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71皇上怒火了
    裴行俭给言则景吃的药里,含着安神的药物,言则景吃下去之后昏昏欲睡,一觉醒来时,天渐渐的黑了!

    裴行俭做在窗户边,见言则景醒裂嘴一笑,“则景,你醒的可真是时候,鱼儿刚刚上钩,你就醒过来了!”

    言则景一下从床上跳过去,让裴行俭看得心惊肉跳的,直呼道:“你慢一些,人又不会跑掉,刚来,刚来,什么话还没说呢!”

    言则景过去,珠帘微动,透着珠帘看着里面的人,眼中的不相信,变成相信,他的内心深处是不希望墨九凛来的,可对面的人分明就是墨九凛……

    裴行俭长臂一捞,言则景跌坐在他的腿上,手穿过她的腋窝下,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唇瓣在她的颈窝流恋,低沉呢喃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言则景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坐在这人肉板凳上,总觉得和他太过亲密,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话题道:“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你能有什么办法,听见他们说什么吗?”

    裴行俭把她的头一拧,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深的吻,完了之后舔舔嘴角,拿过一旁的热茶递给言则景。

    言则景想伸手接过,某个人只有自己端着,言则景没有他法,低头抿过,“到底有没有方法?”

    这个人这么淡定,有这么淡定的占自己便宜,按照他一贯的作风,只有对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才会肆无忌惮的去占便宜。

    裴行俭像一个操碎心的长辈,喝完茶之后又端详自己精心为她做的粥,言则景被他磨得有些心烦,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调:“到底有没有方法,可以听到对面说话?”

    裴行俭忽然觉得她背着自己,有些喂粥不方便,便把粥碗一放,一下子抱起她,转了个身,你自己面对面坐着,当然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才会亲密无间……

    言则景被措不及防抱起来转身,心忍不住的颤了颤,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刚欲开口……

    裴行俭又把粥碗端在手上,目光看向窗外,慢条斯理的说道,“墨郎,今日有两个年轻公子,来找奴家,奴家甚是担忧!”

    裴行俭灼灼生光的双眸,一望言则景,拍了拍自己的腿,言则景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慢慢的又坐了回来……

    这个人胸有成竹,原来他看得懂口型,言则景半眯起了眼,毫无顾忌的重新审视着这个人,这个人可真是让她惊喜连连……

    裴行俭嘴巴一咧,露出大白牙,又道:“不用这么谨慎,你所说的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今日之事莫要再提,从今以后我来找你,你不要随便找人来寻我,我们一切要小心行事!”

    言着裴行俭吹了吹一口粥,递到言则景嘴边,言则景虽然警惕,俯身就着他的手吞了下去。

    “奴家是担心墨郎,墨郎好不容易有了今日,万一……”

    “没有万一,是你想太多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行事,有些人看着不对,就不用去接待,如果有必要的时候,关了幽宁阁!”

    “是……”

    “墨郎,你今天留在这里的吗?”

    “不了!”

    “什么?”言则景一个吃惊:“他已经走了?”

    言则景连忙转身往窗外望去,谁知裴行俭一起身,转了个身,抱着言则景的腿,让她圈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下去!

    言则景眼睛瞪大,裴行俭嘴角在她唇上,并没有动,而是小声的说道:“你太大声,墨九凛已经往这边望来了!”

    裴行俭的头已经偏来,正好挡住言则景,墨九凛眯起双眼望了过来,问宁幽儿儿,“那边是什么地方?”

    宁幽儿巧笑道:“墨郎,你忘记了,那便是奴家的死对头啊!”

    墨九凛看着晃动的珠帘,只看见一个宽大的背影,俯身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太多,自己眼花缭乱……

    过了半饷时间,裴行俭才慢慢地起身,言则景连忙跑到窗户边上,撩开珠帘,望向楼下……夜色中,只听见马蹄声。

    裴行俭慢条斯理的端着粥走过来,“吃下去,我们可以走了!”

    言则景死死地盯着他:“找人把幽宁阁好好的给我看起来,我倒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谋逆!”裴行俭把碗递到她的嘴巴:“也有可能是为了你!”

    言则景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自己嘴角边的粥碗,“为什么说是为了我?他对我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裴行俭突然之间静默不语,静静地望着她,仿佛她不怕眼前这碗粥吃掉,就不再开口说话似的。

    言则景只好闷口慢慢地把粥吃掉,裴行俭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拉过她的手,“有什么事情当面问清楚就好,现在我们也可以走了,反正你只想知道他到底跟幽宁阁有没有关系而已,其他的不重要。”

    言则景跟着他身后走着,眉头时时盯着他背后,总觉得这个话中有话,却不告诉她。

    夜微凉,月光银辉……

    总兵府乱成一团,言景慕已经摔烂了好几个茶盏,莫失站的远远的用手肘拐莫忘:“皇上的脾气也忒大了吧,这都砸了几个杯子,你说我们家将军把宣和小王爷拐走了真的好吗?”

    莫忘真想把这个人的脑袋挖出来,看看是怎么长,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说是什么话啊,谁知道宣和小王爷是不是得瘟疫病情加重,将军没有办法带她离开?”

    莫失啧啧有声道:“可拉倒吧,你别以为我活的没你明白,就我们将军的尿性,恨不得把俩眼珠子粘在宣和小王爷身上,你说这宣和小王爷到底有什么好?细皮嫩肉位高权重?”

    莫忘忽然笑而不语,他好像忘记了,莫失好像不知道宣和小王爷真实性别,这样也很好…反正他这种个性藏不住话,不知道好,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谁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砰?”一声,言景慕又砸了一个茶盏,盛怒道:“再去给朕找,找不到小王爷,你们都别回来了!”

    江素兮面无表情看着还镇定,江饶眉吓得心肝颤了又颤,忍不住地往江素兮身边靠了靠:“素兮,主子这是去哪里了?平虏将军会不会把主子……”

    “他不敢!”江素兮冷冷的说道:“不用担忧,主子不再只有她不在的道理,你我在这里等候便是!”

    “可是……皇上…”

    “没有什么可是的!”江素兮打断了江饶眉的话:“你我要做的只是在等待,主子做什么不是你我能打探的!”

    江饶眉瞬间悻悻然地摸着鼻尖,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言景慕,她觉江素兮此次江南之行,充满怪异,仿佛在沉淀什么……又仿佛没有改变。

    甩了甩脑袋,她把这些怪异的想法抛出脑后,江素兮和她一起伺候主子,应该是自己这些天太累了,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言景慕胸口起伏,气的不轻,待言则景回来的时候,看见满地碎渣,言景慕坐在正位之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能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江饶眉急忙的跑过来,小声的说道:“主子,皇上今日看见你不在,已经一天未进食,发了一下午的脾气,到现在还未停歇!”

    裴行俭凌厉的扫过莫失莫忘,莫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把事态的原委说了一遍。

    裴行俭颔首表示心中已明了。

    言则景抬脚踏进厅内,言景慕死死地盯着他,嗓音带着些微哑:“你去哪里了?”

    言则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听说瘟疫的解药出来了,臣正好出去看一看,没有禀报皇上,是臣的错!”

    言景慕随手扬了自己手边的杯子,“你知不知道朕在担心你?”

    杯子正好向言则景脑门砸去,裴行俭眼神骤变,闪身而去……

    言则景站而未动,茶盏直接从她的耳后滑了过去,裴行俭的手落了一个空……

    心中一把无名之火燃了起来,言则景面若沉水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微微上前,拱手道:“皇上无需担心臣,臣不是一个孩子,臣做什么事情自有分寸,倒是皇上现在江南水患已接近尾声,皇上该启程回京城了!”

    茶盏砸出去的时候,言景慕就后悔了,但他是一国之君所有的事情做出去,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朕是一国之君,这江南是朕的天下的一部分,朕在自己的天下,宣和小王爷僭越了!”

    言则景垂下眼眸,敛去眼中一切思绪,生冷如昔道:“这天下是皇上的没错,没有百姓,皇上又会是谁家的皇上呢?”

    “大胆,言则景!”

    言则景慢慢地抬起眼眸,看向言景慕,缓缓的说道:“皇上,你今天必须离开,连夜离开!”

    言景慕必须要走,墨九凛在江南有多少暗势里没人知道,言景慕必须得离开,只有他离开之后,她才能毫无顾忌的和墨九凛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