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34诱惑她出来
    言景慕从白公公手中接过白玉簪,手都在抖,他问道:“这是从何而来?”

    白公公小心的禀道:“老奴也不知,今日下了朝,老奴给皇上端茶水时,路过花坛石阶瞧见了,本来想着一个破物件,可一看是御用之物,就拿了回来!”白公公小心翼翼的看着圣上的眼色,接着补上一句:“有什么不妥…老奴该死!”

    白公公说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言景慕拿着白玉针反复的看着,眼光一闪,往外跑去,白公公跟在他身后叫道:“皇上,皇上,您这是去哪里呀,您身上穿着龙袍啊!”

    言景慕哪里顾得上这许多,一路狂奔,惹得白公公忙叫着一旁的人,“都在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拿皇上的便服,快去呀!”

    宫人们听到慌手慌脚地去了,好在赶在言景慕出宫时,换了一身寻常的衣袍。

    言则景放下车帘,声音冷冷是:“跟着他,不要走丢了!”

    “是!”

    一声落下,马车缓缓的跟上奔跑的言景慕,热闹的街市,言景慕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奔跑寻找。

    言则景下了马车,一身女装,轻纱拂面,在他身后望着,望着他在大街上找寻,疯了似的拉过相似的女子,见不是,松开手,失望……绝望,颓败!

    他是如此俊朗,却是为了她变得不像他了,情爱真是要不得的东西,得到跟不得到天差地别的区别。

    夏日风吹起,扬起街道的灰尘,言景慕回眸见,望见远处的红衣女子,眼眶刹那间湿润。

    慢慢地走来,手中拿着白玉簪,半截白玉簪,眼睛都不敢眨,害怕一眨眼,所有的东西都变成虚幻的,她就不见了。

    人群中,人声涌动,一群人过后,言景慕再望远方,竞是什么人也瞧不见了,他跑到她站得位置,地上一方手帕,一条被人践踏过的手帕,与他手中包白玉簪的手帕一模一样的。

    “思慕!”言景慕的叫声震得言则景耳朵生疼,她就在他旁边,被一个摊位遮住,近在咫尺,就在他身旁,只要她愿意,一个转身,就能与他牵手,让他眼中不再悲泣,可是……她不能这样做……

    起身离开,她知他转身就能看见她,拨开人群追她而来。

    京城有很多深巷,她在前面走的不急不慢,他在身后跟得心急如焚,蓦然,她停了下来。

    言景慕眸光就像天上的繁星,饱含深情的叫着:“思慕,是你吗?你没有死对不对?”

    言则景转身,他们之间隔着长长的距离,说话间都要提高声量:“皇上,别来无恙!”

    一语中的,言景慕热泪盈眶,红了眼圈:“思慕,你没有死,真的太好了!”

    言则景眼神平淡:“没有死,听说皇上不想做个好皇上,我就回来了!”

    言景慕笑了,高兴地上前:“你是为了我回来的吗?”

    “站住!”言则景一声喝斥:“不用上前,如果你再上前一步,上次我怎么离开的,这次会变成真的…”

    用死来威胁对言景慕来说,就是一道惊雷,惊得他再也不敢上前,惊得他停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祈求:“思慕,只要你来到我的身边,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皇上,做一个像则景口中的好皇上!”

    言则景心中苦笑,对他说道:“你手中有我的手帕,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把眼睛蒙起来,我去牵你走!”

    言景慕照做,言则景无奈的想着,这个年轻的帝王啊,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绝情绝义,如此就信任,拿自己的性命不顾了,到底是北辰的幸还是不幸?

    言则景过去,手刚触到言景慕的手,言景慕就着她的手一拉,把她抱在怀里,埋在她的颈间:“思慕,我以为你死了呢!”

    言则景静静让他抱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没有,那个只不过是我欺骗你的一个手段,我是一个心肠恶毒的人!”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言景慕摇着头说道:“无论你是怎样的人,我都喜欢,我只喜欢你一个!”

    可笑的一见钟情,言则景明澈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清明,男装与女装只不过是一套衣服的关系,若真一见钟情,难以忘怀,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认不出来?

    “你还想我继续离开吗?”

    一声轻轻的问候,让言景慕身形一僵,“不想……你不要离开我,后宫之中我谁也不可以不要,只要你一个!”

    得不到,放在心里就变成了执念,这个执念在心中生根发芽,蔓延在四肢百骇之中,就根深蒂固了。

    “那你松开我!”

    “不,我不松开你,我一松开你就不见了!”言景慕竭力地说着:“像我上次松开你的手,一下子就不见了,用生死来告诉我,你不见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你了!”

    言则景声色一冷:“言景慕,你在逼我吗?”

    这句话,让言景慕惊蛰了一下,松开手,得到自由的言则景伸手拉过他的手,“说过你会信任我,那么我带你走,你可跟我走?”

    眼睛被手帕蒙住,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光亮,还有她仰头的样子,“自然,你说带我走,我跟你走!”

    闻言,言则景拉着他慢慢地往巷子深处走去,慢慢的走着言景慕心中满满的塞进幸福,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言则景暗叹,若是早知道有前生,早给他寻来,吃下去便没有这么多事情了,现在的景慕已经被情爱冲昏了头,能弃江山与不顾,能弃北辰子民与不顾,这样他,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总是有大大的不同。

    巷子里的吆喝声,巷子里的家长里短相互问候,让言景慕止不住的问她:“你一直都在京城吗?”

    他握着她的手很紧,仿佛一不握紧,一眨眼工夫间她就跑了似的。

    偏头望着这个到现在嘴角还含着笑得人,言则景应道:“一直住在京城,从未离开,我是京城人!”

    言景慕点头赞赏:“是的,我早就该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则景把你藏起来,肯定会藏在我的眼皮底下。”

    要说这世界上谁最了解言则景,了解言则景在朝廷大事中的谋局,非言景慕莫属。

    “是呢!”言则景说道:“大隐隐于市,隐于高山流水者分明就是想让别人找到他,委以重任,隐于市者,大多难找,是真正的隐居!”

    “你也看兵书?”言景慕仿佛找到一个知己一般,一路上除了眼睛看不清,整个心情都在雀跃飞扬中,因找到一个相似点,莫名其妙的心情更加欢乐。

    “嗯!”言则景心中添了几分悲伤,看书背字,学习史书,治理国家,这些她都不想学,可是她不得不学。

    “读过几年书,闲来没事,就把能看的都看了一遍,可能学艺不精,不懂其中的深意!”

    “没有关系!”言景慕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一吻:“以后我教你,你想看什么,你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意思我都可以教你!”

    他的唇带苍白无力,言则景没有挣脱开,在他的身旁侧目望着他:“你会是一个好皇上,对吗?你会成为北辰的史书上的一代明君对吗?”

    言景慕扬起了嘴角:“思慕希望,我自然会做的,努力的做一个好皇上!”

    “嗯!”言则景垂下目光,拉着他的手加快了步伐,她的本心就是希望他成一个好皇上,现在只要忘记她,一切都会按自己的计划走,他会成为一代明君。

    言景慕跟着她,一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直到不知拐了多少巷子,来到一个小院前,言则景说道:“就是我住的地方,可能会比较简陋!”

    “嗯!我还是很欢喜能来思慕住的地方!”

    言则景拉着推开而入,牵着言景慕进来,安置他坐下,言景慕问道:“我能把手帕摘下来,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吗?”爱深了,入骨了,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惹恼了她,她又不见了!

    “不行!”言则景出口拒绝道:“如果你还想让我消失,你就拿下手帕!”

    “不……”言景慕忙摇头,“我听你的话,不拿下!”

    言则景伸手去掰他的手,“你在这里坐一会儿,走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言景慕以为她要离开,手一拉,言则景跌坐在他的腿上,言景慕双手紧紧的圈着她,淡淡的清冷香,让他觉得甚是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我不想放你走,我可以不喝水,我害怕你走又不回来了!”

    这样孩子气的语言,哪有一点帝王的样子?

    他腿上的温度,隔着衣服言则景也觉得烫人,叹息道:“你若再这样下去,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言景慕一个惊恐,言则景从他腿上站起来,伸手抚在他额上:“可以睁开眼睛,在我离开之后,你可以打量这个屋子,我等会端过茶水过来,你就可以看到我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