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把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他当时就翻了:“有没有搞错?凭什么逮捕我?我做什么违法的事了?诬陷好人是不,警察了不起吗?你们随便抓人,我警告你,中国是法治社会,你们滥用职权,这叫侵犯人权,我要去法院告你们!”
“我叫你横!”小警察上去就是一拳头,狠狠地打到了阿舒的肚子上,他嘴里骂道:“你自己犯什么事你不清楚啊!”
阿舒没提防警察能当街打人,重重一击,让他疼得弯下腰,无力地蹲在地上,此刻他的眼睛斜着看那个小警察,嘴里却说不出话。<a href="//" target="_blank">--</a>
旁边店里的一些人都出来了,一个个趴着‘门’往外看,不停的嘀嘀咕咕,这个世界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警察带走,不管有事没事,被带走了,那就是有问题,哪怕是协助调查,也会给你按上一个大帽子,让你很久都是别人的谈资。
就在阿舒锁王店的旁边是一个美发店,隔一家还有一个‘春’秋锁店,听到这里有声音,老板宫‘春’秋走出来,看见阿舒被戴上手铐,他就在那边大放厥词:“就这货,我早知道他不地道,什么事都干,早该抓走了!”
阿舒站直了身子,他看了一眼‘春’秋锁店老板骂道:“宫‘春’秋,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草你麻麻,你说出老子一件不地道的事,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你说出来,今天你不说出来,你就是丫头养的!你们全家‘女’‘性’都是小姐!”
小警察推搡了阿舒一下:“别废话,赶紧走。”阿舒就这样被带走了。
宫‘春’秋被骂得白了白了的,始终没敢吭声,他也知道,这阿舒是光杆司令,这年头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让他打一顿,然后跑了,自己这亏就吃大了,他可惹不起阿舒。
旁边人就问宫‘春’秋:“我说老宫,阿舒这是怎么了?”
“就他?你们没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我跟你们说,他是……”
公安局审讯室。
警察问:姓名? 阿舒答:楚天舒。
警察:年龄? 阿舒:24岁。
警察:学历? 阿舒:大学本科。
老警察警察根本不信:“你大学本科?买的文凭吧?”
阿舒叹口气:“啊,警察叔叔,不要带变‘色’眼镜看人好不好,我是沧江市实验中学毕业,当年考大学我语文、数学、综合科,三科总分六百,我考了560分,考取的是xx大学软件学院。”
小警察不屑一顾:“实验中学?就考560分,你还有脸说吗?”
阿舒对面前二人没有好印象,这个老的,老‘奸’巨猾,就这小警察,太能装b,比秃尾巴狗还横,阿舒眼睛斜了一眼说道:“最后一科英语,我有病住院了,所以0分,不然我就是北大了。”
真实是这样的吗?阿舒没说实话,当年,他在实验中学的火箭班,始终霸着第一的宝座…高三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生进入了他的视线,那是外地转学过来的‘女’孩……从此阿舒的心萌动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欢……有事没事就和‘女’孩搭讪,帮她解难题……
因为‘女’孩的外语不好,高考的时候阿舒主动给‘女’孩传纸条,他把选择题答案写到草纸上,扔到了‘女’生脚下的时候,结果被监考老师给抓住了,阿舒的试卷作废,不然他的成绩是140分,高考总分750,他得700。
当然,两个人的命运从此就不同了……
警察自然是不会相信一个锁匠会是大学毕业,小警察蛮横地问话:“行了行了,别编你那光荣历史了,还北大?大北监狱吧!老实‘交’代,昨天你都干嘛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舒对眼前这个小警察特别反感,无论素质,还是品行,都他妈恶劣到了极点,简直就是痞子一个,不过,咱是斯文人,不和他计较,至于今天这一拳之仇,那是必须报的!
阿舒就把自己去开锁的前前后后都说了,而且还拿出手机,里边有那个小伙的照片,他递过来让警察看照片。
两个警察也一愣:那家的当事人报警,说丢东西了,黄金饰品、还有五万块钱,可是如果这个锁王说的是真的话,那是这个案子就是内盗!这也好,若真是阿辉偷的东西,属于家庭矛盾,他们也可以结案了。
小警察出去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低声说道:“婶娘,那个锁王我们找到了,不过他说,是一个叫阿辉的,请他开的锁,‘门’卫可以证明,他们在小区‘门’口见的面,而且他们一起下的楼,这一点和‘门’卫说的时间‘吻’合,这个阿辉是不是你那个外甥?”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明宇,阿辉是我姐姐的孩子,户口原本不是本地,初中时因为念书,我给他户口迁到了我家,最近一年,大学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吃住在我家,那天他偷拿你叔叔500块钱,让你叔叔给骂了,然后把钥匙也扣下了,还给他撵出家‘门’,现在这孩子,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不过应该不是他,即使再怎么恨你叔叔,也不能偷咱家啊,那可是价值好几万啊!肯定是那个锁王,趁着我家没人,第二次去了我家,偷走我家东西,你给我好好审问,不说就给我打,看他招不招供!”
小警察打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阿舒还是能听到只言片语的,比如婶娘两个字,阿舒就听到了,他明白了,丢东西的那个人是警察的熟人,怪不得这么卖力气,还打我,那就走着瞧,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们家的,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
小警察点头说道:“婶娘,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话,小警察转身回来了。
当他再次来到阿舒面前的时候,脸‘色’就不一样了,他目‘露’凶光……
小警察一手抓着阿舒的头发,把他使劲按到了椅子背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老实‘交’代,你为什么偷人家东西?偷的赃物放哪了,快说!”
阿舒被拷着双手,脑袋被人家给压着,身体歪在了椅子上,他只能斜着眼睛看着那个小警察说道:“我没偷东西‘交’代什么?你这是刑讯‘逼’供,你有没有调查,证据呢?你拿出证据啊!你身为警察,知法犯法,我要告你!”
我叫你嘴硬!小警察来到墙角抄起一个橡皮管,过来对着阿舒就是猛打。胶皮管这东西是警察审讯的法宝,这东西的特点是打人特别疼,而且不能造成内伤,犯人挨几下就能招供。
阿舒被拷在椅子上,他尽量左躲右闪,但是毕竟空间有限,肩膀上、‘胸’口上、后背上,嘭嘭有声,打得阿舒疼痛难忍,但他就是不吭声。
这个世界有一种人,他别喜欢打人,在打人的时候,能找到快感,尤其是被打的人苦苦哀求、面‘露’恐惧的时候,最能让他满足,这个小警察就属于这样的人,他喜欢打人,越打越爽,打人过程中可以享受那无尽的快感。
连续几十下击打,让阿舒钻心地疼,但是阿舒就是不服:“我草你妈,你再打我,我出去就干死你!”阿舒不是孬种,别看平时和蔼可亲,不笑不说话,那是对待身边的朋友还有客户,眼前是个品质恶劣的败类,让阿舒暴怒,但是此刻他在屋檐下,是菜板子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小警察大怒:“你他妈还敢骂我,我打死你!”接下来又是一顿暴打,这回就连阿舒的脸上也被打出了血痕,但阿舒宁死都不服,骂不绝口:“小瘪犊子,你有种把手铐解开,我打死你个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