则景?”

    言则景手紧紧的抓住他手腕上:“裴行俭,胸口绞痛,痛!”

    裴行俭连忙执起她的手,神情肃穆,随后从腰间的瓶子里掏出一粒药,塞到言则景嘴里,“没事的,没事的…不过是一些低级的毒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言罢拦腰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思想却停留在言则景喝过的那杯茶水下,一不小心就遭了道,看来这个青楼也非善茬。

    言则景攥着衣襟,“我现在不能出现任何事情,我不能冒险让皇上陷入任何危难,裴行俭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裴行俭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上,“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我会通知下去,让他们拼死保护皇上,现在你在这里……我守着你,你的担忧,我不会让它发生,你信我!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吃下去的药,在腹中温热起来,让言则景好过一些,言则景慢慢的意识模糊,渐渐的看不清裴行俭的脸,昏睡过去。

    裴行俭半眯起双眼,俯身在她嘴角慢慢的吻过,起身对着窗外道:“好好去保护皇上,墨九凛若是伤害皇上一根一毫,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几片瓦片生响,归了平静,裴行俭脱了鞋袜上了床,把言则景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呢,我会成为你的依靠,则景!”

    他一点都不担心墨九凛能翻起什么大浪来,江南这块地看似杂乱不堪,其实都是乱而有序,早在他第一次来江南之时,就已经安插了桩在江南,他怕的就是言则景来到江南,没日没夜的有生命危险。

    墨九凛真是留你不得,你只有死路一条了,没人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