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锦娘致富手札 > 第三十三章说到做到
    “老板娘,要不你先提提要求。阿锦年纪尚小,不大懂事,还不明白承诺的轻重。”叶如笙言简意赅。

    林锦便蹙眉,这么一段文绉绉的,说的不就是她说得话一点儿分量都没有的意思吗!

    这不就是看不起人嘛!

    “那好,要么你应,要么她应、”老板似笑非笑,又觉得是已经有几分倦了,玉指轻抚耳间,鬓里带了几分浅浅的白丝,却不显她的年龄,反倒是带了几分的风情万种。

    “老板,你说的,阿锦应了。”咬了咬牙,林锦决定将这个承诺应承下来了。

    未来的事就等未来再做打算好了。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许是没有想到林锦会将他的话抢了,叶如笙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黑眸中闪过几分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呆子!”

    林锦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就是一个承诺吧,莫非还能让她做些什么舍去姓名的事情了?

    却全然没有想到,就是这么的一个承诺让她付出了惨痛的接近于生命的代价。

    “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回家去,这儿不欢迎打情骂俏的年轻人。”老板娘的眉头轻皱,双手挥了挥,示意小二赶紧送客了。

    见状,小二连忙走到三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所买的布匹都打包了,一边打包还一边絮絮叨叨着布料应该怎么放置。

    末了要送三人出门了,小二似有犹豫,还补了一句话:“我们家老板只是说话直了些,可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若是有什么方面冒犯了三位,还请三位客官体谅一下。”

    小二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说辞,便连眉头都不见皱皱,应该是从前到现在常常帮老板娘擦着屁股,擦多了,也就习惯了。

    忽然又想起刚刚老板一进来会很惊讶地说这儿有客人,那个时候还觉得这老板是有些傻吗,有客人咋了,有客人不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嘛。现在想想,大概就有几分理解老板的一惊一乍了。

    有这么一个性子跳脱的老板,怎么样都难以避免得罪客人的。

    “无事无事,下回还会继续光顾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林锦笑眯眯道,心头起了几分要调侃这小二的意思,语气便轻佻了不少,甚至还引来了叶如笙的侧目。

    “行的咧,客官。”

    “走了,快上车。”叶如笙与林西超不知何时便上了车,叶如笙脸色沉沉,盯着林锦,让林锦有几分莫名心虚的感觉。

    可是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啊,不过是与小二打了一个招呼罢了,这叶如笙黑脸做什么呢。

    许久没有逛街了,这一逛便是一天,刚刚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没有怎么放松,这下坐在车上,些许晚风缓缓的涌过来,像是温柔的手,轻抚脸颊,为其洗去一日的疲倦。

    不知不觉间,林锦便唱起了歌谣。

    哼起了那么一个熟悉的调子。

    从前叶如笙的事件实在是太过有名,以至于不仅仅是说书先生将他的故事改了,便连那些红楼姑娘们,将他在行军时期的曲调也改了。林锦在顾府带着的时候,时常能够听到府里面的丫鬟一边洗衣一边哼着这样的调子,久而久之,这样的调子就被记住了。

    可是后来入了将军府,却是再也没有听到这样的调子了。

    “你这歌……是从哪儿学的。”

    出乎意外的,叶如笙打断了林锦的调子,问着。

    “大约是梦里,天神娘娘唱的吧。”林锦嫣然一笑,存了几分调侃的心思,说话也不怎么的注意叶如笙的语气变化了。

    叶如笙沉默了半晌,解释着:“这歌,我还以为只在家族内流传,娘亲说这是叶家专属的调子,已经刻在了骨子里面,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够遗忘这样的调子便是了。现在看看,指不定是娘亲当初为了逼我学音律想出来的幌子罢了,还是太过傻气天真了。

    林锦便是一怔。

    没想到这些个调子还有这样的故事。

    初初觉得是调子好听,才记在了心头里。在将军府许久没有听到,心里想想还有几分惋惜的感觉,据说是将军下令在府里面不能随意唱这些个调子,还奇怪了许久这些调子是得罪了他什么么。

    “自然不是啦。”林锦呵呵笑,打着马虎眼将这么一个话题跳了过去。

    今儿个逛街林西超可谓是最大的赢家了。不仅所赚的钱比平日多得多,还得了做新衣服的布匹,何氏的手工精湛,就连一块破布都能让她给绣出一朵花。

    更别说现在有一块布让她发挥发挥,应该也会觉得十分高兴了。

    “正好回去我们五人好好的吃上一顿,等下我就上村口的杂货店里面买些米酒回来,就当做是庆祝这一日的不错收入。”林西超兴致勃勃道,转而望向叶如笙,“如笙,你能喝酒吗?”

    叶如笙默默地点了点头。

    得了叶如笙的应允,林西超便显得更加高兴了。

    一直絮絮念这一日的所见,就像是一话本子上说什么的姥姥初进大观园,所有的事情于他而言都新鲜的很,都能琢磨个什么东西出来。

    林锦和叶如笙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以示附和。

    待到了家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陷入一阵短暂的沉寂。而后又兀然喧闹起来隐隐看见各家屋顶缓缓冒出的炊烟。到饭点了,万家灯火亮了起来。

    “你们三个怎么去了那么久,可把我给急的啊。”何氏早早地就在门边等着了,面有焦急,其他户人家的男人早就回来了,只有自家的一直不见身影,而何氏又是一个喜欢想多的主,从这晚归可以幻化出几十个解释过来。

    再瞅瞅,车上面拉着大包小包的,眼皮便是一条,痛心疾首道:“孩子他爹啊,你今儿是发了吗,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回来,还是你将咋们留着的那些碎银子给卖了,那可不行啊……”

    这般想想,何氏的表情便变得比哭的还要难看,轻轻地咳嗽起来,不由得悲上心头。

    “什么啊你怎么说得话都是我不怎么听得懂的。这是这一日赚的钱买的,我哪有这么傻去动那一笔钱呢,孩子她娘,咋们的锦姐儿能干的很呢!今儿个锦姐儿一个人就赚了八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