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七十三章:星夜新宠辗转承恩泽
    烛光下陛下的眼睛眯着,似乎被着朦胧的氛围所渲染,腾出两只手捧着她的小脸,他的嘴唇吻在她的嘴唇上时她仍旧睁着眼睛。然后他的吻十分的重,且愈吻愈深,越来越缠绵不休,直教她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好不容易他离开了一霎那,不想又立刻递了过来,舌尖猝不及防地伸进她的口中,掠夺着残余的药香怎么剥夺都觉得不够,无法罢休了。

    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拉开了齐胸襦裙的带子,衣衫脱落,露出雪白的玉肩。他的唇沿着嘴角往下游去,她喘着粗气,脖子在抖动,那吻痒痒的而后是更多的麻,犹如触了惊吓,她亦感受到了他沉重的喘息,那呼吸垂在她的皮肤上,温热温热的。

    继续往下吻去,停在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痕迹,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发虚,愈加显得她的羞涩和懵懂。陛下褪去了她身上每一件衣服,将里面的小衣剥了扔在床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坦露全身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爱他与否,这个问题在这一刻半点不再重要,显得苍白无力,归属成了最强有力的说服,将她肯把自己交给他,除了他也没有旁人可以依托了,因为她不止是为了自己而活,更是燕国。

    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她的身子仍然十分瘦弱,胸前的骨头根根可见分明,那秀挺的滚圆虽说不是十分饱满,却形如树梢上成熟的粉色桃子,形状完美而挺拔。中间尖上的粉红蜜果初尝起来甘甜如饴,蜻蜓点水般的点拨,她禁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使人备添力量。

    她平坦的小腹光滑白如梨花,错开了双腿后,一股子强劲的力量抵进了她的身躯,令她措不及防,甚至有些惊慌失措。尤其是那起初钻心的痛,仿佛有人将她整个人拎起了,抓起来她,把她撕扯成了两半,突如其来,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两只手疼得胡乱的抓紧了锦被,清良人的一只大手托起了她的后腰,使她弓起身躯。

    “唔~”她的疼得泪水立刻寖在了眼眶里,低声情不自禁地呜咽了出来,清良人格外疼惜的吻在她的唇上,及时的吻,深情婉转在她的唇齿,一手竭力地抚慰着她的疼痛与失措。似乎有熊熊烈火在体内焚烧,逐渐愈演愈烈,直至将她整个人笼罩着,随后便坠入了那万丈迷雾悬崖内。纱帐内若隐若现可见此起彼伏的身躯,暖暖的低喘故意缠绕在一起,交织在一块。

    夜深了,愈加幽静了,似乎距离暮春园最近的佛寺那里,传来了敲钟的声音,夜半三更,钟声到枕边。她醒来了之后便睡不着了,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了,只有皎洁的冷月光照了进来,殿内黑的只能看到人形,无法看清容颜。

    一直等到天凉,她也未曾睡着,黎明时分,到天亮成了青灰色,殿内的温度冷冷的,也明亮了许多,浅紫色的纱帘沉沉的垂着,将屋内的光芒遮挡的愈加暗淡,她辗转反侧,躺直仰望殿内的红顶。身体依然有一丝疼痛,昨晚留下的几丝殷红的血液将锦被染成了深红色。

    “衍衍醒的好早。”陛下睡眼惺忪地将胳膊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里面拉了拉,抱在自己的怀里。

    “臣妾早早的醒了,便睡不着了。”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正对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了他正在井然有序跳动的心跳。

    “在想些什么?”

    “不过是思乡罢了。”她轻笑道。

    “莫怕,今后有朕陪着你。”他伸出手,抚着她的凌乱的头发。

    “良人~”她把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口上,温柔如水地蹭了蹭。

    “哧~~像个小猫似的,那么柔软多情,叫朕爱不释手呵。”说罢,狠狠地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把自己拉的更近了,紧紧地贴在一起。

    “唔……”她抬起头来,眼睛诧异的望着他,睡眼朦胧很是美。

    “如今朕可要把失去的五个月都补回来了。”清良人的手说着便要往锦被里探去。

    “陛下还要早朝,莫要因为臣妾耽误了,臣妾担当不起罪责~”她被抚的很痒痒,葱白玉手推着他的胸膛,要把他推到床榻的里面去。

    “有幸得佳人兮,教朕怎能辜负,怎能舍得。”他全然不顾快要亮起来的天,把她的两只小手全都握在了他的一只宽大手掌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过来。

    “痒~良人快松开~~~”她娇弱的声音更是使他舍不得放手了,搂地愈加紧了,奈何拗不过他的强力,只得惟命是从了。

    怕是陛下头一回如此晚的早朝吧,连万妃都惊讶不已,连连骂道她是狐媚祸主,红颜祸水。皇后只笑笑,她算是下对注了,走对了这步棋子,她从心里是高兴的,当天便差了人送了许多补品送与靳衍。靳衍谢恩收下,皇后的确助了她一臂之力,在樱淑人的事情上拉了她一把。其目的在陛下眼里,外人眼里皆以为是皇后是好心帮助自己,实则拉拢自己,不让万妃继续一家独大,总得有人来分宠,那个人非靳衍莫属,别的妃子是万万没有她有燕国这样雄厚的背景实力,最大的好处是燕国又远,前朝碍不着皇后什么事情,不像万妃母家权利倾天。

    陛下也差人送了许多赏赐,一半是珍贵药材,以助她养护身子,更有些是供她玩赏穿戴的,上好的金银玉器许多,也有名人画作以及诗集书本。陛下知她爱看书。

    “陛下对公主当真顶好的。”屋里只有杜蘅一人服侍靳衍,她只觉得很热,闷热不安的,额头上的汗水擦了一会儿,很快便又冒出一层来,直叫人心烦意乱的。

    “大抵对所有的新宠皆是如此吧。”她挑了了其中一个拇指粗的翡翠玉镯,翡翠成色极好,犹如取了碧绿色的湖水中的一瓢,制作成了玉镯子。戴在手腕上,将它往外拉了拉,好让人轻易看到,晚上陛下过来用膳,露出来让他瞧见,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赏赐都是喜欢的。

    “公主。”杜蘅悄悄地,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