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修正为了苏幕非的桀骜难驯生气,见姬子盈完全无视他这王兄的心情,心心念念只记得苏幕非那家伙,更是不亚于火上浇油。
恼火之下,姬子修也不再考虑什么委婉的说法了,直截了当回绝道:
“此事以后不准再提,朕绝对不会允许尊贵的扈国公主下嫁给那个莽夫!”
“王兄!你要是不同意,盈儿就……”
姬子盈一听急了,跺着脚正要发飙,被姬子修冷着脸打断了话头。
“盈儿,王兄都是为了你好。你只迷上了苏幕非那张脸,却根本不知道他有多么可怕!”
“苏幕非的事盈儿早就听王兄说过很多了。”
姬子盈抬着头,自信地反驳姬子修:
“可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盈儿如果得到了他的心,对于王兄不也是好事一件?”
对于姬子盈的迷之自信彻底无语,姬子修彻底失去了耐心,拧着眉头朝着姬子盈厉声道:
“闭嘴!听朕说完!”
姬子盈从来不曾见姬子修如此疾言厉色对她,一时间吓得呆住,乖乖听着姬子修说了下去。
“王兄给你说过的那些事,只是一部分而已。苏幕非真正的可怕之处,你完全不曾了解。”
见姬子盈安静了下来,姬子修的口气也缓和了些,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趁着今天的机会让姬子盈彻底看清苏幕非的底细。
“苏幕非人称魔神,并非只是因为他纵横沙场无人匹敌,也不只是因为他对敌人的狠辣无情,还包括他谜一般的身份来历,还有那异于常人的不老容颜。
十七年前,那时盈儿你尚未出生。先王御驾亲征抗击缇国入侵,一不小心中了埋伏,身边侍卫尽数死去,只有先王独自逃到了一处险峰之上。
看着追兵团团包围过来,父王宁死也不愿被俘受辱,毅然跳下了万丈深渊,侥幸被树挡住,留了半条命下来,顺着树干爬到了下面一处峭壁上。
峭壁里的山崖上,有一个漆黑幽深的石缝,约莫一尺宽窄,深不见底。
四周荒草凄凄兽迹斑斑,唯独这石缝附近干净得很,见不到半点鸟兽的粪便。好像山间那些飞禽走兽都避开了这处石缝,完全不敢踏足。
先王身上受了伤,虽然看出这处石缝有些玄机,可是为了避开追兵搜寻,只好硬着头皮侧身挤了进去。
这石缝起初狭窄,越往里走越是宽敞。
洞里的空气冰冷新鲜,非但没有任何潮湿腐朽的味道,反而透着一种淡淡的檀香气味。
先王摸黑走了盏茶功夫,眼前突然出现一处石室。
石室的壁上不知染了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幽幽地闪着光,也照出了石室中的一个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多岁,长得俊美非常,合着眼睛靠坐在一处石台上,像是沉睡一般。
先王走近试探着叫了几声,那男子全然没有反应。
石室寂静异常,连远处的滴水声都清晰可闻,可是先王却丝毫听不到那男子的呼吸,也看不到他胸口起伏。
先王只当那男子是个刚死不久的猎户之类,便蹲下来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武器或是火种。
谁知先王刚一伸手,那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凌厉的气息顿时弥漫了他的全身,与方才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先王有了一种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畏惧感,急步后退想要离开这石室,却见那男子双眸中一片茫然,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先王迟疑片刻,小心走到男子身前试探着和他交流,发现这男子似乎患了失忆症,什么都想不起来。
缇国追兵阴魂不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到这里。先王见这男子精干利落,便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谎称这男子是他的侍卫,要这男子立刻帮忙带他下山。
男子看着父王,带着寒芒的眸光没有半点情感,片刻后冷声道:“我带你离开这里,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就杀了你。”
先王悚然一惊,知道自己的谎言被男子看穿。好在那男子并未深究,先王这才松了口气。
男子对先王提出的条件,是帮他找一样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这男子并不记得。
先王仗着扈国国库充实,没有什么是买不起或得不到的。加上生死攸关,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石缝外面一阵喧哗,是那些缇国追兵们垂下绳索下来寻找先王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多时他们便发现了这处峭壁,沿着先王留下的血寻到了石缝处。
入搜查。
那火药爆炸的威力极大,整个石室都跟着摇晃起来。
这个石缝狭窄易守难攻,追兵们不敢擅入,拿了火药在石缝处引爆,想要扩大洞口再进举动似乎激怒了那个男子,先王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的举动,那男子已经冲出洞口。
数声惨叫之后,外面很快归于宁静。
先王不知谁胜谁负,悄然摸到洞口向外望去。
那些缇国追兵已经全无踪影,只留下男子一人。
地上掉了许多刀枪武器,峭壁边留了些痕迹,证明那些追兵已经掉进了下面的万丈深渊。
那男子看着石缝,冰冷的眼底似有思绪万千。
先王以为男子在等他,急忙走出来道谢。
那男子没有理会先王,走到石缝边的地上蹲下,用手抹去那里的灰土,坚硬的石头上隐约刻着‘苏幕非’三个字。
那男子便以此为名,跟着先王回到了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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