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37接近真相吗
    莲姨回忆了曾经的往昔,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样,先皇好不容易坐上帝位,可惜没做几年就去了!”

    裴行俭勾起唇角,道:“人生如此,不枉此生,先皇在没有任何母家外戚的情况下,能拉下曾经的太子,在史书上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莲姨后退一步,有些警惕地说道:“这话可是万万说不得的,议论先皇之罪,是大罪!”

    裴行俭淡然的笑了笑,不以为然道:“莲姨,在这宣和王府若是不安全,这天底下,这北辰的天下,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若有所指的话语,莲姨像是听不懂似的,关切地小心说道:“将军真是说笑了,这北辰的天下,固若金汤的地方是皇宫,宣和王府不过是亲王的府邸,比皇宫还是差的太远!”

    “是吗?”裴行俭嘴角玩味的笑意,灼灼生光的眸子,再一次扫过远方的凉亭,“确实,比起皇宫是差太远!”

    莲姨没有再接话,往前面小心的引路。

    江素兮见言则景愣住了,话锋一转:“主子,不要在练什么前生了,如果有一个人死了,就再也没有解药了!”

    言则景敛去心神,“没有关系,你不愿意,裴行俭愿意,大不了只有一颗!”

    江素兮一个愕然,低头,“我明白,我去练!”

    “好!”言则景见她用衣袖抹去眼泪,站起身来,才又道:“三日之后,连同我那一枚你没炼成的解药一并拿给我,之后,我不需要再有任何有关于前生一切消息外露!”

    “是…”江素兮答得千幸万苦,前生,往昔。

    前生的解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往昔,前生往昔,回忆成殇。

    宣和王妃见裴行俭前来,压住心中翻腾,随手指了指石凳:“坐吧!”

    莲姨退到水榭外候着,裴行俭没有任何行礼,撩袍坐下,宣和王妃用手帕抿了一下嘴,温言地问道:“这些年在边关可还好?你父亲的尸骨可曾安顿好了?”

    裴行俭笑容渐缓,垂着眼帘反问道:“言之愚钝,不知王妃是何意思?”

    宣和王妃一下变得慈爱起来,“言之,你知我是何意,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过的好吗?或许你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面对宣和王妃的慈爱,裴行俭冷淡又疏离:“事情过去了多年,我没有死去,让王妃很失望了吧!”

    宣和王妃瞬间脸色苍白,手帕差点被她绞碎了。

    “你这是说什么话?”宣和王妃佯怒道:“你我两家当初是何等亲密,亲如一家,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话说开了也就好了!”

    这话真是不知从何说起,裴行俭似讥似讽道:“往事不可再提,不知今日王妃叫我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晚辈告辞。”说着起身欲离!

    “等等!”宣和王妃忙唤道,神色有些着急:“裴行俭,跟我做个交易吧!”

    裴行俭抖了一下衣袍,“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我觉得我们早已经井水不犯河水,王妃,您是王妃,您是长辈,您不会和我们这些小辈太计较的对吗?”

    宣和王妃咬着后槽牙,笑道:“自然,我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你还活着,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

    “告辞!”裴行俭说完转身离开,她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反复试探思量,真是让人生得一场厌恶感。

    “言之!”宣和王妃追出来,阴狠地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当初是什么原因让你全家因谋逆之罪而问斩?”

    裴行俭脚步一停,头也没回地说道:“我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他们问斩,是因为他们想要的更多,这世界上想要更多就要付出代价,成王败寇一直这么个道理,王妃难道你不知道吗?”

    宣和王妃一个踉跄,扶着凉亭的扶手才站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怎生得如此轻描淡写?

    裴行俭没有犹豫抬脚就走,宣和王妃眼中被愤怒所取代,“莲姨,你说他真不在乎父母的仇吗?”

    莲姨垂头低语:“奴婢不知,奴婢只知裴行俭比起曾经来,更加难以操控!”

    “你说错了!”宣和王妃冷冷的说道:“他从来就没有被操控过,他一直都是这样狂妄自大,哪怕在京城做质子的时候,也没见他向谁低过头。”

    “小王爷对他是特别的!”莲姨低声说道。

    “特别?”宣和王妃哼了一声:“就算他现在不在意,真的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不会不在意,而且,你口中的小王爷,在得知真相之后,会和他不共戴天的,莲姨这皇家的生存之道你还不知道吗?”

    莲姨怔怔地望着宣和王妃,不在言语,宣和王妃望着裴行俭离去的方向,一声命令:“今日他来王府,带过来一个女子,去查清楚这个女子是谁!”

    莲姨垂着头颅应声:“是!”

    “我还看他能硬到几何!”宣和王妃说完,把扯烂的手帕往池塘里一扔:“他们怎么欠我的我就会让他们怎么还回来,谁都别想逃!”

    裴行俭没有迫不及待的回到药房,而是转了个弯,去了宣和亲王的院子。

    本来不在府上的宣和亲王,此时正在遛鸟,细致一看,手上的鸟跟先前被言则景踩死的鸟儿一摸一样。

    宣和亲王头未抬说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还知道我在府中?”

    裴行俭往宣和亲王旁边的石凳上一坐:“这只鸟,进了笼子,可真乖巧,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而请王爷不吝赐教!”

    宣和亲王捣鼓着鸟食,眼皮都没抬:“你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本王的,你的探子遍布京城,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呢?”

    裴行俭一声轻笑,“王爷真会说笑了,要说这京城的探子,晚辈有十个,那么这天下的探子,王爷可就有不计其数了!”

    宣和亲王这才抬起眼帘,瞥了裴行俭一眼:“到底所为何事?”

    裴行俭盯着宣和亲王道:“晚辈想请教王爷,为何要给则景下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