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玉凑近了太后,附在太后的耳边说:“儿臣还听皇后娘娘说,拿了一包什么药粉,能让太后娘娘一病不起的。太后娘娘可一定要小心,别中了皇后娘娘的道。”
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镇国将军,好,很好,这就哀家的娘家人。跟哀家斗,皇后还太嫩了点儿。”
“母后,皇上将殿下调离了卫都,多半是想要加害殿下。儿臣真怕,殿下会出什么事儿。”慕容锦玉的眼眸里,满是担心与不安。
太后握着慕容锦玉的手宽慰道:“这个你大可放心,皇上动的什么心思,哀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哀家已经派了人,去暗中保护林王了。”
慕容锦玉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这就好,还是母后心思细腻,考虑得周全。”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慕容锦玉也不得不佩服太后。
太后若有所思道:“既然镇国将军和皇后变成了皇上的人,那我就得重新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这朝中除了镇国将军以外,护国将军在朝中也是德高望重的。”
“母后的意思是,将护国将军变成母后的人?”慕容锦玉向太后轻声问道。
太后轻轻点了点头说:“林王离开了卫都,哀家会想办法,让皇上封希良为林王世子的。这样,我们都能够安心。”
慕容锦玉露出了一脸安心的笑容:“还是母后想得周全,儿臣也正有此意。”
“再过几日就是云裳公主及笄的日子了,想来云裳公公主也要回宫里来了。”太后若有所思道。
慕容锦玉还从来没听说过,宫里还有个什么公主。突然听到太后提起,有些许惊讶的问道:“云裳公主?是……母后的女儿吗?”
太后这才缓过神儿来:“你嫁给林王也没有几年,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云裳公主是先帝和杨贵妃唯一的女儿,从小身体就不好,大师说云裳公主与先帝相克,要送到道观里抚养,到及笄之年才能回宫里来。所以,云裳公主弥月就被送去了城外的道观,杨贵妃也因为太过思念女儿,忧郁而死了。”
慕容锦玉听太后说起宫里从前的事情,边点着头边说:“原来是这样,这个云裳公主虽然是皇家的公主,可从小就在道观里,倒是有几分可怜。”
“说起这杨贵妃,还是护国将军的长姐。杨贵妃入宫的时候,护国将军还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谁能想到,杨贵妃死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少年将军了。”太后想起当年的事,总是久久不能忘怀。
慕容锦玉突然感觉,这宫里的事情,还真是复杂。后宫与前朝,总是紧密相连的。后宫妃子的得宠与否,与家人在前朝的予夺进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侍女走进来向太后禀报道:“太后,南思公主到。”
太后看了一眼慕容锦玉,吩咐道:“请公证进来。”
慕容锦玉对穿上思支公主也不太熟悉,只是听太后说过几次,像是与秦明山兄妹之间的关系很要好。
太后见慕容锦玉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与慕容锦玉说道:“南思公主你应该见过,她是先皇后所生的女儿,也就是皇上同母所生的妹妹,去年就已经过了及笄之年,还没有挑到一个满意的夫婿。”
慕容锦玉心想,怪不得南思公主与秦明山的关系那么好,原来是同母的兄妹。
不多时,便看见一个一袭紫衣飘飘的妙龄女子,端庄典雅的走进了安乐宫中:“南思参见母后。”
太后含笑道:“免礼,来,南思,到母后身边来坐。”
南思公主走到太后的身边坐下,与太后也很是亲近的样子:“王嫂也在母后宫里?母后召儿臣来安乐宫,不知有何吩咐。”
“南思,你不是常说在宫里无趣吗?林王领军出征去了,王妃一个在林王府里住着,不若南思去林王府里住些日子,陪陪王妃可好?”太后拉过南思公主的手问道。
南思公主从小被宠大,与太后的关系也很不错,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心机:“母后说的可是真的?儿臣盼着出宫去,早就已经盼得望穿秋水了。”
慕容锦玉有些不明白了,太后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夜里,冷风嗖嗖的吹,慕容锦玉辗转反侧,怎么也不能安睡。突然就听到了有人推门的声音,慕容锦玉披上披风起身去点上烛台。
隐约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身形,慕容锦玉面目露出了些许笑意:“殿下,是你回来了吗?”
那男子一身素衣,一把抱过了慕容锦玉的腰肢。慕容锦玉一时感觉不对劲,回过头看到了秦明山的面孔,惊讶的跪在地上:“参见皇上。”
“王妃不必多礼,朕想了王妃好些日子了。总算是将林王送走了,王妃一个人也是空闺寂寞,不如就从了朕。林王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朕也能给你。”秦明山说着说着就开始对慕容锦玉动手动脚。
慕容锦玉吓得叫出声来:“来人呐,来人呐。”
秦明山把着慕容锦玉的腰肢,附在慕容锦玉的耳边说:“你叫啊,你就是叫得再大声,林王也不会回来救你。朕的卫国天子,朕要一个女人,谁敢说什么?”
“皇上,你放开我,放开我。”慕容锦玉边推开秦明山边说。
慕容锦玉拼命挣扎,还是听见了衣裳被秦明山撕开的声音。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只听到南思公主的声音:“皇兄,这么晚了,你在王嫂的房里做什么?”
秦明山立即就放开了慕容锦玉,慕容锦玉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眼泪再也忍不住,站在一旁抽泣着:“南思,你怎么在林王府里?”
“臣妹若是不在林王府里,又怎么知道皇兄原来是这样的人。身为一国之君,皇兄就只会做这些强占人妻的事情吗?臣妹记得,皇兄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南思与秦明山兄妹之间,也没有什么君臣之礼,上来就是一痛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