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烟火固然逍遥,却也难免有几分清冷,增一些烟火之气,方更加温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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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顶教折了这六个人,登时变得老实下来,再未听到有何消息,丐帮的弟子们大都松了口气。
八丁阵的威名便在丐帮流传开来,人们竞相修炼。
但八丁阵的修炼却非简单之事,在观澜山庄门下看来,简单之极,但在寻常人眼中,却是艰难深奥,便是丐帮各个分舵的精英,修炼至今,也只是有两三成火候。
其步法最难修习,每走两步,自己将自己绊倒,极是平常,但只要能将步法习会,结成阵法时,便有水到渠成之感,运行阵法,体内真气自行循环,便是阵法不停歇的运行一天,也仅是略感疲惫,体内那般内力运行之路极是玄妙,能够自行增长力气。
踏入了此层,便已登堂入室,自此只要努力运行阵法,其中妙处功到自然成,会随着体悟逐渐显现。
只是这道门槛确实太难迈入,这套步法本身便是玄妙得很,岂是这般容易学会?
观澜山庄中,已经发布了几道关于萨顶教的任务,任人领取,但皆是针对中原武林,并未踏入西域,欲先剪断他们伸向中原地爪子。
全力支转的清秘阁,远非丐帮能及,观澜山庄的暗探,皆是受过专门训练,况且暗探的身份往往极高,这非丐帮中人仅在低层,只获皮毛可比。
武林中流传,蒙古人暗中操纵,成立了一个萨顶教,专门对付中原武林,如今,已有不少的帮派被拉上了贼船,这些萨顶教的贼人,或挑拨离间,或暗中偷袭,无所不用其极,便是为了令中原群雄自要残杀,削弱实力。
他们竟然敢袭击丐帮,结果反被丐帮所擒,暴露了他们的阴谋。
人们结合前几日丐帮香堂关闭的情形,自然相信了这些传言。
武林中人地血性,绝非寻常百姓能比,对萨顶教,人人喊打,只是惜乎并未真正见到他们。
在一片喧嚣中,临安城御街右侧新开了一家成衣行,自是不会被人注意。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310章 逸情
对于在临安城里开一家成衣行,便是一向醉心于花草的完颜萍,也是兴致勃勃。
同样的生活过得久了,即使是如她们一般逍遥如仙,也感觉少了几分滋味,能够变化一番,自是欢喜雀跃。
便是身在清微剑派的谢晓兰诸女,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痒难耐,随着萧月生返回临安城的临湖居,张清云也被他们抓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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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瑞王府
薄薄的晨曦尚笼罩着周围,瑞王府内已开始苏醒,下人们悄然无声的做着各自的工作,打扫,劈柴,做饭,条理分明,井然有序。
性子活泼好动的莲静郡主早早的起床,跑到了姐姐莲柔郡主的闺房,将她拉起,一块儿去后面的园林里练功。
两人的老师柳姑姑文武全才,不但授她们经史诗词,也传授她们武功,虽然不想令她们成为武功高手,但用来强身健体却是再好不过,莲柔郡主自幼体弱,莲静郡主的身体却是结实健康,便是练功之故。
两人练功的场所,是湖边一座小松树林旁,轻风自澄澈如镜的湖面掠过,到了松林旁,便没了锐气,轻柔无比。
这里是柳姑姑精心挑选的练功之处,面对湖面,令人观之心胸开阔,内息自宁,而且,风吹到这里,变得轻柔我比,免得出汗时。让邪风趁虚而入,容易生病。
“姐姐,今天咱们去街上逛逛吧,我昨天听馨儿说,城里新开了一家成衣行,新奇的很,很有意思呐!”
穿着一身粉红劲装的莲静郡主英姿勃勃,坐在一张松木圆桌旁的木墩上,一边以罗帕轻拭着光洁的额头,一边对站在身旁的莲柔郡主娇声说道,脸庞白里透红,明艳娇美。
莲柔郡主则身穿着一身月白色劲装,即使穿着劲装,仍旧透着娇柔纤弱的气质,惹人怜惜。
她地身体恢复得极快,看似纤弱。论及健康,更胜妹妹一筹,自萧月生召唤天雷,将她救回之后,她的体质已远胜常人,练起武功,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令柳姑姑啧啧称奇。
“能入得了馨儿的眼,定差不到哪儿去。看看也好。”莲柔郡主语气轻柔的回答。伸手将圆木桌上的墨绿鞘长剑拿起,准备练剑。
她们练功一向是先练拳,待身体舒展开来。再练剑法。
那张圆木桌似由一颗松木直接切割而成,年轮宛然,古朴无比,与周围的景致融合在一起,毫无突兀之感。
“姐姐,歇一会儿再练吧!”莲静郡主拍了拍松木,带头撒娇的语气请求。
莲柔郡主点头笑了笑,坐下之前,玉手在身后轻轻一捋,才发觉自己正穿着劲装,并没有襦裙。
“静儿,柳姑姑这两天好像有心事啊。”莲柔郡主轻抚着手上的墨绿剑鞘,语气透出几分担心。
“嗯,好像是。”莲静点头,论及与柳姑姑相处之长,莲柔远不及她,况且她虽好动,却并非迟钝之人,对姑姑的不对劲早已觉察,她无奈的长长叹息:“唉——!……我问过,可姑姑总不说,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莲柔郡主弯弯细长地眉毛蹙了蹙,沉吟了一下,复又问道:“那母亲知不知道?”
“母亲猜,应该是姑姑的师门有什么事情,姑姑她一向独来独往,府里除了与娘亲,什么人也不接触,只能是她的师门有事。”莲静郡主将罗帕放回高耸的胸前,修长的睫毛如扇,忽闪忽闪,极是迷人。
沉吟了良久,抚摸着墨绿剑鞘地莲柔忽然说道:“妹妹,你说,姑姑她是不是在想着谁啊?”
正观赏着波光粼粼湖面的莲静郡主不由一愣,飞快转身,红扑扑的脸上满是兴奋,两眼发光:“不会吧?姐姐,姑姑她对男人可是不屑一顾的哟!”
随即又歪了歪头,长长睫毛下面的明亮大眼眨了眨,转了转,嘻嘻笑道:“不过,姑姑毕竟是女人,自是难免会看上哪个男人,……会是谁呢?”
其兴奋的劲头,令莲柔看着实在妒忌俊不禁。
“柳姑姑既美貌无双,又才情不俗,世上的男人,还真没有几个能够配得上她……”莲柔郡主摇头轻声笑了笑。
莲静郡主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而且柳姑姑的性子也高傲得很,怕是寻常男子见了,先怯了几分,根本直不起腰来!……究竟会是谁呢……?”
两人胡乱猜了一气,并无结果,便又开始练剑。
她们的剑实乃不可多得的宝剑,剑光森冷,颇有吹毛断发之利,剑穗也极漂亮,在她们地挥动下,莲柔郡主也变得刚健婀娜,剑气激发出几分英气。
“便是这里?”莲柔郡主转身问妹妹。
她们此时地衣着变得平常了许多,月白夹袄,湖绿襦裙,毫无出奇之处,只是身上雍容的气度用寻常的衣裳遮掩下去,一看即知出身高贵,不是寻常人家地女儿。
她们身后,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身着青衫,面容端庄秀丽,乍看上去,似是妇人,仔细一看,方觉应是少女,但其目光沉静无波,无喜无怒,宛如不沾尘世烟火的仙子,越看越觉吸引人。
“逸——情——轩?”莲静郡主螓首微仰,打量着上方那块古拙的额匾,喃喃念道。
周围人来人往,穿梭如织,喧闹得很,但站在这逸情轩的门前,她们三人却感觉到了迥然不同的宁静气息,仿佛与周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女子请入,男客止步!呵呵……”莲柔郡主亦好奇的打量着这座门面,一道深蓝的毯帘遮住了视线,看不清里面,轩门旁竖着一块儿木牌极是醒目,写于其上的字,更是令人惊奇。
周围的店行皆是敞着门,唯恐经过的行人看不到里面的东西,这里独独是挂着毡帘,好像生怕别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似的,更是令人奇怪。
柳先生负手打量着额匾,点头赞叹:“好字,柔儿静儿,这三个字,可是高人的手笔!”
莲柔莲静两人用力看了看,玉脸之上,略带迷惘,她们虽然书法秀丽,但对书法之道尚浅,能够识别高明的书法,但这三个字,却是绚烂归于平凡之境,她们尚难以领悟其妙。
“听馨儿说,就是这里啊,怎会无人问津呢?”莲静郡主打量了周围,见这一会儿,竟没有一个人进出,有些奇怪。
“进去看看罢!”莲柔郡主莲步轻移,袅袅向里行去。
挑开厚厚的毡帘,不由又是一个世界,温暖的气息顿时扑面而至,带着淡淡的幽看,清雅泌人。
入目所见,便是一张迷人的俏脸,一位身形娇小婀娜的少女双手搭放于腰前,微微一躬,伸手肃请,却并不言语,只是微笑。
这名少女身上所穿衣裳,颇是奇异,其实便是后世白领丽人的职业套装,但在这个时代,自是奇异无比。
身后所摆的衣裳,也多是与其风格相似,简明干练,与周围的衣裳相比,失去美丽,胜在奇异。
后世的衣裳,与唐宋的相比,相差不可道以里计,拍马难及,但自有其方便与突出女子身形之特点。
若想让人们接受这些奇装异服,无异痴人说梦,萧月生亦并未有些想,只是搞点儿奇特的,衣裳卖不卖得出去,并不在考虑之列。
“这些衣服是卖的吗?”三人打量了良久,莲静郡主终于忍不住向跟随在身后的少女问道。
“是的,这里是一般衣饰,更为贵重的,放在里面一间,只对社员开放。”那少女面带微笑,甜甜的回答。
她们身为郡主,天不怕地不怕,听到里面只对社员开放,登时兴趣大生,莲静笑道:“那我们能进去看一看么?”
先是一条青石路,一尘不染,十几步过后,便是铺着厚厚的深蓝色毡毯,踩上去软中带硬,两旁假山与竹林相间,流水潺潺,一派宁静幽和的气息。
走过这五十几步,靴子上的泥尘已清除,方才踏到了后面的院子。
这座院子看上去并不大,三间正房,迥廊之中,两旁各有两间厢房,院子当中假山与清泉夹杂而立,颇有曲径通幽之感。
这几间屋子,门外各有竖着的木牌,以梅花小楷写着:“衣部”“饰部”“牌部”“棋部”“术部”。
正中客厅的匾额上则有“逸情社”三个字,字体与外面的相同。
看到这里的新奇,莲柔莲静两位郡主心下隐隐升起兴奋,仿佛一条新奇的大门正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推开。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311章 铸器
“谢姐姐?!”当她们三人挑开厚厚的深蓝毡帘,踏入主厅时,莲静郡主忽然惊讶的叫道。
宽阔的大厅上,温暖如春,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几个栩栩如生的假人姿态各异的站于深蓝地毯的两侧,似是君王上朝时的大臣们。
琮琮的琴声不时响起,却是传自西南的轩窗之下,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子正坐在轩案旁,一手若有若无的抚琴,另一手轻拿着一卷书,剪裁适度的杏红单衫,更令其身材窈窕曼妙,只观其背影,便令人心旌摇曵,难以自持。
见到有人进来,她按琴转头,恰被莲静郡主她们认出,正是江南琴仙谢晓兰。
见到是她们,谢晓兰不由抿嘴一笑,灿如春花,盈盈起身:“倒是稀客,是哪阵风将两位郡主吹来了?!”
她曾在王府见过不少次莲静莲柔两位郡主,已是熟人,谈笑无忌。
“咯咯……,谢姐姐怎么来了?”莲静郡主咯咯笑着问道,圆亮的明眸泛出好奇的光芒。
“难道,这里是谢姐姐开的?”莲柔郡主则不停打量着四周,见到只有谢晓兰一人,且边抚琴边读书,状甚悠闲,一幅主人的神态,自是难免猜测。
谢晓兰点点头,精致如瓷的玉脸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莲柔看来气色极佳,可喜可贺!”
“这里真是谢姐姐开的?”莲静郡主大是惊奇的问道。
谢晓兰摇了摇头,笑了笑:“这里倒不是我的,是临湖居的产业之一,我只是帮忙看一下罢了。”
两位郡主会心一笑,露出了悟的神情,她们曾去过临湖居,对于谢晓兰与萧月生的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也知道了子虚先生只是萧月生的化名而已。
“子虚先生在吗?”莲柔郡主微一犹豫,终于鼓气勇气问道,只觉自己的脸皮发烫,声音不那么理直气壮。
谢晓兰一边请她们坐下,轻拍了拍洁白晶莹的玉手,一位姿色清雅地丫环趋步而入,端上了茶茗。
“他今天没在。”谢晓兰回答,令莲柔郡主大失所望。她身旁的柳先生本是平静无波的脸庞露出失望之色。
“怎么总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啊,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呢?!”莲静郡主有些愤愤的问道。
她虽饮服子虚先生的本领,但不知为何,看到他,总忍不住动气,总想气一气他。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谢晓兰也看出两人地不对付,精致如瓷的玉脸泛出笑意,脉脉的柔情在眼底流转,无法遮掩,她摇摇头:“他到底忙些什么,我也不知。”
“谢妹妹,不知何时能够见到萧先生?”柳先生忽然开口问道,她端着茶盏,明眸如水,姿态娴雅温婉。
“他行踪飘忽,我也不知,……莫非柳姐姐有什么事情?”谢晓兰优雅的放下雪瓷茶盏,挑了挑弯弯的月眉。
柳先生点了点头。微微沉吟,抬头道:“家师于前几日坐关之际,不幸走火入魔,想请萧先生出手相救。”
“走火入魔?!”谢晓兰黛眉登时一蹙,精致的脸庞沉了下来,关切地问道:“没有性命之忧吧?”
走火入魔,这个词,对于武林中人来说,危险越大,走火入魔的机会越增,其道理便如潺潺小溪与黄河滔滔,后者控制起来更难,失控带来的危害更大。
柳先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两片柳叶眉亦是微蹙起:“师父的命大,倒无性命之忧,……但一身修为化为流水,如今瘫痪在榻,无法动弹。”
谢晓兰脸上露出悲悯之色:“那可真是万幸!……好,待他过来时,我转告他,至于他是否会出手,小妹也难料知。”
莲柔莲静两位郡主有些恍然,不由嗔怪的瞥了柳先生一眼,怪她隐瞒自己这么大的事情。
此事一讲出来,莲柔莲静两位郡主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思,但仍抱有一些希望,希望萧月生会忽然出现,便没有告辞离开。
“在这里等等也好,说不准今天他带真的能过来。”谢晓兰赞同他们地想法,接着笑道:“也别在这里呆坐着,你们想看书,还是想消遣消遣?”
莲静郡主毕竟是存不住心思之人,闻言不由又露出好奇的目光。
“来来,咱们去下棋吧,这里有数种棋的玩法,保证你们喜欢!”谢晓兰盈盈起身,带着她们出了大厅,来到了写着“棋部”的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并不大,铺着厚软的月白地毯,屋角地白纱幔令屋子柔和温馨,屋子当中是五张红漆八仙桌,呈梅花形摆放,桌上摆着棋盘,太师椅铺着厚厚的软垫,看着便知坐上去极舒服。
南窗下轩案一张,摆着玲珑的薰香炉与精致的茶具,其余三面,则是矮榻连在一起摆放,人们可以躺在上面下棋。
四面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山水画,看起来俱是大家之作,意境幽远,隽永难言。
“很舒服啊!”莲静郡主赞了一句,这里的布置虽然简单,却颇具匠心,透着一股温馨与详和,进入其中,便感觉心情平静下来,故才能令身为皇家贵胄地她生出赞叹之感。
四人恰好在一张八仙桌前坐下,莲静郡主轻拍着太师椅,为其新奇的造型好奇不已。
“这里有一种很简单的玩法,叫五子棋,是由象棋路数中演化出的一种,很有意思……”谢晓兰伸手取过来一张棋盘,打开装着棋子地木盒,笑着给她们解释。
比起围棋的计算量,五子棋则简单得多,在她们眼中,自是容易与有趣得多。围棋一盘下来,累人得很,有些失去娱乐之初衷,五子棋不仅经纬线少,棋子也仅各有五枚,经常在下围棋地她们眼中,自是小菜一碟,玩起来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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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这一阵子忙着布置传送阵,又在东海之上找了几座小岛,弄了些树种撒上去,以便将来可以住人。
安排好退路,一直是他的行事习惯。况且时逢乱世,多一条保命的地方,总不是坏事。
忙完了传送阵,他有些提不起精神,总感觉生活少了刺激,有些乏味,高手寂寞,高手寂寞。若在以前,听到别人这般说,定是嗤之以鼻,以傻瓜冠之,但如今的自己。确实体会到了这般境界。
这世上值得自己追求地,还有什么?
若非有身边这些女子的羁绊,他早已脱身而去,跨入另一个时空。
每次见到身边的诸女过得幸福满足,他心中又觉欢喜。不忍骤离,只好找些事情做,打发日子,炼炼丹。酿些酒,然后忽然想起了炼器。
倚天剑。屠龙刀,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不由的,他恶作剧之心顿起,自己亲手铸造,造出了一刀一剑。
一刀一剑身上,分别刻了倚天屠龙这两个名字,最后以微不可察的小字,在刀剑的柄上刻上了“观澜”两个蝇头小楷,若无精深地内力,根本无法发觉。
一刀一剑看上去极是平凡无奇,黑黝黝毫无光泽,极似一段焦木,丝毫感觉不出锋芒。
其锋刃亦是笃钝无比,用力挥动,却劈不开一截木柴,便是扔到大街上,怕是也无人愿意捡拾。
他将九阴真经的心法附于倚天剑上,九阳真经的心法则附于屠龙刀上,皆以神念封固其中,若是有缘之人,心思纯正,自会习得,随着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两种真气的冲刷,一刀一剑则会渐泛光芒,越加锋利,成为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
萧月生想将这一刀一剑流传出去,自然便可造就两位高手,若是两人的资质不俗,能成为绝顶高手,那武林中地格局将会再次改变,这可是他所喜闻乐见。
关于倚天剑屠龙刀的传言,那是当初黄蓉故意放出去的,以便有高手得之,用以抗击蒙古,至于会惹起一番腥风血雨,她也已料到,但事已至此,却也只能舍小取大了。
萧月生想了想,不想用岳母这一狠招,只是想将刀剑送出去,造就两个旗鼓相当的高手,看点儿热闹便罢了。
有小玉她们,山庄的事务根本不必烦劳他,小玉她们皆已是精炼之才,且受他多年熏陶,心胸眼界已非常人可比,让他落得一身轻松,以至于有些无聊。
他在武夷山下的冷泉旁,摸了一阵子倚天剑与屠龙刀,想象着将来一刀一剑大放光芒的情形,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这里寂静无比,寥落的山林回荡起他地笑声,更显寂寥,令他有几分怅然,升起倦鸟归林之心情。
于是将倚天剑屠龙刀收起,瞬移至了临安城的逸情轩内,是最后一进的院落,那里是萧月生与几女的起居室。
此时,逸情轩内,已是颇为热闹,不仅是莲静莲柔两位郡主,还有数位郡主与大家闺秀,牌部房内,已摆上了两桌麻将,莺莺燕燕一片,热闹非凡。
而谢晓兰与柳先生则是呆在主厅,两人一抚琴一吹箫,琴箫之声悦耳动听,两人合奏得极是默契,大街上的喧闹被一道院落隔离。
当萧月生出现在后院时,正在抚琴地谢晓兰心神一动,手指轻颤了一下,停了下来。
“他回来了。”谢晓兰强抑喜悦与急切,缓缓转身,对微带疑惑的柳先生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正是谢晓兰如今的心情,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陪在萧月生身边,视里中缺少了他那潇洒的身影,整个世界便黯淡了几分。
清冷的目光一亮,轻捏着白玉箫地柳先生呼的站起,急急问道:“在哪里?”
“正在后屋,我先去帮姐姐问问。”谢晓兰盈盈起身,笑着拍了拍柳先生的肩膀,袅袅向后面行去,似缓实疾,深蓝的毡帘轻晃,窈窕曼妙地身影转瞬即逝,透出她的心急。
谢晓兰在萧月生地居室前停了下来,深吸了两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她强抑住了自己的激动,才莲步轻移,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大哥回来了?”她虽强自压抑,却无法掩饰明眸中的脉脉柔情,声音柔和,对坐在紫藤椅中的萧月生问候。
面露温和微笑的萧月生点点头,接过她递上来的雪瓷茶盏,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笑道:“前面挺热闹啊。”
谢晓兰见到他的笑容,便感觉一股温暖而甜蜜的热流注入自己心田,坐到他身旁的紫藤椅中,薄薄的樱唇微抿,嫣然笑道:“是莲静与莲柔两位郡主过来了,玩起牌来,很酣畅。”
正要低头啜茶的他不由抬了抬眉头,却并不言语,虽然自己对莲柔郡主有救命之恩,却并不熟悉,她们倒是与谢晓兰她们更熟一些。
“瑞王爷的西席柳先生,大哥知道吧?”谢晓兰瞥了瞥他的脸色,柔声问道。
萧月生放下茶盏,点了点头,温润的目光望向她精致如瓷的玉脸。
“她的师父练功时走火入魔,想请大哥你出手相救,……成吗?”谢晓兰有些担心的望着心上人,虽说依旧常理,他不会拒绝,但他行事无拘,往往出人意料,她实在摸不准。
萧月生这次倒没有拒绝,他正闲得发慌,听到有事可做,便生出了兴趣,沉吟着问道:“到何等地步?”
“好像是没有性命之忧,但瘫痪在床,功力尽废,……大哥要出手吗?”谢晓兰登时语气中带上了兴奋,寒星般的双眸闪闪发光,宛如阳光下的宝石。
“去看看也好,……尽力一试吧!”萧月生点头,呵呵笑道。
莲柔郡主见到萧月生,神情颇是复杂,只是他却无心去理会这位纤柔秀雅的金枝玉叶,莲静郡主虽有心找茬,但因为事关柳姑姑的师父,她也颇知大体,并未妄动,只好按捺下来,老老实实的向他行晚辈礼。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312章 建宫
柳先生的师父在临安城郊外的一座宅子中,是瑞王府的一处偏院,风景秀丽,又偏幽静。
柳先生先生的师父,名叫柳柔清,与柳先生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皆是容貌清丽,眉宇间一片清冷,目光澄澈中透着冷漠,无一丝表情流露,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到岁月的痕迹,与其徒坐在一起,几乎会让人以为是姐妹。
见到萧月生的到来,她只是点了点头,亦表露出高兴或喜悦之色,令萧月生颇有几分佩服,看来她对武功并不注重,倒与自己的夫人完颜萍极为相似。
对于柳柔清的冷淡,萧月生不以为异,脾气怪异的人,他见得多了,况且他有读心术的神通,见惯了人们的口不对心,对于言语并不重视。
走火入魔对于萧月生来说,亦非是轻而易举可以医治,需先以药物滋润,再以内力修补,实是一个精细的活,很耐心细致,一点一滴,每次皆是轻柔如水如风,容不得半点儿力量的动荡。
他庆幸的是,这个柳柔清倒是个果敢的人物,竟没让真气冲到头上,否则,不仅仅是瘫痪这般简单,轻者神经错乱,重者立毙,她能将浑身经脉废去,以阻止真气的流窜,比之英雄断腕更胜一筹。
五个时辰过后,天色已是大亮,太阳升起,已是一夜过去,矮榻之上。萧月生终于松开了按在她背上地大手。
此时他的眉宇间,露出了几分疲色,虽然多了几分夸张,却也并非毫无疲意,毕竟不眠不休举重若轻,实是极耗精力。
柳柔清虽然万事不萦于怀,但对于救命之恩,却也不能无动于衷。自是裣衽一礼,表示了谢意。
萧月生只是摆了摆手,客气了两句,便起身离开,回到了临湖居。
这件事情,萧月生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再次升起了那个奇妙的主意,要在天山缥缈峰上。建一座冰宫。
谢晓兰听到这个建议。忙不迭的推辞。
若是建个冰宫,她心里倒是欢喜,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萧府的几位夫人当中,沦资历,自己才是最晚的,若受这般大的礼,其他人如何想?自己还想不想跟她们和睦相处了?!
萧月生呵呵笑了起来。沉谙平衡之道的他,岂能如此疏忽,笑道:“这可不是仅为你建地,我想在那里建一座别院。就叫观澜别院吧,得日后传送阵启动,咱们都在那里住着玩儿。”
谢晓兰这才大舒了口气,虽然难免有几分失望。随即心中大喜,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会住在天山,与她住在一起?!
她当初发誓,不再回到嘉兴城,如今已是后悔不已,但誓不可废,无法收回,看到心上人与其余的夫人们聚于一处,自己却只能留在临安,心里一直不是滋味,若是能够建成这座冰宫,能与他们聚于一处,自是最好不过。
临去天山建宫之前,萧月生又去了一次襄阳城,录下一套心法口诀,名为夸父诀,辅之一幅药方。
他前几日入定之时,忽然心有所成,知道兵祸已是不远,蒙古铁骑蠢蠢欲动,于是便创出这套心法,专门用以增强臂力与目力,用以培养神射手。
那幅药方则是兼济温养身体与增强体质之效,习练夸父法,勇猛精进,但此诀却是虎狼之性,以催发人体潜力为代价,大违自然之道。
若无这幅药方,必会使习诀之人未老先衰,阳寿折半,有了此药,加之夸父诀的催发,习诀之人体质会越来越强,远超同侪,一人抵得上数人。
还好只需服药一个月,一个月后,习诀之人体质已足够强健,而且精进之期已过,再往后练,比之第一个月,宛如小溪之比江河,无复勇猛精进,自是不再有危害。
郭靖费尽心思,寻了一百个人,皆是弓马娴熟之辈,秘授夸父诀,在城外聚集,饮食皆由郭府供应,在食物中加入了萧月生所配的药方。
关于药方,密之又密,萧月生特别强调,只许岳父与岳母两人知晓,绝不能让第三人看到。
萧月生难得的大方了一次,自回春堂中拨了不少的药材,白白送了出去,药方中不少皆是名贵之药,若是由郭府出钱购买,损耗极巨,怕是难以承受。
虽说只是回春堂中最低阶的药材,但在寻常人眼中,也是贵重异常,令郭靖不由眉开眼笑,赞其一心为公。
夸父诀的威力令郭靖亦是目瞪口呆,这些他精心训练地襄阳铁骑,习得夸父诀后,手上地弓不断的被拉断,几天便得换一张更硬的弓,到了后来,甚至拉断了驽。
以郭靖的浑厚内力,做到这般,并不为奇,但这些人皆是寻常人,即使有习武的,也只是平平而已,能够做到这般,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到了后来,他们用起了最强的铁胎弓,射程足有六百多步,到了最后,甚至比弩还要厉害得多。
这自是令郭靖激动不已,他自幼出身蒙古,精熟蒙古之战法,他们马上射箭,悍不畏死,如群狼狩猎,中原兵士与之战斗,只能依托于城墙,陷于被动,郭靖一直想组建一支如同蒙古铁骑般的骑兵,一改被动守城之劣势。
可惜空有心而无力,困难重重,首先例子马匹的稀少,再者纵然他们骑术再精,与那些从小生长于马上的蒙古人相比,还是天壤之别,动手之际,自是差了许多。
但有了这夸父诀,形势便迥然不同,习了夸父诀,他们地射程,足有那些蒙古兵的两倍,可从容射杀,从容腾挪,打得他们无力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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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宫的建造,并非那般容易,而且他不建则已,造则造得完美宏大,震人心魄。
先是筑基,在雪峰之一筑基,不比真实的山峰,须得先化去层层积雪,露出山石,再将青石埋下,然后堆垒青石,一尺来高之后,再用冰块堆积。
最后便是将雪化为水,从上而下地均匀浇下去,让这些冰块儿结下一层又一层的冰,直至四尺来厚。
杨若男与郭襄郭破虏他们在一旁帮忙,干得倒是热火朝天,兴致勃勃,毫不觉苦。
一些阵法玉符,直接嵌在了冰中,无法发觉,这些玉符阵法,能令冰壁变得坚逾似铁,寒不畏热。
他们开始的第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亮,忙活了一天,天上残阳夕照时,他们方才罢手,被萧月生带到了如明镜般的天池之旁,他自须弥空间中拿出了地毯与吃喝之物。
茵茵绿草之上,看着天上鲜艳地彩云倒映在天池中,望着周围蔼蔼的暮色,呦呦地鹿鸣声更显周围的静谧。
“干爹,咱们今晚在这里睡觉吧?”
杨若男身着一身水红的劲装,夕阳将其颜色染深了几分,娇艳的脸庞显得俏美飒爽,她正歪着头望向身侧的萧月生。
萧月生抬头望向郭破虏与何雨竹,两人呆呆望着四周,神情尚未回复,显然被周围的美景所憾。
“破虏,今晚就留在这儿?”萧月生曲指一弹,一道指风轻啸着掠过郭破虏的耳际,令他惊醒,然后笑呵呵的问道。
“这里?”郭破虏有些迟疑,他虽被这里的景色所迷,亦觉温暖如春,实是宜人,但却不知这里有没有野兽,那可不妙的紧。
何雨竹一身湖绿的劲装,娇柔的身躯亦带几分勃勃英姿,她指着不远处那座湖边的木屋问道:“萧大哥,那个屋子……?”
“嘻嘻,那是干爹的小屋。”杨若男抢着回答,那屋子看上去颇为简单,却透着一股独特的气息,看着令人心神宁静。
何雨竹打量着这座小屋,心下好奇,起身走了过去,挑开厚厚的深昆毡帘,淡淡的松香轻轻飘进鼻中,更令人心神安定。
但最终,四人还是未留在这里,萧月生心下一直思量,天池之下的那条蛟龙究竟是否召醒。
此蛟一直沉眠,正在修炼,它身上并无凶煞之气,并未作恶,故萧月生一直未起杀心,每次过来,都是施展道法,收集周围的元气,输入这只巨蛟的身体,送去温暖的抚慰,虽然沉眠,但他有入梦之能,能够体会到它内心的孤寂与寒冷,与其交流。
观澜山庄的人身上有他独特的气息,此蛟对他们不会出恶念,但若是旁人靠近,便难保其凶性大发,如此一来,天池倒成了观澜山庄之地,倒令他有几分不太好意思。
一日复一日,看着晶莹闪亮的冰宫在眼前渐渐成形,巍峨雄壮,气势宏大,心下难免会涌动出成就感,郭破虏他们更是如此。
由观澜山庄的弟子们齐心协力设计而出,集南北建筑风格之大成,天山之巅,冰宫傲立。
灵鹫宫与其相比,顿时黯然失色,便是萧月生自己,也不得不赞叹,这座冰宫确实绚丽无比,夺人心魄,阳光之下,莹莹生光,几乎难以相信是人间之物。
当他们将冰宫建成之时,已是暮春之时。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313章 十年
清晨 观澜山庄
薄薄的雾气尚未散尽,天色却已经大亮,初夏的太阳总是比冬天勤快许多,整个观澜山庄被薄雾笼罩,若隐若现,如在仙境。
观澜山庆内院,茵茵绿草地上,萧月生的诸位夫人咸集于桃花树下的玉桌旁。
完颜萍全无平日的端庄雍容,仅着锦缎睡袍,面色苍白如纸,原本清澈的明眸变得红肿,呆呆的坐在玉桌旁,玉手压着一只碧玉匣,温润生光,匣上玉手在晨曦中微微颤抖。
她玲珑秀美的玉足竟是**,却毫无所觉,茵茵绿草,趁得玉足越发晶莹美丽。
小玉诸女皆望向她,见她呆呆无语,便是樱唇也是颜色尽腿,心下亦不由大感恐惧。
“萍姐姐,小玉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公子爷与咱们告别……”
小玉声音带着颤抖,玉脸亦是苍白如纸,雪白无瑕的玉齿紧咬着下唇,尽力抑止自己樱唇的颤抖。
“我也是!”“我也是……”
小凤众女亦开口附和,脸色亦变得难看起来,她们本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但见到其他人也做了同样的梦,心下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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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萧月生刚刚自泰山之巅收集完几颗雷珠,安放到了传送阵之上,从此之后,与他双修的诸女,皆可通过传送阵。
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临安城的临湖居、东海桃花岛、襄阳城郭府,皆与观澜山庄设定了传送阵。
萧月生在阵中设下禁制,除了他的几位夫人,旁人无法使用,也无法见到传送阵的存在。
众女正欣喜不已。一位饮差密使忽然急驰进了嘉兴城,风尘满面,面色疲备不堪,若非萧月生出手,定会直接昏倒,他手持观澜玉佩,奉天子之命,东京告急。形势岌岌可危,请萧月生出山相助。
接到这枚白玉佩,完颜萍清晰的记得,坐在桃花岛下,自己的丈夫轻抚着玉佩,苦笑着叹息了一声:“终于还是来了——!”
当时的完颜萍,还以为丈夫感叹战争的到来,生灵涂炭,并未多想,毕竟以丈夫地本领。刀兵之祸。并不能伤及到他。
但自从丈夫离开后,完颜萍便有不祥的预感,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唯恐他出什么事情。
昨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快要天亮之际,终于睡了过去,很快便进入梦境。
在梦中,丈夫忽然出现,一脸微笑,将众女自各人的居室中叫醒,召到了院中的桃花树下。便是不在观澜山庄中的谢晓兰与张清云,不知如何,也出现在了内院中。
玉石晶莹温润的光芒将他笼罩,他依旧一身宝蓝长衫,潇洒从容,端坐于玉桌旁,坐的便是她如今坐的位置。
萧月生脸上带着温和地微笑,淡淡说道:“诸位夫人,为夫前来。是为辞行!”
轻轻抬手,制止了众女的张嘴欲言,他缓缓说道:“这一番离别之劫,为夫早已算到,实是避无可避,只能应劫,……今日一别,我们夫妻再见之期,乃是十年之后的今日!”
他继续微笑而道:“夫人们大可不必伤心,十年时间,弹指一挥间,转眼即到!……为夫不在的时日,望诸位夫人相互扶持,相依相伴,山庄之事,大伙儿一同协商,……为夫走后,世间之事,需抽身而了同,将山庄封闭,阵法启动,大伙儿都移居到桃花岛,多花些心思开拓那几个小岛,让它们成为咱们的后花园。”
说到此处,萧月生满脸郑重严肃,笑容尽褪,沉声道:“为夫卧室案头有书信一封,其余诸事,皆已录于纸上,大家遵行即可,……毋须惊慌,切记小心小心,若真丢了性命,其余人定要将其躯体与碧玉簪放至岛上的冰棺之内,待为夫回来之后,再行搭救!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玉脸,目光中温情一片,却并无离别的伤感,最终停驻于张清云清冷的脸庞上,轻声道:“清云,若想入我萧府,便随大伙一同隐于桃花岛吧,若是实在不愿,也不必勉强。”
张清云顿时面色羞红,目光闪躲,不敢正眼看他。
“呵呵……,为夫去了,诸位夫人珍重勿念!”说罢,萧月生轻轻一笑,挥了挥手,缓缓起身,如踩浮云,冉冉上升,越过院墙,越飞越高,消失于夜空之中。
“大哥——!”完颜萍急忙唤道,追着他的身影,身法如电,瞬间出现在墙上,举目望去,却是苍茫一片,夜色深沉,哪里有丈夫地身影?!
“大哥——!”完颜萍纵声长唤,夜风轻拂,无声无息,无人回应。
“大哥!”完颜萍自睡梦中惊醒,光洁如玉地额头冷汗涔涔。
略一转头,清亮的目光望向四周,发现自己仍在香榻上,便回过神来,忙掀开月白的锦衾,来不及穿上绣鞋,赤着莹白如玉地秀足,冲到了丈夫的居室之中。
果然有一只玲珑精致的碧玉匣宛然置于轩案正中,端端正正,显然摆放得异常仔细认真,迥异萧月生平日的习惯,完颜萍看着不由一酸,忙打开了碧玉匣。
匣**有十六封信,每封信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分别写给完颜萍诸夫人,还有杨若男、杨过、孙子明、郭靖夫妇、程英、陆无双、张清云、郭襄等。
看到这些,完颜萍顿觉手脚酥软,眼前发黑,几乎瘫软在地,努力扶着紫藤椅,方才稳住了身体。
折开写着自己名字的信封,不幸的预感终于变为了现实,整整五页纸笺,令完颜萍潸然泪下。
在信中。萧月生先是说明,此劫是自己逆天而行的反噬,避之不祥,最佳之途,便是应劫,唯有舍弃肉身,自己元神不灭,最多十年。便可回归,让她不必担忧,元神应是遁入另一时空,让她也不必寻找。
随之回忆起以往温情的点点滴滴,畅述自己对完颜萍的感情,最终则是交待身后之事,让她维持观澜山庄,不可陷入红尘,免生意外。
最终,则是附有一篇刹那心诀。若是心中太苦。可修炼此诀,如同龙潜于渊,身心与天地合一。沉睡过去,练到深处,一次可睡上一年,睡中不知日月长,醒来只觉刹那间。
完颜萍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心痛如绞。
萧月生在时,即使平日里出去,不在家里,她却并不觉难过。总有他就在身边之感,但此时乍要分别十年,宛如晴天霹雳。
她忽然想直敢小玉,论及神算之术,几人当中,唯有小玉修习,只是小玉地修为毕竟有限,每次运用,皆消耗极大。需得近一个月方能恢复精神,寻常时候,不敢动用,且有萧月生在前,仅是他弹指之事而已。
于是,她将众女唤起,来到了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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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女七嘴八舌,面色惊慌,一直发呆的完颜萍忽然抬起玉掌,压下了诸人的声音,望向玉脸苍白地小玉,强提精神,缓缓说道:“小玉,你算一算吧!”
小玉点头,微微垂下星目,凝神感应,她的神算之术与萧月生的天人交感之术相似,须以全部精神,达至天人合一之境,从而在冥冥中感受天地运行,隐隐窥得未来之秘,自是极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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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皆是摒息凝气,目光齐聚于小玉的晶莹的脸庞上,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生怕露过一丝一微地波动。
半个时辰过后,在众女不安的等待中,小玉长长吁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睑,目光黯淡,眉宇间透出疲惫,与刚才判若两人,似是苍老了几岁。
“暂别离之相!”不等众女开口发问,小玉便张嘴说道,扫了众人一眼,叹息一声:“看来公子所言不虚。”
这一会儿地功夫,完颜萍已尽力收拾心情,萧月生在给她的信中所言,让她不要沉溺于伤离别,需有大姐的胸襟,安抚众女,维持萧府。
“还好还好!”完颜萍强打精神,摇了摇头:“我一直担心,这只是大哥安慰我们之语……”
对于小玉的神算之术,她们毫不怀疑,而诸女皆是聪慧过人之辈,闻琴弦面临在雅意,听到完颜萍此语,心中一惊,随即也大感侥幸。
是啊,与永中回来相比,离别十年,确实是侥天之幸了!
有了此想,心中的悲苦,也就淡了一些。
完颜萍见她们不再那般换魂落魄了,方才转身,将白玉桌上的碧玉匣打开,取出里面的信。
“大哥留下了这些信,每人一封,妹妹们回去自己看吧。”完颜萍一一按照姓名将信递了出去。
“小凤,你与小星一起,去东京看看吧。”完颜萍将书信递出,转头吩咐小凤与小星。
东京那边并没有观澜山庄的弟子落足,若是派人过去,要比小凤她们亲自出马慢上许多,她们自是等不及,要证实一番。
小凤与小星亦是仅着锦缎睡袍,回屋换了衣裳,两人连夜出了观澜山庄,直接以轻功赶往东京,其速如风,远非奔马可比。
第二天半夜,两人便返回了山庄,带来消息,东京城外,数十里一片焦土,听闻东京城里人所说,有一仙人忽然驾临,在天空作法,召下了无数道天雷,将城外数万蒙古精兵轰为飞灰,可谓惊天动地,风云色变,但仙人也未再出现,怕是不屑与凡人相见吧。
世间有如此神通者,也唯有自家的公子爷了,她们二人知道,梦中所见,公子之言,一切皆是真的,公子爷他真地离自己而去了!
伤心痛苦之下,她们全无惜身之念,若不是见不到蒙古人地身影,她们早就上前杀个痛快。
返回之际,她们身法更快,星夜驰回了观澜山庄,没有了公子爷,纵使她们武功绝世,也感觉不出丝毫的安全与温暖,在山庆,同病相怜的姐妹们能够给自己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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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萧月生,世人仍活在自己地世界中,但他召下天雷,一举消灭数万蒙古精兵,却是影响极深。
自此,蒙古后退,以东京为界,秋毫不犯,萧月生之威,实令他们心惊胆战,有如此之能,若是想灭一城,怕是无人能挡,实不敢再招惹南宋。
但南宋亦未趁此追击,萧月生自此杳无音信,谁也不知他究竟何在,观澜山庄与临湖居之人所言,公子作法之后,元气大伤,已闭关休养,绝不能让人打扰。
理宗心下无底,再者自己身体强健,有耐心的很,便开始尽心尽力和积蓄力量,以待将来一举而克。
虽然萧月生并未穿着道袍,但人们皆认为他是仙人降世,是成仙得道之人。
一时之间,人们对于成仙得道生出无限信心,道教是此大昌……
武林之中,清微剑派渐渐淡出,最终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唯有枫叶剑派一家独秀。
但武林中并非后继无人,江山各有一代出,没有了清微神剑,却又出现了数位剑法高手,尤以追风剑客周紫芝为甚,其剑法之绝,已堪与叶重相若,四大公子中的其余三位,虽逊了几分,亦是高手。
其余的高手,亦是层出不穷,西域绝刀端木玉,西域世家高手龙东原,神威堂堂主孙百威,中原的燃神神僧,郭大侠之子郭破虏,大轮寺传人萨巴迦,阁皂山门下杨梦真,铁掌无敌张元镇,独孤侠侣李寒香与许一鸥,隐剑客少主东方雷,丐帮高手燕尘风,唐家弟子唐世君,皆是一时之俊杰。
一时之间,百花竞放,齐相争鸣,武林前所未有的兴盛……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一部 射雕 完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1章 新生
四川嘉定府境内,有一个举足轻重的武林大派--峨嵋派,乃大侠郭靖之女郭襄女侠所创。
郭襄女侠家学不凡,当年五绝其三俱与她有渊源,武功之博,举世罕见,四十岁后她武功大成,融会贯通,创下了峨嵋派,峨嵋派的武功自是精妙绝伦。
而在离峨嵋派不到百里,还有一个小的武林门派--水云派,却甚少被武林中人所知。
紫山是一座人烟罕至的高峰,身处螺髻山脉的深处,海拔上千米,丛林遍布,到了上半段,冰雪处处可见,即使是武林中人,亦感寸步难行。
紫山半山腰,有一处缓平地势,似是一张椅子般,水云派便位于这张椅面上,仅是二三十人的小派,且俱由女子组成,不收男弟子,倒与峨嵋派相似。
水云派的掌门温玉冰,在武林中颇有几分名气,并非是因其武功超卓,而是其姿色出众,冷艳逼人,兼且性子孤僻,不太讲理。
初夏时分,因这里地势颇高,清晨微带冷意,青翠的山林中雾气缭绕,各种飞禽雀鸟不时鸣叫,清脆悦耳,更显山林的幽静。
水云派中亦传来莺声燕语,叽叽喳喳的喧闹,派中诸弟子纷纷起床,或洗漱或打闹,勤奋的已经开始练功。
一座三层的楼阁倚着山峰而建,飞檐斗拱,似是一只雄鹰展翅欲飞,气势不凡,二十几座院子星罗棋布于楼阁前,共分了三层而建,每层地势相差有六七个石阶,这便是整个水云派。
太阳虽未升起,天空却是晴朗无云。预示着又是一个好天气。
蓦然之间,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如同在她们耳边炸响,震人心魄。
尖叫声连连响起,众女边叫边捂着耳朵蹲下,抬头望天,恰看到一道银蛇般的闪电直直击向最顶层的一间院子。
她们虽是习武之人,但见到如此天威。女子的天性顿占了上风,多数人尖叫声再升一阶。
这道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诸女子惊惧的目光中,倏然而逝,天空一直晴朗无云,如同洗过,澄蓝无比,刚才的雷电似是她们的幼觉一般。
她们正惊魂未甫之际,那间被闪电击中地院落忽然蹿出一人。身形娇小玲珑。径直冲向掌门所在楼阁。
女子的好奇心皆是强大无比,水云派的弟子们纷纷往上走,这一层屋子里住的全是掌门座下的嫡传弟子。是她们的师伯或师叔。
她们认出了这位面色惶然,只顾得奔跑的少女,她叫小蝶,是掌门座下大弟子的侍女,长得娇美可爱,平日里嘴甜乖巧,极有礼貌,颇讨众女地喜爱。
“莫非是大师伯出事了?”诸女子一位面容姣好,身材苗条的持剑少女喃喃自语。
“不会罢?……那大师伯也太倒霉了吧?”她身旁的一位美貌女子摇了摇头,大是感慨道。
旁边诸女纷纷点头。心有戚戚焉,这些女子皆容貌不凡,姿色不欲,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放在人堆中,却也引人注目,此时聚在一起,宛如群花盛开,争奇斗艳。
她们虽然心中好奇。但没有长辈的指令,却不敢踏入那座清心院,因为他们口中的大师伯,却是一位男子。
众美女或议论或感叹,不知不觉间,围住了小院的门口,探头往里望,虽然开着院门,但院中假山竹林掩映,无法看到里面屋子的情景。
叽叽喳喳的众女忽然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一位宛如天仙般的女子如风般掠过,眨眼间消失在院中,圆润而清冷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练功去!”
众女顿如鸟兽散,掌门师尊地话不容违拗,虽然她们心下好奇更甚,不时往这边瞅瞅,却没有胆子继续呆在这里。
小院门口仍有四女未曾离开,她们俱是身形高挑,骨肉丰匀,亭亭玉立,容貌各异,皆是美丽动人,清亮地目光望向小院,并未跨步进去,她们四人是第一代弟子,是院中之人的师妹。
小院之中,假山竹林掩映着三间屋子,东间,水云派的掌门温玉冰站在床榻旁,望着榻上脸色乌黑如炭、难辨面容之人,满面悲伤。
床榻之上,屋顶一圆洞敞天,业已被雷电所击毁。
温玉冰身形高挑,虽一身翠绿宫装,仍难掩其凹凸有致地曲线,容貌娇媚,眉宇间却冰冷一片,冷艳逼人。
“秋儿,秋儿……”她的声音圆润柔和,透着浓浓的关切,与刚才在院外所说迥然不同,宛如两人。
榻上之人覆衾仰躺,昏迷不醒,脸色乌黑如墨染,看不清模样,唯有一颗脑袋头发皆无,油光瓦亮,宛如被涂了一层豆油。
温班次冰唤了几声,没有动静,回头望向身边娇美的少女:“小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情有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琼眉樱唇,柔美可人,听到掌门师尊发问,面色苍白的她,带着泣音道:“今天早上,少爷很早就起床,洗漱之后,正在擦脸,天上就忽然降下一道闪电,击中了少爷……”
刚才跑出去找温玉冰的小蝶接过话头:“我与小情妹妹忙把少爷扶到塌上,就跑去找掌门您了。”
她亦是瓜子脸,秀鼻挺直,凤目灵动明亮,娇美中透着端庄,又透着慧黠,气质独特。
温玉冰螓首仰起,看着敞了个大洞的屋顶,冷艳的脸上露出愤恨之色,低下头望向榻上之人时,又换上了温柔表情,隐隐泛着母性的光辉。
她弯腰,伸出葱白似地玉指,轻轻抚着那乌黑的脸庞,将他紧皱的眉头轻轻抚开。满脸怜惜与温柔:“苦命的秋儿!”
小情与小蝶两人明眸中亦透着怜悯,虽然这位少爷呆呆傻傻,但毕竟一直照顾这位少爷,几年下来,自是难免产生感情。
床上躺着的男子名叫萧南秋,尚在襁褓时,便被十二岁地少女温玉冰在山脚下捡到,便将他收做开山大弟子。
那时的温玉冰。正随着自己的师父学艺,尚未出师,师父虽然劝阻,不让她收留这个婴儿,不如到山下找一个家,让他们收养,她时常去看看便是了。
温玉冰一抱起这个婴儿,正哭得声嘶力竟的他顿时眉开眼笑,冲她咯咯笑个不停,顿时温暖了她地心。说什么也不答应。一定要自己收养他,让他做自己的弟子。
她从小性子便倔强执拗,师父也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温玉冰的师父只有她一个弟子,她随师父在山上习武,只有两人,自然难免孤单,有了这个婴儿,顿时有了寄托,充实无比,将一腔爱心全部倾注到了小南秋身上。
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十岁那年。萧南秋练轻功时,不慎自山崖上摔了下来,恰巧撞了后脑,从此便变得呆呆傻傻,除了吃喝拉撒能够自理之外,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发呆,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温玉冰心中痛苦,恨不能以身相替。看了无数的名医,却无济于事,都是无能为力,他们断言,很可能,萧南秋一生会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除非天降奇迹,否则,断难醒来!
几乎走遍天下,失望了无数次,浊国冰也绝望了,便找了两个伶俐的小丫头,服待他照顾他。
虽然她后来又收了四位弟子,但论及感情之深,却无法与对萧南秋相比。每天,她都会到这个小院里,跟呆呆傻傻的他说说话,说是弟子,其实无异于她的儿子。
“秋儿……,秋儿……”一边轻轻抚摸着他乌黑的脸庞,温玉冰一边轻轻呼唤,柔肠万转,身后的小情与小蝶皆觉两眼发酸。
乌黑的脸,葱白似的纤纤玉指,黑与白对比强烈,更令人心碎。
“咦?”小情忽然轻呼了一声,伸手指着床上的萧南秋,明眸圆睁:“师尊,师尊!”
温玉冰雪白玉手停在萧南秋乌黑的脸庞上,转头望向小情,黛眉微蹙,略带不满。
“少爷地眼睛好像动了!”小情急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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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雷电劈下,击中了萧南秋,萧月生地元神已醒来。
惊天动地的闪电之力几乎尽被他的元神所吸收,元神不但未损,反而更加凝实强大。
但闪电之力强大无伦,虽被他地元神吸收,却难免溢出几分,将这具身体中不全的魂魄击毁,唯有记忆被元神吸收,其余一切,皆灰飞烟灭。
大脑被轻微的闪电之力刺激,在萧月生元神的护佑下,发生了玄妙的变化,脑域拓展,是常人的数倍,这为他以后修道省了极大的力气。
没摸清深浅,他自是不会贸然醒来,闭着眼睛,神念已经散开,若非是脑域已经拓展,他怕是顿时化为了一个普通人,神念被束缚住,难以施展。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