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七十五章:折余枝修赘花
    自家庭院里的花长的过于繁茂了,反而成了树的累赘,即使再喜爱园中的树也得修枝了,不然犹如樱桃,早春时结了太多的果实,若不及时用竹竿打掉些,丰收时不但一颗樱桃结不出,更会累死了树。人亦是同样的道理,况且人心险恶,比累赘的果实更加可怕百倍。

    “你可瞧仔细了?”她这两日专门派连葭跟踪高福堂,多多少少有了些收获。

    “奴才看的千真万确,他的确从后门偷偷摸摸地进了万妃那里,他也好大的胆子,大白天的竟然也敢。不过暮春园不比宫里,人少树多,不易发现。”

    “很好,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用你的衷心向本宫说了一切。”靳衍心中欢喜,赏了新做的糕点给他吃,以及一些银钱,跑了许多趟腿脚,得好好犒劳犒劳他才是。

    “昭仪要不要现在就拉了他问罪,好还昭仪清白?”

    “不必了,都过去了何必再翻,只要陛下信我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她思量着摇头道。

    “那昭仪打算如何处置他?需要奴才替昭仪做什么?”他向前一步,垂下一只手行礼。

    “他如此狡猾的人,必然会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平日里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他那样拜高踩低的性情,素日里肯定打着自己的旗杆干了不少事情,揽了钱财。

    “昭仪料事如神,高福堂他有时会让宫里的人替他徒弟做事,对咱们宫里的人都是苛待不公的。仗着您的圣宠同宫里的太监打架斗嘴,常常不把别的奴才放在眼里。现下你愈是得宠,他就更要嚣张了。”

    “是吗?那你可要在火势不够的时候添把火啊,等到燃烧到最旺快要烧完时,好教本宫一盆水扑灭。”她捏着手帕,举到嘴边笑了笑。

    “奴才明白。”

    月底时前去领取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以及应季的宫人衣裳,这种事情自从靳衍好了之后便交与宫里的太监去做了。高福堂为了讨好靳衍,亲自领着几个小太监一块去了,靳衍冲连葭使了眼色,他会意,偷偷地注意他的行踪。内务府里的早早的都去领了月例之类的,自然位份越高的,都有奴才送去了,靳衍离得远,又不想落人口舌,让人觉得她得宠而娇了,便不让人来送,特意让高福堂去取。

    浅秋渐至,宫人们的秋衣也该发放了,靳衍的衣物都是老早的亲自呈给她让她挑选,再有尚衣局的做成时新的衣裳。每到这个时候内务府总是挤满了奴才,就连小小的暮春园亦是如此,有的很早就来了。连葭来的稍微晚了些,刚进去就有内监看到,赶忙招呼着他进来。正巧前面是婧婕妤的贴身宫女,掌事宫女也在前面,准备进去。她刚掀开帘子,打算脚步往里迈,却被高福堂打开了帘子,抢先一步到了里面。大抵是过于鲁莽了,高福堂那胖而宽厚的身量撞到了婧婕妤的宫女秋月的肩膀上,她比较瘦弱,扛不住他这一撞,踉跄着一斜,后仰着摔倒在了地上,头磕在门框上了。

    只听到秋月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蜷卷成一团,躺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内务府的内监跑过去扶她,却见她头流鲜血,汩汩的淌在额头上,头发间。被身边的内监搀扶着站起来,旁边的高福堂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在清点数量,瞧也不瞧一眼。

    “高福堂你这个瞎眼的,是走路不带眼的吗?”她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气急败坏地指着高福堂骂道。

    “说谁哪?”高福堂听到后慢慢地转过身来,满脸的光火,斜着嘴怒问。

    “便是你了?你是不是瞎啊?看你干的好事情,瞧瞧我这头,你赶着投胎转世吗?”她举起那只染满了鲜血的手在高福堂脸上晃了又晃,那股子血腥味极其重。

    “你再给我说一个试试!”高福堂二话不说打开了她的手,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秋月的脑袋上。他的力气极大,这一巴掌下去打的她脸上火辣辣的,头晕目眩。“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也不看看你家主子什么位份,你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嚣,今个我打死你都没有替你扶理。”

    “好啊,高福堂,长本事了,敢打人了,明明是你晚来的,推到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我,就算是到了皇后娘娘那里我也有理说。”秋月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伸出手向他打去。

    “给我滚,你有理吗?什么东西!”还未伸过来手,高福堂怒气冲冲地及时地一脚踹了过去,将她踹到门上。

    “哎呦,公公息怒,这里那能打闹,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可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内务府地太监上前拉住了高福堂,止住了他愈要踢到秋月身上的脸,将他拉后后面。

    “高福堂狗仗人势,殴打奴婢了,来人,必须得评理了!”秋月坐在地上捂脸大哭大叫,声音响亮,引来了前来的宫女太监们看热闹,这样公然打闹的实在少见。

    “你给我闭嘴,你再叫!”高福堂急了,想要上去再踹她一脚,这时有人在后面喝到。

    “大胆,殴打宫女,肆意横行,给我把高福堂按下来。”皇后娘娘身边的枝莲姑姑到了,一时间吵闹停止了,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赶忙向她行礼,哈腰点头地迎她进来。

    “还不快些把他给我按住,困起来,丢给监察司的人,愣着做什么!”枝莲怒目圆睁,挥手指着高福堂,头上的步摇流苏剧烈地晃着。跪在地上的高福堂顿时傻眼了,膛目结舌,惊慌失措地对着地面向枝莲磕头认罪,磕的地面“嗵嗵”直响。

    “奴才知错了,姑姑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该死……”千算万算没有料到枝莲姑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以往他很别的宫里的太监骂翻了天,打起来也不见有人敢劝阻,实在不曾料到今个会是个这。他听到枝莲发话后失魂落魄地跪地求饶,急得汗水直冒着。

    “少废话,还不赶快!”枝莲提高声音,冲身边的太监使眼色,很快有两个稍微高大一点的太监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