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一个你在,我能做得到。虽然王妃她是个好女人,可我心里早已有了别人先入为主。元妃娘娘你就不一样了,你嫁给了皇上,做了皇上真正的嫔妃。要你守身如玉,那怎么可能呢?”
元语矜也不想如此,只是身为和亲公主的无可奈何,哪里是秦明风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能够理解的。
她听得出来,秦明风这话里,带着些嘲讽的味道。
元语矜看着秦明风的双眸,自己的眼里还含着泪光说:“你以为我就想这样吗?两国邦交,我身上身负的是陈国的使命。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心里的痛,做为一个女人,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父皇让我来和亲,一道圣旨,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男人安定不了的天下,却要让我一个女人来承担,我就心甘吗?”
秦明风看着元语矜的眼泪,很想上前去抱着她,安慰她。可是秦明风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伸出的手,又没有骨气的缩了回去。这儿是宫里,而元语矜是皇上的女人。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你是和亲公主,不能离开皇宫,我不能带着你远走高飞。为了堵住母后的口,我与慕容锦玉做了有名无实的夫妻。我没有能力给你幸福,现在还愧对了慕容锦玉。”秦明风的心里也复杂,爱的人,得不到,不爱的人,日日相对。
元语矜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呢?眼前的人,看得到,却抓不到,她低着头,忍着自己眼里的泪水说:“其实你不必这样为难你自己,我怕我等不到与你在一起的一天。太后是你的亲生母亲,皇上是先帝与先皇后的儿子,并非太后亲生。不若,我们杀了皇上,扶你登基为帝。那我们岂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即使秦明山不是太后的骨肉,秦明风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抢秦明山的皇位。经过元语矜这么一说,秦明风也有些心动了。只是,如此一来,要让慕容锦玉如何自处?
秦明风对慕容锦玉虽然是没有爱,但也不想她就这样为自己的私情而送了命:“只是,林王妃怎么办?如果我为帝,你为后,她又要如何自处?皇上是我的兄长,我怎能存着害他的心思?”
“欲成大事,就是要下得了这样的狠心,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你可以守身如玉,为何就不能有点男人的血性。你与皇上都是先帝一脉相承的嫡子,他能做皇帝,你也能做皇帝。就是为了我,你也不要放弃。你欠林王妃的,就用皇后的位置来补偿他好了,只要能在你身边,妻也好,妾也罢,我都甘之如饴。”元语矜在爱情面前,也只是个傻女人而已。
只是,元语矜的这番心思,是秦明风琢磨不透的。现在的元语矜,不仅仅只是秦明风所爱的女人,还是陈国的和亲公主,为了陈国不受卫国的滋扰,必须得先乱了卫国的内政。
让秦明风想不到的是,元语矜正在利用自己的爱与信任,去完成她身为陈国公主的使命。
秦明风想了许久,还是没有给元语矜一个明确的答复。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元语矜突然就位住了他的手,恳切的说:“我对付慕容锦兰,不是因为林王妃的缘故,而是为了保住我在后宫的地位。想要盛宠不衰,我就不能让别人,替代我在皇上心里的位置。”
虽然他知道,元语矜这话并不真实,但他不在乎这些小事。秦明风也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慕容锦玉只是自己使的一个障眼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只有自己与元语矜之间的情,那才是真的。在陈国时与元语矜之间的种种,像是刻在秦明风的脑子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秦明风就更是不会在乎慕容锦兰的命运会怎样,当着元语矜,只是淡漠的说了句:“对于慕容锦兰,就随你心意吧!她的命运,就只能靠她自己来搏了。”
回林王府的路上,秦明风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一直都在想着元语矜的话,同样是先帝血脉,是不是自己真的是时候应该为所爱的人,去与秦明山拼上一拼了。
说心里话,秦明风并不觉得,秦明山是一个好的君主。而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君主,秦明风自己也不知道。
又到了初一,秦明风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早早的就离开了林王府,去女娲庙的后山与元语矜相会去了。
……
而慕容锦玉也十分好奇钟氏所看到的一切,如若秦明风真的在外面有个心爱的女子,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得那样明白了,为何秦明风还是要瞒着自己。
慕容锦玉还真是猜不透,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秦明风将她藏得这么好。
按照钟氏说的,慕容锦玉只带了心儿,去了女娲庙的后山一探究竟。在女娲庙的后山走了许久,走得慕容锦玉的脚都有些疼了,心儿也是无意间看到了地上浅浅的脚印,才拉了拉慕容锦玉的衣袖,紧张兮兮的说:“王妃,你看,这地上有脚印。”
慕容锦玉随之看去,这地上的脚步大小不一,应该不只是一个人的。她看了心儿一眼,十分机谨的说:“我们跟着脚印走,应该就能找到。”
果然,慕容锦玉和心儿就这样找到了那个精致的小木屋。慕容锦玉看到院子里栓着一匹马,如果钟氏说的是真的,那这就应该是秦明风的马了。
慕容锦玉和心儿放轻了脚步,走到小木屋的窗边,透过窗边的缝隙看到屋里有两个,只知道是一男一女,慕容锦玉并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脸。
心儿却是看清了元语矜的脸,凑在慕容锦玉的耳边轻声说:“王妃,那里面的女子,是元妃娘娘。”
慕容锦玉心下一惊,怎么也想不到,秦明风与元妃娘娘还真有什么关系。如果那里面的男人真的是秦明风,那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慕容锦玉和心儿站在小木屋后面,只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想要看个究竟。慕容锦玉的心里在默默的祈祷,只希望从屋子里面出来的那个男人,不是秦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