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18一切照常呢
    马车行驶快到王府,江饶眉远远的望去王府门前有一个人,便紧张禀道:“主子,三王爷在王府门口等您!”

    言则景有些惊诧,这个人怎么还没回宜城?太胆大妄为了吧?

    裴行俭嘴角噙着笑容:“看来我的则景,这么惹人惦念,真是让我苦恼不已!”

    言则景眉间蹙起,抓住了他话语中的意思,目光一寒:“你知道言景深知道我女儿身?”

    裴行俭举手痞痞的说道:“你可冤枉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前些日子,我瞧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你知道像我这种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特别敏锐,哪怕别人多看上一眼,我都恨不得把别人的眼睛给挖出来,更何况这个人看了你不止两眼!”

    言则景被他的言语恼得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那你就坐着马车,让饶眉送你回去吧,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言景深无论怎么样对我,他不是你可以动的人!”

    裴行俭顿时瞪大眼睛,灼灼生光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言则景,指控道。“你这是要对我始乱终弃吗?天下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人?我为何如此遇人不淑?”

    言则景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这个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挥手道:“如果你要觉得后悔,现在还来得及,赶紧离开我的身边,滚出我的视线!”

    裴行俭闻言,双眸倏地犹如天上的繁星,一把抱住言则景:“你说的,只要我不后悔,就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宣和小王爷说话算话!”

    言则景心中懊恼,她这是一不小心撞进他语言的圈套吗?

    “赶紧给我滚蛋!”

    言则景说完跳下马车,对江饶眉道:“把里面的人,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江饶眉一惊,车厢里面还有人吗?她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难道只是因为这个车厢是特制的?隔音效果太好?

    心中十分纳闷,依言遵照去做。

    言景深手中一把折扇摇倜傥,眉间笑意更是有一种超脱世外之感。

    言则景没有走上前反而对他招了招手,言景深缓缓而至:“这些日子不见,总感觉脸色变了些,遇见什么好事了?”

    言则景眼皮一抬:“其实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话,总是觉得你没有个正经,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言景深折扇挡住了唇角:“找你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画舫听曲,美人相拥,明要离开,今是不是该遵守一下诺言,陪本王作乐,找一美人弹琴说笑?”

    “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从他口中得知他这些日子找不见她的行踪,所以没有来找她,那么她这些日子也没有他的消息,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些日子他躲起来,要么这些日子,他不再京城。

    皇上的生辰都过去了十日之久,各方使臣已经陆续回去,京城已经没有任何使臣逗留,那么他还在这……

    想到此,言则景又来了一句:“前几已经回到宜城,这几偷偷回来的,是也不是?”

    言景深左顾右看,一把搂住言则景:“小声一些,非得弄得满城皆知干什么?本王不是想念你忍不住跑回来的嘛?”

    言则景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说话,言景深一个心虚摸了摸鼻子:“你我非得在大街上说这些事情做什么?走走赶紧找一个地方去,人迹罕至才不会担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言则景拧着眉毛在大街上一扫,“言景深,告诉我,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事?还是说,你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言景深神秘兮兮的拖着言则景:“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本王从来做事都是光明正大,就算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会让人发觉的,实话告诉你,我最近才查一件大案子!”

    言则景虽然被他拖着走,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趣。

    言景深大中午的去租了一艘画舫。画舫除了摆船的人,也就言景深和言则景,迎面吹来的风让言则景微眯了双眼。

    言景深举着酒壶,对着嘴嚎饮,饮完递给言则景,“都说一醉解千愁,一看就知道你没有醉过,要不要今天醉一醉?”

    言则景接过酒壶,随手扔在河里:“说吧,你最近在查什么大案子?是不是你除了王爷的身份,还有其他身份?”

    内侍厂的头,一直是一个查不到的秘密,如果这个人是言景深的话?那么查不到就有情可原!

    言景深哈哈大笑,指着言则景像无情的嘲笑:“我若不说这句话能把你骗来吗?我只是要骗你过来陪我观光,陪我喝酒而已!”

    言则景眉头一皱,声音薄如凉水:“言景深,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想过后果没有?”

    言景深一愣,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一壶酒,递了过来:“陪我喝酒,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比如说我是不是真的在查一个大案子?”

    言则景视线停留在酒上,过了良久,移到他的脸上:“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只管回答是还是不是!”

    “你说!”言景深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只管问,我知不知道,都会回答你!”

    言则景盯着他的眼:“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内侍厂侍长?”

    言景深眉头一深,伸手搭在言则景肩膀之上,闷声地笑着:“内侍长?北辰最高皇家探子机构?拥有最强大的情报机构!北辰皇家内侍厂?”

    言则景目光闪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我在查找内侍厂所有的人员包括侍长!”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言景深脱口而出又觉不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一向对除了言景慕的事外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怎么会在乎一个情报机构?”

    言则景霎那间周身的气息一个凛冽,声如刀:“因为我要找到他们,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言景深心中一震:“是不是因为清水楼的事情?事隔多年,清水楼的事情你还没有介怀吗?”

    言则景冷冷的望着言景深,“介怀?你让我拿什么去介怀?你是清水楼的客人,你站在高堂之上像挑畜生一样挑着人,然而当时我就在下面,让你挑选,如果反过来,换做是你,你能介怀吗?”

    言景深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声音低了下来:“则景,我不知道当时是你,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言则景眼神越发锐利冷酷:“言景深最好你不是内侍厂侍长,不然的话,把你碎尸万段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我当然不是!”言景深连忙举手发誓:“我言景深对天发誓,我若是你口中所说的内侍厂侍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言则景慢慢地敛去冷酷之情,言景深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是不是当时你落难清水楼,都是内侍厂做的?”

    言则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没事,吃饱了找他们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堂堂亲王世子怎么会流落到那么不堪的地方去!”

    “言景深,有的时候京城可以说是很大,京城也可以说很小,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不为过,藏一个人也像大海捞针一样让人找不见,我当时在京城之中能让人避开种种耳目,无一个人能找到,除了内侍厂,至今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机构可以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言景深呼出一口气,“难道你没有想过一种问题?当时没有人能找到你,可能当时他们并不想找你,所……”

    言景深的话在言则景如刀锐利的眼神中停了下来,言则景冷冷的望着他,过了良久才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至今我还没有想过你所说的这个问题,至少我爹找到我的时候抱着我痛哭,那种感觉我至今忘不了,我不会选择去相信他们从来没有找过我!”

    言景深闷闷的喝酒,呵笑着:“有的时候亲眼所见并不是真的,你要知道,我们身为皇家人,本来就没有真心,也没有几个去可以相信,哪怕是一母同生,还有极度的偏见呢,则景……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在这个京城,跟我走吧,跟我去宜城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住你!”

    言则景眺望着远方,凉凉地回答道:“你之所以回到宜城又回来,就是想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走吗?”

    “让你发现了呢!”言景深半真半假的说道:“本王就是舍不得你,本王可是见过真正的你,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人再有你美丽,所以对于美人,本王从来不会选择放手,怎么样,跟本王一起走吧,宜城我可以送给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言则景勾起嘴角自嘲道:“言景深,这天下,这北辰是言景慕的,我们谁也逃不了,我哪里也去不了,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只会呆在京城,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