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99亿权婚:腹黑老公宠不停 > 第十九章达成协议
    “不管是哪一个女人,都是从这里开始,一点点引起男人注意,然后再一步步的布下圈套。”

    “宴辛!”简舒卿神情严肃,眼底带上了几分担忧,“你被影响的太深了,不要把太多事情看的太片面。”

    宴辛端起茶水,打量了许久,放在一边,端起另外一边的开水抿了一口,不疾不徐的开口:“事实不就是这样,我还需要第二次放下戒心吗?”

    简舒卿一时语塞,半晌没说话。

    “行了,你不是买了花,再不去发给你的小情人们就来不及了。”

    简舒卿听得出这是一个台阶,顺着台阶下了,翻了个白眼,玩笑的抱怨。

    “趁现在找你多聊聊,要是你回部队了,哪儿还找的到你。”

    宴辛一顿,眼底掠过一阵波动,迅速平静。

    回部队了,任好好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了吧?

    任好好浑然不觉现在有人想到她,仍旧打理着花店。

    那些被唐思浔糟蹋的花都被她推在角落,打算拿去扔了,只是看着花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到底都是她用钱进货买来的,唐思浔说扔就扔,说踩就踩。

    不过简舒卿倒是买走了她大半的花,花店一下空了许多。

    任好好低头望着那一堆花,喃喃自语:“明天又要去进货。”

    这家花店几乎是她的全部,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第二天,为了赶上花店的正常营业时间,她起早去了贸易市场进货,在市场和老板一分一厘的砍价,花了整整几小时偶,终于载着一束束花朵,雇车一同回了花店。

    她比预计时间迟了一小时,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花店们门口围着一圈人。

    她和司机说了一声,下车拨开人群,心底有些窃喜。

    以前都没见过那么多客户来买花,这次那么多人,难道有什么日子?

    也不像,有什么日子她肯定会事先做笔记提醒自己。

    “好好的一个花店,就这么没了。”

    在人群中,她隐隐约约听清了这句话。

    任好好一顿,脸色有些僵硬,拉住了身边一个人,倒是开口问:“你们围在这里是干嘛?”

    “凑热闹啊。”那个人如实回答,“这家花店被砸了,砸的好惨。”

    他还没说完,只看到眼前的女人脸色刷的惨白,迅速拨开人群,直直往花店门口去。

    任好好拼命向前挤,终于看清他们口中‘花店被砸’的现场。

    的确是她的花店,只是门被撬开了,透过落地玻璃,她能清楚的看清花店里的内况。

    仅剩的花被拽的七零八碎,大半的花瓣飘落在地上,包扎礼盒和礼纸也被撕成了一片片,就连柜台也被翻了个头。

    任好好红了眼,拨开人群,颤着手推开门,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进,每走一步,脚下是避不开的花瓣。

    任好好木木的坐在中央,眼底翻涌着各种情绪。

    卸货的司机带着花下车,入眼一片狼藉,忍不住过来安慰:“小姑娘,去报警吧。报警处理完了我们再走吧。”

    任好好咬唇,点点头,伸手拨了警区号码。

    没一会儿,警察局派人来了,驱散了围观的群众,在协助下,她跟着警察一起看了街口附近的监控,却没有任何收获。

    一天下来,警察为难的告诉她,凶手绕过了所有监控,没有任何证据,没有办法破案。

    任好好有些麻木了,尽最后的礼貌点头说了句谢谢,拖着一身疲惫回了花店。

    回到花店已经是晚上了,凑巧,任母打来了电话。

    “妈妈,有什么事吗?”

    “好好,今天你怎么那么晚,是不是花店出了什么事?还回家吃饭吗?”

    任母关心的话语在耳边徘徊,任好好抬眼,入眼仍旧是一片狼藉。

    她心底突然泛起酸楚,鼻子有些酸,倏然想开口将一切说明。

    话语被噎在喉咙口,她揉了揉眼,冷静了语气,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没事,今晚生意挺好的,留下来加班了一会儿,要是太晚我可能就睡在花店了,妈妈你早点睡,不用给我留饭了。”

    “嗯,没事的,妈妈,要是下班了我就早点回去,没事的。”

    “好,好,你自己早点睡。”

    挂了电话,她蹲坐在花店中央,一时木然,发愣了许久,终于打起精神,开始动作。

    一晚上的时间,她拿来重新修门,将残局收拾好,新进的花正好摆上,将新买的监控装在角落。

    安置好了一切,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在花店睡下了。

    入夜,花店所在的这一条街静谧极了,安静的能听清偶尔的鸟鸣。

    与这条街隔着许久,是另外一片繁华。

    夜晚,是酒吧,夜店,赌场活跃的最佳时段。

    临近凌晨,杨尤蹲在一边路上,正拉着一个中年人津津乐道:“对,这一笔下的大,收的也大,信我没错,这里赌场讲究信誉,你在赌场好歹也混过那么长时间,这点本事我相信你你还是有的。”

    中年男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眼底却已经开始动摇,喃喃自语:“不行不行,我上次已经欠了一笔债务,我女儿让我不要再去了,我不能再……”

    “任叔叔,任好好不是已经和她妈妈去了吗,再说了,你真的宁愿就这么穷困潦倒那么多日子?谁现在还不想有点钱。”

    一句句话宛若恶魔的呢喃,徐徐传入耳中,带着全部的诱惑。

    任父还是犹豫了,半晌吐不出任何话语。

    杨尤慢悠悠的开口:“任叔叔,我也是看在我和任好好在一起过,看你不方便才给你开个后门支招找个捷径,我在这里面,还有点熟人,您不来,也不断我的财路,话就说到这里了,我等会儿还有事。”

    “哎,等等,”任父咬牙,眼底的犹豫与挣扎片刻后闪过,终于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赌场,在哪?”

    杨尤眼底划过一道光,唇角上扬,眼底的得意掩藏不住。

    鱼还不是上钩了。

    他做为难模样,开口有些挣扎:“那我现在给您定个位置,我熟人在,好说话。”

    “好好好,你快去。”任父有些匆忙。

    本就是一个贪好赌博的人,只要稍加任何一点诱惑,就会经不住再次出手。

    拿捏了任父,不怕任父不找到任好好头上。

    杨尤唇角的笑意加深,手机的来电铃声却倏然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入眼是‘韩晓雪’,忙抬头和任父许诺现在找莫须有的熟人定位置,转头去接了韩晓雪的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慵懒清高的女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时间他心底有些痒痒的。

    当初为了韩晓雪抛弃任好好也不全是家世问题,韩晓雪这个女人比任好好勾人多了。

    “我办事,你放心。”杨尤回头看了一眼,看任父神情有些起疑,心底犹豫。

    任父那样的角色就是市侩小民,多疑但也容易被骗。

    他一咬牙,开口果断,“我有事要去忙,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韩晓雪挂了电话,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周围嘈杂的杂音入耳,偏头看去,入眼是缭乱的灯光,男男女女性感或勾人,在一个个‘觅食’。

    她稍稍向后仰,端起眼前的酒杯,眼底闪过狡黠,轻轻朝对面一举杯,缓缓开口:“你约我来这个地点,看来也没少来过啊,唐小姐。”

    最后‘唐小姐’这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对面坐着的就是传言中宴辛的女朋友唐思浔,之所以说传言,只是因为宴辛从没承认过,但也不否认。

    唐思浔端足了架子,嗤笑一声,不满的开口:“酒吧而已,谁没来过,我来找你是谈正事的。”

    “正事?”韩晓雪心底多了几分了然。

    能让唐思浔出手的,除了宴辛还能有什么原因?

    唐思浔也不拐弯抹角,开口直截了当:“我来找你,就是因为你针对任好好。”

    “唐小姐你可以更坦诚点。”

    “我是宴辛的未婚妻,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女人只有我,我不容许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影响。任好好既然不要脸到勾引我男人,那也该给点教训。”

    “所以,你就找来了我?”韩晓雪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反感,我也反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联手?”唐思浔直直的盯着韩晓雪,眼底划过几分坚定。

    韩晓雪垂下眼眸,手指在酒杯杯口环绕,眼下多了几分盘算。

    唐思浔这个女人,也不过就是想找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一旦任好好出事,被查出是人为,逃不了还可以把责任推卸在她身上。

    不过,唐思浔大脑简单,只要多说几句话,还能成为好好利用的一枚棋子。

    不怪她要对任好好赶尽杀绝,要怪就怪,她招惹的人太多。

    韩晓雪心底定下主意,将酒杯放回去,淡淡开口:“既然唐小姐诚心诚意,我们当然不会将朋友向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