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01部分阅读
    山谷之中,多是些粗有一人合抱的苍枪,夹杂一些杉树与檀树,或一些不知名的品种,虽是寒冷,仍旧绿意郁郁。

    晨曦微露之时,天色尚晦,萧月生师徒六人悄悄起身,趁着派内弟子尚未起床,来到了他修炼的小山谷。

    除了萧月生,其余五女皆着棉袍,但她们走路之婆如同弱柳扶风,仍旧散发着曼妙的风姿。

    丹炉形状玲珑,仅有半人高,看上去似是摆设,这也是温玉冰的谨慎之处,不惹人怀疑。

    此时,它正被蓝布层层包裹。一层又一层,包裹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被萧月生一手提着,这般力气活儿,自是他这个男人担当,即使看上去,他的身子最弱。

    水云派的轻功颇有独到之处,各人拿了两块儿木板。百多米的寒湖两个起落,她们便掠了过去。

    萧月生亦有样学样,随在温玉冰身旁,并驾齐驱,掠过寒湖,到了郁郁葱葱、雾气笼罩的山谷。

    山谷的情形,她们俱已知晓,毕竟平常喝地水源来自这里,若不探明究竟,万一有何毒物。全派弟子皆得遭殃。

    “师父。我想在这里建座小屋,以便静心炼丹!”萧月生伸手指了指身前不远处,转头对冷艳绝伦的温玉冰说道。

    “这里这么冷。秋儿你能受得住么?”温玉冰面白如雪,容光灿烂,在晨曦下,更增几分清冷,却越加动人。

    萧月生微微点头,温煦的笑了笑:“这里清静!”

    温玉冰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这里确实隐蔽,而且,自己这个大弟子半个月来,一直呆在湖边炼功。似乎不畏寒冷。

    “师父,大师兄守着丹炉,冻不着的!”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自温玉冰身后响起,还带着轻微的娇嗲柔腻,足以令男人筋骨酥软。

    说话之人,正是萧月生的三师妹林晓晴,容貌亦如她地声音,娇媚动人,眉眼之间。带着动人的风情。

    她身形高挑,比萧月生尚要高上几分,一双**笔直修长,身形比例完比,凹凸有致,实是诱人无比,若放在后世,定是一位超级名模。

    “嘻嘻,对啊,师父,有丹炉在,应该很暖和的呀!”清脆如银铃的声音附和,她是萧月生的五师妹柳清泉。

    她目深鼻挺,宛如后世的亚欧混血美女,身材亦是高挑,与萧月生相差仿佛,给人印象最深的,便是一双明眸,如同两泓清沏的泉水,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她笑起来时,灿烂无比,明眸变成了月芽,其中所蓄清泉仿佛投下了两颗宝石。

    此时,柳清泉正眨着清泉般的明眸,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地大师兄,好似打量着一个陌生人,自他醒来,这次尚是初次见面。

    听到两人地话,温玉冰自失一笑,自己关心则乱,倒忘了,丹炉是热的。

    “那弟子先在这里建个容身之处吧!”萧月生放下手中丹炉,青锋长剑缓缓出鞘。

    打量了一下四周,在几双妙目的注视下,他走至一棵一人环抱粗地苍松跟前,长剑轻飘飘削向树身,蓦然之间,剑光一闪,令人目眩,她们尚未看清之际,他左掌飘飘击出。

    “咚”的一声轻响,如同击中空心木头,在温玉冰五女目瞪口呆中,粗壮的松树缓缓倒了下去,恰倒在旁边树与树的空隙。

    按萧月生的性子,不喜于人前炫耀,而更喜欢将自己隐藏于后,冷眼旁观,算人于无形。

    只是他可不想与自己的师妹们勾心斗角,还是提前立威,免得她们以为自己可欺,犯下自己无法容忍的过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轻飘飘的一剑加一掌,将一棵一人环抱粗的松树斩断,确实足以骇人,以她们的修为,大腿粗细的松树,她们倒还勉强能够放倒。

    “好剑法!”一直沉默不语,神情冷若地李若云忽然开口,语气冷淡如昔,双眸却闪过一抹亮光。

    她实没想到,这个讨厌的大师兄,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上一次见面,他走几步路,都累得气喘吁吁。

    可如今,他的剑法,自己却已是望尘莫及!

    李若云一直沉浸于剑法之中,对于剑,她极是敏感,虽然那道剑光炫目,她却仍旧看到了其残影,那一削,实是举重若轻,又透着浑然天成,似是劈柴时沿着纹路而下,顺势而为。

    这样的一剑,李若云自问,却是做不到,这绝非苦练便可达到之境,需要灵光一闪的顿悟,而这种顿悟,却是通向剑道堂奥的最重要钥匙。

    对于李若云的赞叹。萧月生恍如未闻,随即转向邻旁的一棵树,同样地一剑一掌,一人环抱的苍松再次缓缓倒下。

    这一次,其余诸人瞪大了眼睛,即使剑光刺眼,也努力望去,也看出了其中的精妙。

    温玉冰倒是并未太过惊讶。她已体会到了大弟子地精绝剑法,但萧月生的其余三位师妹,却是心中震撼。

    在她们眼中,这个名不符实的大师兄无异于一个废人,即使他醒过来了,重新开始修练,但经脉已经定型,再难有何成就。

    他竟有如此的剑法,委实怪异,难道一个不通武功之人。半个月的时间。真的能够变成如此高手?难道真的有天纵之才,一日抵得上别人一年?

    在她们的眼中,这位大师兄顿时变得神秘起来。

    萧月生建造屋子已是驾轻就熟。当初没少做过,便是天山缥缈峰上地那座辉煌的冰宫,也是亲自建造而成。

    一杯青锋长剑,宛如变成了神兵利器,粗壮结实的松木宛如豆腐,被他轻易切削。

    仅用了半个时辰,一座别致古朴的小木屋已经建成,内里长宽五六步,倒也并不显得窄小,甚至还有一张圆桌与几张木墩。

    小屋建得很美。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美,众女皆升起欲在这里一住的心思,推窗即见清澈的湖水,鸟鸣声清脆悦耳,更显幽静,若非太过寒冷,这里便是世外桃源!

    松树下,松针松果堆得厚厚的一层,萧月生自底层掏出一些松针与枯枝。未被雾气所湿。

    在木屋中间铺上几块石头,再取了一些泥土,令其变成一层隔火板,然后在其上生起了一堆火。

    用包裹着丹炉的蓝布做成了门帘与窗帘,还好丹炉被课了一层又一层,用得布很多,顿时屋内变得暖和起来。

    众女围着火堆而坐,纷纷脱去棉袍,露出里面的单衫,曼妙地曲线顿时显现,温暖地小屋里顿时弥漫着幽香。

    温暖的火花跳跃欢快,映得众女脸庞宛如玫瑰初绽,双双明眸波光流转,妩媚诱人,萧月生坐于其中,享受着幽香与如水的眼波,仿佛浸于暖洋洋地温泉中,说不出的舒适。

    “过来坐下,为师有话说!”温玉冰见三弟子林晓晴与五弟子柳清泉正在嬉戏打闹,围着不远处的圆桌追逐,便向她们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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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晴身为三弟子,常喜欢逗五师妹柳清泉,两人经常嬉闹事,刚才便是林晓晴说了一句什么话,惹得柳清泉追打,听到师父发话,两女顿时收敛笑容,老老实实的回来。

    两女忽然省起屋里有大师兄,顿时两团胭脂爬上了玉腮,娇艳欲滴,有些忸怩的分别坐回杨玉琪两旁。

    “为师让你们下山,买药材制丹炉,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是要炼丹。”温玉冰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泛起淡淡的威严。

    她目光缓缓掠过望过来的众女,微微一笑,如同霁雪初晴,天地仿佛亦为之一亮,温玉冰继续说道:“你们大师兄晓得一种丹药的炼制,这次便要炼看看,……此事,断不可与外人说,除了你们师兄妹,绝不许再有第六个人知道!”

    “是,师父!”五女齐齐拱手,恭声回答,她们如水的明眸闪烁着兴奋,看到师父如此重视,定不是寻常的丹药,望向大师兄的目光,自是透着好奇。

    “炼丹需要两日,要麻烦诸位师妹替为兄护法了!”萧月生拱了拱手,环了一圈,温和的微笑,透着莫名的潇洒。

    诸女还礼,便是冷漠的李若云亦未托大,水云派虽然人少,温玉冰却是要求严格,礼数不可缺。

    炼丹的过程,对她们来说,枯燥无比,萧月生坐于丹炉前,身旁放着一堆松球与树枝、木柴。

    将各种药材放入丹炉,取寒湖之水倒入,此时的丹炉下面,已是火光熊熊,木柴烧得极旺。

    萧月生并不满意,这样的温度,远不及所需,于是两手掐着手诀,指向炉火。丹田之元气自然流转,随之泻出,本是熊熊的火光顿然猛烈,灿如朝阳。

    温玉冰她们已经离去,仅有萧月生的四师妹杨玉琪与五师妹柳清泉留下护持。

    杨玉琪盘膝坐在萧月生对面,面朝门帘,背向他,上身挺拔。

    她身材高挑。比萧月生略高几分,气质与温玉冰最为相似,冷漠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骨子里透出地性感却无法逃过萧月生的目光,她与温玉冰一样,亦是内媚之相,嘴唇微厚,使人忍不住想吮吸品尝。

    萧月生也不去招惹她,从小蝶与小情口中知晓。自己这个四师妹。却是极为讨厌男人的。

    柳清泉坐于萧月生身旁,眨着清泉般的明眸,好奇地目光在炉火与萧月生两者逡巡。颇有不解,为何他能够让火变得那么旺。

    萧月生这一坐,便是两日两夜。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盘膝而坐,微阖双目,如老僧入定,偶尔睁眼,手掐指诀,指向丹药之中或炉下火中。将炉火控制得或明或暗,莫不如意。

    身旁两女早晚一轮,白天是四师妹杨玉琪与五师妹柳清泉,晚上到是二师妹李若云与三师妹林晓晴。

    她们各自带着干粮,不离小屋,以防中途有人打扰,来去之时,轻手轻脚,不时望向阖目而坐的大师兄。生怕打扰了他。

    这两日两夜,萧月生大师兄的地位已不知不觉在诸女心中生根,这份定力与耐性,她们自叹不如,只能坐着,不能说话,仅是六个时辰,便已令她们苦不堪言。

    而且他手掐指诀,控制火势之法,亦透着神秘,有时候,神秘便是一种莫大的力量。

    第三日,天仍漆黑,温玉冰与四弟子与五弟子相携而至,悄无声息的进了小屋,心下激动莫名。

    炉下之火若有若无,似灭非灭,旁边不远处,那堆火却旺得很,将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萧月生仍旧阖目静坐,恍如未闻她们的到来,屋里只有诸女幽香的呼吸。

    太阳跃出地面,第一缕阳光乍现,萧月生地双眸陡然睁开,精光四射,放于丹田的两掌一上一下,倏然击向丹炉。

    掌风瞬间将炉下之火熄灭,“砰”的一响,另一掌击中炉身,炉盖忽然飞起,似被炸开,轻轻落在炉旁。

    一股清香顿时弥漫开来,瞬间将小盈满,诸女闻到此香,不由精神一振,恍如浑身五脏六腑俱被清洗了一遍,说不出的清虚灵透,熬了一夜的李若云与林晓晴也不由一扫倦意,神清气爽。

    “师父,玉瓶!”萧月生向正探头望向炉内的温玉冰伸手。

    温玉冰忙自高耸软怀中掏出一只酒蛊大小的玉瓶,玉质一般,形状亦是一般,毫无出奇之处。

    萧月生虚虚一抓,流光溢彩的丹丸顿自炉内飞出,如同一串珍珠般钻入了张着口的玉瓶。

    “啊……”众女不由惊叹,为其漂亮而着迷。

    萧月生脸色微带倦意,眸子却精芒闪烁,对于众女的娇声赞叹置若水闻,表情严肃地倒出一枚,随即塞上了玉瓶,递给温玉冰。

    他掌心地丹丸拇指大小,宛如龙眼葡萄,又似是琉璃制成,呈紫色半透明状,内有烟雾隐隐翻滚,极是炫目。

    萧月生也不顾及诸女要仔细观赏的**,一伸手,将丹丸吞入肚中,随即盘膝而坐。

    诸女不满的嘟了嘟小嘴,却又紧张地望着神色庄严的大师兄。

    盏茶时间过后,在诸女盈盈的目光中,萧月生缓缓睁开眼,脸上的倦意已不知不觉褪去,笑意如同落石的水面,缓缓散开,对透着担忧的温玉冰笑道:“恭喜师父,是培元丹!”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7章 避嫌

    “好秋儿!”温玉冰柔婉的赞叹一声,拍了拍自己大弟子的肩膀,冷艳的面庞,并未有什么变化。

    诸女虽不知炼的是什么丹药,仍旧满心欢喜,即使冷漠的李若云与林晓晴亦是难免,毕竟历经辛苦之后,终于成功了。

    兴奋了一阵子,柳清泉忽然省悟,歪着头好奇的问温玉冰:“师父,这个培元丹有什么用啊?”

    “只是略略增加一点儿功力罢了!”萧月生严肃的神色尽敛,露出温煦的笑意,替师父回答。

    “啊?!”柳清泉咋呼的叫出声来,两泓泉水般的明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盯着师父的高耸酥胸看个不停,似想看到师父怀里的培儿丹。

    其余诸女虽没有她的夸张,却也难隐兴奋之色,能增加功力,这可是可望而不及的妙药。

    温主冰见她们激动的模样,不由笑了笑,自怀中将玉瓶取出,打开瓶塞,倒出了四枚紫气氤氲的半透明丹丸,分别递至四个弟子,笑道:“看你们这么心急,便服下吧!”

    “师父!”在一旁微笑的萧月生忽然出声。

    “怎么,秋儿,有何不妥?”笑意盈盈,艳若桃李的温玉冰转头,眼波流转,望向大弟子。

    即使定力如萧月生,在她艳光之下,亦不由心中荡,忙收慑心神,温声说道:“先莫要急着服用。”

    他这句话,颇是扫大家的兴,培元丹清香扑鼻,他的四位师妹早已跃跃欲试,恨不能一口吞下。

    见到四人瞪过来的目光,萧月生强忍伸手抚须的冲动,呵呵一笑,道:“若能在气机充盈之时,将此丹服下。所得益处最大!”

    她们暗吁了口气,目光再次变得柔和如水。

    温玉冰出手如电,笑矜矜的将她们手上的培元丹收入瓶中,然后将玉瓶重新塞上,收入怀中,对着眼巴巴的四人笑道:“既然你们大师兄发话,那你们便遵从罢,……先坐下来静心调息。待内气充盈时,再服下培元丹!”

    她们不再多说,白了一眼萧月生,纷纷将侧坐改为盘膝而坐,围着火堆,强摄心神,开始打坐调息。

    萧月生则随着温玉冰走出小屋,在松树林中漫步。

    师徒二人肩并肩,踩着厚厚的枯叶,如踏棉花。若非他们身负武功。换做常人,定是步履艰辛。

    此时地天色,墨蓝纯净。看不清雾气的存在,林中百鸟未醒,两人脚步的声音在幽静的林中沙沙响起。

    两人所行的方向,是向松林深处。

    “秋儿,你知道为师的心愿吗?”温玉冰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棉袍,比萧月生还要高上一分的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在蓝黑地天空下,她的脸庞越发清冷,却透着难言的凄美,萧月生看着。心中不由升起了怜惜之念,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痛惜。

    “师父是想完成师祖的遗命,光大水云派吧?”萧月生收摄心神,负手而行,如履平地,潇洒悠然的气度自然流露。

    “不错!”温玉冰臻首微点。

    随即抬起,迷离朦胧的目光透过郁郁的松林,望向遥远的天际。若有所思。

    半晌之后,她声音娇柔,缓缓说道:“你师祖临终前,留给为师的,便是这个遗愿!”

    她莫名的自失一笑,摇了摇头,冷艳绝伦地脸庞满是苦涩,叹息一声:“唉——!……只是为师无能,想要做到,怕是终生无望!”

    萧月生略有不忍,安慰道:“师父对自己太过苛刻了,……一个门派地强大,需要数代人的努力,很难一蹴而就!……若无深厚的根基,即使强大,也只是空中楼阁,昙花一现罢了!”

    “可那峨嵋派……”温玉冰略一皱眉。

    “峨嵋派也是如此!”萧月生打断了师父地话,语气果断,缓缓而道:“徒儿这几日练功之余,便胡思乱想,如今略有几分心得!”

    这几日,通过一些回忆,以及醒来后的相处,萧月生也将自己的师父琢磨透了。

    温玉冰外表冷漠刚强,内心却仍是个女人,柔弱的很,只是其师如母,心性至孝的她,这些年,一直努力实现师父的遗愿,勉强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掌门。

    看到这些,萧月生心中难免泛起怜惜之意,决心助她一臂之力。

    “哦?”自己的话被大弟子打断,温玉冰不以为意,螓首微转,想听听这个高深莫测的大弟子的想法:“秋儿有何高见呐?”

    “呵呵……,一派便如一国,只是大小不同罢了!”萧月生温和地笑了笑,并未推辞,眉头一抬,昂扬的说道。

    温玉冰并未插言,只是略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武林门派立根之基,便是武功,武功高低,便如那一国的兵力,大宋富足无双,为历朝历代所望尘莫及,却只因兵甲不强,竟生生被鞑子灭掉!”萧月生说到此处,带着强烈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恨不能自己早过来几年。

    心思微微恍惚一下,又收了回来,继续说道:“峨嵋的剑法祖师郭襄,若其武功比不上师父你,纵使她如何惊才绝艳,也绝难令峨嵋威震天下,跻身为与少林武当并肩的大派!”

    水云派的轻功确有独到之处,温玉冰上身不动,莲步轻移,即使踏在厚软难行的枯叶上,仍如行云流水,优雅动人,冷艳地玉脸露出深以为然之色。

    萧月生漫不经心的轻轻一弹,一道指风,将横在温玉冰前面的松枝弹断,继续说道:“郭襄不仅家学渊博,且与牙当的张真人是挚友,便是天下人,念在大侠郭靖的功德。也了耻于为难于她,内有绝世武功,外有强援良助,峨嵋派能够迅速崛起,也就毫不稀奇了!”

    温玉冰顿时一惊,实没想到,自己大弟子的武功竟至这种程度,怕已不逊自己了。而半个月前,他却无一丝内力,如此精进之速,实在匪夷所思。

    萧月生却盯着温玉冰,言辞恳切的道:“师父,咱们师门的武功并不出奇,又无强大地援助,在武林中也是寻常的很,……所以,想要光大水云派。师父切不可操之过急。还是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慢慢积累……待机而起。方有可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师父,如今,咱们水云派还太弱,万不可牵扯进武林恩怨,稍大一些的风浪,便有覆灭之危,蜇伏为上,让弟子们勤加修炼。即使下山,也要悄然而行!”

    萧月生一口气说完,便不再多说,陪着她在树林中悠然漫步,他这一番话,触动了温玉冰的心思,她放缓莲步,低头微微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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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二人转了一圈回来时,她们仍在小木屋内静坐调息。个个神敛气凝,颇有几分宝相庄严之态。

    一个时辰过后,她们纷纷自静中醒来,神采奕奕,明眸流光溢彩,宛如宝石在太阳下熠熠生光。

    各人服了培元丹,温玉冰小心嘱咐,一定要尽量化解药力,此丹再服则无效,一生仅能服用一次,定要珍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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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萧月生口中,培元丹似是不堪,但对于武林中人而言,却是灵丹妙药,至少抵得上十年苦修之功。

    他的几位师妹,内功也多是十余年而已,服下培元丹,功力倍增,岂能不欣喜崔跃?!

    这培元丹由萧月生所炼,无异于便是他所赐,他的四位师妹自是要承他的情,师兄妹之间的感情顿时跃进了一大步。

    随后地日子,萧月生多数时间仍坐在寒湖旁打坐练功,甚少回到水云派内,晚上也多留在小木屋中,避嫌之意昭然若揭。

    如今的小木屋,已被他布置得极为舒适,再有小蝶与小情的布置,精致典雅,格局不凡,令人有躺在其中,不想出来的**。

    小蝶与小情的功力尚浅,轻功无法达到踏波而行,便由萧月生搂着她们进出。

    对于萧月生的避嫌之举,温玉冰并未多言,暗下里却对大弟子的善解人意心慰不已。

    水云派毕竟全是女子,如今有一个大男人混在其中,于水云派清名有损,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其害无穷。

    如今,有寒湖为隔,阻住了派中弟子们,萧月生便算是游离于派内派外,虽身为派中大弟子,却并不与她们居于一处,适宜不过。

    萧月生又在旁边建了两座小木屋,一座是小蝶与小情的闺房,另一座,则是厨房,用来做饭,他们三人,俨然定居在了这座幽静的小山谷中。

    对于这两个娇美的贴身侍女,萧月生心下亦是喜爱,过了几日,见她们强忍寒冷,却仍无退意,心下更是满意,便传了一套心法口诀,名之御寒诀。

    御寒诀运转之下,她们会感觉周身暖融融一片,说不出地舒适,身体也变得虚灵松透,轻飘飘似没有了重量,习练剑法时,圆转如意,再无功力太低地困扰。

    在周围寒气的逼迫下,她们的御寒诀一直不停地运转,很快,二人发觉自己的功力大进,才知道,这是一套极为高明的内功心法。

    萧月生当初传她们口诀时,便已叮嘱,不得另传他人,也不得随意在人前炫耀,倒令她们颇有衣锦夜行之感。

    这一阵子,萧月生开始了锻骨洗髓的功夫。

    他根据少林的易筋经、洗髓经及九阴真经上的锻骨篇,创下了一门独特的伐毛洗髓的功法,内外兼练,神效无比。

    短短的一个月,他便已经脱胎换骨,身体已不复原来的孱弱模样,浑身骨肉匀称柔和,既无刚劲之感,亦无阴柔之气,唯有和谐可恰当形容之,于其气质相合。

    其体内地经脉在此功法之下,不断强韧粗壮开阔,丹田的容量亦不断扩大,其一身功力,自是水涨船高,雄厚无比。

    闲暇之余,他便与小蝶小情下下棋,指点一下她们的剑法,或是拿出温玉冰那里借来的古筝,抚奏一曲,以舒对完颜萍她们几女的相思之情。

    寒湖里有很多鱼,最多的是一种扁平如比目的银色小鱼,游动的速度极快,味道亦是鲜美无比。

    萧月生闲来无事时,便垂钓于寒湖边,静心凝虚,以天地元气淬炼着自己的身体,对于如今地功力,他自是不会满意,看似悠然,内心却是锐意进取,一直不懈的修炼,对于完颜萍她们的思念,催动着他,前所未有的努力。

    对于自己脑海中的一些奇功绝学,深悉人性的他,自是不会一股脑儿的传出去,仅稍稍点拨了小蝶与小情,当初的萧月生,可是极讨厌教人武功的,如今能出口点拨两女,也算是不小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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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云派的掌门楼阁,外观看上去气势不凡,内晨布置得却是朴素得很,一层是大厅,二层有屋子四五间,是她的卧室、书房及练功室等。

    傍晚,夕阳西下,余辉照在书房的梅花格子轩窗上,将三面皆是书架的小屋映得火红,瑰丽无比。

    玫瑰般的柔光中,一身月白长裙的温玉冰懒洋洋的坐于窗下轩案前,案上的古筝已不在。

    她手中握着一卷书,眼神迷离空蒙,思绪冥冥,这时的她,去除了冰冷,显得妩媚多姿,动人心魄。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大弟子温煦的面庞,越想越觉神秘。

    秋儿说,自己在梦中是一位纵横无敌的高手,先前还以为他是信口开河,但如今看来,怕却是真的,否则,无以解释他的武功为何会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而且,他越来越稳重成熟,气度不凡,与他的年纪绝不匹配,反倒像是一位成熟的中年男子,自己在他面前,不知不觉的便信服于他,好像师徒颠倒了过来!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非童年往事,他犹记得,左腕小时留小的伤痕仍在,她差点儿以为不是自己的秋儿了呢!

    “师父,师父!”房门忽然被敲急骤的敲响,三弟子林晓晴的声音响起,虽仍不失娇媚,却已无嗲意,反而透着焦虑。

    “进来吧,怎么了?”温玉冰放下手中书卷,转身望向房门。

    高挑婀娜的林晓晴推门进来,面色强装镇定,黛眉间却难掩焦虑,急急道:“青雅受了重伤,性命垂危,师父快去看看吧!”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8章 峨嵋

    温玉冰慵懒之态顿敛,忽的起身,莲步轻点,裙裾款款,身体飘然而出,房门也不及带上。

    “受的什么伤?”温玉冰娇艳的面庞恢复了冰冷,目光凌厉,一边迅疾而行,一边急问跟在身后的林晓晴。

    “弟子也瞧不出来,峨嵋派的贝女侠也过来了。”林晓晴声音娇媚,语气低沉,语速甚快。

    她口中所说的贝女侠,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的亲传弟子贝锦仪,水云派与峨嵋派相距不远,而派内弟子皆是女子,峨嵋也乐意与之结交,故常有往来。

    “贝女侠?她怎么来了解?”温玉冰步履快捷,几句话的功夫,已走到了楼梯口。

    身形高挑窈窕的林晓晴见马上就要下楼,忙飞快说道:“是贝女侠将青雅送回来的!”

    她口齿伶俐,说话虽快,却吐字清晰,如吐玉珠,柔媚悦耳。

    沿着楼梯,师徒二人如同一朵白云,冉冉飘至楼下客厅中。

    淡紫色的地毯,大厅颇为开阔,正中两排桌椅自门口摆至北墙那幅画下,画中一位少女站于苍松之下,唇边横笛,凝望着脚下的云海,飘飘有仙气。

    画下一张红漆方桌,桌上置有两只青瓷花瓶,光泽清亮,颇为精美,瓶中插着两束不知名的素洁鲜花,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大厅中,令宽阔的大厅增添了几分女子气息。

    此时,客厅正中聚着数人,温玉冰的三位女弟子皆在,还有一位身着青衫的温婉女子,中等身形,秀美如江南女子,腰际悬着长剑,正是峨嵋派的贝锦仪。

    她们正围成一团。束手无策,面色焦急的望着躺在地毯上的女子,那女子一身淡紫色长衫,与地毯融为一体。

    见温玉冰自楼上下来,四弟子杨玉琪已明眸发红,忙道:“师父,快救救青雅吧!”

    “慌什么!”温玉冰面色如常,冷漠如昔。叱了她一声,向秀美的贝锦仪拱手道:“贝女侠有礼了!”

    贝锦仪带着成熟的风韵,拱手回礼,歉然道:“温掌门,惭愧,没能护得贵派宋侄女地周全!”

    温玉冰摇了摇头,一边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青雅,一边轻声问道:“出了何事?”

    “九江城出了一个灭门惨案,我奉掌门之命,与另一位师妹追捕凶手。不成想。此人武功诡异高强,我与师妹不敌!……若不是青雅拔刀相助,怕是凶多吉少。……但青雅也中了他一掌,开始还好好的,却不料,伤势越来越重!”贝锦仪随着温玉冰俯下身去,樱桃小口娓娓道来。

    温玉冰神色不动的点了点头,探手拿起宋青雅的皓腕。

    宋青雅正紧闭着眼睛,满脸通红,汗水涔涔,将额前刘海打温,紧贴于额头,整个人如浸在热水中沐浴一般。

    在诸女亮晶晶的明眸注视下,温玉冰的黛眉越蹙越紧,默默放下宋青雅热得烫手的皓腕,叹息了一声,将她淡紫地单衫前襟揭开,月白的亵衣已经被挑破,两只玉碗倒扣般的**洁白晶莹,顶端粉红的樱桃娇艳欲滴。

    她们俱为女子,没有什么顾忌。温玉冰的目光马上被**中间的一个血红掌印所吸引。

    肌肤白皙如玉,掌印鲜红如血,极为刺眼,掌印略略下陷,如同烙在其上,令人看着不由心中一颤。

    温玉冰伸手比了比,这只血红掌印有她两个巴掌大,显然是一个大手的男子。

    “这是什么武功?”温玉冰黛眉紧蹙,自言自问。

    身边的贝锦仪叹息着摇了摇头,她虽出身名门大派,却也并未见过如此诡奇的武功。

    “水……水……”紧闭着眼睛的宋青雅忽然喃喃出声,轻声呻吟,秀美脸庞红如抹了一层胭脂,眉头紧蹙,露出痛苦之色。

    冰冷而性感地杨玉琪此时眼眶盈泪,紧咬诱人地丰唇,恨不能以身相代,宋青雅是她的大弟子,感情极深。

    宋青雅的喃喃呻吟很模糊,杨玉琪却已听清,马上起身,自旁边桌上拿起紫砂茶壶。

    “玉琪,稍润润嗓子就行了!”温玉冰忽然伸手,冷静地望着她一眼。

    杨玉琪流着泪,点点头,将柔荑攒起,呈鹤拳状,将茶水倒入掌中,再把葱白似的手指伸到宋青雅的嘴边,让茶水顺着她的手缓缓流下。

    她们不明病情,不知忌不忌水,自是不敢给宋青雅贸然喝太多的水。

    “水……水……”宋青雅原本娇嫩的樱唇已经干裂,如同久旱之地,流入她嘴中的水已经无法咽下,溢了出来。

    杨玉琪心痛如纹,微微抬起弟子的头,相帮她咽下茶水,紧咬着下唇,目光哀哀的望向师父。

    温玉冰黛眉紧蹙,面色沉重,重重叹息一声:“唉——!……热毒已入五脏六腑,……玉琪,给青雅服下霁雪丸了吗?”

    “已经服下了,可不管用!”林晓晴也红着眼睛,在一旁说道,伸手探了探宋青雅的脉相,低沉地道:“师父,热毒越来越厉害了!”

    “师……父……,师……父……,热……,好热……”宋青雅无力的倚在杨玉琪的怀中,模模糊糊的喃喃低语,勉强的睁眼,想要看清师父,却无法睁开,半闭的眸子透着迷乱的目光。

    “青雅,青雅!”杨玉琪娇躯颤抖,泪如雨下,颗颗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至宋青雅通红的脸庞上。

    “师……父……,难受……,青雅要死……死了!”她忽然微微颤抖起来,似是打着冷颤,声音大,也清晰得多,旁边的人都能听清。

    周围地诸女皆是心中酸楚,明眸盈泪,却又有心无力。这种无奈,让她们不由痛恨自己的无能。

    温入冰忽然盘膝而坐,坐到宋青雅的身侧,将倚在杨玉琪怀中的娇躯扶起,沉着脸对杨玉琪道:“扶正!为师试试压住热毒。”

    若她有把握压得住这股狂烈肆虐的热毒,早就开始动手,探脉之时,她已试过。自己的内力遇到这股热毒,如雪遇沸水,根本无济于事,但如今已是无计可施,再不试试,怕是宋青雅很快便香消玉殒。

    杨玉琪匆忙点头,顾不得抹去泪珠,将怀中地大弟子轻轻扶起,将她上半身的长衫褪下,仅留一层月白亵衣。

    一直默默不语。面容冰冷的李若云忽然出剑。一道寒光闪过,宋青雅后背的亵衣已经裂开,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

    温玉冰抬起双掌。正要贴至宋青雅通红的粉背,忽然重重一拍,急声道:“哎呀!……清泉,快去,快去把你大师兄叫来!”

    萧月生自醒来,便一直呆在寒湖的小山谷中,极少在水云派露面,对水云派而言,与他没醒过来一般无二。

    自从水云派建派以来,温玉冰师徒习惯了五个人一块儿解决困难。从没有依靠过呆呆傻傻的大师兄,惶忽之下,自是不会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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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大师兄!”柳清泉一直泪眼朦胧,清泉般地明眸似是流不尽的泪水,比杨玉琪哭得还凶,此时听到师父的吩咐,忽然省起了大师兄,一跃而起。露出兴奋之色,脸上泪珠犹存。

    “温掌门,无论如何,让青雅撑一段时日,我已让师妹急速回山,请师父赶来相救。”贝锦仪丰韵秀美的脸庞满是戚色,伸手探着宋青雅的脉相,沉重的对温玉冰说道。

    温玉冰勉强一笑,点了点头,阖上明蛑,白玉般的双掌搂上宋青雅背后心俞两穴。

    水云派的内功心法性属阴柔,本与热毒相克,但万物生克,并非绝对,她的内功,比起在宋青雅体内肆虐的热毒,实是小巫见大巫,似是一坯雪扔到熊熊地火堆中。

    宋青雅五脏六腑皆已受损,性命岌岌可危,温玉冰却无力压制,无奈之下,便苦守她地心脉,不令热毒侵入,让其保留一线生机,以待秋儿过来,他的功力,应该已经强过自己,两人联手,说不定,还有一番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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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大师兄——!”柳清泉人还未到寒湖,便放开喉咙高声喊叫。

    她的嗓音清脆悦耳,即使这么大声喊叫,乃不失动听,以功力催动,自然是整个水云派都能听得清楚。

    山谷中地萧月生正在寒湖旁,慵懒的躺在自己亲手做的躺椅上,微眯着眼睛,似是打瞌睡般,手中轻握着一根翠竹鱼竿,正静静的垂钓。

    阵阵香气自那间做厨房的小木屋内传出,缭绕至他鼻前,他心下不由暗赞,小蝶对厨艺也极具天赋,自己还真是有口福得很!

    寒湖清沏入底,此时却看不太清湖底,为湖面粼粼的波光所阻,漫天的彩霞穿过薄雾,将他染成了金红色。

    听到柳清泉的叫喊,萧月生神念登时逸出,瞬间整个水云派在他脑海中映现。

    平日里,萧月生几乎不用神念,毕竟水云派皆是女子,若是神念一开,难免有窥探之嫌,自己不屑为之。

    他刚放下鱼竿,小蝶与小情已自厨房走出,相携来到萧月生跟前,抬头望向谷口的方向。

    两女细腰上还系着碎花围裙,娇俏可人,小蝶轻声道:“公子,不知出什么事了……”

    柳清泉漫无心机,语气中的焦急一听便知。

    “没什么,不必担心,我去去便来,呆会儿再回来吃饭!”萧月生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笑了笑,随即扬声道:“师妹,我就来!”

    他沉凝的声音宛如水上的涟漪,缓缓传出,凝而不散,直接钻入了正在向这边奔驰的柳清泉耳中。

    萧月生说罢,脚尖一点,身体冉冉而起,宛如一朵白云,随风缓缓飘向湖面,不但不见下坠,反而有越升越高之势。

    百米开外的湖面,他仅一个起落,破雾而出,悠悠落至柳清泉的眼前,温声道:“怎么了,五师妹?!”

    “大师兄,快走,快走!”柳清泉见到他,立刻上前拉住他的大手,转身往回走。

    萧月生不再多说,反客为主,拉着柳清泉,宛如一道清风,瞬息之间,已掠至水云派楼阁前。

    坐于宋青雅身后的温玉冰,此时却已面色苍白如纸,汗水涔涔而下,而她的背后,二弟子李若云双掌抵着她后背,亦是面白如纸。

    合她们师徒二人之力,仍无法阻挡宋青雅体内霸道无比地热毒,宋青雅的生机迅速的消逝,身体不断颤抖,越来越烈,面色枯黄如被烤过的野草。

    在众女心惊胆颤中,她的颤抖蓦然停止,螓首一垂,再无声息。

    “青——雅——!”一直紧咬着唇,将下唇咬得血迹隐隐的杨玉琪惨呼一声,悲恸欲绝,令闻者流泪。

    “师父!”萧月生飘然而至,直接掠至温玉冰身旁。

    唤了一声师父之后,他不再多言,也未看身旁诸人,俯下身来,伸掌按在已躺在温玉冰怀中的宋青雅头顶百会,随即伸手将她已成四瓣的亵衣扯下,将其放平于地毯上。

    宋青雅**的上半身红中现黄,毫无光泽,再也看不出什么美感。

    “秋儿,还有救吗?!”面色苍白的温玉冰虚弱的问道,她已元气大伤。

    萧月生沉肃的脸庞再次恢复温润,温和一笑:“徒儿试试看!”

    说罢,右手出指如电,转眼之间,点遍宋青雅身前几处奇僻之穴,身边望眼欲穿的诸女仅能看到一片指影,手指点于何处,却捕捉不到。

    随即,他左掌轻轻贴至她浑圆的肩膀,柔和一提,顿将她翻过身来,右手出指,点了她后背几处奇穴。

    厅内静寂无声,仅有水云派校武场上传有隐隐的金铁交鸣声,诸女不自觉的摒息凝气,紧张的看着他施展指法。

    将宋青雅周身点毕,萧月生盘膝坐至她身后,将左掌扶住她肩膀,右手按于她命门大穴,微阖双目。

    诸女知道他在运功,不自觉的更加紧张,几次呼吸之间,便见他的脸色开始变化,仿佛一泓清泉之中丢入了一块儿胭脂,胭脂缓缓释开,泉水的颜色由淡变浅,由浅变深,最终变得通红。

    宋青雅的脸庞却由枯黄渐渐泛红,最终变成了红润之色,头上热气腾腾,白气袅袅升上空中,状如蒸馒头。

    看她的脸色变化,见她的呼吸由无变有,渐渐变得深沉,温玉冰她们知道,宋青雅的一条小命,终于救回来了!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9章 灭绝

    宋青雅**的上半身渐渐变回白皙,肌肤泛着少女特有的光泽,**茁立,两点嫣红诱人之极。

    玉碗般的美乳之间,那只狰狞如血的掌印也缓缓消失,似是一阵风吹来,沙漠上的脚印很快被抹平一般。

    按在宋青雅酥背后的一双手,如今已变得殷红如血,比他的脸色还要红上几分。

    在众女心急如焚,摒息凝视之下,萧月生缓缓吁出一口气,将鲜艳如被胭脂抹过的双手放下,在胸前划了几道圆弧,最终两掌捏印,结于丹田前。

    杨玉琪忙伸手,扶住面色红润、状如酣睡的宋青雅,林晓晴则将身上月白的夹袄脱下,遮住了宋青雅上半身。

    “将她唤醒即可!”萧月生缓缓睁开双眼,对杨玉琪说道,眼中神采黯淡,平静如昔。

    萧月生的脸色变回了温润,只是双手更加鲜艳如血,诸女皆是武者,自是知道,他定是将所有的火毒逼至双手上。

    “青雅,青雅!”杨玉琪轻轻拍了拍宋青雅的脸颊,她面色红润娇嫩,白里透红,极是诱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宋青雅薄如花瓣的眼睑微微颤抖,随即秀气的睫毛轻扇,明眸缓缓睁开。

    “青雅!”杨玉琪晃了晃她。

    “师父……?”嘤嘤轻唤声,如同黄莺清鸣,说不出的悦耳动听,秀美的娇颜露出几分迷惑。

    “醒了,好了!”诸人庆幸不已,心绪激动雀跃,亲眼目睹了险死还生的她们,心情激荡难言,恨不能引吭高歌,以抒胸臆!

    “青雅。快叩谢你大师伯吧!”杨玉琪虽然厌恶男人,但对于萧月生,却是心中感激得无以复加,恨不能跪倒在地,给他重重叩几个响头。

    “不必如此!”萧月生摆了摆鲜红如血的手,温和的笑了笑,蔼然的神色,倒是颇有长辈的风范。

    他一个大男人。温煦而潇洒,但一双手却是鲜红如血,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宋青雅虽然凤眸中一片迷茫,但师父地话须得遵从,便要跪倒叩谢,却忽然发觉,自己的上身仅披着一件月白的夹袄,里面空空如也,亵衣落在身旁的地毯上,不由轻呼一声。面色绯红。犹如外面天空的晚霞,目光躲闪,羞涩难言。

    其余诸女皆是抿嘴微笑。笑而不言。

    还是温玉冰打破了厅内暧昧的气氛,摆了摆手:“好了,琪儿先送青雅回去,服下一颗霁雪丸,好好静养,不可大意!”

    看她们师徒二人缓缓离开大厅,温玉冰转过玉脸,关切的望向萧月生:“秋儿,你的手……,不碍事吧?”

    萧月生笑了笑。将双手缩回袖中,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并无大碍……,弟子先行一步,这便要回去了。”

    “温掌门,还不知这位公子地尊姓大名……”娴静秀雅的贝锦仪忽然开口,笑吟吟的望向萧月生,风姿嫣然,颇有几分韵致。

    “让贝姐姐见笑。这是小妹的首徒萧南秋!”温玉冰伸手一指,语气中带着说不尽的自豪之意,随即指向贝锦仪:“秋儿,这位是峨嵋派的贝女侠!”

    萧月生虽心中不情愿,但也不能太过出格,只好淡淡一笑,拱了拱手:“原来是贝女侠,在下失礼了!”

    贝锦仪一片温柔和气,拱手回礼,对他语气暗隐的倨傲不以为意,温柔笑道:“以前还从未听说,温掌门竟有这么一位高徒!”

    “呵呵……,小子一直不在派内,掌年居于山上闭关修练,从不见客人。”萧月生抢在温玉冰之前,温和的笑道。

    虽然众女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但自不会当面戳穿,林晓晴心思灵动敏锐,娇媚一笑:“还好大师兄离得不远,否则,真怕是无力回天,……今天可真是险呢!”

    贝锦仪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她亲眼所见,眼见着,宋青雅便要咽气了,如花的生命便要消逝了,便是自己也难抑悲伤,深恨自己地无能,却没想到,水云派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位男子高手,竟生生将宋青雅自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她自忖,峨嵋派地弟子们,论及功力,怕是没有一个能够及得上这位萧南秋,如此高手,却默默无名,实在太过蹊跷。

    如此看来,水云派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弱小,阖派上下,全都走了眼!

    “萧公子,不知伤青雅的是何掌法,竟如此难缠?”贝锦仪虽知他有离去之意,但那种掌法实在太过惊人,对于峨嵋弟子,也是莫大地威胁,几乎是中者无救,自己便是无能为力。

    在路上,贝锦仪其实已经给宋青雅服下了百花丹,是峨嵋派秘制的疗伤圣药,却无法压得住伤势。

    萧月生转回身来,微微沉吟了一下,抚了抚唇上并不存在的八字胡,抬头道:“在下亦不知,……这种掌法,纯以火胜,歹毒异常,实是有伤天和!”

    贝锦仪点头,深以为然,此掌的歹毒之处,她自是见识到了。

    “大师兄,若是我们遇到这个人,怎么办?”柳清泉瞪着一泓清泉般的双眸,眨动着歪头问。

    她此时的心里,对大师兄的钦佩崇拜似要自心中溢出,没想到大师兄这般厉害,可是在峨嵋派面前挣了一回脸!

    萧月生扫了一眼五师妹,对于这个纯真无邪的师妹,他亦心有好感,温和一笑:“此人的掌力驳杂不纯,定是借助外力修成,动辄有反噬之险,……而且,他一味偏于阳烈,内功心法又有缺陷,体内阴阳平衡早已破坏,必变得性子暴烈,若无意外。他怕是只有十年阳寿可用了!”

    诸女思忖着他的话,柳清泉娇声哼道:“大师兄,那我们只能把他耗死?!”

    萧月生呵呵一笑:“除非功力远强于他,或武功精妙,能不让她沾身,否则,遇到此掌,只能暂避其锋。……若非如此歹毒强横,何苦宁折寿元,仍要修练这般掌法?!”

    贝锦仪皱了皱眉头,轻轻叹息一声:“此人残暴无比,动辄取人性命,实在非是武林之福!”

    对于身怀如此歹毒掌法之人,贝锦仪心中暗思,若能用峨嵋地镇派神剑,即使那人掌法再强,也当能斩于剑下。

    萧月生深邃温润的目光轻轻扫过。在她秀气的脸庞暂了一暂。随即轻轻一笑:“小子曾立下誓言,非关系敝派的生死存亡,小子仅是隐于山中。守护山门。”

    他声音温和蔼然,却令贝锦仪秀脸暗自一红,实未料到,这个一直躲在山中苦修的男子,心思竟是这般敏锐。

    而一旁的温玉冰却是暗自蹙眉,悄悄瞪了萧月生一眼,怪他自作主张,此言一说,无异于自缚手脚,他又如何能够再下山行走?!

    萧月生自是见到师父嗔怪地目光。却浑不在意,他的话,可利用之漏洞极多,生存存亡,一事一物,莫不如是,别人岂能了解其中奥妙?自是难以诘难!

    萧月生的脸色微微一红,似是猛然灌入一大碗酒烈酒下去,酒意蒸腾而上。他苦笑一声,拱手道:“贝女侠,失礼了!……在下须得马上行功,火毒实在太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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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又望向温玉冰,目露征询之色:“师父……”

    “快去快去,莫要耽误了!”温玉冰点头,忙不迭地摆摆手,冷艳的脸庞一幅没好气。

    众女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身影,默默无言,各存心思。

    灭绝师太果然来到了水云派!

    百里的距离,对于内功深厚的灭绝师太,算不得远路,不到三个时辰,便已自峨嵋派赶至。

    正在与贝锦仪叙话地温玉冰听到弟子通报,立刻站起,令弟子召来李若云等四大女弟子,随她一同下山迎接。

    峨嵋派声望极隆,足以与少林武林鼎足而立,其掌门灭绝师太,更是威名赫赫。

    平日里她素少下山,常人一见而不可得,能够亲自登门水云派这般寂寂无名的小派,温玉冰难免泛起受宠若惊之感,自是礼节周全隆重。

    水云派颇为隐秘,其山门也仅是路旁的一块儿大石,刻着水云派的名字罢了。

    此时已是半夜,天上弦月如钩,星光点点,温玉冰师徒五人皆换了一身朴素的衣衫,派数位弟子打着灯笼,贝锦仪一同去山门迎接灭绝师太佛驾。

    到了近前,数只灯笼同时亮声,柔和的灯光之下,灭绝师太一身灰色僧袍,腰挂长剑,容貌却并不丑恶,反而甚美,只是眉毛下吊,有几分怪异,不同寻常。

    如此匆匆赶来,她的脸上却无风尘之色,安然若素,气度沉凝。

    她的身后,却还随着一位葱绿衣衫的少女,容貌清丽秀雅,斯斯文文的站在那里,仿佛一株含羞草迎风而立。

    “师太远道而来,水云派蓬萃生辉!”温玉冰不再清冷如冰,玉容露出微笑,裣衽而礼,艳色无双。

    灭绝师太与温玉冰并不陌生,她虽不下山,温玉冰却常到峨嵋派走动,向峨嵋地掌门灭绝师太请教一些疑难。

    灭绝师太也觉得温玉冰颇合自己地脾气,并不像对旁人那般冷冰冰,和颜悦色,相谈甚欢。

    诸人寒暄一番,往山上走,温玉冰自是难免夸了几句那位身着葱绿衣衫的少女,令灭绝师太的脸难得地露出几分笑意。

    这个美貌的少女是灭绝师太的关门弟子,名叫周芷若,是灭绝师太的得意弟子,年纪虽小,却性子温和斯文,见识不凡,习武的资质更是绝佳,为弟子中的翘楚。

    众人到了大厅,茶点上来之后,贝锦仪恭敬的回禀:“师父,青雅的伤已经治好了!”

    “为师早料到如此!”灭绝师太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端起了青瓷茶盏。

    她精练老辣,一到水云派,便知道已是化险为夷。

    轻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灭绝师太冷着脸责道:“你呀,就是太小瞧天下英雄!小小的掌伤,温掌门岂能束手无策?!……若非为师念着人命关天,以防万一,又岂能过来多事?!”

    这一番话固然令贝锦仪秀脸泛红,温玉冰听着也不甚是滋味,冷艳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师太,您也太高看小女子了!”

    “哦,难道不是温掌门出手救地人?”灭绝师太精明过人,一听其话,便听出其话外之音,倒吊的眉毛挑了挑,目询温玉冰。

    温玉冰摇了摇头,她此时一身玄色长衫,更映得面白如雪,肤色晶莹,微泛苦笑道:“青雅所中的掌,歹毒异常,小女子的功力,根本制不住,……幸好我的大弟子武功还略有小成,由他出手,方得救下青雅!”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在武林之中,并非没有,却极罕见,毕竟师父也要留着一手,免得弟子做出什么违逆之事,无法可制。

    温玉冰尚是年轻貌美之时,其所收的弟子,更是年轻,岂能超过她?灭绝师太心下极为好奇。

    但她却并未再多问,只是谈起了这次追杀之人,杀意大盛,尽显灭绝两字的煞气。

    已是半夜,她们未再多说,灭绝师太一路赶来,很是辛苦,还是早些歇息为是。

    在灭绝师太的房中,师徒三人在一起说话,贝锦仪谈到了这个水云派的大弟子,对于此人,推崇备至,称其应是年轻一辈地第一人,即使是武当派的宋青书,也远非对手。

    贝锦仪如此一说,本不甚在意的灭绝师太这才兴趣大生,看了一眼文静的周芷若。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关门弟子已是天资绝顶,无人可比,将来继承自己衣钵,宁可称雄武林,但听锦仪的话,显然这个什么萧南秋更胜一筹。

    “明日,待为师见见他!”灭绝师太说了一句,便摆了摆手,贝锦仪周芷若两人各自回房安睡。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10章 起始

    第二日早晨,温玉冰师徒陪着灭绝师太师徒三人吃早膳时,灭绝师太见萧面秋并没出现,不由开口:“温掌门不是还有一位大弟子么,怎么没见他?”

    “哦,秋儿他平常并不住在派内。”温玉冰拿起竹箸,抬了抬,示意诸人开始,微微笑着回答,眉宇间难抑自豪之气。

    “这却是为何?”灭绝师太拿起竹箸,顺口问道,她颇重仪态,即使此时,仍是身体笔直,透着坚硬。

    温玉冰冷艳的玉脸笑了笑,摇头道:“他的性子怪得很,可能是不想被打扰,以便潜心武学吧。”

    她自不是会说,大弟子此举是为了避嫌,峨嵋派虽是由女弟子执掌门户,最高深的武功,多是授与守身如玉的女子,但门下弟子,却是男女并蓄,并不唯有女弟子。

    “难怪如此,小小年纪,便能潜心苦修,着实难得!”灭绝师太点点头,颇为赞赏。

    灭绝师太虽是掌门之尊,平日里,多数时间,仍旧潜心武学,甚少理会俗务,萧月生此举,自是颇得她心。

    “清泉,去招呼你大师兄过来!”温玉冰心思敏锐,自是知道灭绝师太的心思,她也想让自己的大弟子见见灭绝师太。

    我有明珠一颗,总揣在自家怀中,有些蒙尘之感,应该在外人面前绽放一番光芒。

    柳清泉欢快的应了一声,袅袅而去,一出了大厅,便提起裙裾,飞快的跑了起来。

    温玉冰她们一边心不在焉的吃饭,贝锦仪的目光不时扫向厅口,文静清雅的周芷若心中也是好奇得很,昨晚,贝师姐可把这个水云派的大弟子夸得天下少有。也不知,比起无忌,他会是如何?

    很快,厅前便响起脚步声,听着却没有了离开时的欢快感。

    柳清泉今日穿着一身白衣,清脱绝丽,与周芷若难分轩轾,各擅秋场。此时迈着莲步,缓缓进得大厅,有些垂头丧气的回禀:“师父,大师兄不能来!……小蝶说,大师兄昨晚回去便开始闭关,需要七日时间,方能化去体内地火毒!”

    “唉——!……也是,那火毒委实歹毒刚烈,他尽吸入自己体内,确实得花上一番功夫去化解!”温玉冰点头。长叹一声。冷艳的脸庞稍露感慨之色,对于昨日的情形,历历在目。

    贝锦仪不由露出失望之色。如此卓绝的人物,师父不能一见,委实可惜。

    灭绝师太听得如此,自是不会特意等他出关,最终留下了一瓶九花玉露丸,算是答谢宋青雅的援手之恩。

    九花玉露丸本是东海桃花岛的独门秘药,自黄药师传至小东邪郭襄,成为峨嵋派也珍稀异常的疗伤圣药。

    待将她们三人亲自送出山门,回来的路上,温玉冰便吩咐柳清泉:“去将小蝶与小情两个找来!”

    柳清泉是她地最小弟子。跑腿之事,自是要留给她了,而柳清泉纯真烂漫,对于经常被师父差遗,并无怨言,反而甘之如饴,感觉自己传师父的话时很威风。

    很快,小蝶与小情两人俱着月白单衫,袅袅而来。举止娴雅,与原本已有几分不同,温玉冰一见便能感觉得出。

    大厅内,温玉冰的三位女弟子皆在。

    “你们公子是怎么回事?!”淡紫地毯的大厅中,温玉冰居于主位,抚弄着那只装着九花玉露丸的温润瓷瓶,伸了伸玉手,让小蝶与小情坐下回话。

    听她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