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越打越来劲,给阿舒打急眼了,他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揣到了小警察的小腹上,这小子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俊俏的脸庞,此刻五官拧在了一起……
后果会怎么样?当然是小警察再一次给阿舒暴打一顿,只不过,他不敢在阿舒的旁边了,那一脚可够狠的。<a href="//" target="_blank">-一流吧小说网-</a>
老警察摆摆手:“好了!小王别打了。”此刻老警察换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那个阿舒啊,你说说,昨天都干什么了。”
阿舒没理老警察,他斜了小警察一眼说道:“姓王的,你打了我一百二十二下,我今天在这里发誓,改天我必十倍偿还给你,到时候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饶,不信咱们走着瞧。”
小警察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瘪三而已,我等着你!再敢跟我装,我叫你死在看守所,你信不信?!”
阿舒接下来把自己几点几分在哪吃饭,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店里,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财子的店里看店……最后阿舒补充一句:“他们小区有监控,你们为什么不去调监控,看我和阿辉离开以后,有哪些陌生人再次进入那个楼口,我怀疑是那个阿辉第二次回去,拿走了家里的东西。”
接下来,阿舒就要被无辜地收押了,警察需要去核实情况。
阿舒对着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从我离开他家,到现在每一分钟我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你们不能拘留我,我是清白的。”
那个小警察翻愣一下眼珠子:“你给我闭嘴,再狂,我打死你!你懂不懂法,公安局有权控制你24小时的人身自由,你就是无辜的,我也要押你24小时,你能怎么的?”
好好好!阿舒眼睛睨视这个小警察:“你牛‘逼’是不是,警察可以随便打人是不?这位警官,我想问你,如果事实证明不是我做的案子,这小子打我怎么算?”
老警察只是笑了笑,那表情已经告诉是阿舒:打了就打了呗!还能怎么地?似乎这种情况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阿舒咬牙说道:“想白打我?‘门’都没有,血债血还!”
小警察两步窜过去,对着阿舒的‘腿’就是狠狠的几脚,那可是警用的皮鞋,阿舒就感觉‘腿’都要折了,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但是他忍了,小警察不依不饶:“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地?你告我,我捏死你!”说完,傲然地走了,审讯室大‘门’当啷一声锁死了。
打就能打服阿舒?这怎么可能?阿舒冷笑一声:“小子咱们走着瞧!”
老警察叹口气:“小王,走走,赶紧去核实,一会下班了。”
当走出了审讯室,老警察才对小警察说道:“明宇,别太冲动,有些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是有事,就这个锁王,我敢说案子九层不是他做的,干他这行,都是经过局里审核的,再说了,谁缺心眼啊,前脚开锁,后脚就盗窃,要偷也等几个月之后再下手,而且他在店里呆着,每一分钟都说得清楚,你太冲动了,万一这案子不是他做的,人家一个举报电话,你就得陪他难受几天。”
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我爸是公安局长,我会怕他个小瘪三?看他狂我就不忿。”原来,他欺负阿舒是个白丁,若是阿舒是大老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软的欺硬的怕!
孙警官毕竟还是老油条,他当然知道这个小王的后台,他老爸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而他跟着自己也就是练练手,再过两三年,就去基层派出所锻炼,回来就能提干当科长,然后就可能做自己的上司,这世界真他妈不公平,有个局长老爸就‘鸡’犬升天,自己干了二十多年苦力了,现在是科级待遇,却没有职务,还是侦查员,他的心中很是不平。
心里不平,但是孙警官嘴里还劝说小王:“就事论事,违法犯罪我们就抓他,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我们还应该和气一点好,这样有利于你转正和提干,和为贵,再说了你知道谁是根硬的?到时候遇到茬子不好处理。”
小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根硬的能当锁匠?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一个狗屁不是的穷小子,我怕他?敢跟我七七八八,我碾死他!”说完,扬长而去。
孙警官望着小警察的背影,他摇摇头没说话,他心道:就你这愣头青,在局里能‘混’长久?真是笑话,你爸下去那天,你也会跟着完蛋,或者说,你爸都有可能因为你而下台!
洪文区公安分局长办公室,手机响了,王局长看一眼那号码,是燕儿打来的,他接听:“燕儿,事情怎么样了?”
燕儿柔声说道:“王哥,你真的好‘棒’哦,比黑头强多了,他每次都是一次完事就睡觉,死狗一般,你能两次,而且每次都那么‘棒’……”
王局长的内心升起一种自豪感,任何男人在这方面受到表扬,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就板着脸说道:“好了,以后想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想知道你表妹那边什么意见?”
“我表妹当然不愿意了,你想啊,人家才23,大学刚毕业,人还特漂亮,找个大款还是很容易的……”
当听到这,王局长的眉头皱起来,他打断了燕儿的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燕儿知道王局长的脾气,自然不敢惹他生气,用柔声说道:“王哥,表妹开价二十万,而且要先付十万……”
那边话没说完,王局长就说道:“钱不是问题,就依你,下午我会把剩下那五万‘交’给你的。”
想不到王局长话刚说完,燕儿就哭了:“王哥,我真没拿餐桌上的五万块钱,我发誓,你还要帮我家黑头,难道我是傻子吗?”
燕儿哭诉:“我是看见你把牛皮纸袋放桌子上了,后来咱俩就干事,你那么猛,我都要散架子了,再后来我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我真没拿钱,呜呜呜……”
王局长脸‘色’非常难看,既然燕儿没拿那钱,那钱谁拿走了?难道是小偷?!自己遇到了飞贼?!现在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大事要紧,为了自己的心愿,那就再多拿出五万。
再说阿舒,此刻他全身都疼,脸也肿了,‘腿’被那小子的皮鞋踢了两道口子,鲜血淋漓,现在已经染红了‘裤’脚,他在屋里大吼大叫:“来人呐,我要上医院,警察把我的‘腿’踢伤了,来人呐………”
偌大的公安局,没人理阿舒,不管什么人,到了公安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这里人是不会管你有没有冤情,有的只有冷漠。
当然警察走了,再也没回来,因为人家到点下班了。
可是阿舒可就惨了,晚饭没人管,电话被收缴上去了,他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只有大喊,但是喊有什么用?!
看看天‘色’已晚,阿舒站起身,他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嘿嘿,不管老子,老子能被你们给困住,真是笑话!
阿舒从衣服领里,取出了一根带钩的铁丝,叼在嘴里,对着手铐的锁眼,鼓捣了几下,一拉,手铐开了,他微微一笑,接着打开‘门’锁,顺着二楼的后窗,跳到了外边,哥自由了!
自由了,总得干点啥,阿舒的耳朵可灵通呢,方才二人的谈话他听得真切,那个小警察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那自然也姓王了,那我就去他家看看,反正我也在小号里呆着,没有作案时间,嘿嘿!打我就要付出代价,老子是随便就能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