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凤印,就能让玉儿如此高兴?”孙佑文也回之一笑,向慕容锦玉问道。
慕容锦玉轻轻摇了摇头:“臣妾才不是因为这凤印而高兴,臣妾高兴,是因为看到了君上对臣妾的一番心意。”
慕容锦玉微微睑眉,想要问的话,还是问出了口:“君上,臣妾有一事想要问问君上,君上可不有与臣妾生气。”
孙佑文看着慕容锦玉这有些为难的样子,猜也能猜得到,慕容锦玉想要知道的事情,多少会让自己有些尴尬吧!
不过,慕容锦玉想要问,孙佑文看在她腹中骨肉的份儿上,也就随了慕容锦玉的意思了:“玉儿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只要不是朝中之事,朕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孙佑文一声又一声的‘玉儿’,慕容锦玉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每每听着这‘玉儿’二字,都能勾起慕容锦玉思念秦明风的心。
慕容锦玉轻轻靠在孙佑文的怀里,好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臣妾听闻,君上对全贵妃,可是将近十年的钟情。臣妾想要知道,君上与全贵妃之间,究竟有个什么样的感天动地的故事。”
让慕容锦玉这么一问,孙佑文的心里,一时间也想起了当年与全贵妃之间的一些事情。
“闲来无事,玉儿问这些做什么?”孙佑文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了慕容锦玉,对于与全贵妃之间的事情,孙佑文是不想告诉慕容锦玉的。
既然孙佑文不愿说出口,慕容锦玉也只能放弃,不再追问下去,再惹得孙佑文不高兴就不好了。
慕容锦玉努了努嘴,短叹一声:“既然君上不想说,那臣妾也不敢相问了。臣妾也只是,想要多了解君上从前的事情,好知道君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皇后知道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分别。”这样一句敷衍的话,让慕容锦玉对孙佑文才有的一些好感,瞬时就消失殆尽。
慕容锦玉轻咳了两声,便离开了孙佑文的怀里。就是你孙佑文不与我说,我慕容锦玉想要知道的事情,早晚是会知道的。
同样的事情,若是从孙佑文的口里听说,慕容锦玉倒觉得孙佑文是个真男人。若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了那些孙佑文过去的事情,还不知道慕容锦玉会作何感想。
“君上,方才公孙夫人让人做好的衣裳送去了凤凰宫里,臣妾这便回凤凰宫里去试衣裳了,君上可要与臣妾同去?”慕容锦玉的脸上,顿时就拉了下来,对孙佑文的礼数不减,但这态度却不如方才那般乖巧了。
慕容锦玉起了身,向孙佑文施了礼,便允自回凤凰宫里去了。
孙佑文看着慕容锦玉离开的背影,脸上抹过了一丝笑容,倒是觉得慕容锦玉还真是有几分意思。这七分生气,三分娇柔的样子,还真是有那么几分可爱的。
凤凰宫里的样子,还是与往常一般,桌上的陈设,宫灯,雕花,都是这晋国宫里最是精致的。
慕容锦玉走进凤凰宫里的时候,心儿早就已经将做好的衣裳,一套一套的挂在架子上,就等着慕容锦玉来试衣裳。
见着慕容锦玉,心儿立即便含着笑容,微微欠身道:“皇后娘娘,衣裳都收拾好了,皇后娘娘可是现在就试试?”
慕容锦玉温然一笑,左右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便点了点头道:“那便试试吧!”
看着这些衣裳上的花样,倒是有几分新意,看上去,还真是别致得很。郑国的衣裳,多轻薄,而这晋国向来寒冷,就连这衣裳,看上去也有几分厚重的感觉。
心儿边为慕容锦玉一件接一件的穿上衣裳,慕容锦玉让人叫来初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吩咐了初云一句:“初云,去带兰儿来见本宫。”
心儿抬眸看向慕容锦玉的面颊,慕容锦兰不是在凤凰宫里好好的关着吗?怎么慕容锦玉当真要送慕容锦兰离开凤凰宫里。
“皇后娘娘,这兰儿……”心儿的眼里,满是错愕。
慕容锦玉给初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去带慕容锦兰过来。这边,慕容锦玉又转过头来,与心儿说道:“本宫是想着,总不能让兰儿一直这样在凤凰宫里,或许,让她去全贵妃宫里,会好一些吧!”
“全贵妃娘娘宫里?”心儿心里想着,就是要去,不也应该去太子宫里?怎么会是去全贵妃的宫里。
心儿有些不明白了,慕容锦玉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这宫里人都知道,全贵妃最是得君上的宠爱,兴许兰儿去了那边,还能有条出路不是。跟在本宫身边,怕是并不如她的心意。”慕容锦玉看着这屋里有这么些侍女,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分寸的。
不多时,慕容锦兰便盈盈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向慕容锦玉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慕容锦玉走到坐榻边坐下,左右看了看屋里的侍女,随口吩咐了一句:“心儿和初云在就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
待凤凰宫的殿门被关上,慕容锦玉才开口说道:“姐姐,本宫想过了,一直将你囚禁在凤凰宫里,也不是回事儿。眼下,太子殿下那边你是不太可能了,你便先去全贵妃的宫里当差吧!”
慕容锦兰抬眸看向慕容锦玉,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想必这慕容锦玉是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去留。
“全贵妃?”慕容锦兰实在想不出,慕容锦玉为何偏偏会让自己去全贵妃的宫里。
慕容锦玉立即就点了点头,与慕容锦兰说道:“本宫想过了,若是这么快就让你去太子宫,怕是会影响到太子殿下大婚。到时候,你遭了太子妃的记恨,那可就不好了。”
慕容锦兰害怕,慕容锦玉这个时候将自己推入后宫这样的旋涡里,是怀着什么目的。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向慕容锦玉问道:“皇后娘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