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25部分阅读
    仅是半个时辰,她的感觉,却如过了一百年之久,浑身虚脱,无力动弹,甚至连骂人地力气都没有。

    她软软的倒了下来,却身子一轻,鼻前涌起一股独特清气,她熟悉而陌生地气息,她抬头一看,却是师父萧月生的笑脸。

    萧月生将她揽在怀中,笑眯眯地低头望她:“春花,刚才的滋味如何?”

    马春花秀脸苍白,宛如大病一场,恨恨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萧月生呵呵笑道:“春花,莫怪师父狠心,你地武功委实太差,不逼你,练不好武功。”

    马春花闭上明眸,懒得说话,大是伤心。

    萧月生见状,轻轻拍拍她背心,露出安慰神色。

    他手上传出一股清凉气息,传入马春花体内,瞬间游走一圈,速度极快。

    气息游走处,经脉滋润,如同久旱之遇甘霖,说不出的舒爽感觉,浑身飘然欲仙。

    她定力毕竟尚浅,很快沉浸在这股快感之中,细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马春花醒来后,仍不理他,但萧月生却并不因此手软,语气刚硬,不容违逆。

    马春花虽跟师父生气,却再也不敢违命,只能老老实实的拼命练功,进境极快。

    到了瓦轮寺前,马春花进境大增,内力深厚,竟是来之前的两倍,可谓进步惊人。

    马春花虽然极生气,但见成果斐然,却也觉得满足,辛苦换来的如此成就,也不枉自己如此辛苦了。

    *********************************************************************************************************************

    至于那紫衫少女,惊鸿一现之后,再也未见其身影,已经被她们远远抛在后头。

    虽然她的白马神骏,但比之萧月生地轻功,却是差得远,根本追赶不及。

    看着瓦轮寺,圆锥型的屋子,显得极怪异,中原之中,罕见这般样式的建筑。

    寺门紧闭,冷冷清清,不似是寻常寺庙一般的敞开着大门,供人们上香火。

    萧月生却是明白,这样建筑,似是域外西藏常见,现在仍未传入中原罢了。

    “师父,我去叫门。”马春花道,白了他一眼。

    萧月生点点头,打量着周围,漫声道:“这座瓦轮寺,不是那般简单,万不可轻敌。”

    “我明白的。”马春花不耐烦地道。

    当初瓦轮寺的四个僧人,武功超卓,自己不是对手,她岂能小瞧了这瓦轮寺?!

    她上前几步,登上台阶,来到寺门前,轻叩了叩门环。

    转眼功夫,有人拉开大门,却是一个小喇嘛,约有十七八岁,头戴高高地帽子,合什一礼,神情恭敬谦和。

    马春花合什一礼,娇声道:“贵寺主持何在,我们想拜望!”

    小喇嘛茫然望了望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马春花地嘴,摇摇头。

    马春花忽然一拍额头,转身便走,下了台阶,来到萧月生跟前,道:“师父,咱们忘了一件大事,……听不懂他们的话!”

    ps:今天只能两更了,明天会补上,大家见谅,请继续支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47章 问罪

    月生眉头轻皱,抬头看一眼瓦轮寺:“寺中总有懂得喊一句试试!”

    马春花点头,转过身去,扬声吐气:“小女子马春花前来拜访,烦请主持一见!”

    她声音圆润,如一颗一颗玉珠自嘴里吐出,飘上空中,排成一串,凝而不散,远远的传荡开去。

    声音在天空中久久不绝,余音缭绕,仿佛来自天际之纶音,闻之心神为之一清。

    稍顷,寺门大开,一排戴着红帽子,身披黄衣的喇嘛鱼贯而出,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分列寺门台阶两旁,共十八人,恰好站满九个台阶。

    他们戴大红帽子,压得极低,遮住额头,隐住面容,不注意看,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脸。

    他们甫一站定,一个红衣喇嘛跨过寺门,手执乳白色佛珠,缓缓步出。

    他在第一个台阶上站定,朝萧月生他们望来。

    这是个老喇嘛,身形高大魁梧,一张国字脸,看外貌似是五六十岁,但肤色如黄玉,细腻光滑,似乎没有毛孔一般,周身莹光隐隐流转,双眼开阖间,寒芒迸射,极具威仪。

    他稳稳站着,如岳峙渊停,目光一扫,如一道电光扫射过来,马春花心中一凛,这老喇嘛是个绝顶高手!

    “何方高人。驾临敝寺?!”老喇嘛拿着佛珠。合什一礼。缓缓说道。声音悠然。慢慢飘过来。却带着震人心魄之力。

    马春花修长眉毛暗蹙。挑了挑。抱虚诀顿时流转。生出汨汨清流。将侵入地震动消融。

    她转头看一眼萧月生。见师父若有所思。怔怔望着那个大喇嘛。她顺着师父目光望去。师父好像在注意什么东西。

    她仔细扫一眼大喇嘛。发觉到他身上能引人注目地。莫过于手上地那串乳白佛珠了。

    这一串佛珠。看着品相平常。似是象牙做成。又似白玉所制。毫不起眼。却令她怦然一动。

    她皱了皱黛眉。心下明白。定是识海深处地直觉起念。那这串佛珠。必然不是凡物。

    ************************************************************************************************************************

    她收回目光,扬声道:“敢问大师法号?……小女子马春花,特来拜望,有事请教!”

    “老衲切波。”老喇嘛缓缓说道,吐字清晰,圆润饱满,仅是四个字,却带着莫名的韵律,听着极舒服。

    马春花转头望向萧月生,露出惑神色,这个法号听着别扭,好像不是什么法号。

    萧月生道:“喇嘛跟和尚不同,这是他的本名,并非什么法号。”

    马春花恍然,脚下轻飘飘向前,来到台阶下。

    老喇嘛也缓缓落步,迈下台阶,二人相对而立,隔着一丈,打量彼此,心中俱自凛然。

    “两位道友,敝寺不对外开放,不知何事见教?”切波喇嘛缓缓问道,神情严肃,满是威严。

    马春花解下包袱,取出佛珠四串,递到切波大喇嘛跟前,明眸望他,一眨不眨。

    这四串佛珠,皆浑圆状,大小如龙眼,晶莹无瑕,剔透如泉,是由水晶所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切波喇嘛本是漫不经心,四串佛珠一现,他双眼骤亮,如两柄绝世宝剑出鞘。

    倏的探手,抓向佛珠,奇快无伦,又是出奇不意,他自信必能抓到。

    “哼!”马春花轻哼一声,撤掌后退,差之毫厘,避过他地大手,嘴角噙一丝冷笑,目光鄙夷。

    她扫一眼切波喇嘛的手,此手比常人手掌大几分,与佛像中的如来手掌一般,饱满而修长。

    她心生警惕,这个切波喇嘛一身功夫,必在掌上,现异像于外,其功必是极高明。

    此时的她,内力深厚,远逾从前,却比从前谦虚谨慎,观察细腻,心思灵动,不复先前的马春花。

    自切波喇嘛开口出声时,她已明白,这个喇嘛的内力高深,与自己相差仿佛。

    她极是好奇,也暗自惑,怎么随意一见,便能见到跟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

    难道,真如师父所说,自己的武功不值一提,先前呆在飞马镖局,是坐井观天?!

    **********************************************************************************************************************

    切波喇嘛眼睛眯起,缩成一线,如一丝银线,瞥一眼马春花,从容而道:“女道友这几串佛珠,从何而来?”

    他一夺不成,心知此女武功高明,马上收起急切之念,正神清心,重握智珠,从容图之。

    马春花淡淡一笑:“喇嘛先莫问它们如何而来,我只想问,这可是贵寺的法器?”

    切波喇嘛盯着水晶佛珠,凝神看两眼,慢慢伸出手,道:“且让我看一看,以辨真伪。”

    “好吧!”马春花右掌一晃,一串佛珠自手上慢慢浮起来,到她脖颈,轻飘飘飞到了切波喇嘛身前。

    切波喇嘛伸手一抄,水晶佛珠落入他大手中。

    佛珠一入手,切波喇嘛脸色微变,摇头轻轻叹息。

    乳白佛珠换到右手,水晶佛珠换到左手,他闭上眼睛,神情肃穆,宝相庄严,喃喃低语。

    水晶佛珠被左手拇指拨动,一颗一颗,速度极快,老喇嘛似在诵经,一股喃喃低语声袅袅飘出,如一阵轻烟。

    这声音听着极古怪,不像从他嘴里出来,而似是从地下冒出,袅袅升起,在耳边低低飘荡,心神不由被其吸引。

    听不懂究竟是什么话,却更增神秘与玄奥,仿佛自莫名地空间传来的心语,心灵一片祥和,想要马上躺下,大睡一觉。

    ********************************************************************************************************

    ***

    “咄!”一道清亮叱声蓦然响起。

    马春花窈窕身子一颤,精神一振,沉沉困意顿消,如雪遇沸汤,识海一片清明。

    她明眸一闪,灿然生辉,背后涌出一层细密冷汗。

    她不敢转头看,心下了然,这一声清叱,乃师父所发,惊醒了自己的昏沉。

    虽仅是一声,却大有名堂,玄妙无方,其施法她至今未能掌握,需得抱虚诀再精进一层,方可修习。

    这套心诀,名叫金刚舍利咒,据师父所言,乃是佛家明心真言。

    古时候,佛家的大德高僧们,令弟子开悟所用法门之一,可破一切执着与障碍,斩断一切烦恼与心魔,是无上智慧剑。

    当某个和尚禅定时,其师父慢慢靠近,忽然举起棒子,朝他当头一棒,棒子击下的同时,伴之这一喝。

    当头棒喝,于是,禅定和尚地一切障碍皆消,顿明心见性,见自己本来面目,立地开悟,登上果位,超凡入圣。

    这一棒与一喝,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需要大功德,大造化,但此真言之妙,也可见一般。

    虽知师父虽语出如山,一字千钧,马春花仍半信半。

    对佛家那一套,她压根儿不信,认为成佛仅是妄想,纯粹是迷惑人的,如绑在驴前地一束草。

    不过,这金刚舍利咒,确实神妙非凡,她多次领教其妙。

    当她心浮气燥时,闻之师父一喝,顿时心情大变,一切如春风拂面,心生喜悦,宁静祥和,眼前一切皆可亲可爱起来。

    *********************************************************************************************************************

    萧月生迈两步,站到马春花身后。

    马春花退后两步,转身低下头,轻声道:“师父,……”

    萧月生淡淡瞥她一眼,见她满脸羞惭,摇头道:“这个老喇嘛颇是古怪,小心一些!”

    “是,师父。”马春花轻声应道,仍不敢回头。

    萧月生看着拨动佛珠,喃喃自语的老喇嘛,轻声叹道:“他手上的佛珠,是人骨所制。”

    “什么?!”马春花顿时抬头,失口惊叫。

    萧月生笑了笑,摇摇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听到人的骨头,便吓着了?”

    “他……他怎么用人的骨头?!”马春花吃吃说道,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萧月生淡淡一笑:“佛家根本是了生死,超脱生死,用人骨头,更能体悟生死奥义罢……”

    马春花刚要再说,老喇嘛忽然停下,嘴唇不动,佛珠停止。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眼晴深邃澄澈,闪着莫名的光泽,似是晚霞下的一泓潭水。

    他合什一礼,缓缓道:“这串佛珠,出自敝寺,不知女道友何处得来?”

    马春花紧盯着他,心中怒火腾腾,却强自压抑。

    看老喇嘛地神情,刚才所为,好像并非故意,她只能吃了这个哑马亏,思忖报复之法。

    闻之他言,她精神一振,哼道:“果然是你们瓦轮寺地!”

    老喇嘛淡淡看着她,神情严肃,宝相庄严,隐隐带着压迫之意,似是居高临下望来。

    马春花却如不觉,这般威严,比之师父先前,小巫见大巫罢了,不值一提。

    她扫一眼身后瓦轮寺,道:“前些日子,忽然有四个喇嘛,跑到我们道观前,发了疯一般,围攻我,打伤了我,若不是师父相助,我已经被杀了!”

    老喇嘛浓眉一轩,望马春花一眼,又看向萧月生,淡淡道:“此事蹊跷,……两位道友前来,莫不是兴师问罪?!”

    “不错!”马春花踏前一步,秀脸刷的沉下来,明眸紧盯着他,道:“你们瓦轮寺与咱们观澜观本井水不犯河水,却突然派人打上门来,究竟为了什么?!”

    老喇嘛神色自若,淡淡说道:“此事我并不知晓。”

    马春花冷笑一声,斜睨他一眼:“老喇嘛你不想知道,那四个人如何了?”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他们已入轮回了罢。”老喇嘛缓缓说道,神情从容,毫无波动。

    “不愧是大喇嘛!”马春花赞叹一句,却阴阳怪气:“超脱生死,小女子佩服!”

    老喇嘛目光一寒,深深看她一眼,似是两道寒刃刺来。

    马春花夷然不惧,与他对视,哼道:“大喇嘛,我观澜道观虽然寂寂无名,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切波喇嘛扫一眼萧月生,缓缓道:“两位要如何?”

    马春花忽然一笑,脸色顿变,和声细气:“大喇嘛,你说,你们瓦轮寺与咱们观澜道观,素无瓜葛,贸然来杀我,究竟为何?!”

    “不知!”老喇嘛淡淡道:“若是两位道友是登门问罪,就请赐教罢!”

    说罢,一挥右手,身形后退,跃上台阶,左手仍拨动着乳白佛珠,从容沉静。

    他右手一挥,十八个喇嘛顿然启动,自台阶上跃起,轻飘飘落到地上时,身法快捷,形成一个圆圈,将萧月生师徒围在当中。

    **********************************************************************************************************************

    马春花恨恨一跺脚,瞪一眼那老喇嘛。

    她没想到,自己前来问罪,对方却比自己更横,一言不合,便要动手。

    萧月生眉头一皱,沉声道:“愣着做甚,动手罢!”

    马春花应了一声,却未急着动,左右打量,眼前这十八个喇嘛,个个青壮,肤色发红,黄袍外,一只胳膊露出,筋肉虬结,蕴着强大力量。

    他们精气神完足,太阳穴高鼓,一看即知,修为深厚,她虽未见过少林寺的十八罗汉,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48章 暗助

    摇头一叹,低声道:“师父,要开杀戒么?”

    萧月生摇头:“再说罢,……留一口气便成!”

    “是!”马春花娇应一声,月白身影一晃,在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一个青年喇嘛身前。

    她探掌一击,正向青年喇嘛胸口,轻飘飘的,似是情人的抚摸,毫无杀气。

    面对来掌,青年喇嘛不慌不忙,单掌合什一礼,神色肃穆,宝相庄严。

    “!”他吐气开声,单掌蓦的由竖变横,用力向前一刺,手掌如刺刀,一往无前,迅猛绝伦。

    马春花脚下一旋,身子倏的平移半尺,如在湖面飘着的荷叶,灵动轻盈,毫无征兆。

    青年喇嘛掌刀一横,削向马春花,目光凛冽,神情坚定,如一块儿石头,毫无怜香惜玉之念。

    萧月生暗自点头,他们这般年纪,见到马春花如此绝色,毫不动容,其心志之坚,远逾常人。

    他微微一笑,看来,这帮和尚修过观法中的白骨观,美女如骷髅,白骨与腐肉,不会撼动心志。

    但白骨观并非万能之法。关键一个信字。即使修过白骨观。若是心志不坚。信心不强。最终仍会功力尽毁。欲念之强。更甚以往。

    萧月生摇头。春花地功力不深。若是抱虚诀再精进一层。即使他们修过白骨观。她嫣然一笑。足可让他们神魂颠倒。不战自溃。

    萧月生所创抱虚诀中。蕴着天魔心法。媚惑众生。妙相万般。凡人难以抗拒。

    这并非有何玄妙。只是一点儿恶趣味罢了。

    *********************************************************************************************************************

    他出神之际。马春花与那青年喇嘛掌来掌往。已斗十余合。马春花秀脸露出不耐。亦觉惊异。没想到。这个喇嘛。掌法森严。颇具大家气度。

    她摸清其武功,便懒得再费功夫。

    青年喇嘛一掌击来,马春花不闪不避,任其击中左肩,右掌轻飘飘拍出,击向青年喇嘛胸口。

    青年喇嘛大喜,自己掌力可断石碑,她一个弱女子,受自己一掌,必吐血而亡。

    他五岁时进寺,苦苦修炼,勇猛精进,诸般观法,已然入味,内力修为深厚,远超同侪,故能成为切波上师坐下十八弟子之一。

    对于生死,他深受佛家熏陶,身体一宝筏而已,灵魂不灭,转世轮回,死,乃生之始,不足为惧。

    他漠视生死,故下手狠辣,又修白骨观,对马春花的美貌视若不见,一掌下去,杀心十足。

    马春花脸颊升起x红,心中大恼,没想到这喇嘛年纪轻轻,心肠如此之毒,成心要杀自己。

    想到此,冷哼一声,掌力蓦然加重,不再留情。

    “啪”“砰”两道声音先后响起,青年喇嘛身体飞出,跌到两丈开外,溅起一蓬泥尘,一动不动。

    马春花揉揉左肩,玉脸挂着一分嗔怒,如罩寒霜一层。

    切波喇嘛眼睛一缩,冷笑一声,右手一挥,沉脸喝道:“四人一起上!”

    “是!”十七个喇嘛中跃出四个,扑向马春花。

    如平地一道炸雷,马春花耳边“嗡”一响,抱虚诀已然疾转,清流涌上两耳,消去不适,恢复如常。

    眼前一暗,四个人同时围上,目光凛冽,神情肃穆,单掌合什一礼,脚下缓缓移动,绕着她旋转起来。

    **************************************************************************************************************************

    马春花中了一掌,形若无事,并非强装。

    这乃抱虚诀的玄妙,化实为虚,斗转星移,她来瓦轮寺的路上,功力大增,如今练到第三层,已经有了斗转星移之力,可对功力不如自己之人施展。

    她欺那青年喇嘛功力不如自己,对方拍中,掌力透出,钻入身体时,抱虚诀猛的一转,接花引玉,一团内力将掌力直接包裹着,运至掌心,吐了出去。

    马春花这一掌,青年喇嘛自己地力,加上她的功力,两者相加,威力自然不凡。

    切波喇嘛一掠而起,轻飘飘落到青年喇嘛身边,朝萧月生看一眼,低头探察。

    萧月生负手而立,气宇轩昂,青色道袍猎猎飘动,他却一动不动,只是淡淡的看着马春花。

    “扎巴,扎巴?”切波喇嘛低声唤道,自怀里掏出一只镀金的圆瓶,高束腰形,约有巴掌大小,对到青年喇嘛嘴边,往他嘴里倒。

    汩汨声过后,他小心收起瓶子,放回怀中,抱着

    轻轻一跃,落回寺前台阶上。

    朝里面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喇嘛跑出来,接过他怀中青年喇嘛,退回了寺中。

    萧月生淡淡一笑,春花这一掌,运的是抱虚诀,威力极大,那青年喇嘛即使保住性命,也废人一个。

    怪只怪那喇嘛手辣,惹怒春花,激起杀机,没有当场击毙,在他看来,已经心慈手软。

    切波喇嘛脸色铁青,目光炯炯,紧盯着马春花他们。

    四人拳脚齐出,配合默契无比,宛如一个人生出八只手八只脚,看着眼花缭乱。

    马春花从容应对,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身形优雅曼妙,如舞如蹈,不似跟人生死相斗,反如梨园嬉戏。

    萧月生淡淡一笑,温和说道:“春花,闯不过这一关,回去路上,还要练功。”

    “呀,师父饶命罢!”马春花娇叫一声,身形一闪,陡然加快,如一阵风卷向四人。

    转瞬间,马春花的身影由一化二,由二化四,由四化八,竟是将四个青年喇嘛围在当中。

    四个喇嘛心中冷笑,障眼法对他们而言,根本无用,运气于眼,眼前一切顿时一缓。

    他们以为这些是虚影,仅有一道是真人,只要找出,其余虚影不必理会。

    “砰”一声闷响,如重重一脚踢中皮球,一道人影化为皮球,远远飞跌出去。

    “砰”地一声落地,不输于前头一声响。

    那人一动不动,寂然如死,他刚才看破一个虚影,未加理会,仅挡住实人,却不想,虚影忽然变实,胸口中了一掌。

    依马春花的功力,这一掌击实,他岂能讨得好去,只是不想取其性命,留了一线生机罢了。

    **********************************************************************************************************************

    切波喇嘛脸色更青,脚尖一点,轻飘飘跃起,如白鹤冲天而起,直冲云霄,高高飞到空中,在空中掠过一段距离,滑到马春花上空,约三丈高。

    他猛地一转,头下脚上,俯冲而下,双掌合什胸前,如童子拜佛,疾冲向马春花。

    在空中下落之势越来越快,临到马春花头顶,双掌慢慢分开,按向她天灵,势如苍鹰攫兔。

    “砰砰砰”三道闷响,马春花接连拍中三个喇嘛,将他们拍飞,远远跌出两三丈远。

    她仰头望去,头上两只手掌正迎面而来,如巨灵掌一般,双掌出奇地大。

    她脚下一旋,平平移出一尺,避开双掌,见他双掌赤火如血,热风隐隐,不敢轻易硬接。

    但这双巨掌如附骨之蛆,她虽避开,马上追上来,速度极快,她想再施展凌波微步,已经不及。

    无奈之下,她贝齿紧咬,起了性子,抱虚诀疯狂运转,周身功力毕集于双掌,猛的朝天推出。

    “砰”一声巨响,仿佛脚下大地晃了晃,其余十余个喇嘛晃一下,马上运功站稳,睁大眼望去。

    泥尘弥漫,迷住了他们的眼。

    片刻过后,现出两人身形,马春花稳稳站着,满脸通红,如天际的晚霞。

    青年喇嘛们忙低眉收眼,运起白骨观,蠢动之心平伏下来,再看上师。

    大红帽子掉在地上,切波喇嘛却稳稳站着,一动不动,嘴角带着一丝血渍。

    他们大惊,忙抢上前去,拦在切波喇嘛身前,不敢多言,只是紧盯着他,关切殷殷。

    在他们眼中,上师神通广大,武功如神,尤其大日如来掌,更是威力绝伦,无人可敌。

    他们转向马春花,满是惊异,却无惧色。

    *********************************************************************************************************************

    “回去路上,你要练功!”萧月生负手而立,叹息一声,摇头说道。

    马春花低下头,露出惭色:“是,师父。”

    萧月生看了看她,摇摇头,露出失望神色,令马春花更觉惭愧,抬不起头来。

    马春花心中侥幸,切波喇嘛那一掌,内力雄厚之极,排山倒海之势压来,摧枯拉朽,自己根本抵不住。

    岌岌可危之际,一股内力无中生有,忽然出现在膻中,如一道巨坝,拦住奔腾而下地掌力。

    她心中极感难受,这定是师父相助,自己令师父失望了,没想到,自己如此不济!

    萧月生眉头一皱,忽然心生感应,转身望去。(,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49章 法王

    喇嘛缓缓而来,红色僧袍涨起来,鼓动不休,如球,他双眼绽寒光,精神奕奕,如一柄出鞘利剑,锐气扑面而来。

    萧月生稍一思索,心下了然,切波喇嘛施展了瓦轮寺的秘法——降龙诀,催发潜力,故有此相。

    他摆摆手:“春花,你退下罢!”

    “是,师父。”马春花低声道,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萧月生皱着眉头,冷冷道:“切波喇嘛,你不是我对手,还是说出来罢!”

    “说出什么?!”切波喇嘛冷笑,声如宏钟,“嗡”的一声,在天空中回荡,久久不绝。

    远处树林一阵杂乱,扑楞楞飞起,叽叽喳喳惊叫。

    “既如此,莫怪我辣手!”萧月生淡淡说道,一步跨出,突然出现在切波喇嘛跟前,拍出一掌,极是缓慢。

    切波喇嘛冷笑,大觉合意,右掌平平推出,掌未到,一股热气已经涌到萧月生跟前。

    马春花紧盯着他的右掌,清楚看到了他手掌变化,心中惊异,隐隐觉得,自己败得不冤。

    他手掌一推出。便蓦然变化。手掌变大。增了四分之一大小。颜色亦变。由肉色变成了赤红。似乎一团燃烧地火。

    萧月生摇头一笑。掌势不变。平平常常。不像往常出掌时地声势。没有闷雷声。没有掌风。

    “砰”两掌相交。萧月生稳稳不动。切波喇嘛如被一条无形地线扯着。飞速后退。脚掌滑着地面。形成两道平行线。

    “砰”“砰”“砰”“砰”

    撞击声连绵不断响起。仿佛放爆竹。一会儿功夫。切波喇嘛撞进了远处地树林中。身形不可见。

    “上师!”众喇嘛大惊失色。反应过来。纷纷飞身疾行。扑向那边树林。

    他们刚才被惊呆,没想到竟是如此结果。

    上师的大日如来掌,玄奥无方,神通无敌,乃是天下间至刚至阳之掌,将周身血气,完全聚集于双掌中,破一切邪妄,乃降妖伏魔第一法诀,是瓦轮寺镇寺神功。

    “唉……,走罢!”萧月生摇摇头,转身对马春花道,神情带着丝丝寂寥。

    “嗯。”马春花羞惭之念未褪,声音轻柔,不敢看师父。

    二人打量一眼瓦轮寺,身形一闪,转眼之间,消失无踪。

    **********************************************************************************************************************

    夜晚,一轮雪白明月映照大地。

    春风客栈一间小院中,萧月生坐在中央的假山上,一边喝酒,一边仰头赏月。

    马春花坐在他旁边,月白道袍在月光下越显皎洁,映得脸庞温润,仿佛一块儿白玉。

    “师父,为何不逼问切波喇嘛?”马春花手执酒坛,斟满青铜酒,双手递给萧月生。

    萧月生大口喝一口酒,摇头道:“没用。”

    “为何没用?!”马春花好奇的问。

    萧月生叹道:“这个喇嘛,心志坚毅,远超常人,他若不想说,便是万般手段,也无法让他开口。”

    马春花明眸眨了眨,笑道:“师父地手段多得去了,就没有一个法子治他?”

    萧月生瞟她一眼,摇摇头:“我杀他,易如反掌,想要逼出他的话,难如登天!”

    马春花有些不甘的叹气:“唉……,那咱们白跑一趟呢!”

    萧月生微微一笑:“你功力大进,见识也大增,已经足矣,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马春花羞红了脸,她这次没有打得过切波喇嘛,委实丢人,萧月生一提,她便有些不自然。

    她极力摒弃羞惭,想了想,抬头道:“师父,依我看呐,定是那福康安捣得鬼!”

    “暂且算是他罢。”萧月生点头。

    马春花精神一振,忙道:“师父,那咱们就这么算了?白白饶过这家伙?”

    萧月生摆摆手:“此事不急,你先练好了武功,你师兄他们也再强一些……”

    马春花恍然点头,有些明白师父的顾虑。

    福康安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是执掌天下兵马,位高权重,又是皇帝驾前第一红人,一旦杀了,必掀起惊涛骇浪。

    师父武功高明,自然不怕,但自己与师兄他们,还有爹爹,却受不住朝廷的围攻。

    想到此,她不由大是懊恼,自己武功还是太差!

    **********************************************************************************************************************

    照理来说,马春花的武功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已经是绝顶的高手,足以骇人。

    但在萧月生眼中,却是进度迟缓。

    诸弟子中,孙子明资质最差,进境却不慢,水云派诸女,资质极佳,进境极快,江南云的资质更佳,加之心法玄妙,进境也不慢。

    唯有马春花,心法玄妙,进展却不快,虽知因为天地灵气匮乏,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武功修炼都慢,他仍觉不满意。

    这瓦轮寺,寂寂无名,却是高手如云,尤其切波喇嘛,更是武功绝顶,令人意外。

    马春花遇到了这帮人,算是极不走运。

    徐铮能凭一套凌波微步,三招散手,傲视群雄,马春花武功远逾徐铮,却是挫折连连。

    萧月生故意如此,消去她地傲气,免得不知天高地厚,世间许多高手,往往寂寂无名,却是不好虚名,不喜跟人动手罢了。

    *********************************************************************************************************************

    他们在这里停了几天,因为马春花忽然感觉大有体悟,想要静心练功。

    萧月生想过几天,去天山一游,天山乃是他前世所钟情之所,天池之旁,曾筑屋居住。

    这一天,吃过早饭,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马春花一身月白道袍,轻飘飘过去,拉开门一看,却是一个胖乎乎的老者。

    他约五十多岁,中等身材,一身宽大的布袍,花白头发,唇上的小胡子也花白,一团和气,笑呵呵的满脸慈祥。

    “前辈找谁?”马春花明眸一转,望向老者身后,那里站着一个紫衫少女,却正是先前跟着自己地袁紫衣。

    她接着笑道:“袁姑娘,是你?”

    袁紫衣点点头,露一丝笑意,问:“马姑娘,你师父呢?”

    马春花转身道:“师父,袁姑娘来啦!”

    萧月生正在屋中看书,闻言一哼,不急不徐,声音悠然传来:“就说我不在!”

    袁紫衣瓜子脸一绷,重重一跺脚,紧抿着嘴,修眉挑起,薄怒罩上脸庞,别有一番风韵。

    胖乎乎地老者呵呵笑了起来,转头道:“紫衣,难得有人让人吃亏,我定要见识一二!”

    “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马春花对这个老者大生好感,笑盈盈的问道。

    对于袁紫衣,她也不知是敌是友,师父的态度也暧昧不明,她难以揣度。

    老者一团和气,抱拳拱了拱手,道:“老夫姓赵,名半山。”

    “赵半山……”马春花心思暗自一转,思索片刻,忽然露出讶然神色:“您是红花会地赵三爷?!”

    赵半山呵呵一笑,点头道:“正是老夫。”

    马春花忙恭敬的道:“请稍等,我去禀报师父!”

    说罢,她转身便走,一步跨出,已到院子对面的台阶上,再一步,消失在屋里。

    赵半山一惊,转头对袁紫衣道:“果然轻功惊人!”

    袁紫衣兀自怒气翻涌,瓜子脸紧绷,只是勉强的点点头,不说话。

    赵半山道摇头笑了笑,露出宠溺神色。

    片刻后,月白影子一闪,马春花蓦然现身,嫣然笑道:“赵三爷,师父有请!”

    “好大地架子!”袁紫衣低声冷笑。

    马春花笑了笑,心下暗自不悦,却没有还嘴,伸手一延,对赵半山点点头。

    “请——!”赵半山笑呵呵地迈步,往里走去。

    *********************************************************************************************************************

    萧月生站在正屋前台阶上,打量一眼天色,然后望向来人,目光在袁紫衣身上一扫而过,落在赵半山身上。

    对于赵半山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红花会的三当家,千手如来,太极名家,心慈面善,是难得的好人。

    寒暄两句,众人来到正屋,坐下来,先品了一会儿茶茗,然后说起正题。

    赵半山放下茶盏,呵呵笑道:“听说,道长打伤了瓦轮寺的切波**王?”

    “法王?”萧月生一笑,点点头道:“原来他有法王之称。”

    赵半山道:“这切波大喇嘛,人称大日法王,武功之高,深不可测,在这一带,声威卓著。”

    萧月生脸色平静,点点头:“原来如此。”(,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50章 天池

    怪不得呢……”马春花恍然大悟,望向师父,原来功差,而是对手太强。

    萧月生放下茶盏,温声道:“赵三爷寻我,是有什么事吧?”

    赵半山呵呵一笑,道:“道长说得不错,我来此,却是想跟道长你打听一点儿消息。”

    萧月生一伸手:“请说。”

    赵半山脸色沉了一沉,道:“直隶广平府的太极门高手陈禹,不知道长可否知道?”

    “他——?”萧月生眉头一挑,想了想,点点头,道:“不知赵三爷何事找他?”

    他想了起来,陈禹,就是大内高手之一,福康安的护卫之一,先前还见过他。

    赵半山摇头,笑脸完全收起,冷了下来,道:“有一桩公案,想跟他算一算!”

    “哦,他可是得罪了赵三爷?”萧月生挑眉问道。

    赵半山摇头,哼道:“若是得罪了我,我也懒得找他,这却是太极门的事,老夫受人所托!”

    “原本是太极门户之事。我不方便打听。……想要寻他。自去京师。福康安府上便是。”萧月生点头说道。

    “福康安?!”赵半山眉头一皱。望向萧月生:“他是做了福康安地侍卫?”

    萧月生点头笑了笑。不再多说。

    赵半山亦是聪明人。一看即知。摇头叹道:“这个陈禹。也算命大。当初我千里迢迢。自这里赶去山东。想堵住他。却被他先走一步。没有逮到!”

    “凭赵三爷地手段。取他小命。易如反掌罢了。”萧月生呵呵一笑。喝了口茶。

    赵半山摇头苦笑:“咱们红花会多年不履中原。声望大不如前。从前地名声。不管用喽!”

    萧月生笑了笑,心下暗自思忖,这个赵半山,确实胸无城府,对自己一个陌生人,也如此大胆直言。

    *************************************************************************************************************************

    “先前,我曾听人说起过道长你。”赵半山笑道。

    “哦——?”萧月生一挑眉毛,望了一眼袁紫衣。

    赵半山摇头笑道:“不是紫衣,而是我的小兄弟胡斐那里。”

    萧月生身子直了直,笑道:“赵三爷跟胡斐小兄弟也相识?”

    赵半山点头,笑道:“胡斐小兄弟资质绝顶,武功高明,将来必是一方高手。”

    萧月生点点头,胡斐确实资质过人,且其家传刀法颇为精妙,成为高手并不难。

    “胡斐小兄弟说,多亏了道长你,他才能看完家传刀谱。”赵半山笑道。

    萧月生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先前我跟胡斐兄弟见过面,一起杀的凤天南。”

    袁紫衣身子一绷,怒目而视,手按腰间软鞭上,便要抽出来动手地架式。

    赵半山一拦,笑呵呵道:“紫衣,你这脾气!”

    袁紫衣冷着脸,狠狠瞪着萧月生,双眼似喷火,虽凶巴巴的,却仍不失美丽。

    赵半山苦笑道:“紫衣,我看呐,你这杀父之仇,莫再想报了,趁早息了这份心思!”

    袁紫衣跺跺脚,娇嗔道:“赵三叔——!”

    赵半山笑呵呵道:“你想,那大日法王,武功何等高明,便是袁老爷子,也打不过他,总舵主也不成,却最终伤在道长手上!”

    袁紫衣不服气地哼一声,瞪一眼萧月生,转过头去,皱着眉头,捂起了耳朵,不想再听。

    赵半山依旧笑呵呵地道:“如此一算,咱们红花会,可没人打得过道长喽!”

    “我会自己报仇!”袁紫衣双手放开耳朵,重重哼道。

    赵半山摇头道:“呵呵,那不知要何年何月,老夫我怕是看不到喽——!”

    袁紫衣撇撇小嘴:“赵三叔放心罢,你会看到地!”

    ********************************************************************************************************************

    看着他们两个在说,马春花心中不悦,淡淡看着袁紫衣,她好大地口气,竟敢说要杀师父!

    她转眼看一眼萧月生,见他神情平淡,似是没有听到袁紫衣的话一般,大是吃味,一看见美女,师父便心肠软下来了!

    若是寻常男人,这般说话,师父早就一掌下去,拍死了他!

    萧月生淡淡一笑,扫一眼袁紫衣,眼中金芒一闪而过,若是再来寻自己的麻烦,必取其性命!

    他又看了看马春花,看到弟子眼中的古怪,低声细语,传音入密:“胡思乱想什么?!”

    春花一凛,忙摇头不迭,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月生暗自一笑,知道她定是在骂自己呢,自己一路上对她折磨得太狠,心底骂自己几句,也是难免。

    赵半山转头望向萧月生,笑问:“道长,你可曾听说过天下武林掌门人大会?”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萧月生点点头。

    “道长想不想凑个热闹?”赵半山呵呵笑问。

    萧月生摇摇头:“我是方外之人,人间繁华与热闹,与我无缘,怕是不能去。”

    赵半山忙道:“道长,这般武林盛事,难得一见,若是错过,委实可惜!”

    萧月生但只摇头,不再多说,赵半山一脸憾色,不再相劝。

    临走时,赵半山邀他们去红花会一行,让群雄瞻仰一下观澜道长的绝世之姿,萧月生婉拒。

    *************************************************************************************************************************

    天山天池

    萧月生与马春花徒步而行,踏着皑皑白雪,向天山爬去,脚下无痕无迹,速度极快。

    二人仍旧一身道袍,萧月生青色,马春花月白,看上去极为单薄,行走在雪山中,显得格格不入,极不协调。

    马春花经过几日地静坐,颇有感悟,虽未突破抱虚诀第三层,内力却大大精进,更加精纯,挥指如意。

    她内力深厚,未达寒暑不侵之境,但抱虚诀玄妙,却是可以抵御严寒酷暑。

    二人踏雪无痕,脚下轻捷,不到半天功夫,翻上天山,来到了天池之旁,踩在茵茵绿草上,打量四周。

    萧月生站在天池旁,看着周围的一切,湖光山色相映,熟悉而陌生,感慨万千,不论世界如何变化,这天池美景,仍旧如昔。

    一时之间,他心潮汹涌,万般心思,齐上心头,便是天池边上那间屋子,也存在着。

    忽然,他眉头一皱,猛的醒起,这间屋子,并非当初他在这里建造地松木屋,而是另有主人!

    恰在此时,一声断喝声响起:“什么人?!”

    说着话,一道人影自屋里飘出来,如一道弹丸,疾射而来,人在空中,舒展身体,飘然落在萧月生跟前。

    马春花挡在师父跟前,凝视身前之人。

    这却是一个老者,须发银白,皓如白雪,脸上皱纹丛生,隐隐带着郁郁之气。

    但他地脸色,却是泛着红光,鹤发童颜,便是如此。

    *********************************************************************************************************************

    “你是什么人?”马春花娇声喝道。

    老者双眼闪动,寒芒闪烁,宛如实质,冷冷盯着两人,道:“这里是老夫地地盘,你们出去!饶你们一命!”

    马春花上前一步,一挺胸膛,娇声叱道:“老人家,你这话可怪!……这里是天山,不是哪个人私人地方,谁来都成!”

    老者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摆摆手:“少废话!……我说这里是我的地盘,就是我的地盘,休得嗦,赶紧走!”

    马春花摇头,哼道:“我说,这里也是我的地盘,我偏偏要在这里,还要住下!”

    老者上下打量萧月生师徒一眼,皱着眉头,惑地问:“你们是谁?!胆子不小!”

    马春花哼着曲子,得意洋洋的道:“反正,这里咱们是住定了!你甭想赶咱们走!”

    “那莫怪老夫不讲情面!”老者冷着脸,像是一块儿铁,双眼精芒闪动,宛如实质,极是慑人。

    比这更慑人地气势,马春花一直从师父身上领教,故并无什么感觉,根本吓她不住。

    “哟,你要动手打人么?”马春花惊诧地问。

    老者重重点头,沉声冷笑道:“嘿嘿,……你们胆子如此之大,想必自恃武功高强罢?”

    马春花羞涩一笑,摇头叹了口气,道:“武功差强人意,仅是自保罢了!”

    “那好,老夫就伸量一下你地拳脚功夫!”老者脸上放光,露出一丝兴奋之意,跳到一丈外,招了招手。

    马春花回头望一眼萧月生,见他点头,也不客气,她上次在瓦轮寺极气闷,这次想要试试看,自己的武功究竟如何。

    ps:今天四更完毕,大伙别忘了投票支持呀,看着刚有两三章地新书,月票忽地下数百,真让我惭愧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51章 错认

    盈一点,飘飘而行,落到老者跟前。

    老者眼睛一亮,陡然放光,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凭这一手轻功,小丫头有足够的分量跟老夫交手啦!”

    “请赐教!”马春花抱拳一礼,玉脸陡的一沉,肃然而道。

    “你先出手罢!”老者一摆手,大咧咧的道,脚下不丁不八,周身放松,破绽全无。

    马春花娇叱一声,粉团一般的拳头冲出,简单的一个冲拳上步,奔如流星,瞬间即到。

    “赫赫,还成!”老者赞叹两声,带几分挑剔语气,脚下不动,稍一侧身,让过右拳。

    马春花琼眉轻皱,拳头散开,化为直掌,平平一削,迅捷绝伦,宛如弯刀一抹。

    “咦?”老者矮身下蹲,脚尖一点,平平后退一尺,如腿上装了机簧。

    他身形乍退,马春花的秀腿已经扫到,差之毫厘的避过,慢上一分,难免结实挨上一脚。

    马春花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老者,没想到这老者貌不惊人,却有两下子。

    老者上下打量她。亦有此感。年纪轻轻。出招如此迅捷。实是罕见。若是换了旁人。这一招已然吃亏。

    他点点头。抚了抚雪白地胡子。开怀大笑:“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巾帼不让须眉!”

    “老爷子你也是老当益壮嘛!”马春花嫣然一笑。

    说着话地功夫。脚下一飘。倏地来到他跟前。话音乍落。右掌已经探到他胸口。

    “好一招笑里藏刀!”老者弓背后退。这一掌差之毫厘。仅击中他衣衫。虚不受力。

    马春花细腻嘴角一翘。手臂陡然一长。似是突然长出一节。玉掌拍出。

    “呼”老者猛的吹出一口气,宛如气箭,身形再退,移形换位,刹那退后一尺,脸色涨红。

    马春花再次击空,脸露讶然,看了看他,嫣然笑道:“这一招也能躲得过,老爷子你的武功确实高明!”

    老者眉开眼笑,呵呵笑道:“若不是老夫内力深厚,可中了你的暗算,小丫头厉害呀!”

    萧月生负手站在一边,一动不动,懒洋洋打量二人,见他们互相吹捧,不由微微一笑。

    *********************************************************************************************************************

    “来来,试试我的绝招!”老者抢身上前,双掌击出,如穿花蝴蝶,轻盈优美,繁杂无比,看得人眼花缭乱,弄不清虚实。

    马春花挥袖一拂,笼罩住拳影,“砰”的一响,两人各退一步,稳稳站定。

    老者揉了揉拳头,呵呵笑道:“小丫头内力忒强,小小年纪,难得难得!”

    内力一道,最难精进,需日积月累,取不得巧,马春花年纪轻轻,有如此深厚内力,老者说得轻描淡写,心底却极吃惊。

    说着话,老者再次抢攻,或拳或掌,变化无方,倏地一拳,刚猛无:,忽然变掌,飘逸轻柔,刚正与奇诡交杂,衔接得毫无迟滞,流畅自如。

    马春花却仅是一套天山折梅手,有时夹着一式流云袖,两人招式精妙,旗鼓盯当。

    萧月生眉头皱了皱,这个老者的武功,博杂无伦,好像蕴着数家拳法,颇是精妙。

    自降入此世以来,他并未真正见识过各派武功,因为觉得威力太小,不值一提。

    不过,无意之中,见到别人交手,凭着过目不忘之能,这些招式便刻入脑海,再难忘去。

    老者两手出去时,是八卦掌,收回时,换成太极拳,忽尔转换,又成查拳,衔接流畅,精妙绝伦。

    两人越打越激烈,妙招叠出,萧月生暗自点头,这一会儿的功夫,马春花收益极大,天山折梅手的精妙,她有了更深的体会。

    马春花先前虽练会了天山折梅手,对其精妙,受资质与阅历所限,一时之间却难以尽悟。

    此时,跟她对战的老者,武功博杂,招式精妙,信手拈来,妙招迭出,令人赞叹。

    马春花使尽浑身解数,以天山折梅手相应,顺手施展,很多关窍,皆然冰释。

    “哈哈,好!好!痛快!”老者哈哈大笑,出招更快,满脸的红光,酣战大喝。

    他招式越精妙,只觉周身神清气爽,无不如意,每一招每一式,莫不痛快淋漓,胸中郁气尽舒,禁不住要大叫。

    **************************************************************************************************************

    “住手!”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喝声,两道人影掠至,来到近前,飘然落地,如两片羽毛,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萧月生转头打量一眼,眉头一皱,目光凝注于那男子身上。

    来地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俊逸而威严,女子秀美,带着几分英气,光华照人。

    两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神采奕奕,宛如一对璧人,仿佛两人就应走在一起,实乃天作之合。

    萧月生皱眉,这男子,长得与福康安一模一样,便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他凝神一望,已是明白,这个男人并非福康安,只是长得像极罢了,仿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难分彼此。

    两人像极,萧月生一眼洞穿,二人并不相同。

    福康安眼角神采飞扬,志得意满,此人虽然亦有统率群雄之势,眼角却流露着一丝忧郁气息,与福康安不同。

    “咦?福康安,你这狗贼!”马春花退后一步,转身一看,见到男子,不由惊诧,脱口而出。

    她明眸一转,随即恍然,果然是福康安捣的鬼,他忽然现身这里,定然是去瓦轮寺地!

    想到此,她怒火冲天而起,直贯脑门。

    瓦轮寺是她最不堪的记忆,她先被四个喇嘛打伤,又败在切波喇嘛手上,每想起来,都恨得咬牙切齿。

    “狗贼,受死!”她娇叱一声,身形一闪,划过一道月白流光,蓦然出现在男子跟前,一掌推出,迅捷绝伦。

    她纤纤玉手宛如白玉一块儿,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使人忍不住想摸一摸看。

    她使地是破玉掌,看着精致漂亮,掌力至刚至阳,摧枯拉朽,威力强横。

    刚才,她与老者打斗,只施展了天山折梅手,未施破玉掌,并不想伤人,只想分个高下。

    而见到福康安,她却想怒气勃发,动了杀机。

    “姑娘何人?”俊逸男子飘然一退,伸手一搭,想架住她右掌。

    “哼!”马春花沉肩坠肘,肩膀一颤,右掌陡然加快,迅如箭矢,令人措手不及。

    俊逸男子忙撤右掌,迎上她如玉小手。

    “砰”一声闷响,如中败革。

    马春花退后一步,玉脸一片讶然,瞪着对方。

    俊逸男子身形如被一条线扯着后退,两脚在地面滑动,茵茵绿草上留下两道深痕,近有两丈远。

    他冠玉般脸庞爬上红晕,慢慢又退下去,深吁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上下开合,运气调息。

    *******************************************************************************************************************

    马春花娇哼一声:“福康安,没想到你人坏,功夫倒挺俊!”

    俊逸男子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便要开口。

    马春花抢先一步,道:“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么,莫要惹我师父,若是不然,取你小命!”

    “姑娘……”俊逸男子苦笑。

    马春花又抢在他前头,明眸圆睁,怒声叱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找瓦轮寺地人生事,想要暗害我们!……我正想杀你,你正送上门来,纳命来罢!”

    说罢,身形一闪,欺身上前,便要出掌。

    “春花,住手!”萧月生轻咳一声,缓缓说道。

    他一直袖手旁观,乐得由马春花误会,想探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