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81部分阅读
    林平之正在凝神观看,觉得这四个女尼的剑法委实精妙绝伦。

    论及剑法精妙程度,可能华山派的剑法不相上下,但她们施展出来,却是将恒山派的剑法精髓一一展现,什么时候。恒山派竟有了如此高明的剑法高手,而且,一下子出了四名,委实怪异!

    随即,他又有些恍然,这些人难道是先生所教导出来的?!

    便他又马上又否决了此点,若是得先生指点,这些人绝不会如此地武功,早已经是光耀天下了。

    “师弟。你说说嘛。大师兄到底能不能赢?!”岳灵珊摇了摇林平之的衣袖,娇声央求道。

    林平之长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道:“小师妹,大师兄怕是胜不过这四人的。”

    “真地?!……胜不过她们?”岳灵珊蹙眉问道。

    林平之点头,苦笑道:“恒山派地剑阵,果然名不虚传,配合起来玄妙异常,即使换作我,怕也是必败无疑的下场。”

    正说着话,令狐冲地动作一滞,无法再动弹,脸露苦笑之色,慢慢转过身来望过去,四柄剑已经抵着自己的身子。

    他一动不动,看了一眼四个女尼,她们五官甚美,但是紧绷着脸,却是给人冰冷之感。

    她们四个一动不动的盯着令狐冲,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令狐冲收了剑,其余四个女尼也收剑而立,站到了仪琳地身后,看上去仍旧毫不起眼。

    令狐冲无奈的叹了口气,瞥一眼江南云,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显然是见自己输了,甚是高

    令狐冲无奈说道:“仪琳师妹,你们恒山派可真是藏龙卧虎呢,竟一下子出了四个高手,我可是从来不知呢!”

    仪琳轻轻一笑,点点头。

    “可不是四个,应该是六个才对!”江南云轻笑一声,明眸波光流转,瞥了令狐冲一眼。

    令狐冲转头望他,轻“哦”了一声,道:“竟有六个?!”

    仪琳轻笑一声,道:“这是依大哥所传地武功,由她们自己练的。”

    江南云轻哼道:“刚才困住我的可是六人剑阵,你仅是四个人,便被制住,实在是……”

    “六人剑阵?”令狐冲好奇的问。

    江南云抿嘴轻笑一声,道:“待一会,你领教一番罢,管教你晓得究竟什么是剑阵!”

    “好啊,再好不过!”令狐冲忙道。林平之他们四人先行别过众人,进去山庄,拜见了萧月生,萧月生谢过了他们的美意。

    第一章第380章 风起

    临安城风云涌动,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武林人物闻风而动,纷纷涌入了临安城,想要看一看难得的大热闹。

    观云山庄却是一派悠闲,萧月生仍旧在闭关修炼,参悟无上天道,欲破碎虚空,对于外事不管不问,一切由江南云做主。

    江南云外表柔柔怯怯,弱不禁风,内里精明能干,寥寥数语吩咐下去,再有向问天操持具体事物,山庄的一切处理得有条不紊,她看上去仍悠闲得很。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布满了火烧云,一朵一朵,姿态各异,将天空打扮得瑰丽异常。

    观云山庄被映得通红,众人自外面观去,山庄幽静宁和。

    恒山派的几个人与华山派的人在后花园中,东边花圃的中央位置,是一片空地,颇是宽敞,他们几个人并不显拥挤。

    江南云一身白衫,通体雪白无瑕,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原本清冷的脸庞带着嫣然微笑,修长的眸子顾盼之间,勾魂摄魄。

    她的身后站着两女,长得一模一样,若不仔细观看,难分彼此,却是江南云的两位师妹,宋静思与宋静云。

    二女皆着一身雪白,秀脸沉肃,一动不动的站在江南云身后,宛如她的保镖一般。

    江南云的左首不远,华山派四人站在一起,林平之穿着白衫,一尘不染,微笑着负手而立。

    他玉面朱唇,剑眉星目,宛如一株玉树临风而立,说不出的俊美潇洒,气度逼人。

    一身青衫地令狐冲站在他前头。手按长剑。望着对面地仪琳。呵呵笑道:“仪琳师妹。我来见识一下贵派六人地融雪剑阵!”

    仪琳一身月白地僧袍。在清风中款款而动。玉脸清丽脱俗。抿嘴轻笑。道:“令狐师兄。六人剑阵。咱们向来不轻易施展地……”

    “哦。是不是我地本事不济。杀鸡用了牛刀啦?!”令狐冲一板脸色。哼道。

    仪琳抿嘴一笑。摇头道:“融雪剑阵是我大哥所创。平常也不会施展地。可不是因为令狐师兄你武功深浅地缘故。”

    令狐冲一怔。恍然大悟。呵呵笑道:“竟是萧先生所创。怪不得威力如此!”

    仪琳抿嘴笑着说道:“若是六人齐施。融雪剑阵威力太强。我怕令狐师兄受了打击。”

    令狐冲哈哈大笑:“好呀。仪琳师妹,你地口气倒不小,我还非要见识一下不可了!”

    “师叔,既然他非要自讨没趣,何不成全他?!”江南云嫣然一笑,明眸一瞥令狐冲,白了他一眼。

    听说了是自己师父所创,他还不知难而退,显然是不服气嘛。

    想到此。她嫣然笑道:“令狐兄,待会儿指点一下小女子,如何?”

    令狐冲顿露苦笑,忙摆手:“不敢不敢,我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指点江姑娘你?!”

    江南云笑靥如花,轻飘飘的道:“令狐兄虚怀若谷,让人佩服呢,就这么定了罢。莫要推三阻四,忒不痛快。”

    令狐冲苦笑着点头:“好罢,咱们切磋一二罢。”

    江南云转头对仪琳道:“师叔,融雪剑阵,若是稍做改动,威力更甚!”

    仪琳一怔,忙道:“怎么改?”

    江南云道:“让组阵之人先行预热,施展开步法,数息过后。再行组合。”

    仪琳臻首轻垂。弯弯细长的眉毛轻轻蹙着,若有所思。

    片刻过后。她抬起头,臻首微点:“嗯,好像大有道理,试试看罢。”

    说罢,她对身后的六个中年尼姑低声说了几句,六个中年尼姑容貌甚美,脸却紧绷着,严肃呆板,如罩了一层寒霜,甫一靠近,便能觉察出森冷来。

    她们眸子顾盼之间,灼灼闪亮,精芒如利刃,令人不敢直视。

    江南云明白,这是她们内力精进太速,无法自如控制,精气神外溢之像,需得过一阵子,内力操纵自如,便会敛去这逼人的锋芒。

    她们现在宛如六柄剑,锐利逼人,但剑若一直放在外面,不归入鞘中,总是要折损地,此乃刚则易折之理。

    仪琳红润晶莹的嘴唇上下翕张,微微动作,没有发出声音,但六个尼姑却是不停的点头,似乎听到了她的说话。

    岳灵珊看得莫名其妙,转头望向令狐冲,令狐冲摆摆手,笑了笑,示意莫要问。

    这是仪琳在施展传音入密之奇术,她内力精深,已能施展。

    一会儿的功夫,仪琳吩咐完毕,转过身来,笑道:“令狐师兄,咱们开始罢。”

    “好!”令狐冲点头,按剑踏步,走出四步,来至众人中心位置。

    众人纷纷退后几步,让开地方。

    “铮铮铮铮铮铮”六道清吟一一响起,一个响完另一个响起,彼此间隔相等,带着莫名的韵律。

    六位中年女尼身形倏动,脚下踏着莫名的步法,沿着一条弧度,掠过人们,来至场中,脚下不停,以令狐冲为圆心,绕着他旋转。

    开始时,距离令狐冲甚远,慢慢的,越来越靠近,转眼的功夫,已是逼近了他,自高空看去,这六人仿佛一朵花瓣缓缓合拢。

    令狐冲一直按剑不动,双眼微眯,精气神高度集中,宛如一座雕像矗立在那里。

    “着!”一声清叱,六人长剑倏地刺过来,剑光如电,瞬间即至。

    “嗡……”令狐冲长剑一颤,拧腰刺剑,对六柄剑视而不见,直直攻向一点。

    他的剑更快,比这六个女尼更快几分,后发先致。

    平常时间,他一直按照萧月生所授的法子训练,使用沉重地黑铁剑。因为天气寒冷,无法再在瀑布下练功,故唯有使用黑铁剑。

    如此一来,他的膂力突飞猛进,出剑越发的迅捷,虽仍逊林平之一筹。却已是天下罕见。

    面对刺来的一剑,那女尼脚下飘飘,毫不停顿,自然的避了开来。

    令狐冲只觉眼前一花,人影已经消失,周围五道寒气袭来,无奈之下,他长剑返回,舞成一团。抵御这五柄长剑奇袭。

    六柄剑被他长剑格开,再次刺出,劲力越发强横。

    这是她们御使的心法玄妙。借力而补充自己的内力。

    令狐冲闷哼一声,剑光如雪,绽放开来,暴涨成一团银芒,将自己地身子笼罩其中。

    这乃是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专破围攻。

    六个中年女尼地身法玄妙,对于他的剑法丝毫不在意,剑尖被抵住,身子已经飘然换位。吸取了内力,再次击出,剑招更快。

    她们六人的剑招,仿佛是一个圆球滚下山坡,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无法抵挡。

    令狐冲很快便丧失了主动,独孤九剑,有冲无守,以攻代守。但面对如此情形,他独孤九剑却是束手束脚,无可奈何。

    纵使他的剑招如何精妙,在她们地步法之下,根本刺不中,唯有防守,以短击长,自是没有什么优势。

    十余招过后,六柄长剑分别搁在他身体四周。各指着他喉咙、胸口、肩膀。小腹。

    令狐冲无法动弹,苦笑一声。慢慢将长剑归鞘,苦笑道:“融雪剑阵,果然高明,在下甘拜下风!”

    仪琳白玉似的小手轻摆,六个女尼纷纷撤剑,归入鞘中,退后一步,身形飘动,来到了她身后。

    她微微笑着道:“令狐师兄,这套剑阵,可是大哥给我的护身符,你要帮我保密,莫要让别人知晓喽。”

    令狐冲苦笑着摇头:“这是自然,如此丑事,我岂会胡乱宣扬?!”

    “南云,你说的法子果然不错。”仪琳转头对江南云笑道。

    江南云嫣然一笑,道:“没什么,毕竟是我有些关系,……令狐兄的剑法大进,我可是见猎心喜!”

    令狐冲本来还有几分傲气,以为这一阵子地苦练,自觉剑法大进,远胜从前,却没想到,对上恒山派的剑阵,竟是败得如此之惨。

    江南云看出了他灰心,笑了笑,道:“令狐兄,这融雪剑阵可是家师苦心所创,你若能敌得住,天下怕是再无敌手了。”

    令狐冲一想,点头笑了笑,心知有理。

    萧月生一直呆在观云山庄,闭关修炼武功,泰山派并未放在他心上,若是真的想要较真,便是仅派江南云一人,也足以将泰山派上下搅乱。

    他虽没有放在心上,周围的人却替他着急,恒山派与华山派皆来到了观云山庄,替观云山庄撑腰。

    对于这些热心之人,萧月生自不能慢待,由江南云了陪同,在西湖上游玩。

    恒山派、华山派、观云山庄,还有宋梦君与苏青青,他们都是年轻人,凑在一起,每日里切磋武功,倒也极是快活。

    这一日,忽然有泰山派地人出现在临安城。

    临安城中的武林中人等得快有些丧气了,忽然见到他们出现,顿时精神大振,觉得定有好戏开张,个个睁大了眼睛。

    泰山派的人,并非天门道长领衔,而是由一个众人不知地老道所率领。

    人们稍稍一查,这位道长乃是玉玑子平辈的道士,道号玉隐子,性情淡泊,一直隐于泰山派中,极少出世,这一次泰山派损失了玉磐子,便请他出山。一轮圆月高悬空中,皎洁无瑕,片片乌云飘过,似一片片乌纱拂过,银辉洒落。

    “师父,这个玉隐子,身手比玉磐子他们高明多了,真不知泰山派还有什么高手隐藏着!”江南云坐窗口,看着远处地西湖风景。

    一阵清风徐来,她披肩地秀发被撩起几绺。

    她穿着一身月白的绸缎睡衣,柔滑地贴在她身上,将峰峦起伏的曲线隐隐呈现。

    萧月生坐在她对面,手上拿着一只白玉杯,轻啜一口美酒,摇头叹息道:“泰山派毕竟是名门大派,可惜天门道长威望不够,压不住,实在可惜!”

    江南云点头:“师父,如何对付他们?”

    萧月生稍一沉吟,道:“你先去试探一下,看看他们的来意,……派人注意暗处,免得他们声东击西。”

    “嗯,明白。”江南云点头。

    第一章第381章 挑战(第一更)

    萧月生泛舟湖上,静静看着天空,白云数朵,静静凝在碧蓝的天空上,天高气爽。

    他静静躺在小舟中,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心中一片宁静。

    得罪了泰山派,杀了派中一个人,他并不后悔,他眼中虽有正道邪派,却更多的是看个人,观其品性。

    泰山派的那几个长老,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行事无所顾忌,虽不如魔教的狠辣,后果却并无不同。

    若非引蛇出动时,那个张建夫的恶迹斑斑,他也不会一怒之下杀了玉音子。

    这般往死里得罪泰山派,殊为不智,他也知晓,只是事到临头,却顾不了这么多。

    如泰山派这般大派,即使你压得了他们一时,想要压一世,却是极难,需得时刻防止他们报复。

    好在,泰山派还属于名门大派,行事手段不会太过阴损,自己得罪了嵩山派,以左冷禅的阴险,不是也没什么动作么。

    一阵清风拂过,带着清爽气息,掠过他脸庞,他心中一片悠然,心灵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周围一切风吹草动,自然的在心湖中呈现,湖水的波动,小舟的荡漾。他正在悠闲自得的享受着宁静,心湖中忽然泛起波纹,一个人影出现,袅袅娜娜,曼妙动人。

    江南云一身月白罗衫,站在小舟前头,破浪而来,速度奇快,实是乘舟如骑马。

    转眼的功夫,她出现萧月生身前。小舟蓦然停下,宛如骏马疾驰中忽然止步。

    小舟下面地波纹猛地荡漾开来。仿佛出现一个漩涡。吸住了小舟。不让他动弹。

    这是江南云所施展地奇快。以内力形成一个漩涡。将小舟地前冲之力完全旋去。化解。故能马上停止。

    “师父!”她轻飘飘飞起。落到萧月生身前。

    萧月生坐起来。眉头一皱。看她地神情。便知不是什么好消息。甚是无奈。

    江南云坐下来。与萧月生面对面。玉脸沉肃。道:“师父。我刚得到一个消息。”

    萧月生叹息一声。转过目光。望向远处地湖水。湖水清澈如鉴。映着白云。

    他淡淡道:“说罢。”

    江南云迟疑一下,吸了口气,道:“任我行已经被杀了!”

    萧月生浓密的眉毛一挑,霍地转头:“任我行死了?!”

    “嗯。”江南云郑重的点头。

    萧月生眼中温润的玉光一闪,气势顿变,宛如山岳崩塌。令江南云心神一颤,几欲逃走。

    眼中玉光随即敛去,气势顿消,他瞥江南云一眼,淡淡问道:“可是准确无误?!”

    江南云严肃的道:“弟子已经核查三次,绝无差错!”

    萧月生转过头去,打量着远处的湖光山色,摇头淡淡问道:“他是怎么被杀的?!”

    江南云道:“据说,似是被魔教地人杀的。”

    “这般说来。是东方不败下的手?!”萧月生眉头紧皱,若有所思。江南云点头:“十有**。”

    萧月生沉吟不语,抬头望着天空,白云朵朵,蓝天清澈,令人杂念顿消。

    “师父……”江南云轻唤了一声。

    萧月生转头瞥她一眼。

    江南云缓了缓,轻声道:“师父,任我行死了,也不是坏事。留着他总是个祸患。”

    “唉……。他也是一代人杰,没想到。……”萧月生摇头叹息,露出黯然神色。

    江南云默然不语,知道师父是生出了愧疚之心,凭任我行的武功,魔教根本奈何不得,可是,他的武功被师父所废,故才被人所杀。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任盈盈故,若是不然,凭师父的心性,断不会如此多愁善感。

    萧月生迟疑了一下,看她一眼,淡淡道:“任……任姑娘那里可有消息?”

    江南云点点头,道:“师父放心,任姑娘一直呆在洛阳城的绿竹巷,咱们清平帮的人暗中护着。”

    萧月生点点头,稍一沉吟,道:“魔教的人即然杀了任我行,对任姑娘怕也不会放过,保护人手需得增强。”

    “是,弟子会去做地,师父不必担心。”江南云郑重点头,神情笃定。

    她见师父心绪不宁,不敢胡乱开玩笑,紧绷着玉脸,一板正经,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免得被师父迁怒。

    萧月生浓眉仍紧蹙着,点点头:“嗯,……泰山派不必去管他们,凭他们闹好了。”

    江南云忙道:“师父,天门道长并未闲着,已经到了恒山派。”

    萧月生眉头一皱,哼道:“怎么,是去兴师问罪的?!”

    江南云道:“他只带了数人,应不是动武,而是论理。可能是想说服恒山派,不让恒山支持师父罢。”

    萧月生点点头:“随他去罢。”

    江南云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萧月生地脸色,犹豫着道:“师父,他们五岳剑派毕竟同气连枝……”

    “你是怕仪琳她们反戈一击?”萧月生笑了笑。

    江南云忙道:“仪琳师叔我自然信得过,可是华山派……”

    见萧月生皱眉。江南云忙道:“华山派不同与恒山,岳先生的性子,公正为尚,不论私情,怕是他不会让少镖头为所欲为啊!”

    萧月生点点头,稍一沉吟,道:“看看再说罢,泰山派是个麻烦,不好下手。”

    “师父不忍心?”江南云忙问。

    萧月生点头。道:“泰山派仅是那几个人该杀,其余的人,还算是正派。毕竟是受道德经熏陶出来的,杀之不祥。”

    江南云修长入鬓的眉毛轻蹙,想了想,摇头道:“咱不杀他们,他们要杀咱们,师父,如今怕是晚了。”

    “唉……,看看再说罢,能不杀人。便不杀。”萧月生叹息一声,摇头说道。

    “嗯,弟子明白。”江南云点头。

    萧月生摆摆手:“好了,你去罢。”

    江南云关切的问了一句:“师父,不要我陪你一会?”

    “去忙你的罢。”萧月生一摆手,头已转了过去,望向远处的湖光山色,目光悠远,神思已驰万里之外。

    江南云也不多说。点点头,身子轻飘飘地浮起来,在空中踏出两步,虚空蹈步,落到另一只小舟上。

    她一落下,小舟便悠悠荡出去,宛如一只荷叶,转眼之间,速度加快。宛如一支离弦之箭。射向远处。萧月生仰面朝在,躺在小舟中。任凭小舟轻轻飘荡,飘向任意去处,他只看着天空,心思百转。

    心神一分为二,一份系着天空,与虚空大地合为一体,感觉着宁静详和,涵养着体内地气息。

    另一份则是转动不停,任我行已经死了,这可是一个大消息,意味着魔教固若金汤,正派武林仍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也不敢动手收拾魔教教众,道消魔涨的格局不会发生变化。

    唉……,他苦笑一声,盈盈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一定会深恨自己罢?

    他摇头叹息一声,造化弄人,一致于斯。

    “大哥……”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萧月生心湖中已经泛起影像,却是仪琳正踏着一只小舟,悠悠飘过来。

    她身着月白色的僧袍,正是萧月生所赠,宛如明珠玉露,清丽脱俗,明眸泛着喜意。

    萧月生坐起身来,懒洋洋摆了摆手,露出一丝笑容:“妹子。”

    仪琳站在小舟头上,笑靥如花,在阳光下容光盛雪,笑道:“大哥,我一直找不到你,亏得南云过来,我才知道。”

    说着话的功夫,小舟飘过来。仪琳轻轻一跃,落到他身前,笑靥如花地望着他。

    萧月生指了指身前,仪琳乖巧的坐下,道:“大哥真会躲清闲,竟来了这儿。”

    萧月生露出一丝笑意:“大哥不喜欢喧闹。你不是不知。”

    仪琳乖巧的点点头:“嗯,我知道,大哥,泰山派的人已经来了,会不会真地打起来?”

    她小手执壶,帮萧月生斟满白玉杯,明眸盈盈的望着他。

    淡淡的幽香钻到萧月生鼻中,仪琳的心法乃是他所传,带有伐毛洗髓之效。体质清香。

    将白玉杯凑到嘴边,轻缀一口,萧月生叹息一声。神色沉重地点点头:“泰山派名门大派,傲气惯了地,定咽不下这口气,终究是要出手的。”

    仪琳露出忧虑神情:“唉……,那可怎么办?!”

    萧月生微微一笑,道:“妹子,你做了一派掌门,还是想杀人?”

    仪琳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哥。上天有好生之德,能不死人,终究还是不死人为好。”

    萧月生轻轻一笑,道:“你们佛祖的话也不全对,天地肃杀,万物为刍狗。”

    仪琳摇头,知道说不过大哥,索性也不争论。

    萧月生笑着摇摇头,道:“放心罢。妹子,只要泰山派不过份,我尽量少杀些人便是。”

    仪琳忙眉开眼笑地点头。

    杀了太多人,死后是会下地狱地,她实在不想大哥下地狱,逮着机会,便劝戒他少杀生。

    萧月生虽然不以为然,对仪琳地好心却是明白,故也尽量的依从她。顺着她。

    萧月生又道:“妹子。你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次跑过来为我撑腰。你们师父也会同意,真是咄咄怪事。”

    仪琳笑道:“大哥,师父师伯她们也是通情达理地,我一求她们,她们便答应了。”

    萧月生轻轻一笑,对定逸师太她们的心思却是隐隐明白,显然不看好泰山派,故想要震慑泰山派,不战而屈人之兵。

    只是,这一招并不一定管用,天门道长脾气火爆,如此一逼,怕是适得其反呐……

    但这些话,却是不能多说了,免得冷了她们的心。

    “大哥,你教给我的融雪剑阵,可是玄妙得很,便是令狐师兄与南云,也能挡得住。”仪琳又道,露出欢喜与感激神色。

    萧月生笑了笑,道:“我创这阵法,是为了挡住东方不败的,若是连南云他们也挡不住,岂不是太过不济了?!”

    “东方不败?!”仪琳秀美地俏脸顿露惊色。

    见她这幅模样,萧月生不由笑了,道:“怎么,东方不败真那般可怕,让你闻之色变?!”

    仪琳忙道:“师父她们听到东方不败的名字,都是这般地呀!”

    萧月生笑道:“东方不败终究多厉害,你可晓得?”

    “不知,”仪琳摇摇头,道:”据师父说,东方不败的武功深不可测,便是她们几个一块儿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嗯,待有机会,定要见识一番地。”萧月生点点头。

    仪琳忙道:“大哥,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萧月生眉头轩了轩,抬头望向她。

    仪琳想了想,秀脸露出思索神色,道:“听我师父说,这东方不败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武林了,因为天下间再没有对手,若是他真的出世,可没有如今的太平。”

    “哦…………?”萧月生笑道。

    仪琳见大哥蛮不在乎,心下大急,忙道:“这东方不败的武功,非常可怕,天下没有一个人是他地对手,若不是他隐居在黑木崖,天下怕已经是魔教的呢!”

    萧月生呵呵笑道:“嗯,故少林武当都不敢轻举妄动,怕将东方不败惹出来,是吧?”

    仪琳点点头,道:“师父她们都很害怕这个东方不败的。”

    萧月生沉吟道:“能令天下人这般忌惮,想必东方不败确实不凡,倒想要会一会此人。”

    仪琳吓了一跳,忙道:“大哥,还是不要惹他啦,他现在隐居了。真的惹出来,可是麻烦了。”

    萧月生瞥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仪琳显然是不看好自己。

    不过,东方不败威名太盛,自己如今的名气虽不小。却远远无法与东方不败相比。

    想到此,他忽然起了立威之念。仪琳一直陪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萧月生感觉,仪琳确实大有长进,不再显得那般幼稚,言谈举止间,已有沉稳之风,谈吐颇有见识。

    他甚感心慰。若是成了一派掌门,一直如从前,毫无改变。怕是很快会被赶下掌门之位的。

    只是,她现在毕竟还缺乏历练,未经过风雨,总难以独当一面,定逸师太派她们过来,也安着此念罢。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乘小舟回到岸上,沿着苏堤,慢慢往回走。

    还未下得苏堤。刚走岔道,想要拐下去,迎面走来四个道士,脚下如奔马,大袖飘飘,冲了过来。

    萧月生眉头一皱,扫了一眼。

    这四个道士俱是年纪甚大,霜眉皓发,脸若婴儿。透出红润光泽,实是养生有道。

    四人大袖飘飘,来到萧月生二人近前,挡住了路。

    当先的老道高大魁梧,面如银月,威严肃重,稽首一礼:“贫道有礼!……阁下可是萧一寒?!”

    萧月生点点头:“在下正是萧一寒,四位道长有何指教?”

    “甚好,果然是萧一寒!”高大的老道抚着颌下长髯。点头道:“我等是泰山派门下。贫道玉玄子!”

    萧月生眉头一皱,心中暗思。泰山派果然藏着甚多高手,而清平帮地消息太不严密,竟没有探到。

    片刻之间,他已决定,回去定要训斥江南云一番,她地手下太不顶用,本事不济。

    他抱拳一礼,温声道:“原来是玉玄子道长,幸会。”

    “不敢!”玉玄子脸色一冷,身后地三个老道也神情冷肃,目光森然,冰冷无情。

    萧月生温声道:“道长拦路,有何指教?”

    玉玄子抚着长髯,微眯着眼睛,目光如寒刃,冷冷说道:“听天门师侄所言,阁下地剑法绝顶,当世少有,玉磐子师弟也死在你手下,想讨教一二!”

    萧月生眉头一皱,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冷淡道:“原来如此,是为寻仇而来!”

    玉玄子点头,双眼精芒一闪,沉声道:“也可这般说,你可敢迎战我四人?!”

    “大哥……”仪琳忙轻拉了拉他袖子。

    她见这四人双眼神光内敛,气势沉凝,蓄而不发,显然都是绝顶高手,任何一个都不次于师父,心下惊凛,生怕大哥答应。

    萧月生沉下来的脸松驰一下,对她轻轻一笑,意露安慰,转头对四人道:“四人一起上?!”

    “不错!”玉玄子沉声点头,道:“阁下地剑法高绝,一人绝非你敌手,唯有四人一起,方有胜算。可敢一试?!”

    萧月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笑道:“真是好笑,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赖,少见,少见!”

    玉玄子沉声道:“事实本就如此。毋须讳言。”

    “嗯……”萧月生沉吟片刻,见他们紧张的神色,心下一笑,觉得甚是有趣。

    “大哥!”仪琳一见不妙,急忙道。

    萧月生点点头:“好罢,四个便四个罢。”

    “好,痛快!”玉玄子抚掌赞叹,点点头,嘉许道:“不愧是惊鸿一剑。果然豪气干

    “大…………哥…………!”仪琳焦急道,重重跺了跺脚。

    她虽知大哥武功高强,神通广大。但这四个泰山派地老道,一看就知活了很久,武功也必然高明得很,一对一倒不担心,可这一回去是一对四个,太过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

    想到这里,她不敢再往下想,又是恼怒。又是担心。

    萧月生摆摆手,淡淡道:“动手罢。”

    “有僭!”四个老道飞身而起,落到他四周,按四象方位站立,大袖飘飘,身子一动不动,如松树扎在山崖上。

    “铮铮铮铮”清吟声响起,四柄长剑一一出鞘,寒光耀眼。

    随着长剑出鞘。原本平和的四人顿时气势怒涨,光芒大放,宛如四柄长剑出鞘,灼灼逼人。

    他们气势越来越厉害,仿佛泰山压顶,仪琳身陷其中,只觉呼吸困难,忙运气调息,抵御这四股气势。

    四股气势一一叠加。仿佛四道浪潮叠加在一起。越发的强横,几乎有不战而屈人之兵之势。

    萧月生轻轻一推。仪琳飘出了四人的包围,他们对仪琳视而不见,任由其飘出圈外。

    仪琳落至圈外,心知若是进去,反而累得大哥分心,便不再动弹,忽见大哥手上无剑,忙长剑出鞘,轻轻一抛,叫道:“大哥,接剑!”

    长剑划为一道白光,瞬间射至萧月生跟前,仪琳知道大哥的功力,又怕四人拦截,长剑去势其快无比。

    萧月生信手一抬,长剑落入手中,轻轻一抖,左手捏剑诀,自剑身轻轻抹过,微微一笑。

    仪琳见到大哥露出这般笑容,一颗焦躁地心顿时沉静下来,忽然觉得,大哥必不会败地“接招!”玉玄子沉声喝道,长剑一递,直刺萧月生地胸口,毫不留情,动作突兀而潇洒。

    长剑在他手上,仿佛捏着一小段竹枝,轻若无物,自如御使,不费一丝气力。

    其余三柄剑同时刺出,同样的举重若轻,快逾闪电,转眼即至他地四周,两柄剑刺肩膀,一柄吩咐,一柄下身,封锁周围的空间,避无可避,唯有硬撼一途。

    萧月生轻轻一笑,这般剑招,与先前在泰山派遇到地并无二致,只是剑招更快,内力更

    他身子一动不动,长剑缓缓划出一道匹练,似是缓慢,如老头挥剑,悠闲飘逸。

    “叮叮叮叮”清鸣声同时响起,清亮悦耳。

    萧月生地剑看似缓慢。却是极快,几乎同时封住了四柄剑,与他们的剑尖相撞。

    四人剑势一窒,觉察到了长剑上绵绵不绝的内力。

    这内力乍一接触,似是若有若无,轻若烟雾。使人并不在意,但一进入经脉内,却猛的暴涨,仿佛披着羊皮的狼,混入羊群中,便撕下了伪装,露出狰狞的面目。

    内力宛如流光,钻入经脉之后,在经脉内横冲直撞。

    他们红润的脸色一变。长剑呈一个防守姿势,运气调集丹田内力,数十年的修为浑厚无比。同时涌出来,直灌而出,宛如滔滔江水,席卷向外来内力。

    在这强大地洪流前,那股内力不堪一击,顿时被驱出经脉,恢复如常。

    他们吁了口气,没想到这股内力如此难缠,若非自己修为精深。怕是已遭这股内力地攻击。

    抬头一瞧,眼前没有人影,萧月生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笑盈盈的负手而立,目光温润如玉。

    “你……”玉玄子一惊,刹那之间,额头泌了一层密密麻麻地冷汗,脑后冒起寒气。

    他竟没有看清对方的行动,若是一剑刺向自己。刚才的情形怕是躲不过去。

    萧月生抱了抱拳,淡淡说道:“四位道长,承让。”

    玉玄子很快恢复如常,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奇怪地事情没见过,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点点头,道:“阁下好古怪的内力!”

    “道长见笑了。”萧月生笑了笑,道:“我只是取了个巧而已,道长若是不服。再行比过。”

    玉玄子忙点头。沉声说道:“再好不过,还要领教!”

    仪琳黛眉轻蹙。看不过眼,忙道:“四位前辈,你们已经败了的,不能再打了。”

    玉玄子眉头一耸,脸色不悦,沉着脸望向仪琳:“还未请教,这位小师太法号为何,尊姓哪位!”

    仪琳合什一礼:“小僧恒山仪琳。”

    “恒山仪琳?!”玉玄子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沉吟,忽然一惊,望向旁边三个老道。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明白了仪琳的身份。

    玉玄子神色和缓一些,沉声问道:“小师父可是恒山派仪琳掌门?”

    仪琳点头:“我便是。”

    “失敬失敬,”玉玄子点头,沉声道:“仪琳掌门,这是敝派跟萧一寒地事,外人就不必插手了!”

    他们便是连本派的掌门也不放在眼中,何况小小的一个恒山派,在他们眼中,恒山派远不如泰山派。

    故即使知道仪琳地身份,他们也未客气。

    仪琳秀美的眉毛蹙着:“你们明明败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大哥?!”

    玉玄子冷冷道:“咱们虽然败了,却不服气,想要再战,又有如何?!”

    “你们……”仪琳生气,心中激愤,却不会骂人,秀脸通红,不满的瞪着他们。

    萧月生摆摆手,温声道:“算了,妹子不必动气,四位道长想动手,我奉陪便是。”

    他心中却是恼怒,若是没有这一出,他倒不至于跟他们一般见识,不想再激泰山派,但仪琳受到委屈,他却不想这么算了。“四位道长,请罢!”他长剑一振,沉声道。

    四个老道身子一飘,落到他地四角,重新按四象方位站立,他们地站姿,将“站如松”这一要诀诠释得淋漓尽致,一站定,便稳稳如泰山,气度沉凝。

    “请!”四人沉声一喝。长剑纷纷出鞘,剑尖斜斜指着萧月生,每一剑都笼罩数处大穴。

    萧月生淡淡一声“有僭”,长剑刺出,轻巧如无物,似是随意地一刺。却快逾闪电。

    剑尖瞬间出现在玉玄子身前,他心中一凛,忙施展身法,脚尖一点,身子斜出。

    但萧月生地剑仿佛附骨之蛆,紧跟着他,即使施展身法,仍避不开,亏得其余三人见势不妙。两柄剑舞动,将他笼罩在剑光中,另一柄剑刺向萧月生。围魏救赵。

    萧月生摇头一笑,长剑倒卷,划过一道匹练,退后一步,想看看他们地真实本领。

    他这般一纵容,四人顿时施展开来。

    剑如寒星,转眼即至,四人的剑法简单之极,仅是一招。直刺,他们使来却是威力绝伦。

    他们的剑招已是化繁为简,这一招直刺,时机与方位的拿捏已是妙到毫巅,若是对人任何一位武林高手,皆可有突袭之效。

    萧月生摇头一笑,他们的剑法,与林平之相仿,都是以速度取胜。招式简单,却难破去,遵循地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但这一招对萧月生而言,却是简单得很,他对于时机的把握远胜了四人,看起来游刃有余,轻巧从容。

    他只需轻轻一挑,或是慢慢一格,四人的联手之势顿时破去。反而彼此束手束脚。

    转眼之间。十余招过去。

    仪琳在一旁看得紧张无比,但她清心诀有成。五官敏锐,五人剑速虽快,寻常人无法看清,却难不住她。

    见大哥游刃有余,心中欣喜,却仍提着一颗心,生怕出什么意外,刀剑无眼,世事无常,总会有意外地发生。叮叮叮叮”四道清亮地金铁交鸣声响起,四人齐齐一退。

    这十余招中,萧月生一直没有使有强横的内力欺负他们,只是以剑招对剑招。

    这一次,四个老道只觉内力如冰雪,瞬间通过剑身涌了进来,灌注到经脉之中。

    这股内力进入经脉,似乎更寒冷几分,经脉顿时被冻住了,内力仿佛冬天地蛇,瘫痪下来,再难动弹。

    他们微微色变,不敢再动,长剑摆着,忙调息丹田内力,想要驱除寒气。

    却不想,这股寒气至阴至纯,他们浑厚的内力竟然拿它们没辄,仿佛细针一般,浑不受力,坚锐锋利,直接刺穿了浑厚的内力,沿着经脉,朝向丹田扑去。

    四人大惊失色,实未想到,这股内力竟难缠至此,若是真地进入丹田,破坏丹田,后果不堪设想。

    想至此,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忙疾点身上带脉诸穴,不敢稍有迟疑,封住这股冰寒内力。

    “妹子,咱们走罢。”萧月生对仪琳微微一笑。“大哥,他们怎么了?”仪琳轻声问。

    二人下了苏堤,转过一道弯,沿着树林中间笔直的小路回观云山庄,周围的空气莫名的清新。

    越往里走,越觉得温暖,仿佛由冬天走向春天。

    萧月生笑了笑:“没什么,削去他们一些修为而已。”

    “大哥废了他们的武功?!”仪琳一惊,转头问道。

    萧月生摇头:“没有深仇大恨,我不会如此,只是削去他们两成的修为,算是为这次挑战付出地代价罢。”

    第一章第382章 出关(第二更)

    仪琳笑了笑,没有再说,大哥没有杀人,便算不得什么,两人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山庄。

    萧月生吃饭在寒烟阁中,只有刘菁、江南云、宋静思宋静云姐妹,还有仪琳。

    小荷的厨艺越发的精湛,仪琳吃的是素斋,也快将舌头吞了下去。

    随后的几日,风平浪静,泰山派住在临安城中,一点儿动作也没有,仿佛来这里仅是欣赏美景。

    萧月生再次闭关,思索突破之道。

    这一阵子,他感觉九转易筋诀再次陷入瓶颈,再难提升,仿佛已达到了尽头,再非人力可提升。

    他有些不解,当初创出此诀时,利用神思推衍。此诀应是最快之法,没有瓶颈,直达金身之境。

    但到了如今,经过数次变异,已是隐隐脱离了自己的预想,体内的经脉也生出了变化。

    先是天雷之力入体。改变了身体,后来天雷之力被九转易筋诀吞掉,化进体内,再到了后来,走火入魔。

    通过双修之法,再次获得内力,却是醇正平和,再无一丝锐气,与九转易筋诀的性质却是大违。

    如今。以此种内力,御使九转易筋诀,再难取得什么进展。这种内力与九转易筋诀仿佛并不对付,很难合拍。

    他想来想去。唯有推翻九转易筋诀。重新创出一种心法。方能更上一层楼。否则。终身停在九转易筋诀这层境界上。难有寸进。怕是根本达不到破碎虚空之境。

    为此。他在泰山派前来临安城。风雨欲来之时。毅然闭关。

    对他而言。真地要动手。泰山派不值一提。只是他一直不想下杀手。毕竟泰山派也是名门正派。即使出几个败类。也是情有可缘。不能因此一竿子全打死。

    但若是他们真地不知趣。却是另当别论。他并不会太过手软。给人以好欺之印象。

    为此。他特意吩咐了江南云。让江南云好生守护好观云山庄。莫让人真地欺上门来。

    将一切交待完毕。他开始闭关。精心研创新地武功心法。傍晚时分。江南云几人正在后花园中切磋武功。

    令狐冲、林平之与岳灵珊。仪琳也在,还有江南云与宋静思宋静云二人。

    夕阳西下。余晖残照,观云山庄被照成了桔红色,柔和而温馨,后花园笼罩着瑰丽的玫瑰色。

    余晖之中,他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切磋武功。

    诸人之中,江南云武功第一,仪琳次之,再便是林平之与令狐冲,至于宋静思与宋静云,却是刚刚入门,还差得远。

    令狐冲与林平之的剑法皆是极高,只是仪琳地步法精妙绝伦,他们却是刺不着她,反而被她耍得团团转。

    众人正在笑闹时,一抹绿影闪过,小荷身着翠绿的罗衫,飘然而来,奇快无伦。

    “小荷妹妹,怎么了?”江南云眼观六路,耳闻八方,即使在说说笑笑之际,心神仍笼罩着四方。

    小荷娇艳而皎洁,气质清脱,飘然而至江南云身前,道:“小姐,外面来了泰山派的人!”

    “泰山派的人?!”江南云黛眉一蹙,嫣然微笑的脸庞慢慢沉下来,问道:“多少人?!“约有三十四人!”小荷说道。

    江南云的黛眉蹙得更紧。

    “咱们先去看看如何?”令狐冲笑道。

    他一身青衫,洒脱无拘,自从林平之登上掌门之位,令狐冲算是彻底地解放,耍开了身上的包袱,无事一身轻,活得越发的潇洒自如,滋润自在。

    江南云点点头:“嗯,令狐兄说得有理,咱们去看看罢。”

    说罢。举步向前,众人紧跟在她身后,朝着大门走去。

    拉开了大门,江南云迈步出去,其余诸人也跟着踏出大门,站在她身后。望向大门外的泰山派众人。

    泰山派众人约有三十余人,声势浩大,站得方位别有玄妙,给人的感觉是个个剑穗飘动,宽袖拂摆,似欲乘风归去,仅是静静站着,已是气势森然,不容小觑。

    仪琳秀脸一变。认出了当先之人,竟是当初挑战大哥的老道士,玉玄子道长。“小女子江南云。不知哪位道长主持?”江南云来到众道士身前,嫣然一笑。

    玉玄子踏前一步,银月般的脸庞阴沉着,冷冷道:“老夫玉玄子,特来领教萧一寒的剑法!”

    江南云转头望向玉玄子,黛眉一蹙,摇头道:“玉玄子道长怕是要失望了,家师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不见外客?!”玉玄子一怔。随即冷笑道:“这是何意,他杀了咱们泰山派地人,便躲着不见,莫不是害怕了?!”

    江南云明眸微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三十余泰山派地道士们,摇头笑道:“你是说,家师正躲着你们?!”

    “不错!”玉玄子冷冷哼道,正气凛然:“他闭着是假。正在躲着咱们是真!”

    “家师为何要躲着你们呢?”江南云笑眯眯的问道。

    “自然是他做了理亏之事,不敢见天下同人!”玉玄子冷冷说道,目光如刃,缓缓掠过令狐冲他们几个。

    “嘿,笑话!”江南云冷笑一声,摇头道:“这凭你们泰山派,我师父会躲着不见?!”

    她接着冷笑:“况且,理亏的是你们!玉音子不做好事,还要包庇及灭口。如此行径。亏得还是名门正派!”

    “你一派胡言,纯属诬蔑!”玉玄子冷冷说道。

    “嘿。诬蔑!?”江南云似是气极而笑,摇头道:“你们竟能将黑得说成白地,白的变成黑地,这份无耻,在下实在佩服得紧,自惭不如,自惭不如!”

    “胡说!”玉玄子冷冷哼道,转开话题:“你不配跟我说话,让萧一寒出来,让他跟我说!”

    江南云冷笑道:“家师闭关,岂能因为你们而破关?!”

    “既不出来相见,便是理亏,见不得人!”玉玄子冷冷说道,目光如刃,慢慢掠过众人。

    他内力深厚,此时微眯着眼睛掠过众人,他们只觉得被两柄刀削过来一般,实在难受。

    令狐冲几人心中一凛,没想到此人的内力竟如此浑厚,泰山派哪里来的这么多怪物?!

    江南云摇头失笑,道:“你是不是打听到了消息,知道家师闭关,特意前来寻衅?!”

    玉玄子心中一凛,暗自惊异,这个江南云果然名不虚传,一眼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他摇头冷笑道:“我们本来就要找萧一寒的麻烦,何必等到他闭关,让他出关与咱们较量一番!”

    仪琳忍不住,觉得这个玉玄子道长实在太过份了。明明打不过大哥,偏偏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他是胜利者一般。

    她踏前一步,哼道:“玉玄子道长,你们明明败在大哥手下,怎么还敢再来?!”

    令狐冲顿时兴奋起来。好奇的问:“仪琳师妹,玉玄子道长怎么败在萧先生手下地?!”

    “那天中午时分,玉玄子道长四个人拦住我跟大哥,说要跟大哥比试武功,结果四个人打一个,还败了。”仪琳娓娓道来,将他们各自的神态模仿。

    “仪琳掌门,休得胡言!”玉玄子死不承认。

    仪琳摇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玉玄子道长。你说,究竟胜没胜过大哥?”

    众人齐齐看着,玉玄子却是有些下不来台。冷冷哼道:“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众人眼中露出鄙夷神色,仪琳地性子,他们一清二楚,绝不可能说谎,而看玉玄子的神情,**不离十,他偏偏断然否认,委实令人觉得可疑。

    仪琳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再多说,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玉玄子,又摇了摇头。

    玉玄子被她这般一看,心中怒气勃发,哼道:“江帮主,快请萧一寒出来相见,咱们评一评理!”

    江南云哼道:“你们泰山派黑白颠倒,委实令人心寒。家师才懒得跟你们胡搅蛮缠,送客!”

    说罢,转身便要回到山庄。

    “慢着!”玉玄子冷哼一声,飞身而起。

    他一动,其余三个老道士跟着飞身而起,瞬间包围了江南云,呈四角而立,气势沉凝,宛如劲松傲立。“你们这是做甚?!”江南云黛眉轻蹙。瞥了四人一眼。淡淡望向玉玄子。

    玉玄子冷哼道:“打了小地,老的自然会出来。我偏不信,打败了你,萧一寒仍不出面!”

    “原来以大欺小!”江南云摇头,叹息一声:“没想到,堂堂的泰山派,行事竟如此下作,实在令人心寒!”

    “你尽管说好了!”玉玄子冷笑,沉声道:“待打败了人,再找萧一寒算帐!”

    “诸位,你们真的是泰山派地人?!”一道清朗而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却是令狐冲站了出来,淡淡说道。

    “那是自然!”玉玄子沉声冷冷道,瞥了令狐冲一眼,并未放在心上,看不出他内力太过深厚,倒是那个穿一身白衣地需得小心提防,甚是危险。

    令狐冲抚着小胡子,轻哼道:“可你们这般行事,无异于给泰山派抹黑,身为五岳之一的华山派,不会袖手旁观,你们还是退下罢,莫要一错再错!”

    “你是谁?!”玉玄子沉声问道。

    “晚辈令狐冲,华山派门下!”令狐冲躬身一抱拳,朗朗说道,神态不卑不亢,目光澄澈,淡淡望着他。

    玉玄子冷笑一声,摇摇头:“什么时候,华山派的小辈也能教训我了?!”

    令狐冲淡淡道:“天下不平事,自有人管,前辈如此辈份。却要四人一齐欺负一个晚辈,实在令人看不过眼!”

    “嘿,我偏偏如此,你待如何?!”玉玄子冷笑道,阴沉着脸,死死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身形一晃。冲进了四人地包围中,站在江南云身侧,按剑而立,沉声道:“那在下便与江姑娘一道,见识一下泰山派的绝学!”

    玉玄子沉声冷笑,摇摇头:“你倒是有怜香惜玉之心,可惜,要陪上自己的小命!”

    令狐冲朗声道:“在下只为公道而战!”

    “也算我一份!”林平之身形一动,倏的出现在令狐冲身边。一身白衣如雪,抱拳淡淡说道。

    “你又是哪个?!”玉玄子冷冷问道。

    “晚辈林平之,忝掌华山派!”林平之抱拳。淡淡说道,目光如电,紧盯着玉玄子。

    他气势勃发出来,宛如一柄锐利无比地长剑,锋芒逼人,便是玉玄子,对上他地目光,也隐隐感觉吃不消,只能挪开。

    “你是华山派地掌门。林掌门?!”玉玄子微微惊愕,打量着林平之,一身白衣如雪,俊美逼人,却气势不凡。

    “正是区区。”林平之点头。

    玉玄子露出惊愕神色,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萧一寒地面子倒大,竟能邀你们过来。佩服,佩服!”

    林平之沉稳地道:“萧先生行事,绝对光明正大,你们泰山派出了败类,正应清理门户,非要迁怒于萧先生,委实毫无道理!”

    玉玄子冷冷道:“人可是他杀地!”

    林平之侃侃而道:“邪恶之辈,人人得而诛之,萧先生此举大善!足为我辈之楷模!”

    “好得很!好得很!”玉玄子冷笑连连。道:“我倒要瞧瞧。只凭你们,能不能对付咱们!”

    “还有我!”仪琳轻轻巧巧的说道。莲足轻迈,一步便跨到了江南云身边。

    如此,已是四人面对四人。

    岳灵珊她们几个自知本事不济,上去也是拖累,便在一旁看着,暗自鼓劲儿。

    “好!好!”玉玄子冷笑连连,哼道:“你们想找死,我索性成全了你们!”他怒喝一声:“动手!”

    四人长剑同时出鞘,寒光如电,映亮了四人的脸,他们面色红润,看上去实不像是老年人。

    四柄剑出鞘之后,顺势一剑而出,瞬间即至,快逾闪电。

    江南云四人,俱是剑法高手,纷纷拔剑,一一格挡,四人也按四象方位站定,各自对上一人。

    江南云对上的是玉玄子,玉玄子在四人当中武功最高,智谋更胜一筹,见此情形,隐隐觉得不妙,却并不害怕,在他以为,这些人都是些上年轻,再过上几年,才能蹦起来,现在嘛,不足为虑。

    但是交手数招过后。玉玄子心中惊异,脸上都露出来,一个瘦弱的小女子,何时竟有如此精妙地剑法了?!

    稍微一想,便是了然,定然是萧一寒的嫡传。若是真的能将她打败,也算是为当初报仇。

    只是,他越打下去,心中越是没数,实在想不到,江南云的剑法竟精妙如此,自己一个想要打败她,并不切实际。四人分成四对,捉对儿厮杀。打得激烈之极,宋静思与宋静云在一旁观看,若有所悟。

    这般高手真正地交手。不是平常地切磋,实是难得,这二人目不转睛的看下去。

    岳灵珊一颗心全系在了大师兄身上,见他动作洒脱,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落败。

    仪琳地武功承自萧氏一脉,步法精妙,内力浑厚,游刃有余一般,对方地剑根本占不到一丝地证据。

    林平之的剑又快又准又狠。两人对招,宛如不用剑般,尽情的上藏龙卧虎。

    “铮铮铮铮”两人长剑不停地交鸣,两人剑快俱是快准狠,瞬间已经上交了许多次,只是这一次,两人可没有中途停下,反而更加狠辣,长剑挥动。再次传来铮铮之声。

    令狐冲地剑法看起来最是丑陋,却是最为见效,左刺一剑,右刺一剑,对面地泰山派道士手忙脚乱,几乎难以招架。大门吱的一声,再次被拉开,众人却无人理会,总不会是萧一寒罢。叫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出来打算。

    “呵呵,这里好热闹啊……”清朗温和的声音响起。人们纷纷转头望去,竟是萧一寒。

    四个道士心神一颤,转过头来,心下却是惴惴不安,担心萧月生忽然发难。

    萧月生一身青衫,缓缓踏出大门,站到众人身后,淡淡道:“不必再打了,过来罢。”

    江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