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18部分阅读
    马春花苦笑,无奈叹道:“师父,您就不能夸一夸我,总要训人家!”

    萧月生瞟一眼正与那华贵男子说话地阎基,哼了一声:“你还留他在那里说话,……直接废了他武功,扔到外面就是!”

    “我已经断了他胳膊,不能动手啦!”马春花得意的道。

    萧月生摇头:“看他模样,便是跌打医生,断他一只胳膊,根本算不得什么,岂能令他胆寒?!”

    “嗯,那倒也是。”马春花点头,想了想,为难道:“我还是下不去手呢。”

    “想一想他们若武功强于你,会何就是了。”萧月生放下茶盏,淡淡说道。

    马春花点点头,脸色阴沉下来,若是这一镖出了问题,飞马镖局必然破灭,无法偿还巨额地镖银!

    为了这些镖银,镖师们必然拼死护卫,死伤必然惨重,偌大地飞马镖局,必将灰飞烟灭。

    萧月生淡淡道:“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个浅显地道理,你不会不懂。”

    说罢,便不再说话,喝了两口茶,双手掐诀,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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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话,忽然一声冷笑,直灌入众人耳朵,仿佛一记重鼓,心头不由的一跳。

    萧月生眉头一挑,睁开眼睛,马春花望过来。

    “师父,是高手!”她低声道,脸色紧张。

    想不到,自己这车镖银招来这般多地觊觎,这样的高手都现身,真是人为财死!

    她愤愤想着,低声道:“师父,能不能敌住他?!”

    萧月生瞥一眼她,摇头轻笑:“怎么,害怕了?”

    “这人的内力,委实深得很!”马春花叹道,盯着萧月生看。

    “嗯,比你强一些。”萧月生点头,淡淡一笑:“是敌是友,未为可知,等一等再说。”

    他目光敏锐,瞥一眼南兰与其丈夫,见他们脸色苍白,身子轻轻颤抖,心知有异,隐隐觉得,怕不是为了镖银,而是为了这两个人。

    他虽与马春花说话,心神却笼罩周围,那边人地话也听入耳中,一心数用。

    他晓得,那华贵男子名叫田归农,显然也是个知名人物,与阎基乃是故人。

    这田归农地武功虽不值一提,但在常人眼中,想必也是高明,否则,那阎基不会如此。

    外面那身材瘦长,抱着孩子的男人,竟将他吓成这般模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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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1章 还谱

    然,田归农一拉南兰,身形一闪,射向大厅口,急仓惶。

    他二人一下停在厅口,一动不动,慢慢后退,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一般。

    大厅缓缓走进一人,却是个瘦长汉子,脸色泛黄,双眼如鹰目,紧盯着南兰。

    南兰脸如白纸,嘴唇翕动,手紧紧拉住田归农。

    田归农二人随着大汉的前进而后退,保持着与他的距离。

    南兰忽然放开田归农的手,扭身走到麦秆上,径直坐下来,一动不动。

    田归农身子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似乎怕极了大汉,毫无反抗之意志,先前的潇洒荡然无存。

    那阎基的脸色亦是一变,忙低下头,不敢看大汉。

    “打遍天下无敌手,金面佛苗人凤!”马行空低声喃喃,神情激动,坐直了身子。

    萧月生与马春花都听到,对视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汉子,竟然便是天下第一高手!

    萧月生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扫视他一眼。摇摇头。此人内力虽然深厚。却未练及内腑骨髓。外壮而已。却是无法延长寿命。对于武道。尚未登堂入室。可惜了。

    高瘦大汉目光自南兰脸上转开。跨几步。来到火堆前坐下。小心翼翼打开包裹。里面是个两岁大地女孩。

    女孩脸庞白嫩。闭着眼睛沉睡。轻蹙着淡淡眉毛。眼旁却挂着两颗泪珠。

    马春花坐在他对面。一看这小女孩。便心生怜惜。轻声问:“苗大侠。小姑娘是不是饿了?”

    苗人凤抬头。瞥马春花一眼。轻轻点头。

    他相貌平常。若是站在人群中。可能因为高瘦而显眼。却绝非他地相貌。

    只是他眼神凌厉,顾盼之间,带着沉沉地压力。

    马春花心中沉静,到了近前,她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却是觉得,他带来地压力,比起师父来,却是差得远。

    马春花自怀中取出一只白瓷瓶,笑道:“我这里有一瓶辟谷丹,充饥最好,味道也香甜,给小姑娘吃罢!”

    说罢,轻轻一抛,扔向苗人凤。

    苗人凤眼中闪过一道惊愕,伸手接过,手心一震,微微发麻,不由看一眼马春花,没想到,这娇弱地小姑娘,竟有如此的劲道!

    马春花扔出去,才省起,忙转头看师父,见他摇摇头,满脸不以为然,吐吐舌头,不再吱声。

    “多谢姑娘一片好意。”苗人凤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却蕴着爆炸般的力量。

    自他进屋,整个大厅一片寂静,人们都在望着他。

    打遍天下无敌手,金面佛苗人凤,在武林可的名声,如日中天,如雷贯耳,亲眼见到,自然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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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归农坐在南兰身边,望着厅外地大雨,一动不动,南兰低头望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似是不屑,萧月生却一眼看穿,她嘴唇轻颤,却是心绪复杂。

    苗人凤眼神凝视怀里地女儿,一动不动,眼里蕴满着慈爱与柔情,在这般一个大汉身上,格外惹人注目。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萧月生静静坐着,也是不动,见马春花不时瞥来,目光满是疑惑与好奇,便瞪她一眼,示意安静,莫要乱动。

    他心神烛照,厅内诸人无不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纤毫必见。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过后,雷声滚滚而来。

    怀中幼女忽然嘤地一声醒来,醒开眼睛便哭:“爸爸,妈呢?我要妈。”

    苗人凤还未回答,那女孩一转头,见到火堆旁的美妇,张开双臂,大叫:“妈妈,妈妈,兰兰找你!”欢然喜跃,要那美妇来抱。

    众人俱是露出惊奇之色,这南兰明明是田归农的妻子,却偏偏被这小女孩叫成妈妈。

    马春花脸色一变,明眸一凝,望向南兰,转身萧月生,露出疑惑神色。

    萧月生淡淡一笑,神色一片了然,带着丝丝悲悯之色,仿佛佛视人间疾苦。

    他摇头叹息一声,世间之事,情之一物,最是奇妙,苗人凤虽然武功天下第一,情场之上,却非高手,看他性格,定是沉默寡言,对于女人而言,最是无趣。

    而看南兰,不会武功,对于武功也不甚感兴趣,定然难以理解苗人凤地厉害之处。

    如此一来,英俊潇洒的田归农,自

    吸引她,世间之人,以貌取人,男人皆是如此!

    他心中一片冷然,淡淡微笑,马春花却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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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忽然道:“春花同,你将阎基带出去,让他交出手上的拳谱!”

    “拳谱?”马春花疑惑的问。

    萧月生“嗯”了一声:“他这十几招武功,都来源于两页拳谱,你去取来!”

    马春花扫一眼那面黄肌瘦的小孩,起身来到阎基跟前。

    此时,大厅一片寂静,都集中于苗人凤三人身上,小女孩正哭着叫妈妈,南兰上前抱起她。

    萧月生心神注于马春花上,见她走到阎基前,蹙眉盯着他,低声说话,却清晰传入他耳中:“姓阎的,交出拳谱来,饶你一命,若是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阎基一脸茫然:“拳谱?什么拳谱?”

    “你的武功来自何处?!莫要装蒜!”马春花不耐烦的哼道,捏了捏白生生地手指。

    她探手一掠,阎基的玉扳指落入她手上,她轻轻一捏,顿时化为齑粉,簌簌飘落下来。

    “说罢!”马春花淡淡说道,轻轻拍拍手,小手白嫩嫩的,阎基却是心惊胆战的看着,如避蛇蝎。

    他自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小包,哆哆嗦嗦的交出来,脸上带着惧色,虽然败在马春花之手,却不想,她竟有如此指力,能轻易的捏死自己。

    众人都在看着苗人凤三人,却忽略了阎基这边,对于马春花嘀嘀咕咕,也未在意。

    马春花打开纸包,见里面是两张焦黄的纸片,仔细一看,点点头,瞟阎基一眼:“算你识趣,莫让我再见到你,免得取你狗命,赃了我的手!”

    说罢,她回到萧月生身边。

    萧月生摇头,哑然失笑,这个马春花,倒也有野蛮的天份,说话狠起来,也算不差。

    别人没注意这边,那独臂老者与小男孩却一直盯着,见马春花手上的两张纸,脸色大变,目光炯炯。

    萧月生淡淡一瞥,微微含笑,接过马春花递上来地纸片,扫了两眼,点点头,还给马春花:“去送给那个小兄弟。”

    他指了指面黄肌瘦的小男孩,低声吩咐。

    “师父……?”马春花讶然。

    “莫要多问,去罢。”萧月生摆摆手,望向苗人凤那边。

    此时,那个小姑娘不停的哭叫,由不得他不注意,看了看,摇头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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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姑娘不停的哭着,双手伸着,不停叫着“妈妈,妈妈,抱抱兰兰!”。

    南兰却一直背对着她,始终不肯转过头。

    厅内诸人皆望着她,盼着她转过头去,抱一抱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姑娘。

    可是,南兰仿佛铁石心肠,一动不动,一直不曾转身。

    马春花身形定住,怔怔看着,明眸露出精芒,仿佛两团火焰在燃烧着。

    萧月生以传音入密,在她耳边轻哼一声。

    她心神倏清,忙望向萧月生,见他沉着脸,望了望那个面黄肌瘦地小男孩。

    马春花暗恼师父的铁石心肠,却不敢违逆,忙来到小男孩前,将两页纸递给他,道:“小兄弟,拿着罢,这是家师送给你地!”

    “尊师是……?”小男孩双手接过,神情激动,定定望着马春花,眼神有力。

    马春花被他盯得不自在,心中暗思,果然不愧是师父看重的人,虽然貌不惊人,却也不是俗物。

    她笑了笑:“家师道号观澜,小兄弟,好好练罢。”

    说罢,她扭身回了萧月生身边,对于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却是盯着南兰。

    “妈妈,抱抱兰兰!”小女孩不停地哭着,双手伸着,想要回到妈妈怀里。

    南兰一动不动,仿佛石雕,众人心中叹息,却不敢多嘴。

    “南姐姐,这是为什么?!”马春花终于忍不住,腾的站起,娇声叱道,冷冷盯着南兰。(,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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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2章 赠盒

    兰一言不发,低下头。

    马春花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小孩子这般可怜,就抱一抱她罢!”

    南兰仍旧不动弹,一动不动如雕像。

    马春花来至苗人凤身前,低头软语轻声,哄着小姑娘:“兰兰,乖,不哭,不哭啊!”

    苗人凤眼似鹰目,死死盯着南兰后背,眼中闪着期盼,听着女儿的哭声,他的心都碎了。

    小女孩若是乖巧,见到马春花温柔和气,便抑住哭声,却难抑抽泣,一抽一噎,小身子颤抖。

    马春花转身,走到南兰身旁:“南姐姐,你竟如此狠心?!……莫不是有什么苦衷?”

    南兰低着头,一动不动,身子却微微颤抖。

    小女孩又开始哭起来,伸着手:“妈妈,抱抱兰兰!”

    马春花见南兰仍旧不动,心中怒火上涌,不管有何苦衷,面对女儿如此苦苦哀求,却无动于衷,如此铁石心肠,令人齿冷。

    她左手撩起下襟。右手食指轻轻一划。碎花衣襟断为两截。一截连着。另一截飘飘落下来。

    她不再瞧南兰一眼。扭头转身。凑到小女孩跟前。柔声道:“兰兰。乖。她不是你妈妈。你瞧错啦!”

    “妈妈!妈妈!”小女孩哭叫着。声音已经沙哑。

    苗人凤慢慢收回目光。低头瞧一眼女儿。将包裹合上。轻轻拍着她。对马春花点点头。转身便走。大步流星。转眼出了大厅。消失在大雨中。

    “轰隆隆——”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马春花便要追过去。她地心也被小女孩弄碎了。萧月生忽然开口。道:“春花。你在这里。我去看看!”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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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着南兰,目光鄙夷,但见田归农在,却不敢造次,这个华贵中年人,他们却是知晓其名声,天龙门掌门田归农,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马春花无奈,步子停下,转身回了马行空身边,却是瞧也不瞧南兰一眼。

    先前,二人换衣衫时,三言两语,便熟稔起来,她觉得这个绝美丽人气质温柔,想必是个好人,却不想,人不可貌相,她终于理解这句话。

    田归农冷笑一声,目光掠到阎基身上,道:“阎寨主,这镖银你还要不要了?”

    阎基瞧一眼马春花,谄笑两声,摇头道:“但凭田相公吩咐。”

    “好,这镖银,你取一半,我取一半,如何?”田归农淡淡道。

    阎基迟疑一下,等抬起头,见田归农紧盯着自己,手按剑柄,忙不迭答道:“甚好!”

    田归农望向镖车,负手来到马行空跟前:“马老英雄,镖银我取一半,得罪了。”

    马行空阴沉着脸,嘿嘿冷笑:“铮儿,取我兵器来!”

    “师父,让弟子来罢!”徐铮忙道,无所畏惧的瞪着田归农,大声喝道:“姓田的,苗大侠来时,你跟龟孙子一样,他一走,你却抖起来啦!”

    “放肆!”田归农倏的来到他身前,一掌按下,朝他胸口击落。

    “砰!”旁边忽然斜来一只白嫩的手掌,与田归农的手掌相交。

    田归农退后两步,冠玉般脸庞升起两团红晕,随即隐去,冷笑道:“原来是马姑娘!”

    他面露冷笑,心中凛然,没想到小小一个娇弱女子,竟有如此深厚内力,浩荡绵绵,无穷无尽一般。

    马春花所修抱虚诀本就高妙,再加之萧月生地丹药之效,内力进展一日千里,一日抵得上别人十日,不在田归农之下。

    再加之她的天山折梅手至刚至阳,掌力奇妙,两人对拼一掌,不落下风。

    “姓田的,你想劫镖?!”马春花冷笑,不屑的看着他。

    对于田归农,她浓浓厌恶,隐隐觉得,小女孩如此伤心,田归农乃罪魁祸首。

    田归农勃然大怒,他对苗人凤恐惧入心,难以控制,却容不得旁人如此藐视自己:“没想到,飞马镖局却让一个女子出头,田某大长见识,接我一剑!”

    他手按剑鞘,蓦地拔出,分心便刺,突兀而迅捷。

    剑尖化为一点寒芒,眨眼间射到马春花胸口,快得让人反应不及,众人吓了一跳,破口大骂。

    马春花侧身,白玉似的手掌轻轻一斫,“当”一声脆响,仿佛金铁的交鸣。

    她手掌恰好击中剑脊,长剑荡开,田归农“嘿”一声冷笑,偏

    ,她徒手能抵住自己剑法,传出江湖,颜面何存?!

    他脚下前后一旋,扭身一刺,带着旋转之力,剑出如电,更狠更稳,剑上蕴着全身力道,带着螺旋劲儿。

    马春花倏地一下踏前两步,人们只觉眼前一花,她便到了田归农的左侧,身法快得看不清。

    田归农暗觉不妙,扭腰旋剑,横斩马春花。

    他拧腰旋臂,招式变换流畅自如,毫无停滞,一旋之后,长剑加力,剑势更快。

    马春花侧踏一步,倏的出现在田归农右侧,轻盈避过横斩,长剑力尽,差了两寸,没有够到她。

    身为天龙门掌门,田归农剑法不俗,无奈马春花身法更妙,滑溜异常,人们渐渐感觉,这就仿佛一只灵活的蝴蝶在戏弄黑熊。

    突然间,一个黄瘦男孩从人丛中钻了出来,指着苗夫人叫道:“你女儿要你抱,干么你不睬她?……你做妈妈的,怎么一点良心也没有?”

    “你良心不好,雷公劈死你!”

    人们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竟如此大胆,自求速死!

    “小子找死!”田归农脸色铁青,忽然一滑,出现在小男孩身前,分心便刺,目光森森。

    “小兄弟胆识不凡,我师父果然没看错人!”马春花忽然出现在小男孩身前,不慌不忙的赞叹一句,右掌莹白如玉,轻轻一斩,再次斩中田归农长剑。

    这个小男孩的话,她大觉知心,正是她想骂,却没有骂出来地话,痛快淋漓,对他大生好感。

    “哇——!”南兰掩面而哭,奔进大雨中。

    田归农顾不得跟马春花动手,提剑追了上去,一纵一窜,跃到南兰身边。

    马春花撇撇嘴,毫不同情,扭头摸摸小男孩的头:“小兄弟,好胆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平斐,姐姐叫什么?”小男孩抬头,抱拳说道,落落大方,隐隐间竟有几分豪迈之气。

    马春花一怔,心中更奇,觉得他人小老成,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更加温柔,笑道:“我叫马春花。”

    两人说几句话,这时,田归农与南兰已经消失在大雨中,不再回来。

    “姓阎的,你还在这里么?”马春花回头,看到阎基他们仍在,没有离开,哼了一声。

    阎基马上堆笑:“这便走,这便走!”

    马春花望着他,哼道:“你若是有种,不妨偷偷暗算我,也省得麻烦!”

    “小人不敢!”阎基吓了一跳,忙不迭摇头,扭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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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在大雨中飘行,脚若不沾地般,一会儿便追上苗人凤,二人一同钻进一个山洞里。

    “阁下跟着我,有什么事?!”苗人凤沉声问,手下不停,生起一堆火,打开包裹,怕冻着女儿。

    小女孩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抽泣,小小身子一颤一颤,闭着眼睛,满脸伤心与不解。

    这处山洞位于官道不远,在山脚下,里面有些干草,像有人住过,收拾得很干净。

    “久闻天下第一高手大名,”萧月生注目小女孩,摇头深深叹息一声:“唉……,这个小姑娘真可爱!”

    火堆生起,熊熊燃烧,山洞里温暖起来。

    他自怀里取出一物,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送到苗人凤跟前,道:“这是个小玩意儿,送给小姑娘玩罢。”

    苗人凤鹰目深深望他一眼,伸手接过木盒,点点头:“多谢了,……还未请教道长法号?”

    “观澜。”萧月生淡淡一笑,身形一闪,倏然消失不见。

    苗人凤怔怔看着他洞口的大雨,忽然省起,这观澜道长一路跟来,身上竟是滴雨不沾。

    他打开木盒,却见一个小人倏的站起来,叮叮咚咚声响起,却是一首曲子,旋律动人。

    那是一个面目栩栩如生地小人,虽然很小,却是如真人般,眉眼如画,身材窈窕,正在方方的小*平台上舞蹈,曼妙动人。

    如此精巧之物,苗人凤见所未见,大是惊奇。

    本在抽泣的小女孩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见到了正在跳舞的小人,大是好奇,盯着瞧,一眨不眨眼。

    一会儿功夫,她便咯咯笑出声来,毕竟是小孩,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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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3章 冲突

    人凤脸上露出笑意,看到女儿不再哭了,他长长舒黯然,想到了南兰。

    “田归农……田归农……”他喃喃自语,牙齿吱吱作响,他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小人,却又怕南兰恨自己。

    萧月生缓缓而行,大雨不停击来,隔着他道袍一寸远,便倏的改变方向,朝下滑落,流到他脚边,怎么也无法沾到他道袍。

    一步一步,他闲庭信步,元神却聚在山洞中,看着苗人凤的一举一动。

    他神色黯然,小女孩却瞪大眼睛,津津有味的看着,不再哭闹,火光映亮了她明亮清澈的眼睛,山洞里一片宁静。

    萧月生渐行渐远,收回元神,很快回到商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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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家堡大厅中,其余诸人都已离去,唯有飞马镖局一帮人,还有一个老妪及商宝震。

    “师父,爹爹已经答应,留在这里一阵子。”马春花迎上来,低声说道。

    萧月生点头,皱了皱眉毛,问:“镖怎么办?”

    马春花道:“爹说。可以转给附近地镖局。还好没出差错。不会赔本。”

    萧月生“嗯”了一声。目光在老妪身上停一停。

    他摇摇头。道:“去问一下。我住哪里。”

    马春花转身去了。来到老妪身前。低声询问。甚是和气。尊老爱幼之心使然。

    片刻后。商宝震跟着马春花来到他身前。抱拳道:“道长。小子前面引路。”

    萧月生点点头。神情冷淡。一言不发。

    大雨停歇。

    三人穿过大厅,来到东边一间小院,虽然布局不大,却是清洁优雅,院西头有一片花圃,大雨打落,一地花瓣。

    商宝震转头,打量着萧月生,小心翼翼的问:“道长,这间院子可否满意?

    说着话,他飞快瞥一眼马春花。

    萧月生略一点头。

    马春花左顾右盼,明眸闪波,笑道:“这间院子清雅,最合师父不过,多谢商大哥了!”

    “不用不用。”商宝震忙道,有些手足无措,忙道:“那好,道长,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抱拳拱手,退了出去,临走时,仍偷瞧一眼马春花。

    萧月生摇摇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师——父——!”马春花跺脚娇嗔,秀脸飞霞,一扭身钻到正屋中。

    萧月生站在外面,打量四周,神情沉静。

    一会儿过后,马春花现身门口,笑道:“师父,请进,已经收拾好了!”

    萧月生进去,撩起纱帘,进到内屋,盘膝坐到榻上。

    马春花飘然离开,转眼之间又进来,手上提着木盒,放到桌上,自里面取出一个茶罐,倒出一些茶叶来。

    随后,茶香四溢,一盏热茶端到萧月生身前。

    他接过茶盏,揭盖轻啜一口,放下,温声道:“春花,总镖头为何留下了?”

    马春花娴静坐在对面绣墩上,道:“是商老夫人极力挽留,爹爹也倦了,想要歇一歇。”

    萧月生沉吟道:“这位商老夫人,身怀武功,虽不如总镖头,想必也差不太多。”

    “她身怀武功么?!”马春花讶然。

    萧月生点头:“我总觉得,她有几分古怪,似对总镖头不怀好意,你须提醒一下总镖头,让他当心一些。”

    “是!”马春花点头,对于师父的判断,她一向信服,从未出过差错,虽觉讶异,却并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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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附近找了一家镖局,将镖银转托出去,飞马镖局的其余人都返回了镖局,唯有马行空师徒及萧月生师徒。

    那个独臂老者与面黄肌瘦的男孩也留下来,老者种一种菜地,男孩则打扫练武厅。

    这一日清晨,萧月生正在榻上打坐,院子里,马春花则在练功,身姿曼妙,如舞如蹈。

    忽然敲门声响起,她停手去拉开门,却正是那小男孩平斐。

    “是你,小兄弟,你来找我的?”马春花见到他,惊喜的笑问。

    平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一下拳,仿佛小大人般,

    “姐姐,我来找道长。”

    “师父在里面,我去看看,你进来罢。”马春花白了他一眼,笑道,扭身进了正屋。

    一会儿,她轻盈走出来,招招手,对站在台阶下的平斐道:“进来罢,师父已经醒了。”

    平斐跟在她身后,跨进正厅,撩帘进内屋,却见萧月生正在榻上)而坐,神情平静冷淡。

    “见过道长!”平斐忽然跪下来,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响亮结实,抬头时,额头已经发红。

    萧月生一伸手,柔和的内力涌出,将他扶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平小兄弟,何必如此大礼?”

    平斐心中惊异,很快按捺下来,抱拳道:“道长,我本姓胡,名斐,父亲是胡一刀。”

    “胡一刀?!”萧月生眉头一挑,看一眼惊奇满脸的马春花,笑道:“可是辽东大侠胡一刀?”

    “正是家父!”胡斐昂然点头,神情自豪。

    “失敬失敬。”萧月生淡淡一笑,道:“怪不得小兄弟你进境极快,却是家传武学渊深。”

    “马姐姐人好,帮我夺回刀谱前两页,不然的话,我还练不成刀谱呢!”胡斐脸带感激神色。

    马春花笑了一声:“嘻嘻,是师父的吩咐,我哪里知晓你地刀谱在他身上呀!”

    萧月生摆摆手:“顺手为之,算不得什么,……春花,小兄弟的武功既是胡家刀法,便不容小觑,得空时,你多跟小兄弟切磋一二,自己闭门造车,总是不足。”

    “多谢道长!”胡斐大喜过望,马春花的武功,他亲眼所见,着实高明,若是有她为对手,对自己修炼家传刀法,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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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萧月生正在屋里静坐,马春花迈着轻盈地步子进来,浑身洋溢着喜气。

    “师父。”她放下手上的木盒,自里面取出两盘菜,然后是一碗大米粥,隐隐透着香气。

    萧月生睁开眼睛,解座下榻,道:“可有什么好事了?”

    马春花坐到绣墩上,笑道:“我今天跟小胡斐比划一下,真没想到,胡家刀法果然不一般呢。”

    “嗯,胡一刀素有天下第一刀之称,自有过人处。”萧月生点头,神情不动。

    “这小胡斐的悟性好,若是换了我,拿一本刀谱,没有人指点,可练不成那样!”马春花赞叹不已。

    萧月生淡淡一笑,点点头,这胡斐看似刚直,对于武学,却是天资绝佳,乃是上好的良材美质,可惜,正因心性太过刚直,所以不适合做自己地弟子。

    “他非池中物,……商老夫人有什么异动没?”萧月生问。

    “没有,”马春花摇摇头,迟疑一下:“不过,师父,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总是不对劲儿呢!”

    萧月生淡淡一笑:“她是想让儿子娶你呢!”

    “啊——?!”马春花脱口惊呼,脸一下通红,娇嗔道:“师——父—!”

    萧月生摇头:“不是玩笑,多半是如此,你需得跟马总镖头说清楚了,莫要惹什么麻烦才是。”

    “嗯。

    ”马春花轻轻答应一声,飞快跑了出去。

    萧月生笑了笑,眼神渐渐冷下来,眼中紫芒一闪,随即隐去,拿起银箸,开始吃菜。

    过了一会儿,马春花轻飘飘回来,身法奇快,进屋便道:“师父,不好了,爹跟商老夫人打起来了!”

    萧月生银箸不停,慢慢咀嚼着,淡淡道:“为何打起来?”

    “真是莫名其妙呢!”马春花哼一声:“好像是商老爷子的牌位被人动了,赖到了爹身上!”

    “嗯,等等看,莫要着急。”萧月生点头,银箸抰一口醋溜白菜,慢慢送到嘴里。

    “万一爹爹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得了?!”马春花跺脚道。

    萧月生淡淡一笑:“放心罢,有你在,他们投鼠忌器,你爹不会有闪失的。”

    “师父,怎么办?”马春花慌张的道。

    萧月生稍一沉吟,道:“先下手为强,直接将他们制住。”

    “嗯,是个好主意,我便去!”马春花一拍巴掌,一阵风般出了屋子,消失不见。

    萧月生坐在此处,脑海中便呈现出周围地一切,紧跟着马春花,看她如此做。(,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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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4章 令牌

    脑海中,马行空与商老夫人交涉几句,胡斐忽然站了是承认,事情是他做的。

    商老夫人微眯眼睛,她不动声色,笑眯眯的伸手招胡斐过去。

    胡斐未觉有异,慢慢走过去,任由她伸手抚摸。

    萧月生摇头感叹,胡斐虽自幼历尽辛酸,却尚年轻,不识人心险恶,未起防人之念。

    也知他如何想的,既知胡一刀与苗人凤乃商老太仇人,他是胡一刀之子,竟如此不设防。

    胡斐甫一靠近,顿被商老夫人制住,点上穴道,扔到一旁,令人拿牛皮筋绑了,让儿子商宝震问出主使。

    商宝震亦是震怒,母亲一片好心,没想到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如此可恶之辈,死有余辜,拿起鞭子,下了死手的抽打。

    噼啪声中,胡斐紧紧咬着下唇,只是皱眉,一声不吭,死死盯着商老夫人,眼睛一眨不眨。

    商宝震一口气挥出十几鞭,停下来,哼道:“你这小畜生倒也硬气,说,到底哪个让你做的?!”

    胡斐瞪着商老太,忽然仰头大笑,十几鞭子下去,他衣衫尽碎,满身是血,却面不改色。

    商宝震目若喷火。脸色狰狞。挥起鞭子。便要再打。

    萧月生盘膝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神情淡然。受这一番教训。只要不丢了性命。对胡斐而言。并非坏事。

    “住手!”马春花清脆娇喝。身形一闪。蓦地现知商宝震跟前。

    她低头打量胡斐。秀脸怜惜。弯腰伸手。纤纤葱指轻轻一划。牛皮筋崩成数截。拉胡斐站起来。

    她扭头瞪着商宝震。眸子清亮逼人:“你这人。忒狠心了。下这么重地手对付一个小孩!”

    说着话。她左掌按在胡斐背心。渡过一股内力。察其脏腑。看看有无内伤。

    商老夫人冷笑,朝马行空道:“马老师,令媛巾帼英雄,不让须眉,真是让老身佩服!”

    马行空紧皱眉头,心中暗惊,他已经暗中窥得,这商老太太将自己也当成仇人,不怀好意。

    “春花,你认得这位小兄弟?”马行空沉声问马春花。

    马春花放开手,点点头,道:“爹,这位小兄弟,得我师父青睐,我们切磋过武功。”

    “哦——?”马行空望向胡斐,暗暗一惊,观澜道长性子冷淡,傲气冲天,能入得他法眼的,必不是庸人。

    他本欲令马春花放手,此时却改了主意,闭嘴不言,装聋作哑。

    商老太拐着龙头拐,慢慢来到马春花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哑声道:“马姑娘,你要替这小畜生出头么?”

    马春花面不改色,跟她凌厉的目光对视,不悦的质问商老太:“他一个小孩子家,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坏事,你们竟下此毒手?!”

    商老太冷笑一声:“这个小畜生,私闯祠堂,胆大包天,若不好好管教,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弥天大祸来!”

    马春花明眸清亮逼人,哼道:“商老夫人,你口口声声小畜生长,小畜生短,嘴下留德才是!”

    商老太脸色阴沉,嘿嘿冷笑两声,提起龙头拐,呼的一下横扫出去:“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撑腰!”

    马春花轻飘飘一退,拉着胡斐避开拐棍,摇头冷笑,不以为耻,心肠狠毒,一理屈辞穷,便要动手,这个老太婆,真是白活这么一把年纪。

    她本性善良,却极痛恨那些为恶之辈,见商老太如此,大是憎恶,尊老爱幼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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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招不中,商老太退后,重重一跺龙头拐,沉声道:“震儿,取刀来!”

    “娘……!”商宝震忙道,一脸难色。

    商老太转头,缩着眼睛望向商宝震:“娶了媳妇忘了娘,她还不是你媳妇呢!”

    商宝震看了一眼马春花,吸一口气,小声道:“娘,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非要动手呢?!”

    “取刀来!”商老太眼睛一瞪。

    “是是!”商宝震忙不迭答应,无奈叹口气,转身出去,很快回来,双手捧着一个黄色包袱。

    包袱上灰尘堆积,商老太放下龙头拐,双手接过来,直接解开结子,里面却是一柄厚背薄刃紫金八卦刀,紫光闪闪,冷气森森。

    她抓住刀柄,横刀于胸前,身板蓦的挺直,双目炯炯,英姿勃发,由一个老妪变成一位凛凛女侠。

    她缓缓竖起紫金刀,沉肩坠肘,神气完足,双眼绽着精芒,带着逼人气质,直勾勾盯着马春花。

    马春花抿嘴一笑,道:“失敬失敬,老夫人却是一位深藏不露地高手!”

    她心中叹息,师父言无

    曾说这位商老夫人古怪得很,需得小心防备,她果

    “小丫头,今天就让你瞧一瞧八卦刀!”她提刀一斩,使一招“朝阳刀”,直直斩下,又快又猛。

    马春花轻一侧头,差之毫厘地避开去,马行空顿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位商老太刀法如此高明。

    商老太刀刀紧逼,连绵不绝,脚下踩着八卦步,身法矫矫如游龙,又快又准,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似是化身三四个人。

    马春花推开胡斐,脚下闲庭信步,悠然自如,紫金刀不离左右,刀刀紧逼,却总差之毫厘。

    “春花,你小心些,莫要吓人!”马行空不满叫道,十几招过去,也看出来,这是马春花故意如此。

    徐铮目光炯炯,盯着马春花曼妙的身影,看了一会儿,低下头,脸色黯淡。

    “老夫人,你歇一歇罢!”马春花哼了一声,身形倏的加快,一下抢在她身前,双手一夹,紫金长刀已夹在她掌心。

    这一双手掌娇小玲珑,格外的莹白,似是两块白玉雕成,在紫金刀下,格外显得娇小。

    紫金刀夹在双掌中,任由商老太挣扎,纹丝不动,像是嵌在她双掌中,商老太脸色涨红,双眼喷火。

    “马姑娘!”商宝震叫道。

    马春花横他一眼,回头对商老太笑道:“还给你!”

    她手掌不动,掌劲却突然一松。

    商老太正在运劲后挣,无法挣动,渐渐加力,已经加至十成,突然一松,刀柄顿时撞中她胸口。

    这是十成的力道,反应不及,结结实实的撞上,毫无防备,登时身子一晃,直直倒了下去。

    “娘!”商宝震大惊,忙抢前一步,扶住商老太。

    商老太已经昏迷过去,闭着眼睛,没有了呼吸。

    “娘——!”商宝震伸手探了探她鼻前,忽然大声叫道,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马春花摇摇头,没好气地道:“她是闭过气啦,不要紧的!”

    “真的……?”商宝震眼中带泪,抬头忙问。

    马春花白他一眼,哼道:“我没事骗你做甚?!……摸摸她腕脉便知!”

    商宝震忙伸手摸脉,用力点头,长松一口气,右掌按在她胸口,渡过去一口气。

    马春花转身,对马行空道:“爹,这里不能再住了,咱们马上走吧,莫等她醒了再生事!”

    马行空叹了口气,沉着脸,怏怏点头:“嗯,铮儿,收拾一下,咱们马上走!”

    “是,师父!”徐铮点头,转身出去。

    商老太悠悠醒过来,迷茫的转转眼睛。

    “娘,娘,你不要紧吧?!”商宝震大喜,忙不迭地问。

    商老太沉下脸,瞪他一眼,挣扎着站起来:“不中用地东西,慌什么慌?!”

    商宝震被推开一步,却不敢再扶。

    商老太上前两步,双眼炯炯,哼道:“没想到,小丫头有几分本事,来来,老身再领教几招!”

    马春花摇头:“老夫人,再打下去无益,咱们要告辞了!”

    “想走?!”商老太嘿嘿冷笑,提起紫金刀,纵身劈下:“接我一刀!”

    马春花轻飘飘一退,拉起胡斐,便退了出去,消失不见。

    马行空抱拳一礼:“老夫人,在下虽与尊夫有仇,却要说明白,他的死,却与老夫无关,……便是他未受伤,遇到胡一刀,也敌不过!”

    说罢,转身便走,展开身法,飞快消失不见。

    “你们……!”商老太重重跺脚,想要追上去,胸口血气一阵翻涌,晃了晃身子,无法施展轻功。

    “娘!”商宝震忙上前扶她。

    她一把推开,恨恨瞪商宝震一眼:“不中用的东西,让他们给跑了!……给我逮住他们!”

    “娘,他们武功厉害,怕是不成。”商宝震迟疑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

    商老太瞪他一眼,恨恨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不会使别的手段?!”

    “是……”商宝震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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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宝震却是晚了一步,通知下去时,萧月生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商家堡,出了十余里。

    胡斐与平四告别萧月生他们,说要回去平四地老家,好好练功,萧月生亦未勉强,临别之际,除了送五十两银子,还赠了胡斐一枚令牌。

    令牌乃桃木所制,黑黝黝地,正面写着观澜两个字,背面是一幅图,图上一人,大袖飘飘,负手而立,飘然出尘之气扑面而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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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章 拒婚(第一更)

    行人回到镖局时,已经黄昏时分,太阳斜坠,即将落火烧云片片。

    萧月生乍推开小院的门,大黑狗明月便扑上来,在他脚下打转,尾巴用力摇动,呜呜作响,亲热的得不得了。

    萧月生微微一笑,弯腰摸一摸它的脖子,然后进了屋,打量一眼周围。

    屋子里打扫得一干二净,看来有人一直在维持打扫,没有因为不在家而怠慢。

    马春花出现在屋里,带来一阵淡淡香风,笑道:“师父,终于到家啦!”

    她是武林儿女,不擦脂抹粉儿,但处子的体香,加之她抱虚诀的玄妙,令身体泛着淡淡幽香。

    萧月生推开窗户,坐到轩窗前,顺手点上案上的灯盏,柔和的灯光笼罩屋子,一片宁静详和之气。

    “师父,爹爹好像一下老了很多呢。”马春花双手按在茶壶上,一会儿功夫,白气蒸腾,茶香飘溢。

    她斟满一盏,双手递到萧月生跟前,轻声叹息一声。

    萧月生点点头,拿起茶盏,轻啜一口便放下,淡淡笑道:“可能被劫镖之事所打动了罢。”

    萧月生又道:“老不以筋骨为能。马总镖头地年纪。也到了金盆洗手。颐养天气地时候了。”

    马春花低下头:“是我无能。不能挑起镖局地担子。”

    萧月生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如今地武功。可堪继续他地位子。不至于败落。”

    “师父。我不成地。”马春花忙不迭摆手。

    萧月生拿起茶盏。再轻啜一口:“你虽没甚经验。好在武功尚能补足。再让总镖头指点一二。可堪重任。……你未战先退。哪是我门下弟子?!”

    马春花这才怏怏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轻声道:“有师父帮我。自然什么也不怕地。”

    “我不理俗世中事,莫要指望。”萧月生一摆手,淡淡说道。

    “是……”马春花无奈点头。

    萧月生看她模样,暗自一笑,却是冷着脸,装作没看到她脸上的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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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早,马春花刚在萧月生院里练完功,吃过了饭,便被马行空叫到后院。

    “春花,今天叫你来,是跟你商量商量。”马行空一身短打,干净利落,大马金刀坐在正屋,手上两个铁胆转动不停,叮啷作响。

    “爹,什么事呀?”马春花坐到他下首,明眸眨了眨。

    马行空轻咳一声,拿起茶盏抿一口,道:“春花,你过了今年,你便是十七了,年纪也不小啦!”

    “爹,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嘛!”马春花道。

    “好好。”马行空忙点头,叹了口气,道:“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爹我也上了岁数,不想再操心费力,操持镖局了。”

    马春花黛眉轻蹙,慢慢锁起来,瞟马行空一眼:“爹,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她隐隐觉得不妙,爹爹说的并非镖局之事。

    马行空深深叹息一声:“唉……,春花,爹老了,不能再照顾你,需得找个人家啦。”

    马春花白他一眼,嫣然笑道:“爹你是老当益壮,何必这般唉声叹气?!”

    “不成啦。”马行空摇头,苦笑道:“我自己心里有数,……春花,我想给你与铮儿定下亲事来。”

    “什么?!”马春花秀脸刷的一下变了颜色,声音拔高。

    马行空笑着摇头:“你就是脸嫩!……你与铮儿青梅竹马,互相知根知底,他对你又极好,成亲之后,不必担心受了委屈!”

    “爹,你说什么呀!”马春花腾的站起来,跺跺脚:“谁要嫁给他啦?!”

    马行空笑问:“不嫁给铮儿,你想嫁给谁?!”

    “我谁也不嫁!”马春花跑了出去。

    马行空脸色慢慢沉下去,皱着眉头,他觉得不对劲,本以为是小女儿家脸,不好意思,但看她地模样,却又不像。

    难不成,她真的不想嫁给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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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春花撞开院门,跑了进来,萧月生正坐在亭中打坐,竹林簌簌而动,越显宁静详和。

    他睁开眼,见她在自己跟前气喘吁吁,淡淡问:“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马春花

    道:“师父,爹爹要把我嫁给师兄!”

    萧月生神情淡漠,慢条斯理:“嗯,你爹有此想法,也属正常,你不想嫁给他?”

    “当然不嫁!”马春花重重点头。

    萧月生点点头:“嗯,好,我会跟他说的。”

    说罢,又道:“你的养气功夫太差,即日起,跟我闭关!”

    “……师父?”马春花怔怔看着他。

    “此许小事,大惊小怪!”萧月生哼了一声,朝旁边栏杆边一呶嘴:“坐下调心!”

    马春花哦了一声,无可奈何,坐到他旁边,盘膝而坐,上身笔直,优雅端直,微阖双眼,开始调息定神。

    栏杆内的环形椅子很宽阔,上面有几个蒲团,坐到蒲团上,盘起双腿,恰到好处。

    萧月生缓缓道:“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马春花秀脸一红,睁开明眸,摇摇头:“师父,哪有呀?!”

    忙又道:“人家不想嫁人,要一直跟着师父,把武功练好!”

    萧月生摇头一笑,睁开眼睛:“我是出家之人,求的是无上大道,舍弃男女之欲,……你一个小姑娘,正当韶华,不可如此!”

    “总之,我不想嫁人!”马春花哼道。

    萧月生淡淡一笑,心中了然,她这是并未遇到心仪之人,春情不动,看来徐铮果然没什么希望。

    萧月生点点头:“嗯,莫把话说满,当你碰到了喜欢的人,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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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马春花一起吃过午膳,萧月生让马春花静心入定,自己迈步出了院门,悠然而行,来到校武场上。

    隔着一段距离,但听得里面哼哼哈哈,吆喝声不绝于耳,个个中气十足,声音宏亮。

    马行空仍旧如常,大马金刀坐着一张太师椅,右手两个铁胆叮啷叮啷转个不停,左手抚髯,面带微笑,却透着威严,看着前面练武的镖师与趟子手们。

    “马总镖头。”萧月生上前,抱了抱拳。

    “是道长!”马行空忙站起来,收起铁胆,双手抱拳一礼,热情的道:“道长大驾,铮儿,快搬椅子过来!”

    萧月生一摆手:“不必,总镖头,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

    马行空一怔,忙点头:“好好,走,去我书房!”

    徐铮跑过来,望着马行空,又看了看萧月生,目光平和,不再从前那般横眉冷目。

    萧月生洞察入微,见他如此,暗自摇头。

    二人来到书房中,里面有一架书橱,摆着四书五经,还有一些剑谱拳谱。

    他虽然是武林中人,一生闯荡江湖,却也喜欢读书,只是无人指点,火候极浅。

    “总镖头,我来此,是想说说春花地事。”萧月生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徐铮跟在二人身后,帮忙端上茶,正要退下,走到门口时,听得此话,身子一滞,竖起了耳朵。

    马行空看弟子一眼,皱眉道:“铮儿,退下!”

    徐铮这才省然,忙应一声,深深看萧月生一眼,退出屋子,拉上房门,却未走远。

    马行空摇摇头,叹息一声,道:“春花也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总是这么拖着,成老姑娘,就嫁不出去了!”

    萧月生露出一丝笑意,摇头道:“总镖头杞人忧天!……春花文武双全,美貌过人,何愁嫁人?!”

    马行空苦笑,观澜道长说话忒不客气,果然是世外之人,不通人情世故啊。

    他摇摇头,没放在心上,叹息道:“老夫也老了,不想总是悬着心,想早早把她嫁出去,了了这份心事,安心养老!”

    萧月生淡淡道:“总镖头,春花现在练功正紧要关头,不能嫁人,过一阵子再说罢!”

    “女人家,练武功又有什么用,相夫教子才是正理!”马行空呵呵笑道。

    萧月生眉头一皱,冷下脸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的事,我一点儿做不得主?!”

    “哪能哪能!”马行空忙道。

    他的伤,还有镖局众人地伤,都蒙他所救,有几位重伤者,已经性命垂危,送去有名的医生那里,都摇头,说不能救,却被萧月生所救回,这份恩情,马行空一直感念。

    “这就成了,春花之事,过一阵子再说罢!”萧月生起身,淡淡说道,一抱拳,飘然而去。

    ps::本想歇一下,眯一觉,结果一觉睡过去,早晨才醒,实在抱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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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6章 受伤(第二更)

    行空怔然,片刻后摇头失笑,这个观澜道长,说话真毫不拐弯抹角。

    虽然生硬了一些,但比起那些口蜜腹剑之辈,却更加可信,马行空却并不生气。

    他回到小院时,马春花正在院里,踱来踱去,见他进来,忙迎上去:“师父,怎么样了?”

    萧月生点头:“嗯,说妥了,总镖头应能消停一阵子。”

    他故意采有这般风格,神情冷淡,似是不通人情世故,不必笑脸相迎,不必顾忌风度,时间一久,人们习惯了,也理所当然。

    况且,凭他当今武功,也不必看什么人的脸色,大丈夫无所顾忌,循天而行,方是修道者的胸怀。

    他如今专注于武功修炼,余之事,皆是次要,为了这个目标,才留在飞马镖局中。

    这里有充药材,还有稳定的环境,一天三餐,还有其余生活上的琐事,都有马春花代劳,不必烦他的心。

    若是收了一个男弟子,些事情根本做不来,而一天到晚的闯祸,要他这个师父收拾烂摊子,烦不胜烦,故不收男弟子。

    马花闻言大喜,笑靥如花,容光焕发,哼道:“师父出马,一个顶俩,多谢师父!”

    萧月生点点头。是收下她地谢意。扫她一眼。冷淡地道:“你现在闭关。不能出去。需得十日功夫!”

    “是。师父!”马春花皱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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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身形高大。魁梧雄壮。如一头熊。衣衫马上便被肌肉撑裂了一般。看上去武功高强。令人不敢小觑。

    他是飞马镖局地一个趟子手。负责一些杂务。却也是个肥差。自从观澜道长进驻镖局以来。他开始负责药材采购。

    这一日傍晚。他回到自己住地小院。同院地趟子手们也都回来。练完了功。一身地臭汗。便到小院地井旁。提一桶凉水。一下浇到头上。自上而下。淋个痛快。

    算上李二,小院里一共住了四个人,正屋左右,东西厢房,虽比不上镖师们每人一间小院,却也算得上是宽敞。

    李二提起一桶,一下倒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