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那一次,便阴差阳错的,让慕容锦兰怀上了孙佑文的骨肉。
“本宫也没想到,只那一次,兰儿便有了君上的骨肉。”慕容锦玉长吁一口气,心里早已不知道有多苦恼。
初云看着慕容锦玉的样子,多少也能猜到,慕容锦玉打心里,是不希望慕容锦兰留下这个孩子的。
“既然事已致此,皇后娘娘打算如何是好呢?可要让奴婢去师父那里,取些滑胎的东西来?”初云说到重点的地方,还有意压低了声音,免得让人听了去。
慕容锦玉轻轻拍了拍初云的手背,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就把洛新给牵扯进来,有些为时过早。
不过就是慕容锦兰腹中一个未成形的胎儿,想要拿掉他,不有的是办法吗?
“不必了,我们在宫里都还没有摸清情况,此时还不便与你师父接触得太过频繁。这后宫里,人多,手也多,想要除掉一个孩子,往往是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慕容锦玉的笑容里,初云只隐隐觉得,怎么突然就多了几分诡异。
初云不安的点了点头,也与慕容锦玉说了句心里话:“皇后娘娘说的倒是不错,只是要让别人动手,我们不也得使些手段嘛!”
初云顿了顿,本是不想在慕容锦玉跟儿前说的话,还是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口:“恕奴婢多言,奴婢觉得,皇后娘娘自来了晋宫以后,心思是越来越深了,奴婢是越来越看不懂皇后娘娘的心思了。”
慕容锦玉浅然一笑,对于初云所说的话,慕容锦玉没有任何的异议。甚至,连慕容锦玉自己也深有感触,从前在郑国的时候,慕容锦玉的身边还有个秦明风帮着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挡风遮雨。
而在这晋国,慕容锦玉再也没有一个秦明风能在她的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她能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的而已。
“就说是你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我自己,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初云,这儿是晋国,可不是郑国。没有人会站在我的身后,为我保驾护航。若是我自己再不学着聪明一些,谁知道我能活到几时。”
慕容锦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那是数不尽的心酸。做为一个女人,她自然也是渴望在心爱之人的身边,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是人生,哪能尽如自己的间壁呢!
初云的手上,明显的感觉到慕容锦玉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此时初云才有了些粗浅的明白,慕容锦玉的变化,也有她自己的无可奈何。
想想也是,慕容锦玉当初要来晋国和亲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能来到晋国,救秦明风回去吗?
如今秦明风已经回了陈国,慕容锦玉的目的也达到了。然而慕容锦玉现在所在面对的,便是这诺大的晋国后宫了。
“皇后娘娘的身边,永远都有奴婢和心儿在。”初云巧然一笑,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对于此时的慕容锦玉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安慰。
慕容锦玉颔首一笑,平淡如水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好在还有你们,忠心于我。”
“既然和有了君上的骨肉,皇后娘娘又不打算拿掉她腹中的孩子,若是兰儿有一日,借着这个孩子,母以子贵可怎么办?”对于慕容锦玉和慕容锦兰姐妹之间的关系,虽然初云不如心儿知道得深刻,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至少初云知道,慕容锦玉与慕容锦兰之间,可不是一般的姐妹。
“母以子贵?她还能贵得过本宫吗?本宫担心的,只是她得君上的宠爱以后,会如何对付本宫这个同根所生的妹妹。再者说,她如今都不敢告诉别人,她有了君上的骨肉,这孩子能不能生下,还是未知数呢!”
慕容锦玉不禁觉得好笑,在郑国的时候,慕容锦兰的命运就已经握在自己的手里了。这到了晋国,慕容锦兰的命运,就更是由不得她自己了。
即使是她左边怀着孙佑文的骨肉,右边还牢牢的勾着孙启的心,也拿慕容锦玉没有任何办法。
“皇后娘娘说的也是,好在皇后娘娘也身怀龙子,还是嫡出之子,怎么也不用怕兰儿。她没有名分,就是生下了龙子,又能如何?再者,太子殿下若是知道她早便不是处子之身,怕是要弃了她了。”
初云的眸子里,闪过了些许得意,也不知是为慕容锦玉高兴,还是因为慕容锦玉牢牢抓着慕容锦兰的痛处。
但对此,慕容锦玉可并没有那么高兴。慕容锦兰那肚子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龙胎,可自己的孩子,只有慕容锦玉自己知道,那是秦明风的骨肉。
这同样的事情,若是换了别人,慕容锦玉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可是,即便自己再恨慕容锦兰,她也是自己从郑国带来的人。在别人眼里,慕容锦兰那是自己身边儿的人。若是让别人看着,自己对身边的人下手,自己人自相残杀的话,那可不就是天大的笑话吗?
那时,且不说慕容锦玉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只说孙佑文,他会如何看慕容锦玉?
“此事远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是本宫从郑国带来的人,无论她做了什么,如何看待本宫,当着外人的面儿,本宫还是得拿捏好这个分寸。”慕容锦玉微微蹙眉,心里正想着,对于慕容锦兰,这个分寸还真是不好拿捏。
直到日头正盛的时候,慕容锦玉才与初云回了凤凰宫。
心儿见着慕容锦玉的身影,立即便迎上了前去:“皇后娘娘。”
慕容锦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别的宫人在,才开口向心儿问道:“太子殿下可还在兰儿的房里?”
心儿看了慕容锦玉身边的初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与和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凤凰宫。”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慕容锦玉走进了书房里,心儿跟在慕容锦玉的身后,初云极其自觉的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