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她慕容锦玉不愿秦明风有别的女人,只是元语矜是皇上的嫔妃,若是秦明风与她纠缠上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等到秦明风走出来,慕容锦玉这回算是看了个真真切切,那跃上马背的男人,不是他秦明风还能是谁?
慕容锦玉眉头微蹙,这才有些明白了秦明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宁愿与她在外面偷情,也不带回林王府里去,给她一个名分。
怪不得自己向他明言纳妾之事,秦明风还是遮遮掩掩、无动于衷。原来秦明风喜欢的女子就是当今的元妃娘娘,是秦明风的皇嫂,是他秦明风不该爱的人。
现在想想,慕容锦玉还真是觉得自己真是可笑,秦明风并不是不想让她在自己身边,而是不可能与她有任何结果。
秦明风与元语矜两个人,这分明就是在玩儿火。若是来日东窗事发,这后果慕容锦玉简直就不敢想象。
慕容锦玉和心儿屏息站在一边,见秦明风的马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离开了小木屋。
元语矜走出木屋的时候,看到了慕容锦玉和心儿才走了不远的背影。元语矜的眼神可是极好的,虽然才见过慕容锦玉几次,便能一下就认出慕容锦玉的模样。
慕容锦玉回到府里,秦明风坐在寝房里边看书边等着慕容锦玉。
慕容锦玉走进寝房的时候,只见灵芝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的抖着身子。看到秦明风坐在那里无心的看着手里的书,一脸严肃的样子,慕容锦玉就知道是灵芝没能瞒住秦明风。
秦明风看也没看灵芝一眼,十分严厉的问她:“王妃今日都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让人跟着保护,还偷偷的从后门出府。”
慕容锦玉被秦明风这么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编出一些说辞:“殿下,都是妾身的错,殿下可莫要怪罪于灵芝。是妾身觉得林王府里有些闷了,出去又许多人跟着,便让灵芝谎称妾身歇息了,与心儿从后门出去走走。”
秦明风看到慕容锦玉鞋上的泥土,放下了手里的书,向慕容锦玉问道:“那王妃与本王说说,今日都去哪里了。”
慕容锦玉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底气,立即就低下了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妾身只是与心儿在街上走走,不知不觉就忘了时辰。”
秦明风看向慕容锦玉鞋上的泥土,心里抱着一些怀疑,别有深意的说:“我看,王妃不只是在街上走了走吧!”
慕容锦玉顺着秦明风的目光,才看到自己鞋上的泥土,只能牵强的解释:“妾身与心儿,还去了城东的小溪边,这才沾上了泥土。”
秦明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也说得过去。慕容锦玉应该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还是告诉了相信她一次。
他转而吩咐了屋里的仆人:“你们都退下。”
心儿立即就走去扶起跪在地上的灵芝,随其他的仆人一起走了出去。
慕容锦玉的心里紧张得很,不知道秦明风这是要与自己说些什么‘悄悄话’。
秦明风一改方才严肃的样子,转而柔和的说:“我不是与你说过,没什么事儿,就别到处跑了。”
慕容锦玉着实是受不了这种拘束的日子,从前在慕容府的时候,也会悄悄溜出府去走走。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现在也只能默默祈祷,以后不要被秦明风发现了。
慕容锦玉轻轻点了点头,试图要转移话题:“殿下找到了那个所爱之人吧!”
“为何这么问?”秦明风反问道。
慕容锦玉凑近了秦明风,淡雅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说:“殿下,妾身也是女人,若不是殿下有了心中所爱之人,这身上如何会有女人的脂粉味儿?”
秦明风是断不会说出与元语矜的私情的,也就只能犹豫着说:“本王可是有家室的人,身上有点儿脂粉味儿,不是很正常吗?”
慕容锦玉颔首一声轻笑,王爷啊王爷,你是想说,你这身上的味道,都是沾了我身上的胭粉味儿吗?
“别人不知道,殿下心里还不知道吗?妾身与殿下只是假夫妻,殿下身上怎么会沾上妾身的脂粉味儿?最重要的是,殿下身上的脂粉味儿,与妾身所用的脂粉不同,这种味道,不像是一般女子能用得起的。而且,在卫国未必会有。”
秦明风真是想不到,不过一种味道而已,慕容锦玉居然能从中知道这么多。
秦明风现在也只能故作冷酷了:“我说得很清楚,我的事儿,你不必过问。”
慕容锦玉可不想看着秦明风就这样错下去:“妾身就实话与殿下说了吧!其实今日,妾身去了女娲庙,看到了元妃娘娘。”
“今日是初一,元妃娘娘本就是要去女娲庙祈福的,看见她有什么稀奇?”秦明风故作镇定的说。
慕容锦玉看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秦明风还是什么都不说,心里也急了:“妾身不是在女娲庙里看见元妃娘娘的,而是在女娲庙后山的一个小木屋里。妾身还看见……”
慕容锦玉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明风就制止了慕容锦玉再说下去:“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你早就知道我娶你只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口。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夫妻之实,我对你的好,只是做给别人看的。那我所爱之人是谁,你知道与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分别。”
秦明风的话还真是提醒了慕容锦玉,自己不过是他的一步棋而已,虽然是王妃,却又不是,哪里有资格去过问秦暖风的事儿呢?
慕容锦玉淡笑着点了点头说:“殿下说的对,妾身这个林王妃,没有什么权利过问殿下的事情。可是,殿下爱谁都可以,可就是不能爱元妃娘娘。元妃娘娘不仅是皇上的后妃,她还是陈国嫁来的和亲公主。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若是皇上或者后宫的有心之人知道了此事,元妃娘娘是陈国送来的和亲公主,皇上就是为了两国邦交,也是不会杀她的。可皇上却不会放过殿下,殿下的性命,能不能保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