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20部分阅读
    点心精致悦目,不舍下嘴,却是入口即化,清香泌脾,美味无比,吃了一块儿又想吃另一块儿,可惜是被峨嵋派的众女侠递过来的,自己根本不好意思再要。

    先前自己真是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平凡无奇的萧南秋,竟有这般排场,所吃所喝,莫不精致,他的架子也忒大,竟敢劳烦峨嵋派的女侠甘心伺候,说出去,怕是无人能信。

    看着他与峨嵋派地几女谈笑风生,心中实在又羡又妒。

    几人坐在树下,身上披酒着斑驳的碎影,轻风徐来,树叶摇摇,碎影晃动。

    “萧大哥,刚才你真不应放走那些魔教妖孽,他们实在太可恶,成心要杀我们!”方碧琳微眯着肯眸,吃吃娇笑着说道,白皙的脸颊爬上了两团红晕,娇艳动人。

    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喝了一蛊梅香雪,入嘴绵软清香,后劲却很快涌了上来,说话便没了顾忌,笑得像少女一般。

    萧月生坐在温玉冰与贝锦仪中间,正伸出玉杯,贝仪素手执玉壶,替他斟满。

    听到方碧琳微眯着眼睛的话,他瞥了身旁的温玉冰一眼,苦笑着摇了摇着:“你们没有人受伤,便饶他们一遭。”

    “萧——大——哥——!……你的心呐,太——软——了——!”方碧琳眯着眼睛,娇声长叹道,感慨万分的模样,令贝锦仪替她脸红。

    正微啜了一口美酒的温玉冰顿时一呆,差点儿失态地喷出来,头一次听人说,自己这个大弟子心软,若不是对自己有戒杀的许诺,还不知道会杀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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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4章 守株

    纵马而至的温玉冰心中大舒了口气,好在大弟子还记得戒杀之誓,刚才看他面沉如水,化为一道烟,越马而去,知道他心情不佳,弄不好,真的会杀人。

    萧月生身形一闪,蓦然飘至娇喘吁吁的方碧琳身旁,在她后背轻拍一掌,一股淳厚绵绵的内力涌入,直接将她自灯枯油尽的衰竭中拉出,仿佛是商务的身体被温水泡过,顿时恢复了精力。

    青影一闪,萧月生回到贝锦仪身前,蹙着眉头,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般大意,又被埋伏了?!”

    “怪我粗心了!”贝锦仪秀美白皙的玉脸如染胭脂,又愧又羞,勉强笑道:“没想到魔教的人这般狡诈。”

    “哼哼,狡诈?!!”虽有镇神簪,萧月生仍感后怕,怒气陡生,勃然而发,重重的哼了两声。

    见贝锦仪红晕满面,娇艳动人,他省悟自己说话重了,略缓了缓语气,叹道:“你该早点儿唤我过来!”

    贝锦仪红着脸,臻首低垂,点了点,一句话也不反驳。

    方碧琳与周芷若她们四人站在师姐身后,皆是默然不语,看着萧月生沉着脸发泄怒气,她们能看出他是关心则急,气急败坏。

    温玉冰已至场中,见大弟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模样,不由白了他一眼,飘下马鞍,落至贝锦仪身旁,握住她的玉手,温声问道:“锦仪,没人受伤吧?”

    贝锦仪摇摇头,臻首抬起,勉强一笑:“好在萧大哥来得及时。”

    “也怨不得他急,你们这一次确实太险!”温玉冰清冷的明眸扫视一眼周围,微微摇头感叹:“这些魔教之人果然不可小觑!”

    “萧大哥……。这位少侠是……?”周芷若见师姐羞窘,忙移开话题,将众人的目光移开,转则楚廷英身上。

    楚廷英早已下马,站在马前,看着场中的诸人。

    他闯荡武林多年,自是一眼识得她们是峨嵋派的人,而且带知道她们的身份不低。

    楚廷英虽然向来眼高于顶。却并不乏自知之明,知道在峨嵋派跟前,自己与狂风山庄不值一提,轮不到自己说话。

    故一直默然不语,看场中的情形,若非知道萧南秋是水云派的大弟子,他还以为,他是峨嵋派地大弟子,是她们的长辈呢!

    萧月生沉的脸收起来,转身帮她们介绍:“这位是狂风山庄的少庄主。楚廷英楚少侠。这几位是峨嵋派的女侠……”

    楚廷英忙见礼,恭谨万分,毫无倨傲之态。峨嵋派实在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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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楚廷英的英俊,贝锦仪她们仅是扫了一眼,她们也是倨傲之人,寻常的小帮小派也不放在眼中,即使容貌英俊,若无高强的武功,她们根本懒得搭理。

    “师父,先在这里歇歇吧。”萧月生指了指路旁地树林,转身问温玉冰。

    温玉冰则望向贝锦仪她们,贝锦仪忙点头。还有些不敢看萧月生,刚才他沉怒的模样委实吓人。

    众人于是牵马进了树林,往里走了走,寻了一处既远离道路的尘土,又通风蔽荫之处,坐下来歇息。

    贝锦仪她们乍经一场生死之剧斗,消耗极大,极需歇息。

    萧月生自马被上取下一个月白的包袱。

    贝锦仪来至他身边,伸出玉手。将他的包袱接过来,里面有一张折叠的绒毯,如今是炎炎夏日,看着有些不协调。

    她亲自将雪白的绒毯铺好,容几人坐到上面。

    包裹里还有一只深紫的木盒,里面装的是点心与酒杯酒壶。

    知道他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贝锦仪学着李若云她们一般,坐在他身边,细心伺候,给他斟酒。

    楚廷英此时地心中,感觉极不舒服,看着她们几个美貌地女子绕着那个萧南秋团团转,像妃子伺侯皇帝一般,簇拥着他,却对英俊过人的自己不冷不热,几乎是不闻不问。

    身下的这张雪白绒毯也有些古怪,丝毫不觉得热,反而带着几丝清凉,周围地暑气仿佛皆被祛除,定是一件宝物。

    手中的这只白玉杯,温润细腻,应是羊脂白玉制成,上面雕着古朴却精致的花纹,给人极为独特的感觉,也不是一件寻常之物。

    杯中之酒,醇香悠悠,余香无穷,以前自己所喝之酒,仿佛都都变成了白水,今后怕是再难喝酒了,再喝别的酒,定会无滋无味,不如喝水!

    点心精致悦目,不舍下嘴,却是入口即化,清香泌脾,美味无比,吃了一块儿又想吃另一块儿,可惜是被峨嵋派的众女侠递过来的,自己根本不好意思再要。

    先前自己真是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平凡无奇的萧南秋,竟有这般排场,所吃所喝,莫不精致,他的架子也忒大,竟敢劳烦峨嵋派的女侠甘心伺候,说出去,怕是无人能信。

    看着他与峨嵋派地几女谈笑风生,心中实在又羡又妒。

    几人坐在树下,身上披酒着斑驳的碎影,轻风徐来,树叶摇摇,碎影晃动。

    “萧大哥,刚才你真不应放走那些魔教妖孽,他们实在太可恶,成心要杀我们!”方碧琳微眯着肯眸,吃吃娇笑着说道,白皙的脸颊爬上了两团红晕,娇艳动人。

    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喝了一蛊梅香雪,入嘴绵软清香,后劲却很快涌了上来,说话便没了顾忌,笑得像少女一般。

    萧月生坐在温玉冰与贝锦仪中间,正伸出玉杯,贝仪素手执玉壶,替他斟满。

    听到方碧琳微眯着眼睛的话,他瞥了身旁的温玉冰一眼,苦笑着摇了摇着:“你们没有人受伤,便饶他们一遭。”

    “萧——大——哥——!……你的心呐,太——软——了——!”方碧琳眯着眼睛,娇声长叹道,感慨万分的模样,令贝锦仪替她脸红。

    正微啜了一口美酒的温玉冰顿时一呆,差点儿失态地喷出来,头一次听人说,自己这个大弟子心软,若不是对自己有戒杀的许诺,还不知道会杀多少人呢!

    第二部倚天第94章守株

    “呵呵……,是——啊——,我就是心太软!”萧月生端着白玉杯,停在嘴边,呵呵笑道,甚是自得的瞟了师父一眼。

    温玉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去戳穿,贝锦仪几女没见过他杀人的场面,只见到他温和的微笑,一直以为他是仁慈宽厚之人。

    他们一行坐在树荫处,漫无目的的聊天,萧月生常识广博,世间罕有,顺手拈来,足令众人趣味盎然。

    坐在雪绒地毯上,众女觉得炎炎暑气尽皆祛除,清爽难言,吃着精美的点心,抿着醇香的美酒,谈笑风生,生活之乐,不过如此。

    心情愉快之下,身体恢复得极快,坐了半个时辰,他们复又起身赶路,此时天空的太阳柔和了几分,正适于赶路。

    峨嵋派的五女也被萧月生邀请,要至成都城游玩,要逛一逛武侯祠,看看杜甫草堂。

    贝锦仪与周芷若两女的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贝锦仪虽然年纪不少,却是情节窦初开,根本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情思,方碧琳在一旁瞧得暗笑不已。

    方碧琳忙答应下来,其余两个小一辈的弟子,则只有服从,自不会提出什么异议。

    一路之上,诸女皆是欢愉异常,唯有白衣剑侯楚廷英最是受苦,一颗高傲的心遭受着煎熬,看着萧月生被贝锦仪她们簇拥着,欢声笑语,自己越发的可怜,若非萧月生游刃有余,时而与他说上两句,怕是无人搭理他。

    最终,他还是挺不过去,冥思苦想的寻了一个借口,乘机先行离开。

    对于他的心思。萧月生自是洞若观火,好在这个楚廷英颇知进退,未被炉火烧得神智不清,只是自怜自艾,未曾有害自己的心思,倒是难得,可惜心胸不够开阔,不值得自己相交。还不如与美女说笑。

    萧月生与峨嵋派的诸女行路如游山玩水,走走停停,途经高山雄峰时,便会停下来,攀上峰顶,观赏一番登高望远的风景,遇到风景清幽之处,也停下来流连一番。

    但每逢傍晚,她们都能停在一处小村或小镇上,恰到好处。

    她们与萧月生说话。仿佛沐浴在春风下。一直心情愉快,未觉有何异样,只觉碰巧而已。

    到了成都城。他们开始分道扬镳,贝锦仪与周芷若跟着萧月生,方碧琳则带着其余两位弟子先回去覆命,到了这里,魔教的人不敢找来,况且周围峨嵋派的弟子众多,不虞遭遇伏击。

    萧月生与温玉冰并未去投客栈,而是直接到了萧月生所置下地温府中,府内已经有十个少男少女,被收来做下人。

    有了他们。府内顿时清爽许多,这些约有十来岁的小孩皆是孤儿,无依无靠,被领养至此,恍如进了天堂,自是极为珍惜,手脚麻利异常,平日里将府内打扫得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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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大哥,崆峒派一直没有派人过来吗?”贝锦仪拈着一块儿点心。柳眉微蹙,温柔中透着忧虑,肤色细腻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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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院内竹林旁的小亭中,三颗夜明珠被悬在梁柱上方,乳白的珠辉将小亭照得柔和而明亮,与亭外的黑夜隔离开来。

    天空明月如轮,静静转动,皎洁莹莹。

    夜风徐来,竹声籁籁,她们披肩的秀发微微拂动,陡增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媚。

    吃过晚饭,萧月生与温玉冰有纳凉闲聊地习惯,便让人搬着茶具,到了竹林旁的小亭,她亲自动手煮茶。

    贝锦仪与周芷若也被邀了过来,一边赏月闲聊。

    贝锦仪想到了上次方老爷子寿宴上,崆峒派弟子前来寻仇,结果被他挡下之事,心中担忧。

    萧月生正抚着黑亮的八字胡,打量着温玉冰煮茶的优雅姿态,闻听贝锦仪相问,儒雅的笑了笑,漫不在乎的道:“还没见到,……也快了吧?”

    贝锦仪忙道:“萧大哥,崆峒派虽然近些年来有衰落之势,但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不容小觑啊!”

    她一身月白的罗衫,剪裁适度,衬出圣女峰的高隆,腰肢的纤细,诱人无比。

    在乳白的夜明珠辉下,一张秀脸更显得皎结洁无瑕,脸颊淡淡地红晕,增了几分妩媚娇艳。

    身旁地周芷若则骨肉匀称,婷婷娉娉,虽不如她身材的诱人,却多了一股兰花般的秀美,两人各个美态,观之心醉。

    “惹都已经惹了,难不成要去负荆请罪?”萧月生抚须笑了笑,摇了摇头:“即使是登门谢罪,以崆峒派地小家子气,也断不会善罢甘休。”

    贝锦仪哑然,秀雅的脸上露出苦笑,对萧月生的话深以为然,崆峒派确实气量狭窄,睚眦必报。

    “师父,这次咱们回去,说不定还会碰到崆峒派来人呢!”萧月生呵呵笑道,丝毫没有犯愁之态。

    温玉冰神色不动,已经惹了一个少林派,相比之下,崆峒派便显得不值一提,况且已经有了灵鹫宫这条退路,她已经不甚担心了。

    但对于惹事的大弟子,仍难免发发脾气,她纤纤素手正扇着流萤小扇,朝红泥培炉扇动,闻听萧月生之问,仅给了他一记白眼。

    不过,萧月生的无意之言恰恰正中,当他们一行四人来到紫山下时,正逢晌午,发现了崆峒派的十几位弟子。

    他们正对着雾气笼罩的紫山束手无策,走来走去,仍旧回到了原地,身为名门大派,倒也有几分见识,知道是奇门遁甲之术,便未再费力,只能守株待兔,水云派总不能一直没人出来。

    萧月生自是很远便已发觉,下了马,与贝锦仪潜伏蹑踪,靠近之后,隐在暗处,暗暗打量着一帮崆峒派门人。

    “那人是崆峒五老的老二宗维侠。”贝锦仪素指纤纤,指了指人群中一个高大微驼的老人,轻声在萧月生耳边说道。

    她不会传音入密,而距离他们又太近,只能尽量靠近萧月生耳边,轻声细语,吐气如兰,泛着淡淡的幽香。

    萧月生故意地突然转头,恰与她脸对脸,咫尺相对,脸颊几乎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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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5章 击石

    一股如兰似麝的芳香朴面而来,那是贝锦仪的气息,此时的她恰是一个女人的黄金时期,宛如刚刚成熟的果实,恰是采摘之佳时。

    这般近处观看,贝锦仪的脸颊越发细腻雪白,像是一块羊脂白玉,毫无毛孔的痕迹。

    此时,这块细腻的白玉上,正涌出一股酡红,宛如清澈的泉水中落入一滴鲜血,艳红缓缓扩散,直至整个脸庞,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贝锦仪羞得红到了脖颈下,却眼波一闪,垂下眼睑,娇躯动也未动,毫不闪避,宛如飞蛾扑火,情不自禁。

    萧月生的目光在她娇艳的脸庞巡视几番,不为已甚,转过脸庞,轻声道:“是崆峒五老之一的宗维侠?”

    贝锦仪只觉他的目光放肆而灼热,自己仿佛是一团雪,正被他的目光融化,身体微微发软,几乎无法站稳。

    他清朗的声音传至心中,令她神智一清,脸颊热得烫手,不敢抬头,忙低声“嗯”了一声。

    旋即又有些患得患失,咬着下唇,蹙着柳眉,暗自忧心,刚才自己应该躲开,他是否为以为自己不端庄矜持?似是任人轻薄?会不会瞧不起自己?

    对于她复杂矛盾的女儿家心思,萧月生只是瞥了一眼,略有几分了解,却并不理会,任凭她胡思乱想,柳眉时紧时松,忧喜变幻,却似散发着一股动人的容光。

    两人的异状,温玉冰与周芷若尽皆目睹,心情各异。

    周芷若极为敏感,看到师姐的模样,心中又酸又涩,知道师姐果然是喜欢萧大哥的,且已经情不自禁了。若不然,以她的性子,又有哪个男人能够靠她那么近?!

    温玉冰心中微有几分不舒服,不过很快消散,萧月生平日里便行事不羁,对女人过于亲密,对于几个师妹也是如此,不时的调笑一番。她说了他几次,没甚效果,便也不再白费口舌。

    “师父,咱们出去见见?”萧月生转身,望向正蹙眉想着心思的温玉冰,轻声问。

    温玉冰胡思乱想中惊醒,看了看远处盘坐于树荫下的崆峒派众人,点点头:“……见见罢。”

    宗维侠坐于松树下,打量着大雾茫茫地紫山,愁云密布。本就微驼的后背更驼厉害。

    即使他内力深厚。却仍仅能看到六尺途远,在这般迷茫的大雾中行路,即使是走到悬崖边上。怕也发觉不了,若是埋伏人马,更是易如反掌,以暗器招呼,自己一行人绝无幸理。

    他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高声喊话,无人回答,只有寂寂的空山回音,硬下心来。闯了闯,但走来走去,仍走到这里,根本无法向上一步。

    他略有些恍然,怪不得水云派竟敢得罪自己崆峒派,实在也是有几分凭仗,奇门遁甲之术,在如今几乎失传,自上一代大宗师东邪黄药师以下。丐帮的黄帮主与郭靖大侠双双殉于襄阳城,东海一脉,再未见有传人出世。

    唉,崆峒派近些年来,没有出现什么天才人物,显出几分颓势,自金毛狮王谢逊上山盗去七伤拳谱以来,更加严重,令人忧心。

    葛正明天资绝佳,练功拼命,武功进境极快,是这一代弟子的个中翘楚,这一次,他虽私自前往金宁城寻仇,损了崆峒派的颜面,回到派中,却并未受到太多的责罚,但他练起功来,越发地拼命刻苦,可能是固祸得福吧。

    但崆峒派毕竟是武林名门大派,弟子被人打败,断不能轻易揭过,须得讨一个说法,方能服众,否则,任何人都能欺上门来。

    对于这个水云派,崆峒派并非一无所知,毕竟是名门大派,绝非一般武林人物可比,武林中的任何一个小门小派,崆峒派中皆有记录。

    了解了这个水云派的底细之后,他们更感愤怒,崆峒派何时落至这般田地,小小的一个水云派,竟也敢捋虎须!

    这一次,他代表崆峒派前来登门拜访,便是要切磋一番,找回场子,挽回崆峒派的颜面。

    实未想到,水云派竟来了这么一招,闭门不见,充耳不闻,委实无赖之极,但有阵法庇护,自己竟是无计可施,只能守株待兔!

    坐在树荫下的过维侠暗暗决定,若是再等一日,仍不见水云派的人影,就返回崆峒,然后,多带些人回来,扫平水云派,也让世人见识一番崆峒派的雷霆手段。

    正当他想着心事,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他精神一振,终于有人出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三女一男,步履从容,缓缓而至。

    宗维侠心中惊异,目光微滞,实没想到,世上竟有这般美貌的女子,她身段儿丰腴,五官精致而娇艳,神情却冷若冰霜,宛如万事不荧于心地冰山女神,不食半点儿人间烟火,这种绝世地冷艳竟令他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其余两女,姿容虽不如她,却亦是美貌如花,容光逼人,观之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那男人却平常得紧,容貌普通,只是举止潇洒出尘,宛如看破尘俗的风流才子。

    “这位可是崆峒地宗长老?”萧月生走在温玉冰身侧,距宗维侠不远,抱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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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位崆峒弟子上前,护在宗维侠身侧,警惕的望着他们。

    “正是老朽,不知几位是……?”宗维侠抱拳点头,暗中微皱了皱眉毛,他已认出贝锦仪她们是峨嵋派弟子,有峨嵋牵涉其中,须得小心处理,灭绝师太实在难缠。

    “在下水云派萧南秋,这是家师,水云派掌门。”萧月生停在他几步前,指了指温玉冰。

    他并未介绍贝锦仪与周芷若,不想将她们牵扯其中,免得她们受灭绝师太的责备。

    听到这个冷艳逼人的女子便是温玉冰,宗维侠并不惊讶,只是面色阴沉了下来。

    “宗长老前来,怕是为贵派葛少侠之事吧?”萧月生开门见山,直指其事。

    “不错。”宗维侠点头,抚了抚胡须,轻哼了一声:“听闻水云派剑法高妙,老朽技痒,前来领教一番。”

    “剑法就算了罢,……倒是贵派的七伤拳法,久闻其名,萧某也想讨教一番!”萧月生淡淡微笑,不瘟不火。

    他知道,对方根本不想较量剑法,崆峒五老之中,宗维侠的剑法不强,拳法倒是数一数二,显然有自知之明,知道比剑法占不得什么便宜,直接点明,懒得跟他废话。

    宗维侠目光一凝,直刺萧月生深邃的双目,脸色沉冷。

    这是他向自己挑战,以自己堂堂的崆峒五老之一的身份,委实屈尊降贵,即使赢了,也有以大欺少之嫌。

    萧月生嘴角微尧,看出了他的犹豫,身形忽然一闪,一掌击中旁边地一块儿山石,约有半人来高,环抱粗细,微微发青,在风吹雨淋下,仍旧坚硬无比,磨损甚少。

    他缓缓收掌,半人高的青石却端然不动,毫无异状,令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贵派的七伤拳法,在下久闻其名,不知能否做到萧某一般?”萧月生转过身来,轻轻一跺脚。

    “砰”的一声闷响,众人随之望去,却见原本好好的一大块青石,已化为了数个小块儿,散乱在地,形成了一个梅花状。

    宗维侠面色一变,忙迈步来至青石旁,端量着散落的青石,里面的颜色比外更深一些,细密如砂,更能看出此石的坚强。

    这些断裂面颇为奇怪,既不平滑,也不粗糙,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下来,摔碎了一般。

    宗维侠由此推测,这个萧南秋的掌力以阳刚为主,阴柔为辅,若无降龙十八掌地阳刚掌力,断难震裂此石,而一掌击中,却是悄无声息,则是阴柔之处,刚柔并济,其掌力委实惊人。

    崆峒派的弟子们也打量着青石块儿,心中惊异,暗吸了口冷气,偷偷瞧了宗长老一眼,暗自摇头,他们知道,以七伤拳的威力,断难做到这般。

    宗维侠一张老脸神情变幻,心中犹豫,迟疑难决。

    他实未想到,对方年纪轻轻,不仅剑法惊人,功力竟也是这般深厚,七伤拳固然高明,并非是招式精妙,而是拳劲变化莫测,人所难防,但比之对方的掌力,却是远远不如。

    “师父,咱位回去罢?”萧月生转身搀住温玉冰的玉臂,做恭敬状,朗声说道。

    温玉冰暗瞪了他一眼,仪态万方,对正在发呆的宗维侠淡淡说道:“宗长老,何不前来敝派坐坐?”

    宗维侠抬头,看了温玉冰一眼,忙转开目光,不敢现看,免得自己失态,在弟子们面前出丑。

    “……不秘了!”宗维侠紧绷着脸,摇摇头,他纵然再皮厚,此时也拉不下脸来进去。

    温玉冰也不勉强,只是清冷的点点头,被萧月生搀着向前走,贝锦仪与周芷若冲宗维侠点点头,也跟着离开。

    看着他们一行四人消失于茫茫的大雾中,宗维侠忽然又有点儿后悔,应该跟着进去的,也好探探这个水云派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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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6章 大比

    “把这些石头带回去!”宗维侠指了指散落成梅花状的青石,怒气冲冲的吩咐了一声,转头再次打量了一番茫茫大雾,无奈的摇头。

    这个水云派既然与峨嵋派搅到了一起,则不能轻易动手,峨嵋派素来是无理咬三分,实在招惹不得。

    “掌门,大师伯!”一道窈窕的人影迎了过来,来至萧月生他们跟前,裣衽为礼,娇声唤道,正是负责接引的宋雪燕。

    “你二师伯她们呢?”萧月生虚虚扶起,温声问道。

    “师伯她们正在寒谷。”宋雪燕柔声回答,与他温润的目光一触,娇美的脸庞顿升起两朵红云,娇羞动人。

    “嗯,……走,先回去吧。”萧月生摆了摆手,继续搀着温玉冰的玉臂。

    温玉冰却已感觉到了异样,轻轻一挣,嗔瞪了他一眼,莲步轻移,袅袅而行,风华绝代。

    一行人到了寒谷,李若云众女已经等在寒谷前。

    她们俱穿着月白的罗衫,将窈窕婀娜的玉体衬出,一时之间,百花齐放,争奇斗妍,清亮的寒湖比寻常明亮了许多。

    小蝶与小情也在此列,众女笑嫣嫣的迎上前来,参见师父与大师兄,与贝锦仪她们稍稍寒暄了两句,便齐齐嗔怪大师兄太狠心,这么久才舍得回来。

    莺声燕语,清脆悦耳,令萧月生大感沉醉,也不辩驳,只是温和微笑,点头接受指责。

    闹了半晌之后,温玉冰见大弟子微眯着眼睛,面泛微笑,不由觉得他笑得讨厌。轻咳了一声,示意进去说话。

    李若云携着贝锦仪,林晓晴带着周芷若,杨玉琪则揽着萧疏影,众人凌波而行,踏着白玉阶,进了寒烟阁。

    阁内温暖如春,正午的阳光照到月白素洁的阁内。变得柔和温馨。

    “崆峒派来了几天?”萧月生坐在温玉冰身旁,接过小蝶玉手递上的茶盏,扫了一眼娇媚诱人的林晓晴,几日不见,这个三师妹越发娇媚了!

    黏在他身上的柳清泉顿时眉开眼笑,欢快无比,趴在他肩膀上娇笑着抢先回答:“咯咯,已经等了两天了!”

    林晓晴也捂嘴娇笑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是啊,已经两天了。……刚开始。他们还喊个不停,后来看没人搭理,便没再喊,一直等在外面,……师父,这么做,是不是太失礼了?”

    温玉冰渐渐点头:“确实失礼!……不过,你师兄没在,让他们等等也好,他们这些人,本就没怀什么好意。”

    林晓晴她们笑容再露,对此事的处理,她们是揣摩了一番大师兄的性子。然后按他的性子办地,还真怕师父怕罪下来。

    “锦仪,他们会不会再来?”萧月生转头,笑着望向正抿嘴低笑的贝锦仪。

    贝锦仪顿时面红过耳,娇羞不堪,硬着头皮慌忙回答:“不会。”

    萧月生在山下的举动,令她又羞又恼,胡思乱想了许久,乍又与其目光相触。便不免心中异样,羞涩慌乱,无以应对。

    李若云她们打量了一眼贝锦仪,然后望向大师兄,清亮的眼波在二人间扫来扫去,觉察到了两人之间的古怪。

    周芷若一直文文静静,没有说话,一切皆收入眼底,见师姐如此,心中酸涩难言,胸口烦闷,轻抿了一口香茗,秀雅的说道:“崆峒派这些年已经失了锐气,见识到了萧大哥的武功,定会思虑再三,应该会忍下去。”

    萧月生笑看了她一眼,温润的目光令她心中一暖,她也马上转开明眸,不与他对视。

    “师兄布下地这个阵势,确实管用,那些崆峒派出的人只能干瞪眼,偏偏进不来,……嘻嘻,真是有趣!”柳清泉仍旧眉开眼笑,她根本不知愁为何物。

    林晓晴娇媚的微笑,望向羞涩犹存的贝锦仪:“贝姐姐,这次来了,多信些日子,别像上次那般匆匆忙忙。”

    贝锦仪仍羞红着脸,摇摇头:“怕是不成,过几天,是派内的大比,须得赶回去参加。”

    “派内大比?”林晓晴好奇,歪头望着她。

    贝锦仪点头:“我们峨嵋每一年都有一次大比,同门之间比武切磋,相互激励。”

    “噢,就跟咱们的官兵捉贼游戏一样嘛。”柳清泉嘻嘻笑道,离开师兄的肩膀,玉手端起雪瓷茶盏,小心的抿了一口香茗,明眸眯成月芽状,其中波光荡漾,细细品味着香茗。

    “贝姐姐,峨嵋派谁的武功最高明?”杨玉琪忽然开口问,一向冷漠的她,难得有好奇地时候。

    “当然是师父了。”贝锦仪温柔笑道。

    “除了师父呢?”杨玉琪接着问。

    “那就是静玄师姐。”

    “那……贝姐姐你呢?”

    “我地资质不高,平日里也不甚用功,在几位同门中,武功只是差强人意罢了。”贝锦仪摇头笑道,脸颊渐渐恢复了白皙如玉,羞红慢慢褪去。

    “不会罢?”杨玉琪有些不信,抿了抿性感的嘴唇,笑道:“莫不是贝姐姐谦逊?”

    说着,她望向文静秀美的周芷若。

    周芷若笑了笑,却未回答,但其意不言自明,贝锦仪说得是实话。

    萧月生悠然品尝着茶茗,听着她们说话,端着地茶盏忽然顿在半空,开口说道:“锦仪,芷若,明日清晨,我们跟师妹她们一起过来练功罢。”

    “这……?”贝锦仪微微一怔,望了望微垂眼睑,轻呼茶盏的萧月生,复又望向淡然清冷的温玉冰。

    这实在与规矩不合,门派的武功,可谓是密中之密,不容外人窥探,否则,武功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就听秋儿的罢。”冷艳逼人的温玉冰露出一种淡淡的身笑。朝贝锦仪点点头。

    她与周芷若心下明白,这是萧大哥存心要指点自己。

    萧月生与灭绝师太的武功,孰高孰低,她们早已知晓,能蒙他点拨一二,定当受益匪浅。

    但这并非是她们兴奋之所在,萧月生这般做,分明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否则,武林规矩不能违,水云派的武功不能外泄,这才是真正令她们兴奋。

    几日未见,仿佛已是好久,李若云她们紧围在大师兄身旁,说说笑笑,心中充实,快乐无比。

    晚上,见识了悬着数十颗夜明珠地琼林。贝锦仪与周芷若眼光缭乱。心中惊异,望向萧月生地目光也怪异得很,实在没想到。竟真的有人这般使用夜明珠,奢侈二字,不足以形容之。

    不过,以夜明珠装饰的树林,到了夜晚,乳白的光芒笼罩下,树木仿佛成了玉树琼枝,光芒不似白昼那般明亮,朦朦胧胧,如梦似幻。迷人至极,仿佛置身于仙境,超越了俗世,这般滋味,令人迷醉。

    贝锦仪与周芷若对这片琼林沉醉不已,萧月生与温玉及几位师妹位,围坐在亭中,或下棋,或抚琴。或烹茶,或打牌,或聊天,说不出的悠然与惬意。

    这样的情景,令贝锦仪与周芷若更是向往与迷恋,与峨嵋派清清冷冷,死气沉沉的生活相比,这里不啻于天堂。

    她们乐不思蜀,在水云派足足呆了十天,直到地晚得不能再晚,需要急急赶路,方能来得及参加派内大比。

    匆匆赶回峨嵋,直接到了金顶大殿,拜见灭绝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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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两个弟子风尘仆仆,一脸风霜地模样,灭绝师太倒吊的眉毛动了动,哼了句:“还好,没忘了回来!”

    灭绝师太虽然严厉,一直板着脸,但只是表情吓人而已,对于贝锦仪她们而言,只要不犯错,不损峨嵋派地威风,师父并不多管,只是对武功的要求严格了一些。

    故对于师父的责备,贝锦仪与周芷若也仅是伸了伸香舌。

    “师父,崆峒派的宗维侠曾寻上水云派,结果被萧师兄败走,崆峒会不会罢手?”

    贝锦仪有些不放心崆峒派,便向师父打听,虽然自己推测不会,但毕竟远不如师父的眼光毒辣。

    “哦——?”灭绝师太盘膝坐于金色蒲团上,耸了耸倒吊的长眉,目光微一闪动,宛如拔剑出鞘,寒光闪露,缓缓问道:“崆峒派终于还是找上门去了?!”

    她已听到方碧琳的回禀,知晓方府寿宴上事情的经过,曾推测了一番萧月生地行事及用心,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确实不循常理而行事,颇难猜测。

    贝锦仪想了想,将事情地经过细细一说,灭绝师太默然无语,低头沉思。

    半晌之后,灭绝师太摆了摆手:“你们去罢,好好歇息,准备明日大比。”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大比过后,我写封信,派人送到崆峒。”

    “多谢师父!”贝锦仪大喜。

    她听说春中话意,师父是要帮忙从中调解。

    如今的崆峒虽是名门大派,但比之日渐鼎盛的峨嵋派,仍要差了许多,有峨嵋从中调解,加之萧大哥地武功震慑,崆峒派自然会顺着台阶下。

    “权当作还了水云派出一个人情罢。”灭绝师太摆了摆手,看了贝锦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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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天气晴朗,峨嵋山上,凉风习习,实是一个好天气。

    峨嵋派的大比,对于派内弟子们而言,举足轻重,唯有取得好的名次,方能得授更上乘的武学,绝非随便切磋。

    上午,是低级弟子们的比试,下午,则是贝锦仪她们几个同门师妹们切磋,一场接着一场下来,进行得很快。

    对于辈份颇低的弟子位来说,观摩师伯师叔们的比试,也是难得的机缘,对自身的武功极有助益。

    灭绝师太及弟子位大为意外的是,周芷若地武功竟然大进,剑法娴熟凌厉,运用巧妙,竟连败数位同门,直逼俗家大弟子丁敏君。

    “师妹,真没想到,你的武功精进如此之快!”丁敏君一身淡绿罗衫,站在金顶大殿前的空地上,衣裾被清风吹得款款飘动。

    金顶大殿前面由青砖铺就,空旷平整,弟子们盘膝坐在地下蒲团上,围成一个大圆,圆内便是场地。

    周芷若一身月白的罗衫,明媚的阳光下,脸庞被罗衫映得越发白皙秀雅。

    她文静的微笑,右手持剑,抱拳行礼,斯斯文文的说道:“请丁师姐多多指教。”

    “不敢当,还要请小师妹手下留情呢!”丁敏君陡峭的眉毛动了动,似笑非笑的抱拳回礼。

    对于她阴阳怪气地说话,周芷话似乎没听出来,只是秀气的笑笑,长剑缓缓伸出,准备出招。

    丁敏君也不再多说,师父便在那边坐着,不能太过份。

    周芷若这个小师妹,虽然聪明伶俐,丁敏君却从未放在心上,毕竟她入门太晚,即使天资不俗,也无法与自己相比。

    只是没想到,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这次大比上,神威大发,连败数位师姐,令人咋舌不已。

    丁敏君认真观察她的武功,的确是峨嵋剑法,每一招皆熟悉得很,但招式的运用,往往出人意表,却是令人不由的抚掌大叹,定一招原来竟能这般使用,妙极妙极!

    旁边的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常常不由自主的欢呼,为其招式运用之妙而赞叹,皆觉对自己极有启发,武功大有进境。

    丁敏君感受到了小师妹的威胁,对她便不如往常那般客气友好,语气也不阴不阳。

    “师姐,请赐教!”周芷若娇喝一声,将丁敏君自怔然中惊醒,忙振奋精神。

    “师妹小心了!”丁敏君拔剑出鞘,脚下一点,身形化为一道闪电,剑光电闪,直刺周芷若。

    身为峨嵋派的俗家大弟子,丁敏君虽天资不高,武功却绝不等闲,此时倾尽全力,欲要迅速败敌,直接使出绝招,剑尖及身,化为三剑,防不胜防。

    周芷若不慌不忙,轻轻一拦,顺势一引,破开剑势,随即斜斜一刺,似是漫不经心,却凌厉异常。

    灭绝师太微微颌首,对于周芷若这一招颇为满意。

    丁敏君身处其中,方觉察到小师妹的厉害,这些招式太过熟悉,此时被她使来,出人意表,极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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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7章 追问

    丁敏君空有一身凌厉的剑法,在周芷若面前,却是束手束脚,无力施展,周芷若的每一招,皆奇妙难测,令她拙于应付。

    往往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招,她却能顺势连在一起,衔接之巧,宛如大宗师般顺手拈来,武学境界已是不同。

    旁边的灭绝师太倒吊的眉毛微微皱起,越皱越厉害。

    周芷若的剑招出人意表,奇峰突兀,对峨嵋剑法浸淫越深,到她跟前,越是吃亏,其实便是后世所言的思维定势之限。

    丁敏君天资虽不高,几位俗家弟子中,却是秤在峨嵋门下最久,练剑的时日不短,与周芷若交手,比别人更感吃力。

    两人剑来剑往,转眼间二十几招过去。

    周芷若一直占着上风,丁敏君几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偶尔奋力还击,却被周芷若轻巧的化解,令她越来越沮丧。

    周芷若倒非争强好胜的性子,但自己的武功受萧大哥的指点,若不能取得好的成绩,实在愧对他的一番心意,也丢了他的脸面。

    在此念头驱使下,她才没有故意落败,如往常一样示弱于人。

    “师父,要不,让她们住手罢?”贝锦仪坐在灭绝师太身旁,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向师父征询,声音细小。

    “住手优甚?!……让她们分出胜负!”灭绝师太眼角一耷拉,瞥了她一眼,淡淡哼了一声。

    贝锦仪微微苦笑,对于这个丁师姐的性子,她最了解不过,若是芷若真的胜了她,以后定会千方百计的找茬寻衅,不得安宁。

    她随后一想,事已至此。即使芷若现在示弱,今后丁师姐也不会善罢甘休,好在这个丁师姐虽然苛薄,却没什么心机,难不倒聪慧的芷若,便放下心来。

    丁敏君一肚子的火气,这种窝囊的感觉令她几乎气炸了头,再也没有限顾忌。以玉石俱焚之心,不再招轲,开始抢攻。

    她这般势若疯虎,周芷若却仍不失冷静,不再一味紧逼,而是耐心的见招拆招,由紧迫变成了守势。

    丁敏君已推动冷静,招式虽然凌厉逼人,破绽却大,若非不想伤到她。周芷若早就将她败在剑下。

    灭绝师太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微微摇头。

    又是二十几招过去,见丁师姐仍是这般不知好歹,纠缠不休。周芷若心下也是微恼,知道相让也是罔然,于是手中长剑陡然凌厉,寒气袭人,周围观战地弟子位俱感到一股冷意。

    对丁敏君疾刺一剑,周芷若长剑一伸,与其相迎,似要以刺对刺,两败俱伤,正中丁敏君的下怀。

    但其剑到中途。至丁敏君剑柄处,陡然一变,轻轻一颤,剑尖划出一朵银花,正中她的剑锷。

    这本是寻常的一招,此时使来,却令人防不胜防。

    丁敏君只觉一股颤力直传至手心,伴随一股酥麻,右手酸软。无力持剑,顿时跌落于地,发出清脆的“铛啷”声。

    胜负已分,丁敏君脸色发青,颇为吓人,捂着手腕,目光炯炯如火烛,死死瞪着周芷若,似欲噬人。

    周芷若目光低垂,轻轻拱手:“丁师姐,承让。”

    周围悄然无声,众人皆是愕然的望向场内,对于周芷若能够胜过丁敏君,深感意外。

    “芷若,锦仪,你们进来!”灭绝师太忽然自蒲团中站起,僧袖一甩,转身走向金顶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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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若还剑归鞘,莲步轻迈,优雅的走至地上的剑旁,弯腰捡起长剑,双手送至丁敏君身前,轻声说道:“丁师姐,得罪了。”

    丁敏君冷着脸,轻哼了一声,一把夺过长剑,重重归鞘,转身往回走,理也不理她。

    她心眼狭窄,虽知不应太过失礼,但气冲脑门,无法自制,恨不能一剑将眼前这个小师妹杀了,能够转身不理,已经是努力克制地结果。

    周芷若秀雅的脸庞带着一抹歉然,摇了摇头,转身急走几步,跟上正等着自己的贝锦仪。

    “以后小心点儿丁师姐。”贝锦仪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丁敏君,低头对走到近前的周芷若叮嘱一声,两人一同往金顶大殿走去。

    “你们二人的武功一日千里,缘何如此?”灭绝师太站在巨大的金身佛像前,冷冷望着二人。

    “师父……”贝锦仪略带犹豫,思忖如何开口。

    “是不是因为那个萧南秋?”灭绝师太倒吊眉动了动,冷冷问道。

    “……是。”贝锦仪与周芷若皆点头称是,臻首低垂,准备随一番雷霆之怒。

    她们知道自己师父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说峨嵋派技不如人,甚至对于张三丰,也有别苗头的心思。

    “果然是他!”灭绝师太怒哼了一声,贝锦仪与周芷若更加惴惴。

    半晌,灭绝师太再次开口:“那你们将峨嵋剑法在他跟前演练了?”

    “没有!”贝锦仪忙抬头,轻声说道:“萧大哥只是让我们演示了四招,然后拆开来讲解,再跟我们切磋。”

    “他倒知道规矩!”听道剑法并未外泄,灭绝师太这才缓了缓脸色,虽知贝锦仪素来沉稳,知道轻重,但陷入情网中的女人,都是傻子,不能以常理而断。

    她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大感不舍。

    她忽然心中一动,脸色蓦然又变冷厉,嘿嘿冷笑一声:“举一反三,见微如著,嘿,好个萧南秋,厉害,厉害!”

    “师父……?”贝锦仪对灭绝师太极是了解,知道师父的好胜心又起,不由担心。

    “他只是拆解招式,没传你们别地?”灭绝师太冷笑两笑两声过后,再次恢复了平静,双目似电,望向周芷若。

    “萧大哥传了我们一个剑式,……危急关头救命用。”周芷若小声回答,小心观察着师父地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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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8章 娶议

    “锵——!”电光一闪,贝锦仪腰间的长剑出鞘,已落入灭绝师太手中。

    “接招!”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僧袍飘动,举剑直刺,宛如闪电轰掣,剑尖瞬息闪现在周芷若身前。

    周芷若促不及防,脚尖用力一点,斜斜退后,躲过这奇快无比的一剑,身在后退,剑已倏然出鞘,从容出招。

    “铛”的金铁交鸣声,周芷若玉臂微动,剑尖蓦然一颤,化出一道银花,将灭绝师太攻来的另一剑封住,虽然仓促,却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好!”灭绝理由太清喝一声,对关门弟子的反应大为赞叹,身形再次加速,化为一道灰色光影,宛如苍鹰搏兔,直冲向周芷若。

    她身法似电,剑势凌厉,招招皆攻向生死要害,似是对周芷若真要杀之而后快,贝锦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罗袖下的两只素手紧攥,纤指绞成一团。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虽算不上真理,多数情形,却是道理,周芷若尽管招式精妙,匪夷所思,但在灭绝理由太奇快无伦的身法之下,便显得捉襟见肘,无力施展。

    灭绝师太僧袍飘飘,长剑似电,冷面如霜,心下却是暗喜不已。

    所有的弟子当中,能够接得住自己这般全力一击的,寥寥一两个人而已,没想到,这个小弟子武功精进如此之速,竟已能堪堪抵挡了十来招,委实可喜可贺。

    但此时的周芷若,已全无还手之力,紧抿着饱满圆润的樱唇,秀雅的脸庞面无表情,努力支撑,宛如大海之上,在暴风雨中。一叶小舟载浮载沉,随时可能被摧毁。

    “师父,弟子得罪了!”周芷若娇声轻喝,剑光蓦然大闪,绚烂夺目,竟有令人目眩之感。

    灭绝师太双眼微眯,长剑毫不停顿,奇快无比的刺出。

    周芷若剑势一变。整个身形蓦然变缓,长剑亦变得舒缓自如,轻飘飘如剑舞,宛如广寒仙子月下舞剑,飘逸清冷。

    灭绝师太奇快绝伦的一剑却恰好撞到了她的剑上,周芷若长剑盈盈一颤,划了一个浑圆,仿佛水波泛起一圈涟漪,随即变成原本的舒缓。

    灭绝师太的感觉已是不同,这一剑地力量。远甚刚才几招,似是周芷若的功力陡增一般。

    如此快的一剑,能被她慢悠悠的接住,灭绝师太不信邪。脚下一动,身形迅疾冲向周芷若,长剑直直一刺,聚全力于一点,快逾闪电,避无可避。

    周芷若依旧飘逸如仙,长剑悠缓,对于师父闪电般的一剑视而不见,悠缓依然,神情端庄秀雅,比原本更多了几丝飘逸出尘之气。

    灭绝师太眼见将要刺及小弟子,方欲撤力,周芷若的长剑却飘然而至,恰到好处的轻点剑脊。

    灭绝师太只觉巨力传来,长剑似欲脱手而出,不由大惊,内力疾转,稳住手中之剑,身形飘然而退。电光一闪,剑已归贝锦仪腰间的银鞘。

    “果然好剑法!”灭绝师太卓立于佛像前,呼吸沉稳如常,一直冷着地脸庞露出一丝赞赏,目光亦柔和了许多。

    “师父……”周芷若收剑归鞘,小心的站在师父跟前,虽然神情沉静,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不愧是萧南秋,剑法不俗!”灭绝师太似是冷笑,似是赞叹,贝锦仪与周芷若实在分不清。

    贝锦仪忙开口道:“师父,萧大哥他对咱们峨嵋的剑法也很赞赏,曾说峨嵋剑法,天下一绝,只是对于天资要求过高罢了,很少有人能如师父这般真正练好。”

    “嘿,他倒客气!”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贝锦仪赶紧闭上樱唇,生怕越说越错,只是小心的看着师父。

    半晌之后,灭绝师太缓缓坐回薄团上,慢慢说道:“传你剑法,他也是一片好心,为师自是不能不领情,下次见到他,代为师谢谢他罢。”

    “是!”周芷若忙低头应是,生怕她反悔一般。

    “唉——!”灭绝师太抬眼看了她们二人一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随即问道:“……锦仪,他也传了你剑法吧?”

    “是,师父。”贝锦仪点头,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心虚羞涩。

    灭绝师太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回去好好练练,……保命的招式,不可不精。”

    两人知机的告退,轻轻退出金顶大殿,来到殿外,彼此对视了一眼。轻松一笑,大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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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阳残照,余辉绚烂,整个西边的上空一片金黄,宛如一块块皇家的锦衣。

    寒湖之上,清亮的波光反射着余辉,色彩绚烂动人。

    一艘精美而古朴地画舫在湖面上飘荡,随着水波轻轻荡漾,似是无人管束,随波而动。

    琮琮地琴声身画舫传出,在绚烂的湖面上飘荡开来,渐传渐远,一直传至整个水云派上下,整个紫山似乎都静了下来。

    琴声入耳,闻者似是站在册巅,纵览山下的秋湖净水,莫不感觉心怀开阔,忧虑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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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舫地船头,萧月生一身青衫,盘膝坐于月白锦毯上,垂帘观心,两手抚琴,潇洒飘逸。

    温玉冰发髫高挽,修眉洁面,坐于他对面。

    她一身月白罗衫,浑圆修长的**并起,斜坐于月白锦毯上,上身挺拔端庄,清亮的明眸轻轻打量着萧月生的脸庞,似欲看透他的心底。

    两人身侧,一只红泥小炉汩汩作响,白气蒸腾,袅袅上升,渐渐消散,却传出一股泌人的茶香。

    一曲抚完,萧月生双眼睁开,两手按琴,对忙移开目光的温玉冰笑道:“这一曲如何?”

    “尚可入耳。”温玉冰冷艳绝伦的玉脸转开,望向湖面,轻哼了一声,淡淡回答,知道他想听到赞美,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萧月生肆无忌惮的盯着温玉冰冷艳的脸庞,仔细打量,这样地机会甚少,他自是会紧紧抓住。

    温玉冰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不由升起两团红云,忙转过头来,淡淡说道:“好吧,琴声极妙,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萧月生这才呵呵一笑,状甚满意。

    “……师父,你说锦仪与芷若如何?”萧月生收敛笑意,忽然正色问道。

    “什么如何?”温玉冰脸上的红霞犹存,更显冷艳逼人,她此时微蹙着黛眉,不解的望向大弟子,目光清亮如秋水。

    “我想把她们娶过来。”萧月生转身,伸手拿起红泥小炉,斟满两只雪瓷茶盏,两手端起一盏,递向温玉冰。

    温玉冰雪白修长的玉手乍要接到茶盏,倏然收回,顿然抬头,愕然的望向萧月生,秋水般的目光定定不动。

    “怎么?不成?”萧月生呵呵笑问,两手端着雪瓷茶盏,定在半空,等着温玉冰接过去。

    宛如一块白玉的脸庞上,红霞退去,清冷依旧,清新的黛眉微微蹙起,清风自绚烂多彩地湖面掠来,调皮的吹落她一缕秀发。

    温玉冰毫无所觉,仍是定定的望着大弟子,想从他的神色中看清,他究竟是否在开玩笑。

    “茶!”萧月生以目光示意,两手抬了抬雪瓷茶盏,声音清朗温润。

    被他的声音轻轻一震,温玉冰如梦方醒,素手伸出,接过茶盏,却又定定的端在身前,翦水明眸再次紧盯着他。

    “师父,真的这般惊讶?!”萧月生摇头苦笑,揭盏轻啜了口香茗,抬头问温玉冰。

    “……若云她们怎么办?!”温玉冰紧蹙着黛眉,紧绷着玉脸,抬头望了一眼水云阁的方向,李若云她们几人正忙着传授弟子们武功。

    对于这几个弟子们的心事,她这个做师父的岂能不知,但好也未曾有过男女之情,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毫无经验,举手无措,只能任其自然发展,相信大弟子便是。

    午夜梦回之余,她也隐隐担忧,若是将来大弟子与某位师妹成亲,其余几个,定会伤心痛苦,水云派定不得安宁。

    最好的结果,便是大弟子谁也不娶,始终维持着如今的模样。

    小蝶与小情自幼服待他,成为他的妾室,李若云她们早已接受,他也不算孤单,他也应该知足了。

    温玉冰思绪翩跹,转瞬之间,已想了许多。

    “师妹她们?”萧月生扬了扬眉,放下茶盏,呵呵笑道:“一并娶过来便是!”

    “荒唐!!!”温玉冰马上娇叱,清冷的声音拔音,惊起山林中的几只飞鸟。

    见温玉冰沉下玉脸,狠狠瞪着自己,萧月生不由一摊手,苦笑道:“那师父说该如何做?”

    温玉冰滞了滞,最终怒哼一声:“……岂能如此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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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99章 三侠

    萧月生只能苦笑,自己确实太过花心,重生到这个世界,他的心仿佛也随着变得年轻,对于美好的女人,恨不能尽收入帐下。

    他飘然起身,自锦毯上飘起,缓缓踱了两步,在船头站定,负手仰望灿烂的夕阳,青衫飘动,神情萧然。

    此时此刻,他忽然想了另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