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拿一些吃的过来。”似乎是谈论得有些久了,慕容锦玉顿时觉得自己很饿。
初心点点头,叫了心儿去凤凰宫的小厨房里拿了一些点心过来给慕容锦玉填填肚子。可是慕容锦玉刚咬下去一口,便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浓烈的恶心味道涌上心头。
“呕”慕容锦玉忍不住吐了起来。
心儿立马拿过金盆接上,免得慕容锦玉吐到地上。
“呕呕!”吐了许久之后,慕容锦玉才漱了口水,感觉好多了。
心儿看着慕容锦玉的样子,顿时紧张地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慕容锦玉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困难地说道:“没事,应该是怀孕引起的反应。”
“可是你刚才呕吐得那么剧烈,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看看?”初云也有些不淡定地说道。虽然她跟在师父身边有所耳闻,但真实所见了也不免慌张。
慕容锦玉摇摇头:“不用了。等哪天,让洛神医进宫一趟为我诊脉吧。”
“好。我这就去通知师父。”
“飞鸽传书就好。别让人看到了。”
“是,皇后娘娘。”
这天,因为孕吐,慕容锦玉的身体差到了极点。
孙佑文刚来到全贵妃的寝宫,便听到宫女的禀报,心中突然一慌。但是,他转头看向全贵妃,看着她熟悉的容颜,熟悉的言行,这一切都让孙佑文为之沉迷。
全贵妃看着孙佑文脸上的焦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依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君上,臣妾陪您一同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妾身的心里也是担心。”
“好。”看着全贵妃这般贤良淑德,孙佑文的心里自是开心不已。
全贵妃走到孙佑文的身边,抬头看着这熟悉的面容,却觉得如此的陌生。当初,自己怀孕之时,也曾有剧烈的孕吐,而当时,他也是这般关心自己。
而现在,这些关心都在了别的女人的身上。
全贵妃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那份悲愤与忧伤。
凤凰宫里,慕容锦玉听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可就是不敢乱吃东西,只能喝一些清淡的小米粥。
“皇后娘娘,皇上过来看您了。”心儿来到慕容锦玉的身边,轻声地说道,“君上的身边,还跟着全贵妃。”
全贵妃……
慕容锦玉的瞳孔顿时一缩:“刚才君上在哪里?”
虽然她对全贵妃了解不深,但也知道,她会跟着君上来,一定不是她去找君上,而是君上去找她。
在慕容锦玉的眼中,她对君上永远是不温不火的那种态度,反而君上表现的就要狂热的多。也因为这样,慕容锦玉并没有真正搞清楚,全贵妃对君上到底是爱是恨还只是一个简单的君王。
心儿看了眼四周,见宫女都站在很远处,才轻声说道:“在绵銮宫。”
绵銮宫,那不就是全贵妃的寝宫嘛!
慕容锦玉的心里感觉微微一颤,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爱上孙佑文,可还是有些心凉。
慕容锦玉努力地扬了扬嘴角:“心儿,走,迎接圣驾。”
“是。”
就这般,慕容锦玉就在心儿的扶持下走到了凤凰宫的门口迎接着孙佑文和全贵妃的到来:“君上。”
看着慕容锦玉突然行此大礼,孙佑文立刻来到慕容锦玉的身边,扶起慕容锦玉说道:“伶儿,朕不是说了,你还有身孕可以不用行礼。”
孙佑文仔细观察着慕容锦玉,看着慕容锦玉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更是心疼了些:“你看你,脸色都这么差!朕听说,你今日吐得厉害,怎么不找太医?”
“都知道是孕吐,想着吐两下就会好了,也就没有去找太医了。”可是,就连慕容锦玉也没想到,这一吐,就从早上吐到了下午,而且还看到东西就感觉恶心。
可是偏偏,自己的肚子还饿着。
孙佑文有些愠怒地说道:“什么吐两下就会好了?你都快吐了整整一天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锦玉看着全贵妃,突然问道:“全贵妃可知道,这孕吐该如何解?”
全贵妃微微一愣,随即垂了垂眼眸。
孙佑文的脸色也是一变,他看着慕容锦玉,压低了声音说道:“皇后,这事问问全贵妃有何用?!来人啊,快去叫太医过来!”
看着变脸了的孙佑文,慕容锦玉的心里也是一惊。虽然她身居皇后,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伴君如伴虎。
只要合了他的心意,他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只要你不合他心意,他也可以对你施压,将你打入冷宫,被世人遗忘。
慕容锦玉垂了垂眼眸,摸着自己的小腹,努力地寻找着借口:“是妾身考虑不周。全贵妃并未子嗣,又怎么会知道怎么不孕吐呢?臣妾知罪。”
全贵妃站在一旁,听着慕容锦玉的话,双手也是攥得紧紧的。
当她刚想开口的时候,孙佑文直接开口对着慕容锦玉说道:“好了好了,你好生休息着。朕已为你叫了太医,相信很快你便可以不吐的。”
慕容锦玉听着孙佑文冷冷的话语,低下头,像是一只伤了心的小猫一般:“恩。妾身知道了。”
孙佑文看着全贵妃,看着她的脸色略微苍白有些难看,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般,也没有了哄慕容锦玉的心思:“既然没什么大事,那朕就先去处理国事了。”
说完,孙佑文便径自往外走去。
全贵妃转头看了眼孙佑文的背影,又看了眼慕容锦玉,犹豫了许久后还是对着慕容锦玉说了句:“多吃些酸的,可以缓解孕吐。”
说完,全贵妃便也快速往孙佑文的方向追了去。
慕容锦玉坐在椅子上,用手枕着头,歪着脖子看着往外走去的两人。那两个背影一高一低,一前一后,虽然没有丝毫的交流,但看起来却是那般的默契,那般得令人羡慕。
待两人走后,心儿来到慕容锦玉的面前,愤愤不平道:“皇后,这君上也太无情了吧!”
“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哪家的皇帝都姓秦。”说着,慕容锦玉继续歪着头,想念着秦明风。
这世上,也只有秦明风与别的皇子不一样了吧?!
只有他,可以在心中存有挚爱的时候一心一意只想着挚爱。
心儿依旧气愤难平:“可是,前些日子你们还这般好……现在这样……仇都是您揽上了,可恩爱却归到了别家去。”
慕容锦玉自然是明白心儿的想法,叹了口气道:“所以我说,想要得到孙佑文的心,首先要把他的心从全贵妃的手里拿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