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三十三章:血染茉莉香
    果真去秋雨所说的,茉莉花开的正好,独有的白色精致的,中心还带着晶莹的露珠,一颗的露珠水点在上面,花朵太小,竟有些要坠下了。从远处望去一片星星点点的白色镶嵌在绿色的绿叶丛中,如浮云漂泊在蓝色的空中,特有的柔美。

    尤其是那花香,靳衍深深地呼入鼻中,在茉莉的花香上闻着还有另外一种香味,比茉莉更加香甜,但后味较腻。可是,过了腻味之后竟然让人再想闻来尝尝,靳衍连连呼入几口香气,又重重的吐出。她站在原地,闭上眼,捂着额头。

    猛地睁开眼时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地在跟着自己打转转,天也在转,头晕目眩,好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就在此时她仅存的一点意识提醒着她,这不对,那里有问题,是……是……这茉莉花有问题。

    “杜蘅……烟竹……”意识到这点时,她紧张地心惊肉跳,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晕的比喝醉要难受百倍,身上有力使不出,喊她们的名字也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有一点点吐出来。

    “昭仪……昭仪……您怎么了?”秋雨原本站在一旁,看到靳衍即将昏倒在地上,她慌忙过来,独住她。

    “滚开……滚!”靳衍现在一点也不想让她碰自己,是她来领着自己看茉莉花的,是她下的毒吗?在花上。就着所有的线索思索着,顺藤摸瓜到了秋雨这一层,除了她还会有谁。是她常常带自己观茉莉花,自从之后就中毒了,许巍御医说自己中毒之后她就待在屋里,那里也没有去,才会好起来了。今日闻了茉莉不料要倒下,再次中了毒。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下毒下的这般巧妙,如果自己不是中毒者,倒实在要称赞下毒之人想法奇妙了。这次下的毒能够使靳衍昏迷,可见其毒药的重量,是要她性命来了。

    “昭仪,你是怎么了?”她还要上前来,被靳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

    “你走!杜蘅……烟竹…………快来!”她的眼皮似乎被人给拉下来了,非要自己闭上眼睛不可。头痛欲裂,仿佛被木棍连着敲打了许多下,胸口闷得呼吸不上来,恶心直泛。

    “啊呀……不得了……昭仪是怎么了?杜蘅姑娘快着些。”可巧姚桃和杜蘅这时从司衣局回来了,看到昭仪东倒西歪的样子吓到了,两人急急慌慌地便跑了过去。

    “昭仪,昭仪,好好的,怎么了这是?”姚桃第一个跑到了靳衍的身边,搀扶着她。

    “快叫许巍御医来……看着秋雨……”她艰难的憋出这句话,便全身无力地顺势倒了下去,姚桃没有禁得住突如其来的力气,昭仪软绵绵地摔到了地上。

    “快来人哪,快来人!”

    听闻到杜蘅的呼叫,宫女太监们都急赤忙慌地跑了过来,几个宫女将昭仪挪到了屋里去,派了一个人去找许巍御医,大步奔跑着就去了御医院。

    “秋雨,昭仪怎么突然就昏倒了?你们都做了什么?”姚桃安置好昭仪后,将秋雨领到一边询问起来。

    “回姑姑,只是赏茉莉花,什么都没有做,昭仪忽的就昏倒了…………”怯生生的讲到这里她已经给发生的事情惊吓的语无伦次了,脸色也更加难看了,铁青铁青的,咬着嘴唇。“还不许奴婢碰她,让奴婢滚,奴婢实在不知道做了什么……奴婢……还请姑姑向昭仪求情……不要赶奴婢走…………”她呜咽起来,眼泪挥洒,胡乱用袖子擦了擦,伸手去拽姚桃的袖子,苦苦哀求她。

    “好了,好了,秋雨,你若是不曾做错什么,昭仪自然不会怪罪你的。先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去,等着昭仪醒过来。”姚桃苦苦笑,让她松开自己的袖子,让另外一个太监看着秋雨,不要让她乱跑急着去看不省人事的昭仪,御医许巍紧赶慢赶地已经到了。

    烟竹心中明白昭仪的状况,挪昭仪殿中后,端来热水就把其他人尽数打发到外面去,只留下杜蘅姚和医,还有刚刚进来的姚桃。

    “大人,可来了,快些瞧瞧我家昭仪吧。”

    许巍御医来之前就想着大抵又是中毒了,就带了解毒的药丸,诊治了脉象之后让她服下。很快就拟了药方,吩咐人去了抓了药。

    “抓了药就立刻熬药,每隔两个时晨喂一次,直到昭仪醒过来。我再另行开药方,这个药房比较,只是对于昭仪现在的状况来看,只能如此了。”杜蘅亲自跑去抓药,她之前有幸陪伴公主读书,对药材识得一点点。

    “我家昭仪又是中毒吗?”姚桃服侍在左右问道。

    “是中毒了,且中毒不浅,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待会喂了药等等看吧。”许巍御医说。

    “还请大人务必治好我家公主。”烟竹恳求道,欠身先感谢。

    “微臣一定竭尽全力。”许巍御医起身拱手还礼。

    烟竹站在床前为昭仪擦拭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愁容满面,才离开那么会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昭仪怎么会这样?让那个秋雨过来!”烟竹想到了方才只见秋雨和昭仪在一起。

    姚桃带了秋雨殿中,许巍御医已经离开了,烟竹怒气冲冲地走到秋雨跟前,指着她的脸苛责道。

    “昭仪就跟你在一块,怎么昭仪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她“噗通”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摆手,怛然失色。“奴婢只是陪昭仪赏花,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怎会不知?昭仪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你知道自己的下场,好的是死了一了百了,就怕是比死了还要令人闻风丧胆的刑法。”烟竹斥责道,提着她的衣襟,恶狠狠地警告道。

    “昭仪待你那么好,你却要陷害她,你安的什么心?昭仪居然留了你这条不会说话,却会咬人的狗在身边。快说?你做了什么?不然,等禀报了陛下,有你好受的。”烟竹一把甩开她的衣襟,顺势推到她在地上,怒不可遏。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冤枉……烟竹姐姐饶命啊,昭仪饶命!。”她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昭仪叩首。

    杜蘅端着药进来了,药凉到热乎乎的,不烫不凉的时候喂进了昭仪的腹中,她们三人打铺子,这,守在了昭仪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