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山没有得逞,心里多少有些气愤。可是对南思公主,他又不能说什么过分的话:“南思,你放肆,平日里朕疼爱你,你怎还如此得寸进尺,爬到朕的头上来了。”
“皇兄敢做得出来的事情,还不许人说吗?”南思公主走到慕容锦玉的身边,一身正气的说。
秦明山原来也是偷偷跑出宫来的,也只好匆匆离开了林王府。
这边南思公主在慕容锦玉的身边安慰道:“王嫂,好在什么事儿也没有,王嫂也没有对不起王兄,不要如此伤心了。”
“我倒是宁愿随殿下一同去边境,也不愿一个人留在这林王府里,整日担惊受怕。”慕容锦玉哽咽着说道。
慕容锦玉此刻终于明白了太后的用心之处,原来,在卫国,秦明山唯独怕自己这个妹妹——南思公主。只要是南思公证想要的东西,秦明山怎么也是要满足了她的。堂堂一个国君,被南思公主这么一说,也不还口。
“今日真是多谢公主了,多亏了公主及时赶来,本妃才没有让皇上给……”这后头的话,慕容锦玉实在是没有脸再说下去。
慕容锦玉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让秦明山给盯上了。
“不必如此客气,本就是皇兄的错。也只有我的话,皇兄是不会驳了我的。皇兄说过,只因为在这世上,他只有我这一个亲妹妹。”南思公主带着几分温暖的笑容说。
没过几日,云裳公主回宫,太后在安乐宫里摆宴,为云裳公主接风洗尘。
“云裳参见母后,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云裳公主虽然不是在宫里长大的,可也是识得一些宫中礼仪的,还做的非常标准。
慕容锦玉和南思公主坐在一起,轻声讨论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云裳公主:“王嫂,云裳妹妹长得很是漂亮,清秀脱俗的样子,我都被云裳妹妹给比下去了。”
“依我看,南思公主与云裳公主都很美,只是两种不同的美。南思公主气质非凡,有那么一丝贵气。云裳公主就是宛如青莲之美了。”都是皇家公主,慕容锦玉是哪个也不敢得罪。
这样的场合,太后并不想弄得太复杂,只是叫来了儿女及其原配,连后宫的嫔妃都没让来。
太后拉着云裳公主的手,坐在太后的身边:“云裳在道观里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哀家看着,云裳身形如此清瘦,很是心疼。”
“回母后,云裳在道观里,除了每日修道以外,也有跟先生学过六礼和女训,跟姑姑学过宫廷礼仪和规矩。母后可别小看了云裳,云裳琴棋书画、跳舞可是样样不在话下。”云裳公主依在太后的身边,柔声道。
太后趁着秦明山高兴的时候,向秦明山提起:“皇上,皇室人丁单薄,只有元妃为皇上生下一个皇子。皇上不如,早早立下太子,以安民心。”
秦明山脸上虽是笑着,可是心里却在暗骂太后‘什么以安民心,朕看,安的是你自己的心吧!’
“母后难不成忘了吗,卫国向来有个规矩,和亲公主之子不得继承皇位。”秦明风只这一条理由,就足以驳回太后的话。
太后有什么后招,秦明山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太后明明知道秦明山什么都知道,但还是说:“这个,哀家都已经想好了。大皇子就由皇后来抚养,不就是皇后的嫡子了。这皇后的儿子,被立为太子,那总是顺理成章的事。”
“母后,怎么说大皇子也是元妃的儿子,将来若是他长大了,什么都知道了,要帮着自己的母亲,那可如何是好?臣妾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能为皇上生儿育女。莫不是姑姑以为,臣妾生不了皇子吧!”
方皇后的话,倒是让太后怎么说也不是了。方皇后的意思很明显,只想养自己的儿子,不想帮元语矜养儿子。
太后附之一笑道:“怎么会呢!皇上也快而立之年了,立了太子,也能安心了。若是皇后怕将来元妃会弄出什么乱子来,那就立子杀母,永绝后患。”
慕容锦玉轻轻一笑,这太后和秦明风还真是母子,连想法却是一样的。当初月儿生下郑希良的时候,秦明风也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子杀母。现在,太后也是要立子杀母。
“这……元妃是陈国送来的和亲公主,眼下卫国边境受晋国滋扰不断,还是不要与陈国发生什么冲突的好。”秦明山犹豫道。
从安乐宫散席之后,秦明山邀了云裳公主一起去了先帝皇陵,站在杨贵妃的墓碑前。云裳公主虔诚的跪在墓碑前叩头,跪拜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
秦明山看云裳公主如此有孝心,说了些客套话:“云裳在道观里,为我卫国祈福修道,真是辛苦了。”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不辛苦。臣妹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皇兄告知臣妹。”云裳公证看向身边的秦明山说道。
秦明山点了点头说:“皇妹想问什么,朕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臣妹想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云裳的问题,让秦明山突然心生一计。
秦明山想着,云裳公主从小就不在宫里,宫里的事,云裳公主全然不知。看云裳公主方才与太后那么亲近的样子,秦明山看了心里就不舒服:“其实,朕听当初伺候杨贵妇的侍女说,当初父皇很是宠爱杨贵妃。母后心生嫉妒,便悄悄害死了杨贵妃。”
云裳公主从来不知道什么宫中的险恶,秦明山说什么,云裳公主就深信不疑:“是母后?怎么会是母后害了我母妃,方才母后还对我那么好,母后怎么会是那样狠毒的人。”
“皇妹才回宫,还不知道宫中的凶险。后宫嫔妃为了争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当初母后为了保住后位,去迫害一个妃子又算得了什么?母后对你好,是因为她心中有愧。母后害死了你母妃,如今想要补偿在你的身上而已。”秦明山越来越真,说着说着,就连自己也差点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