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23就是命苦着
    墨九凛自从言景慕坐上皇位开始,就离开京城去了江南,离开之前,言则景也说过,不要再回来了,他自己也说,险象环生的京城,是一个是非地,自己不要再回来了。

    其实他没有告诉言则景,此次回来是因为有人在查当年的事,他是跟着言景深回来,他隐约地感觉到,当初清水楼之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不然的话,则景被拐到清水楼里,他们找遍了京城也没有找见,这说明什么?都没有人不让他们找到,有人布下疑阵,故意把他们牵上别的地方寻找,果不其然,当初则景忘记言之也是有人刻意部署的,清水楼之事只不过是一个铺垫。

    想到此番关系墨九凛神情一肃:“则景,要不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了前生!”

    言则景刹那间冰冷,望向墨九凛:“九凛,你来京城到底是所为何事?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到京城,忽然间回来,不可能是关于朝廷事务的。”

    墨九凛微微侧目一笑,大方的承认道:“到底是瞒不过则景,我作为霜秋的哥哥,言景深要为霜秋报仇,他就得调查,他以调查自然会来到江南,来到江南将来属于我的地界,他的一举一动我当然知道,更何况我也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

    言则景稍微思忖了一下,“言景深教唆了你跟他一起报仇,为霜秋报仇对不对?”

    墨九凛点了点头,“我一直心中纳闷,当年你为什么说变就变了,可是我并没有打算给霜秋报仇,她的选择无人干涉,她既然选择了就要为她选择的事情付出代价,失去生命是她咎由自取,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言景深拨开重重迷雾,他既然真的能查出当初的蛛丝马迹来。”

    “所有的矛头指向临沧!”言则景接话道,此时此番的她,心中悲愤过后却是从未有过的透彻

    “没错!”墨九凛直言道:“不但所有的矛头指向临沧,所有的矛头又通过临沧指向你身边的江素兮,这个丫头是你五年前收回来的,她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你委以重任信任的时候,她又在为谁卖命?”

    言则景如雷劈身,心越来越往下面沉去。

    “所以……则景,你的身边早就被人安插了桩子!这个桩子他参与了你现在所有的重要抉择,她已经到了你的核心位置,如果幕后操纵的人想让你死,轻而易举的事情!”

    言则景瞳仁骤紧,她不愿相信,可是墨九凛说的是事实,江素兮江饶眉是在墨九凛离开墨霜秋死后,来到她的身边的。而且她之所以信任她们,因为她们每个人曾经都舍了命护她!

    言则景细细的斟酌,捻着手指,思量了很久,猛然抬头,“九凛,我不想坐以待毙,我想弄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前生有没有解药!”

    “你想记起言之?”墨九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再告诉你,当初你落入清水楼之前,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外面被人拐进清水楼的?”

    言则景想摇摇头告诉墨九凛,她不知道,可是她这个头怎么也摇不下去,因为她内心深处是知道,这个不难猜,这么多人这么多年不提起言之……那么这个人肯定对他们是有所伤害的,肯定对她也是有所伤害的。

    墨九凛见她不说话,眼底闪烁出柔和的光芒,压低了声音:“想来你已经猜到了,还用我说吗?”

    言则景愣愣地望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我要听,我听了之后,我才会了断所有的一切!”

    墨九凛凝神疑望,声若寒霜:“你和他约的期限他没有来,京城没有他的消息,你以为他死了,你便出去找他,然后你就失踪了,后来的事情便是我们找到你之后的事情,清水楼,你记忆中最恶劣的地方。”

    他见到裴行俭才会如此态度,答应别的事情没有做到,当初就不要答应她,哪怕让人捎封信来,她也不会着急万分,慌不择路的跑出去找他。

    本来她会武功,可是武功尽失,筋脉尽断,这是遭到何等残忍的对待,为了一个不守约的男人。

    墨九凛真得没有看出来裴行俭,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则景当初以命相搏让宣和亲王护他周全,他真的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有什么好,让她为他想到所有的后路,然后助他离开,所谓功成名就的回来,就像现在,又有什么用?

    完全是自己猜想中的事情,言则景沉默了许久,忽然起身,墨九凛扶了她一把,言则景把身体站得笔直:“九凛,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陷入这么不堪的境地,你会帮我对吗?”

    墨九凛诧异的抬头望她,问道:“如果查出来的结果,是你不能承受的结果你该又如何?”

    言则景咬着嘴唇,从来没有过的脆弱:“那又怎样,我总要为自己活一把,前十五年正如你们所说,我视言之如命,一切为他铺垫操劳,这五年来我又为言景慕江山社稷操劳,那么剩下的日子我总是要为自己想,我想活的明明白白,我想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想清楚了吗?”墨九凛再一次的询问道:“开头没有回头箭,这是我们所学的最绝情的一句话,只要向前走,永远都回不了头的!”

    言则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坦荡看着墨九凛:“我想清楚了,哪怕前面刀山火海我也要弄个明白,还有不管我曾经多么爱他,不管曾经我是不是像现在一样执迷不悟,我也都会选择去记起他,我会找到前生的解药,然后吃下去告诉自己,这一次我为我自己活着!”

    墨九凛笑了起来,定定地回望着她:“既然你这么肯定决定了,那么九凛永远是则景的九凛。”

    言则景微眯起双目,破口而笑,笑的却是苍凉飘渺,仿佛从今以后,所有的笑容再也达不到眼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