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28真相很伤人
    宣和亲王很想上前,告诉她,自己并不是有意打她,可是从她的眼中,他看见了愤怒,恨,背叛,还有绝望。

    “则景!乖!”宣和亲王压着嗓音,温和的说道:“没关系,有爹在,则景不要怕,爹一直都会待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谁也伤害不了你!”

    言则景摇头后退,心被自己亲人撕裂的感觉,可真是痛啊,“选择不了出生,选择不了父母,我可以选择自我了断!父王,这北辰的天下,谁愿意要,谁愿意守,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的事情,现在忽然才想到,就凭我一己之力,言景慕做上了皇位了?原来这一切,父王也在背后操纵着!”

    宣和亲王唯有长叹一声,“越说越离谱了,景慕做上皇位于我何干?我不问朝中之事!”

    言则景哼笑:“这天下的事,谁敢保证没有其他的定义呢,父王好生在去寻一只一模一样的鸟儿,霸王依然叫霸王,还是那个原来的鸟!”说完,言则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言景深给了她一连串的打击,前生,背叛,还有身边的桩子,现在她知道她一直认为的娘亲也可能不是她的亲娘亲。

    夏日的风,夏日的阳光,让她全身冰凉,发着抖。

    接踵而来的事情,最后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言则景跑着离开王府,直接寻得京城偏僻的巷里,敲着门,敲了许久,屋内仿佛没有人一样,没有人来开门。

    言则景靠着门板滑坐在门口台阶上,抱住自己的膝盖,世间只有她一人一样,谁也没有,谁也不会有!

    将头埋在膝盖上,她哭了,哭得很是伤心……

    天色将暮,一道修长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嗓音沙哑,心疼:“则景,我带你回家!”

    言则景抬着跟兔子一样的双眼,望着他:“裴行俭,你来做什么?你一直都在跟踪我吗?”

    裴行俭手抚在她的脸颊,“没有,恰好路过,瞧见了你,便想带你回家,你跟我回家吗?”

    言则景怔怔地望着他,伸手打开了他的手:“回家?回哪个家?裴行俭别在说笑了,我根本就没有家,你跟我说什么家?跟你一起回边关吗?你以为你是言之,就能在我心中猖狂吗?告诉你,没有可以,我中了前生,什么也不记得了!”

    裴行俭黯然道:“我早就该想到你中了前生,放眼天下,只有临沧的前生才会让人忘记所有,忘记所有有关心爱的人的一切,临沧为自己做的药,是要忘记前生的!”

    他早就该想到,临沧的徒弟在京城,她又忘记他,记住任何人单独忘了他,只有前生才会这样霸道。

    “你有解药吗?”言则景突兀问裴行俭:“你有前生的解药吗?”

    裴行俭神情微变,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前生没解药!”

    言则景笑说着:“前生没有解药,若是我想要解药呢?你会不会跟我做来?你也知江素兮是临沧徒弟,总会有只言片语关于前生的解药。”

    裴行俭将言则景揽在怀中,“想不起来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别人都说,爱一个人无论怎么忘记,都会重新爱上的,前生不会是那么重要,重新来过就好!”

    言则景在他的怀中闭上眼,裴行俭爱怜顺着她发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蓦然睁开眼,言则景轻轻推开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蹲太久,腿脚麻痹,差点没站稳,她薄凉地说道:“若是你守约,若是你遵照约定,那么现在的我是不是就不是我了?裴行俭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变得不是原来的我了,你还是原来的你,然后你跟我说依然在我身边,我什么记忆也没有,你凭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并没有离开你!”裴行俭在她身后说道:“我没有离开你,我只不过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个月!我不是不想回来,而是……”

    “够了!”言则景神情悲痛:“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足以毁掉我的一生,你可知道他们说我去找你,才被人拐进清水楼,你可知道清水楼是什么地方?”

    裴行俭默了默,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个以玩乐为主的清馆楼,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男孩子都能弄来!”

    “你知道?你知道!”悲伤爬满言则景的双眼,“那你可知道我在里面整整呆了四个月,你说你只迟到三个月,那么谁动了我们的约定时间?裴行俭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那四个月怎么过来,你更加不知道,我的身体为什么经受不住寒日,我曾经也是爬树下河样样做得的,现在呢?”

    裴行俭静静望着她,望着她一脸伤痛,望着压仰着真性情,若有可能哪怕他死也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可是……那些日子中他昏迷不醒,待他醒来时,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他回来了,趴在墙上看见她一身女装在给另外个男子跳舞!

    “我一身伤痛,手不能握剑,肩不能扛重物!”言则景言语之中尽是激烈,“一到冬日,没有炭火,我就像一块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暖的,裴行俭你说这一切,都被谁所赐?”

    她曾经也是那么肆意地活着,没有落入清水楼,在这京城之中,她比谁跳得都高,比谁跳得都远,可是落入清水楼之后,武功尽失,所能保命的东西不过是头上一把玉簪,断了呢,玉簪若是断了,就连命也保不住了。

    裴行俭面色沉静,望着她唇色泛白,“拜我所赐,若是没有我,你是快活肆意宣和小王爷!”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回来?”言则景偏头天真灿烂的泛着笑容问道:“你若是不回来,我一身伤痛,我自认倒霉,可是你回来了,你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傻子,傻瓜,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冷血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