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篡位 作者:烛影 > 篡位 作者:烛影第20部分阅读
    萧衍的後庭,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雪白色的床单上,已绽满了大朵大朵的血花。此时的他,闭著眼睛,浑身上下都不满了豆大的汗珠,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掺著血丝的乳白色液体。

    “皇上,您先好好的休息,洛儿先出去了。”

    宝融听著脚步声渐渐变小,然後消失,他仍旧躺在那里,安静的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他没有听到上面传出任何动静,以为他是睡著了,於是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

    膝盖上的痛楚在他打算站起来的那一刻又开始叫嚣起来。

    (11鲜币)宝融自虐(h)

    宝融背对著萧衍,而萧衍也似累极闭著双目,他想转身,却终究没有勇气,房间中静的可怕,只能听到烛火燃烧所发出的呲呲声。

    初秋的夜,凉气很重,他颓丧著脑子,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哀伤,跌跌撞撞的从萧衍的住处

    回了房间,甫一进门,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没有撕心裂肺的嗷嗷大哭,因为哭不出来,不知怎的,好像眼泪已经干涸了,挤也挤不出来,他趴伏在冰冷的地面,气的开始用拳头砸击地面。

    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地上沾上了鲜血,也没有停下来,只是速度在慢慢减小,到了最後,终究没了力气。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就见他猛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拖著条伤腿就开始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麽,只是转眼间,整齐的房间就已是一片狼藉。

    地上,凳子七倒八歪的躺著,破碎的瓷片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小瓷瓶更是滚的满地都是。

    宝融坐在地上,乐呵呵的望著手中那个暗红色的小药瓶,满目疮痍的眸中充满了不属於他的嗜血与放纵,他迫不及待的将药瓶的瓶塞拔出扔到了一边,仰头就里面的液体咕噜咕噜的灌倒了嘴里。

    末了,他狠狠的将空瓶砸到了对面的墙上。

    衍……

    很快,他的脸就变得殷红,额头和鼻尖尽是细密的汗珠,他的唇微微的上下翕动,发出了嗯嗯呀呀的低吟声,双手,不自觉的开始解腰间的衣带,然後颤抖著双手三下两下就将自己的全身的衣物褪的精光。

    胯间的嫩茎,早已是饱胀充血,连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毫不迟疑的死死的握住它,力道很大,就好像那东西是长在别人身上。

    “嗯……”手指,开始快速的上下滑动,一开始还是倚著柱子坐著,最後,身子则向左侧倒去,可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媚叫声,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那麽娇嫩的性器,也因为他尖锐的指甲而划的左一道右一道,慢慢的有血丝流淌而下。

    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机械的重复著同样的动作,当白浊的液体从嫩茎的小孔中喷射出来後,他又开始狠狠的揉弄,碾压,毫不留情的套弄。

    这种残忍的行为,分明就是在自虐。

    * * * * *

    院子外,萧玉珏正在犹豫著要不要进去看看宝融,毕竟,他的膝盖上受了伤,又一个人,虽然下午的时候施洛影才给他换过药,可他还是不放心。

    沈思了好一阵,他终於打定主意进去瞧瞧,可是这前脚刚踏进拱形的院门,老远处就听到了那不正常的呻吟声,短暂的失神过後,他加快脚步,箭步就朝房门冲去。

    砰──

    门几乎是被他撞开的,房间很黑,没有点蜡烛,但是那呻吟声却让他心猛地抽搐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点燃蜡烛,还没等烛焰变大,房间只弥漫出极为昏暗的光亮时,他就已经看到了那具倒在立柱旁的声音。

    那人浑身赤裸,全身绯红,还蒙著一层薄薄的汗水,那只手现在已经不再动弹,却拼命的捏著那根依旧涨血坚挺的性器,两条有些泛红的大腿根部,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宝融──”萧玉珏满眼惊恐的大喊了声,就急忙跑到他身边,抱起他就朝里屋跑去。

    该死!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萧玉珏眼底泛出了深深的自责。要是他这一整天都看著他,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情。

    将他放到床上後,萧玉珏就想要将他紧握著自己性器的手扒下来,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将宝融弄疼了,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萧玉珏早就心疼的不得了,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融儿,融儿──”他又试著叫了几次,可是宝融却只是瞪著眼睛,目光死气沈沈的不知盯著何处,再转眼望向膝盖,那里早已是血淋淋的没了模样,连白色的膝盖骨都隐隐的呈现出来。

    情况紧急,萧玉珏只能点了他的软穴,让他紧绷的身体酥软下来,这才将那只紧紧握著嫩茎的手扒了下来。

    “唉!”沈沈的叹了口气,他就匆匆的转身离去,半盏茶之後,他才端著一盆水走进来,身後还跟著施洛影。

    碰到施洛影是偶然,萧玉珏都来不及跟他解释,就拉著他跑到了这里。

    施洛影一看,也惊了一跳,“媚药?”他神色大变的向四处张望,最後将目光锁定在了滚落在墙角的那个暗红色的小药瓶上,急匆匆的走过去将它捡起,然後用鼻子嗅了嗅,“他……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你刚才说──是媚药?”萧玉珏也很惊愕的问。

    “不错!”施洛影又几步走到床边,边走边解释,“这种媚药不同於寻常的那些调情的药物,它不仅会让人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而且比寻常的媚药还要来的凶猛,持续的时间也要比寻常的长的多,而且,这种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买到了,只有花楼中的一些小倌才会偶尔用到,他是怎麽会有的。”

    “好了,现在管不了那麽多了,你快点看看,宝融到底怎麽样了?”萧玉珏催促。

    施洛影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看著宝融依旧坚挺充血的嫩茎,肿胀的几乎要爆炸。

    “快点呀!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他好起来!”萧玉珏焦躁的又问。

    “有是有,不过,得借助外力。”施洛影望著萧玉珏,“现在能帮的了他的人,只有萧衍了,让他们交合,只有这样,才能将已经渗入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什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非得萧衍来才行吗?”萧玉珏追问,刚才在打水的时候,他突然怀疑,宝融突然见变成这付样子,一定和萧衍脱不了干系,如果就这麽把他叫来,不知会发生什麽事情。

    施洛影摇了摇头,“别人也可以,只要与他交合,直到他全身的绯红慢慢褪去就行。”他顿了顿,狐疑的盯著突然问,“怎麽了,是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麽状况,所以宝融他才会──”

    “喂!你到底说话呀!”施洛影见他沈默,急著又问道。

    “真的──别无他法了吗?”萧玉珏的脸色有些苍白,很为难的再次询问。

    “没了。”施洛影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只有这个法子,而且时间拖延一分,他的危险就会多一分,如果你觉得萧衍不合适的话,那…那……那就你来吧!毕竟,你们是兄弟。”

    (10鲜币)解除药性

    萧玉珏望著宝融,然後走到床边,声音低低的对施洛影道:“你先出去吧,等完事了,我会叫你进来的。”

    施洛影牵动了下嘴角想说什麽,可是最终化成了一道浓浓的叹息,随後拂袖里去了。

    脱鞋,上床,这种时候,萧玉珏都在犹豫,他这麽做,是不是太缺德了,於宝融,於萧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可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只能先斩後奏了。

    他将下身的衣物褪下,当手指触碰上那根萎靡的性器时,他又快速的收起,随後用极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急匆匆的下床朝门外跑去。

    “喂!你怎麽了,这麽快就完了吗?”施洛影见他出来,错愕的问道。

    “你先进去照顾宝融,我现在就去找萧衍。”

    “喂──”施洛影再叫,却见他已经在视线中消失。

    * * * * *

    萧玉珏一路跑到了萧衍的住处,连敲门的都顾不得,推门就箭步冲了进去,当他掀开通向里屋的软帘时,顿时愣住了。

    萧衍寸缕不著,敞著两条大腿,後庭处还不停的有白浊的黏液在向外渗,而在他旁边坐著的,不是别人,正是璎珞。

    呵…呵呵……他什麽都明白了,果然,他是不该来这一趟的。

    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璎珞起身,一脸担忧的跑到萧玉珏身後,“萧大哥,那个,能不能叫施大哥过来一趟呢!你也看到了,皇上现在的样子,我想找他来帮忙看看,其实,这两天皇上的身体一直不怎麽好,根本就不能做这些房事的,可是,唉,这也怪不得宝融,他们毕竟三个月不见了。”

    “他的伤,恐怕施洛影看不了,你现在带上他,从哪里来的,就马上回去哪里,宫里面的条件,可比这里好多了。”

    “啊──”璎珞不知所云的盯著他。

    萧玉珏突然转头,目光冷厉的盯著璎珞无辜的大眼睛,“我说的话,你应该很明白才对。”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他不敢耽搁,又疾速的按原路折回。什麽,就算是天塌下来,他萧玉珏也不会相信,宝融会做出那种事情,虽然只是草草一眼,但是他也能看得出萧衍後庭处的伤口是强行撕裂的,可是,话又说回来,萧衍为何会让别人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呢?

    * * * * *

    “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施洛影焦急的朝他身後探了探脖子,“咦,怎麽就你一个人,你不去去找萧衍了,怎麽就他没来。”

    “他不会来了。”萧玉珏焦急的走到床头,看著宝融红色都有些发紫的脸庞,“怎麽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马上解决。”施洛影走著眉头答道。

    “你出去吧!”萧玉珏甩下这麽一句话,纵使施洛影再怎麽一头雾水,也知道现在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只能摇摇头,知趣的离开了,只是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提醒,“对了,那个东西我放在床头了。”

    听著门吱呀一声合起来,床头就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吟叫。

    “嗯……唔……”那坚挺的嫩茎刚一被冰冷的手指包裹,宝融的嘴里立即溢出了痛苦的呻吟,他开始慢慢扭动著腰肢,已经失了血色的嘴唇不停的抿动。

    萧玉珏稳住神,那跟嫩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烫人,而且热度还在不停的增加,他简单的套弄了几下,然後拿过药瓶,犹豫了片刻,还是果断的拔掉了瓶塞,挖了一小团柔柔的涂在了宝融干涩的穴口,他的手很慢,很有耐心,却又很焦急。

    融儿,四哥对不住你,这所有的所有,都是四哥的错,融儿,原谅四哥,好不好……

    他褪下衣物,然後将那根饱胀的性器一点点的挤入後庭中,尽管做过润滑,可还是进入的很困难,萧玉珏心惶惶不安,宝融也开始使劲扭摆著腰肢。

    “唔……”

    一次又一次,小心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入泉涌般的喷射……

    灼烫的泪珠,顺著萧玉珏的脸颊缓缓流下,不知过了多久,宝融那坚挺的性器才慢慢软下去。

    萧玉珏将自己的性器从中抽了出来,然後穿好衣物,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然後朝门口走去,刚拉开门的一刹那,他右脚突然一软,幸好施洛影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

    他的脸很白,很憔悴,令人不由的开始担心他的身子。

    “你先忍耐一下,我一会儿帮你瞧瞧。”

    “我、我没事,你、你去看看,宝、宝融──”萧玉珏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施洛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怎麽都不肯送开他的手,“好了好了,我扶你先进去,你先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等我看完宝融,然後再扶你回房休息。”

    萧玉珏点了点头。

    看著他坐定後,施洛影才朝里屋走去,先是替他把了把脉,然後又给他瞧了瞧後庭的状况,虽然那里有些红肿,却没有受伤,而且也被清理过了。

    末了,他重新给他掖好被角,这才走了出去。

    * * * * *

    “喏,把这个药丸吃了。”带著萧玉珏一回去,施洛影就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递到了他嘴边。

    “这……是什麽东西?”

    “你少在我面前装了,你有几斤几两重,我不知道啊!行了,快点吃了吧!”

    萧玉珏望著他,从他手中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现在感觉怎麽样了?”施洛影一边询问,一边倒了被茶给他,“先喝点水吧!”

    “对了,萧衍到底怎麽了,你不是去找他了吗,按理说,他一听到这种事肯定会飞过来的,还是,你不好意思开口,没有告诉他?”

    “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萧玉珏喝了两口茶,然後道:“我累了,要休息,你先回去吧!”

    “哼!你要休息?鬼才会相信呢!估计我前脚一走,你後脚就跟著去宝融那地儿了,你放心,宝融不会有事的,我刚才给他服了一粒定心丸,他会好好睡上一宿的,你去了也没用,倒是宝融,他为什麽会做这种事,我想,应该和萧衍有关,”他顿了顿,又满腹狐疑的望向萧玉珏,“你刚才去找萧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10鲜币)我只想──一个人呆会儿

    “那你要先保证,这话决不能告诉宝融。”萧玉珏看著他皱著眉头,很慎重的朝他点过头後,才缓缓开口,“你知道,刚才我去萧衍的住处看到什麽了吗?”

    “看到什麽了?”施洛影见他脸色难看的紧,声音中也听出了愤怒,知道多半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接下来萧玉珏说的话还是令他大吃一惊。

    “我看到了一具赤裸的尸体,呵呵,”萧玉珏失声轻笑了两声,或许别人听不出来,可施洛影却能够听出,这笑声中究竟承载了多少失望与悲哀,“我居然看到了,堂堂一个大梁国国君萧衍被人扒的精光,赤身裸体,身上还洒满了肮脏的黏液,洛影,你能想象的到吗,那是怎样一番不堪入目的场景。”

    “这、这怎麽可能?萧衍他──”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可是,那些都是我这双眼清清楚楚看到的,我也想说服我自己说那些不过都是些幻觉,可是,我一看宝融就……”

    “或许,这其中有什麽误会。”施洛影慢慢走到他身前,想要伸手去覆盖他颤抖不止的手背,可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紧紧攥住了拳,“我认识萧衍有将近二十多年的时间了,我敢保证他不是这种人,我想,可能是他有什麽苦衷。”

    “人……是会变的。”萧玉珏意味深长的说,施洛影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站在他旁边,萧玉珏方才话中的含义,他不是不明白,可是就算他明白,又能说些什麽呢?

    * * * * *

    翌日清晨,萧衍的大队就浩浩荡荡的站在了洛影山庄的门口,准备离开。

    “萧衍,”施洛影和萧衍站在明黄色的轿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瓷瓶交给他,嘱咐道:

    “这个瓶子里的药每日需用温水服下,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谢谢──”萧衍的脸稍稍恢复了些血色,可还是苍白的很,他朝他身後望了望,而後生硬的扯出了一道笑,“宝融,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了,以後,我可能不能常来这里,不过,得空我会写信给他的。”

    “这个你就放心吧,宝融在我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施洛影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好,我就先走了。”

    萧衍刚一转身准备走进轿子,就又听到身後传来了一阵极低的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你心里……还是只有宝融一个人的吗?”

    萧衍突然转头,目光呆滞的盯著施洛影,然後勾唇浅淡的笑了笑,就不置可否的钻入了轿中。

    施洛影在看著大队离开後,僵硬的脸上才露出了几分喜色。他们做了那麽多年的朋友,怎麽会看不出来他最後留下的那道笑容是什麽意思。

    唉──

    他无奈的朝著萧衍消失的刚想一笑,便转身回了山庄。

    “走了?”施洛影刚一踏进宝融的房间,就听到萧玉珏的声音飘到了耳边。

    “嗯!刚刚离开。“施洛影来到床边,看著依旧处於昏睡中的人儿,问,“我来照顾他吧,你去睡会儿。”

    “我不累。”萧玉珏顿了顿,又问,“他走的时候,什麽都没有说吗?”

    “玉珏,相信我,萧衍真的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萧玉珏望著宝融,低低的叹息道:“但愿吧!”

    * * * * *

    自从宝融伤好之後,就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安静了,别人对他说话,他也只是笑笑,要不就是简单的说上两个字,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抚抚琴,要不就是对著鸟儿花儿什麽的发呆,有时候,能一动不动的看上一上午。

    萧玉珏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施洛影也是干著急没办法,原本就不算太热闹的山庄,变得更加死气沈沈了。

    可是有一天,宝融好像变了个人似地,突然跑到了萧玉珏身边,说是想要出庄到山里面玩玩。

    这些日子,宝融都没怎麽说过话,更别说提出什麽要求了,萧玉珏一听,心想著到山里玩玩也能让他散散心,对他精神上的恢复也能起到帮助,虽说是有些危险,可多派上几个人隐藏在他的身边保护他,应该不会出什麽问题。

    可是没想到,等出去的时候,施洛影也跟在了他们身後。

    “啊!是小兔子──”走到深山的草丛中,突然有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兔子窜了出来,宝融像个孩子般惊喊了一声,然後就跑著追了上去。

    “宝融,你慢点跑,小心摔著。”萧玉珏在後面喊。

    “你别喊他了。”施洛影淡淡笑道:“我已经派人在他身边保护他了,难得他今天有兴致出来,你就好好的让他玩玩吧!”

    “也不知道怎麽的,我的右眼皮自从出来就一直在跳,总感觉要发生什麽事情。”

    “这大白天的,哪里会有什麽事,一定是你这些日子太紧张,想太多啦,你看看,宝融现在多开心。”

    “咦──”萧玉珏突然变了脸色,“宝融呢?宝融怎麽不见了?刚、刚才不是还在前面吗?”

    施洛影的目光扫向前方,心里也突然咯!了一下,忙安慰道:“你先别著急,他的身边有的守卫保护他,不会出事的。”

    “我们分头去找,你去这边,我去那边。”

    看著萧玉珏急急忙忙的样子,施洛影忙点点头,“好好,你不要急。”奇怪了,宝融刚才还好好的在前面不远处抓兔子,怎麽一转眼就消失了呢!顿时,他的心里也用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 * * * *

    宝融怀里抱著小白兔,很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著兔子毛茸茸的脑袋,眼泪也有泪珠一滴一滴的滑下。

    “萧公子,请您跟我们回去。”

    突然间,宝融周围突然出现了四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嗯!我只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告诉我四哥和施大哥,就说我没事。”

    “可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犹豫了片刻,然後道:“那我先回去报告,你们三个,在这里保护萧公子。”

    四双眼睛很快便相互交流了一遍後,说话的黑衣人就不见了。

    (10鲜币)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边厢,萧玉珏和施洛影急的焦头烂额。

    “庄主。”突然,之前那个黑衣人恭敬的单膝跪在施洛影身後,而此时施洛影也已转身,正色道:“让你们看的人呢?”

    “回庄主,萧公子现在很安全。”

    “他在什麽地方,快点带我们过去。”萧玉珏急著问。

    “呃……”影卫犹豫了片刻,“萧公子说,他要您和庄主放心,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马上带我们去。”施洛影命令。

    “是──”黑衣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於是,三人匆匆上去,可是他们没想到,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那里已是空无一人。

    “人呢?”萧玉珏盯著黑衣人质问。

    “这个──”黑衣人眼里也露出了疑惑,“刚才,他们还在这里的。”

    “玉珏,你先不要著急,宝融一定不会有事的。”施洛影安慰,伸手刚触上他的肩膀,就被他狠狠的打落,“你要我不要急,我怎麽可能不急,宝融可是我的弟弟,不是你的,你当然不会著急了。”

    “玉珏,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宝融身边有我派的──”

    “不要跟我说你的那些影卫,他们也是人,不是神,我不相信他们,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宝融他现在消失了,他消失了。”

    “你能不能给我冷静一点──”施洛影好像突然失去了耐性,扬手就朝他的脸上重重的掴了

    一巴掌,看著脸颊处那个暗红色的五指印,施洛影只感到整只手都麻麻的,良久,才才收回手臂,看著怔怔不语的萧玉珏,低声道:“相信我,宝融不会有事的。”

    * * * * *

    宝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双湛蓝色的瞳仁,那瞳仁中,带著一股浓浓的杀气,仿佛要将人活活吞噬,他的鼻梁很坚挺,有些像萧衍,还有那双唇,就好像被野兽的鲜血浸过般,呈现出了一种残酷的暗红色。

    他也穿著一身明黄色的衣袍,浑身也散发著一股让人难以抵挡的帝王气息,只是,他不是萧衍。

    “你──是萧銮的儿子?”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上炸响。

    如果说刚才宝融还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现在的这道声音已经彻底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动了动身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正浑身赤裸的暴露在那道陌生而凌厉的视线下。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很用力的捏起了宝融微微颤抖的下巴,冷若冰霜的声音再次扬起,“没听到我刚才问你的话吗?你──是萧銮的儿子吗?”

    宝融愣了一阵,仓促了摇了摇了头,但又很快的点了点头。

    “你是萧銮的儿子,那萧衍呢,你和萧衍是什麽关系?”

    劈头盖脸的气息,如此的霸道和冷冽,连那双尖锐犀利的眸子都似乎能轻易的将宝融的肌肤撕裂,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这个让他惊悸害怕的人到底是谁,他只是在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扭动著脑袋,想要摆脱那只大手的束缚,似乎想要寻找什麽,可是那只手却捏的越来越近,疼的他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知道朕为什麽要抓你吗?”他的笑容开始变得越发森冷,“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父亲,那个混蛋萧銮,该死的萧銮杀了我的父皇,而且还因为你最爱的人,萧衍,他杀了我的亲兄弟,光凭这两条,我就可以把你碎尸万段了。”

    “朕──”宝融不知所云的低声喃喃,可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巴掌,直把他打的偏过了脑袋。

    “萧宝融,呵呵──”他轻笑著,突然松开了宝融的下巴,转而抓住他的双手就将它们狠狠的绕过头顶束缚在了脑後,“你父亲和你的情人欠下的债,总是需要人来还的,而偿还的对象是你,是再合适不过的,那麽首先,就先用你这付身体来还吧!”

    说完,他就如同翔鹰般朝他迅猛的俯冲,粗糙的大手使劲的按压在他不停起伏的胸部,炽热的呼吸迅速的在脖颈间蔓延开来,陌生残暴的唇毫无感情的啃噬著他单薄的身体。

    “嗯……痛……”宝融吃痛的流出了眼泪,他也不想再别人面前示弱,可是面对这种让他几乎发狂的恐惧,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求…求你,放了我,我、我不认识你──”他怀著一线希望,向这个陌生的男人求饶。

    “放了你?”男人猛然抬头,右手狠狠的拎起了他的乳尖。

    “啊……”宝融尖叫了一声,再也说不话来,目光恍惚的盯著那方雄健的胸膛。

    “放了你,如果放过你能让我的父皇和兄长活过来,我会毫不犹豫现在就让你滚出这里。”

    他恶狠狠的低吼,拎著那粒乳尖的手指开始粗暴的碾压,揉弄,甚至还用尖利的指甲死死的掐入肉中。

    “唔……”宝融死死的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他们被抓的时候,也曾想你这般求饶过,可是你那该死的父亲,还有你的那个死不要脸的情人,他们放过朕的亲人了吗?他们没有,他们残忍的凌虐他们,对他们施刑,对他们做各种惨不忍睹的事情,现在,该是朕进行还击的时候了。”

    宝融拼命的摇著脑袋。

    “就从……你开始。”

    男人哈哈的狂笑了两声,然後就发泄般动作狂暴的扯开了宝融的双腿,毫不留情的抓住了那根萎靡的性器,像是要将其扯断般拽的老高,然後不停的左右摇摆。

    宝融痛的不停的摆动腰肢,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开始扯著嗓子惨呼起来。

    衍……四哥……你们在哪里……救救宝融啊……

    一阵尖锐的刺痛,迅速的开始在体内扩散,他知道,是男人的那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好痛,真的好痛──

    那跟凶器,是那麽强悍有力,还带著一股深深的怨恨,在他的体内冲刺肆虐。

    (11鲜币)北魏帝──拓跋鸿

    “公子……公子……”很轻很轻的呼唤身慢慢的震动著耳膜,宝融挣扎著张开双眼,便见一个绾著双髻的小童正站在床边,一边给他擦汗,一边惊喜的低喊,“公子,您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这一睡就过去了,还好还好……”

    宝融木讷的望著子床梁上垂下的帷幔,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望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眼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床榻,陌生的帷幔,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味道,他只知道,他一生中最爱和最在乎的两个人,不在他身边。

    “公子,您饿不饿,要不要小的给您拿些吃的过来,哦,对了,您渴吗,我给您端些水来。”小童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听声音也很稚嫩,他见躺在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回答,不由的有些急,“公子,您说说话吧,想要什麽就尽管吩咐小的,小的马上去给您取。”

    良久,宝融才低低的喃喃出声,“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童脸上立即呈现出一付感激上苍的表情,“公子,您可算是说话了,谢天谢地,我叫张福,不过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福,如果公子觉得顺口,也叫我小福就行了,公子,您现在住的地方名为燕竹轩,这里虽不比其他宫苑漂亮,可却清净的很,也算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燕、燕竹轩?”宝融只是动了动脚趾,下体处的伤口也跟著痛了起来,他立即咬紧唇,才不至於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前丢了颜面。

    “对啊公子,燕竹轩。”小童又洗了洗布巾,重新搭在宝融微微发烫的额头。

    “燕……燕竹轩……是哪里?”宝融仍是一头雾水。

    小童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公子,您还不知道燕竹轩是哪里啊!”他见宝融仍不明所以的望著他,才慢慢吐了口气,解释起来,“公子,这里是皇宫,北魏皇帝拓跋鸿的皇宫,这燕竹轩是皇宫中的一处小小宫苑,而您呢,就住在这小小的宫苑里?”

    宝融先是一怔,然後迅猛的翻身坐起,直到下体的剧痛顺著脊椎在脑中闪电般蔓延开来,他才逼迫自己相信自己现在不是做梦,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怎麽会到北魏的皇宫呢?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四哥和施大哥带他的山庄後面的林子里去散心,他在追一只小白兔,然後觉得累了,就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然後,然後……

    他越想越头痛,然後的事情他怎麽也想不起来了,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却是异常清晰的刻在脑子里。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体除了萧衍以外,不会再被别人玷污了,可造化弄人啊,十年後的今天,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恍惚中,他听到了小福急促的喊声,之後,眼前又是一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小福趴在床头,呼噜呼噜睡的很香,宝融偏过脑袋看著他乖巧的模样,又想起了季冉,那个小调皮,没有他在身边护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天挨训,估计屁股早被打的开了花吧!想到这儿,他不禁浅浅的笑出了声。

    他只是自顾自的低笑著,并没有发觉门口已经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一袭明黄色的锦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脚上踩著一双金色的龙靴,器宇轩昂,眉宇间弥漫著无法遮掩的威严和霸气。

    如果硬是要说这人与萧衍有什麽区别,恐怕就是萧衍在面对宝融时,从傲然的骨子里,流出的那丝丝暖人的温柔吧!

    声音很低,却使得趴在床头睡觉的小福吓的立即跳了起来,然後丢了魂似地转身就扑通跪在了地上,“皇、皇上!”

    拓跋鸿甚至没有扫他一眼,就摆了摆手,从喉咙深处发出三个字,“出去吧!”

    “是……是……”尽管怕的要命,可临出门的时候还是偷偷的望了一眼宝融。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此时的宝融很平静,但是平静中却隐藏著令人恐惧的绝望。

    也是,如果一个人眼睁睁的听著,看著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做爱,和别人深深的,缠绵的亲吻,会是怎样的感觉?那种苦楚,那种心酸,最清楚的,还是自己。可是又想想,他现在不是也和别人有染了吗?他们两个人,算不算是扯平了?

    “没听到朕刚才在问你话吗?”拓跋鸿突然霸道的捏起了宝融的下巴,可眼中的残暴已较昨夜退去了许多,他又掷地有声的问了一遍,“你刚才……在笑什麽?”

    宝融微微皱了眉,轻轻的咧唇,即使是很浅的一道笑容,也能将他清冷绝俗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麽,只是想笑,就笑了。”

    “哼!”拓跋鸿冷冷一笑,破天荒的竟松了手,“没想到,你还挺倔的,不过,你的这份倔强在朕这里可不管用。”

    宝融不答话,只是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说,萧衍那个狗皇帝现在会不会已经知道你失踪了,正急的焦头烂额不知所措呢?呵呵,一想起他那付猴急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很畅快,畅快的恨不得把你……干死!”

    最後两个字,他说的很重,带著浓浓的羞辱,宝融不说话,只是静静的闭著嘴,默默的忍受著那些难听的字眼。

    “不过,你现在也不用太担心,那麽快就把你弄死了多没意思,尤其是像你这种尤物,虽然下贱了点,但是玩玩嘛,讲究那麽多做什麽。”说完,拓跋鸿就一手将覆在宝融身上的那层不算太厚的棉被掀了开来,同时扬声道:“进来吧!”

    棉被下,宝融赤裸的身体,就算是再怎麽装出一脸的镇定,看到七八个人走了进来,还是惊慌的六神无主,挣扎著想要抬起双手去遮掩私处,可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钳住。

    “如果不想让朕把你捆起来,就老实点别动,否则,小心朕把你丢进狼窝去喂狼。”说完,就声色俱厉的冲那些一字排开的太医们斥道:“你们给他好好瞧瞧,尤其是那种地方,尽快治好,如果三天之後,还是没有起色的话,小心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那群太医立即畏畏缩缩的喏道,然後就都跑到床前,神色慌张的检查起来。

    拓跋鸿腾出了位置,朝燕竹轩外面走去。

    宝融无助也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紧咬著牙齿,只能任由那麽多只手扳开自己的大腿,将自己那耻人的地方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下。

    (10鲜币)拓跋鸿的‘邀请’

    整整三天,宝融每晚都会被那些太医来看上一遍,这些日子里,拓跋鸿都没有再来这里,可是宝融一直记得他的话,他安静的躺在床榻中,小福见他一脸幽怨的样子,也知趣的不吭声,默默整理著桌上的茶具。

    那些太医果真了得,他下体的伤口已觉不出什麽不适了,或许今晚,也或许是明晚,他就会来了吧!

    小福刚将桌上的茶盏摆放整齐,就见院子里突然有个太监急匆匆的迎面而来,近了一看,居然是皇上身边的陈公公,他怔了怔,心想这麽晚了陈公公来这里做什麽,可是想归想,脚步却快速的走上前,恭敬的笑道:

    “陈公公,这麽晚了,您有事吗?”

    陈公公操著一付公鸭嗓道:“当然是有事了,否则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来这里,免得沾染上一身的晦气。”

    小福脸上虽堆著笑容,可心里早就把眼前这个陈公公骂了个狗血淋头。

    “听说──你这里有个姓萧的男人?”陈公公说著,就探长脖子向房里头看。

    “是啊!怎麽了,陈公公找萧公子有事吗?”

    “哼!”陈公公给了小福一记白眼,“我找他个快要当太监的人有什麽事啊!是皇上要见他,行了行了,我也没空儿在这里跟你废话,你快点进去,给他洗洗涮涮,然後马上带他到御花园,就说皇上正等著呢!”

    “是!”小福应了一声,看著陈公公刚一转身,就摆出一张鬼脸冲他龇牙咧嘴的无声大骂,可不料後者突然一转身,两只小眼瞬间聚到了一起,“你这是什麽表情。”

    小福立即用手揉了揉脸,眨巴了几下眼睛,慌忙道:“回公公,可能是我昨夜没睡好吧,面部肌肉有点紧张,所以趁著刚才放松放松,对了公公,您还有什麽事吗?”

    陈公公狐疑的盯著他,然後才憋著嗓子道:“也没什麽,就是提醒你不要耽搁,皇上等著呢!”

    “知道了,公公您慢走。”

    这次小福看著他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才小声嘟囔著朝房中走去,“切,神气个什麽劲儿,跟在皇上身边就怎麽了,牛牛牛,看你那张老脸还能牛刀什麽时候。”

    “怎麽了?”小福走进来的时候,宝融已经坐了起来,他穿著一丝月白色的小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萧公子──”小福见他起来,就一路小跑的冲了上去,“您怎麽起来了。”

    “刚才那个公公找你,是不是和我有关?”宝融的嗓音平淡无波。

    “您怎麽知道呀!”小福很好奇的问。

    宝融惨兮兮的一笑,又问,“是不是皇上找我有事?”

    “哎呀!萧公子,您真是神了,怎麽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呢!您是不是有千里耳呀!”小福说著,就掉头朝房间最东边的一个长方形的箱子跑去,“萧公子,刚才那人是皇上身边的陈公公,他刚才说,皇上在御花园正等您呢,要我给您准备件衣裳,然後马上过去。”

    “就是这件了!”他找了好久,终於捧著一件湖蓝色的布衫跑到了宝融身前,“萧公子,我们燕竹轩拿的俸禄很少,所以也没什麽漂亮的衣裳,这件就是我印象中最好的了,您不要嫌弃。”

    宝融伸手结果衣裳,指尖的触感很粗糙,确实不是什麽好料子,虽然自小出在深宫,可好在没有被养尊处优的供奉著,他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悲哀呢?如今,都沦落到了这麽凄惨的境地,他哪里还有资格谈什麽嫌弃不嫌弃,有件衣裳穿,就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了。

    待一切穿戴整齐,小福就在前引路,带著宝融朝御花园的方向行去。

    * * * * *

    夜晚的御花园,在宫灯的照射下,犹若白昼,而那些美豔羞涩的花朵也多了另一番韵味。

    宝融走到一座八角凉亭前,才看到那个拓跋鸿正把酒言欢。

    凉亭中除了他,还坐著三个人,他只匆匆扫了一眼他们那身不俗的打扮,就料定他们是皇亲贵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麽,拓跋鸿转身,望著一脸淡定的萧宝融,一言不发。

    “萧公子?”小福扯了扯宝融的宽袖,後者立即意识到了什麽,马上双膝跪地,恭声道:

    “皇上万岁。”

    现在的他寄人篱下,还有选择和反抗的余地吗?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如果,只是如果,前面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萧衍,该多好啊!

    呵……

    看来这脑子真是不中用了,怎麽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恐怕萧衍他现在正将璎珞拥抱在怀 ,亲热的不可开交呢!他想恨,却怎麽也恨不起来,那个人在他的心中,在他的脑子中已经刻的太深,太深了。

    “哦?”看到宝融这种居然这麽乖顺,拓跋鸿惊讶的不由出声。

    “皇兄,你的口味怎麽突然变了,你平日里不是一向喜欢那种既娇媚又喜欢撒娇还有点野性的嫩小子吗?怎麽今个儿却弄回来这麽一个老男人来?”

    “虽说是老了点,不过中原不是有句俗话,说姜是越老越辣,我觉得皇兄这个新欢长的蛮有韵味的。”

    “我还是同意四儿的话,你瞧瞧他,又老又丑的,浑身瘦的就只剩一付骨头架子了,有什麽好的。”

    拓跋鸿似乎全然没有将他们的话听入耳中,只是扬声道:“过来,给我们把酒斟满了。”

    宝融知道这话是在对自己说,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更过分的话又在他头顶炸响。

    “朕有说让你起来吗?”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就让宝融微微伸直的双腿又曲起,沈沈的跌撞在坚硬的青砖上。

    “还愣著做什麽?”站在宝融身旁的一个小公公压著嗓子提醒,“皇上让你过去呢!”

    宝融明白了,原来,他是想要自己爬著过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慢慢的挪动著膝盖,地上并不干净,到处都是细碎的小石子,虽然不至於弄伤肌肤,但时间长了,还是会受不了。

    (10鲜币)宝融被掌嘴

    “怎麽爬的那麽慢,简直就是连只狗都不如。”坐上的其中一人喊道,剩下的人也立即跟著起哄起来。

    顿时,笑声满园,和著那些太监和宫女有些也咯咯的掩嘴轻笑,唯独小福绷著张脸快要哭的模样。

    宝融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沿著通向庭院的小径,一下,又一下,好不容易爬上了台阶,他也不停歇,就想拓跋鸿行了大礼,“皇上。”

    “呵…哈哈……有意思,皇兄,你是从哪儿找到这麽一只听话的狗的呀!哪天,也给我弄一只来。”那人说著,就伸手在宝融头顶胡乱的捣腾了几下,将整齐的头发瞬间整的凌乱不堪,就好像是个叫街的乞丐。

    “就是就是,皇兄,要不就把这个给了我了,正好,我有一个在倌楼里当训倌的朋友,专门就是训练初来的小倌的,要不要我把这人送过去两天,好好学学,今後也好伺候皇兄您。”

    “皇兄,我觉得五弟的话不错。”

    “起来吧!”他们嘲讽宝融的时候,拓跋鸿只是盯著手中的杯盏,待他们的话音落下有好一阵,现在只剩下笑声时,他才冰冷冷的命令。

    “是──”宝融应了声,可是跪了那麽久,哪里那麽容易起来,他紧紧咬著牙,逼迫自己站起来,可是刚起到一半,膝盖处就痛的钻心,尤其是左膝盖,更是痛的让他生生迫出了冷汗。

    “喂!没听到皇兄的命令吗?皇兄让你起来,你怎麽还跪在那里,快点起来!”

    宝融也分不清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只是觉得侧腰处重重被人踢了一脚,然後身子就偏向了一侧。

    “五弟五弟,消消气,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夥了,看看那付老脸,怎麽也该有三十岁了吧,就算是咱们哥几个跪的时间长了,这膝盖也会发麻,更何况是他呢!”

    宝融依旧宁谧的将这些讥讽默默的吞进了肚子里,他挣扎著,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看著桌上那把银色的酒壶,就觉得胸口直有一股气冲上喉咙,酸的很,也痛的很,可他却将这所有的酸与痛都化成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拿起酒壶,斟满了四个空空的杯盏,动作很流畅,可硬是有些人喜欢挑毛病。

    “啧啧,你这是怎麽倒酒的,看看,都溅到桌上了,还有,刚才你给五弟倒的时候,还有一滴溅到了他的靴子上,我说你眼睛往哪儿长得,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那双靴子有多贵重,就算是十个你,哦,不对不对,就是一百个你都抵不上。”

    “我、我这就擦干净。”宝融知道他是在故意找茬,可是受制他人,他只有顺从,不能反抗。

    於是,他又开始跪在了地上,刚准备用袖口去擦那双根本没有溅上酒液的靴子,喝止声就传来,“哎,等等,谁说让你用袖子擦了,酒是用来喝了,在皇上面前,你还敢用袖子擦吗?”

    宝融微微一怔,却也听出了话中的意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就俯身,将脸凑到靴面上,鼻间,有一股淡淡的恶臭传来,他也不顾,慢慢的探出舌尖,漫无目的的开始舔舐起来,眼角,瞬间积满了委屈的泪珠,可那颗泪珠却迟迟没有滴落,可是那种拼命忍受和承载委屈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切,行了行了,三哥,你不嫌他脏,我还嫌呢,今完回去,我就让人把这双靴子给扔了,省的晦气。”他嫌恶的说著,一抬脚,就把宝融给踹的撞上了桌腿。

    桌子剧烈的一晃,将桌上那些仍未拿起的盛满酒的杯盏也给撞翻,杯盏咕噜噜的从桌上滚落到地面,酒液也有些流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洒在了宝融头上。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五弟不过是轻轻踢了你一脚,你以为你的身子是棉花做的吗,这麽一碰就受不了了吗?看看,好好的一场酒宴被你搞成了什麽模样,来人,掌嘴。”

    起身说话的人是老三,他用余光看了看坐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拓跋鸿,他们兄弟几个相处了这麽多年,他深知只要拓跋鸿不出声就是默许,於是胆子更大起来。

    “还愣著做什麽,快点!”他又催促了一句。

    旁边站著的几个小太监看了看陈公公的眼神,而陈公公也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最终还是犹豫的冲那些小太监点了点头。

    那些小太监领了名,胆子也大了起来,两个人上去压住宝融的肩膀,另一个人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脑袋,面朝著四张等著看好戏的脸。

    啪──

    啪──

    巴掌,开始如雨点般落下来,头被打的左右摇晃,可是他硬是咬著唇,拼命的不让眼泪流出来。四哥,四哥,他的心里,一遍遍的叫著萧玉珏,他也想唤萧衍,可是萧衍的心里,只怕是已经没有他了,就算是叫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他不记得那场酷刑是什麽时候停止的,也不知道他是被小福怎麽搀回去的,他只知道,他的心,已经碎了,碎的再怎麽都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小福一趟又一趟的屋内屋外跑著,用布巾给他敷脸,还不停的左一声萧公子,右一声萧公子唤著,可是宝融却似没听到,直愣愣的躺在床上。

    终於,一滴眼泪,再也无法抑制的从眼角滑了出来。

    四哥,你告诉融儿,融儿应该怎麽办!四哥,你在哪儿啊!融儿在等著你。

    突然间,宝融猛的翻身坐起,双手紧紧的揪扯著被子,力气大的似乎要将它撕破。

    “萧公子,萧公子──”小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条,但很快就急道:“你怎麽了?”

    “小福──”良久,宝融才缓缓转过头,淡淡的含笑道:“有没有什麽吃的东西,我这肚子,突然觉得好饿。”

    “啊?”小福一脸的惊愕,显然是没有料到他居然会主动要吃的,他很快就点了点头,“好好,萧公子,你先等等,我马上就给您取去。”

    宝融看著他出去後,嘴角勾起一道深深的弧度。

    他不会放弃,就算是被当做了奴隶,就算是受再多的苦,他也不会放弃。

    因为,他相信,他的四哥,绝对会救他出去。

    (10鲜币)我替你入地狱

    第二天,宝融的脸颊仍是红红的,因为燕竹轩很少有人来,冷冷清清的,自然是没什麽好药,所以小福是干著急没办法,只能不停的用凉水将布巾浸透了敷在他脸上,嘴里还嘟嘟囔囔替他鸣不平。

    “萧公子,小福要不要去您找个太医来瞧瞧,您看看,这脸肿的好像比昨个儿还要厉害,敷了这麽长时间也不见成效。”

    “不用了,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好的。”宝融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没错,脸上的伤,时间长了自然会好,然而心里的伤呢?只怕是这辈子就那麽烂著了。

    “萧公子,小福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小福洗著布巾的手突然顿住了,犹犹豫豫的问。

    “什麽当问不当问的,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你以後也无须对我这麽客气,这麽拘谨,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或是哥哥吧!”宝融躺在床上,吃力的扭头望向小福,淡淡的笑道。

    小福怔了一怔,然後有些羞涩的一笑,“萧公子,您人真好,自打我进了这皇宫,就从没见到过一个人像您这麽好的。”他说完,就将洗好的布巾重新敷上了他的脸颊。

    “你刚才,想问我什麽呢?”

    小福一拍脑袋,傻呵呵的笑道:“你看,我脑子就是这麽不好,刚说过的话就给忘了。”

    “没关系,我有时候记性也不好。”

    “萧公子,您……为什麽会来到北魏的皇宫呢!从口音上听来,您好像不是当地人吧!”

    这个问题,让宝融足足沈默了半柱香的时辰。

    是啊!这个问题他也想好好问问别人,他为什麽会来这里呢?他又是怎麽来到这里的呢?

    似乎看出宝融神情有些不对劲,小福暗骂自己今天真是太多嘴了,於是赶忙开口,“萧公子,我就只是觉得好奇随便问问,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不用答了,哦!对了,我火上还做著饭呢,您等等,我去给您端来。”

    小福一走,宝融的眼角就又开始泛酸,心口一直憋著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如果当初他不离开萧衍,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呢?那个璎珞不会被他抱入怀中,而他,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处境?

    他到底应不应该认命,原本认为他会和萧衍一直长相厮守到死,可现在看来,是不是已经化成了一团泡影了?

    眼睑开始发颤,眼睛也渐渐的模糊,可是他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因为他记得,萧衍曾经对他说过,他不希望他再流泪了。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是不是可以纵容自己一下呢?

    门外,小福正端著饭菜朝屋内走,右脚刚一迈过门槛,就听身後突然传来了陈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他吓的手一哆嗦,就赶忙转身跪在了地上,急的差点将手中的托盘打翻,“皇上万岁。”

    “出去。”拓跋鸿低吼了一声,迈著大步走上台阶,在路过小福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饭菜,然後就一脚踢翻了,“滚,给朕滚的远远地。”

    “是、是──”小福年纪小,被他这麽一吼,早吓的魂飞魄散了,连撒在地上的饭菜都顾不得收拾就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宝融听到低吼声,匆匆的用手指擦过自己的眼角,然後一个翻身就坐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就下床跪在地上,低低吟出了两个字,“皇上。”

    拓跋鸿砰的一声重重的合上了身後的门就箭步朝宝融冲去,双手紧紧的箍住了他的双肩,就那麽拖著他站了起来,冰冷的低吼声带著强烈的怒意,“把头给朕抬起来!”

    宝融慢慢的抬起头,可目光却微微瞥向了一侧。

    拓跋鸿先是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然後大力的将他甩到了床上,二话没说就脱下龙袍,爬上床将宝融死死的压在身下,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捏上了他红肿到有些发硬的脸颊。

    “萧宝融,从前朕可没听过你是个这麽没有骨气的废物啊!你以为,你的顺从会让朕对你另眼相看,会让朕减少心中对你的恨,会让朕放过你吗?”他粗暴著摇晃著宝融的脸,口气变得越来越狠戾,目光也变得尖酸而刻薄,“不会,永远不会,你的顺从,只会让朕越来越厌恶你,越来越恨你,想要蹂躏你,想要作践你,想要……杀了你,然後剥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再──”

    “杀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拓跋鸿的吼骂声被一道低低的呢喃声湮没了。

    宝融的脸,已经被他捏的几乎变了形,可他还是发出了声音,眼中,带著淡淡的绝望。

    “什麽?”拓跋鸿捏著宝融脸的手陡然一滞,“你说什麽?你在给朕说一遍。”

    “你的父亲,不是我杀我,你的兄弟,也不是我杀的,但是你口中所谓的那些凶手,一个是我的父亲,另一个是我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会深深的刻在心中的人,如果……你觉得蹂躏我,甚至杀了我,能够稍稍减少一些他们在你心中的恨的话,那麽皇上,你想怎麽蹂躏我,玩弄我都行,如果你觉得蹂躏够了,玩够了,到了那个时候,也可以把我杀了,然後剥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力道十足的抽在了宝融的脸上,那张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碰触的脸颊,终於渗出了血点,嘴角,也沁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

    “你以为──你的这条贱命,能够替他们赎罪吗?”拓跋鸿大喊,“不会,永远不会。”

    说完,他就开始撕扯宝融的衣裳,宝融也不反抗,就那麽任凭男人粗暴的蹂躏自己的身体。

    现在的他,见不到萧衍,也抚摸不到他的肌肤,唯一能为他的做的,恐怕也只剩下用自己的身体,为他赎罪了吧!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好,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那个入地狱的人,能是自己。

    他的身子渐渐变得麻木了,感觉不出痛了,可是他知道,等他清醒後,那种痛彻心扉的疼会成倍的施加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

    明天有些事,今天提前发。

    (14鲜币)宝融受辱

    之後的三个月中,宝融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被拓跋鸿叫去侍寝。他会像个女人一样,赤裸著身子,被几个公公包在一条红色的棉被中扛到拓跋鸿的寝宫,放在床上。

    通常,拓跋鸿都是很晚才会回到寝宫,然後直接就朝龙榻上了那卷红被扑去。

    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简单的亲吻一下宝融僵硬的身体,一旦心情不好,他会当即掏出自己的性器塞入宝融口中,等那东西变大变硬後,就匆匆忙忙的挤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