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慕有些不放心,言则景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皇上,你还是先行回宫,晚一点臣过去!”
说完又对沈德怡道:“护送皇上回宫,不得有误!”
沈德怡心中一个激灵,沉声应道:“是!”
言则景又望了一眼墨九凛,墨九凛微额,言景慕看了一眼街上的场景,叮嘱言则景:“处理完事情,早些回宫!”
言则景笑了笑表示明白,望着言景慕离开,裴行俭在她身边低声的询问:“发现什么不妥了吗?”
言则景转身往刚刚看的酒楼走去,裴行俭跟在她身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言则景微笑的说道:“不用紧张,熟人而已,打声招呼,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熟人?裴行俭往二楼望去,果不其然,是一个熟人。
言则景阻止了裴行俭的上前:“我去就好,你在下面等我,顺便帮我看着不要有任何人无端闯进来!”
裴行俭的眼神很是凌厉,强制按耐住自己,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我就在楼下!”
言则景闻言迈开步子上楼。
言景深嬉笑的欢迎言则景:“就算武功全废的你,还是这么敏锐啊!”
言则景不由得脸色凝重起来,看了他半天,道:“是因为你的视线太过于灼人,让我不得不敏锐起来,言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言景深脸色骤然冷了几分:“报仇!我想让言景慕去死,来给霜秋报仇…”
“报完仇呢?”言则景冷笑着说道:“她已经死了,你杀不掉景慕的,给我滚回宜城去!”
“杀不掉也得杀呀!”言景深疯癫的说道:“看看你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情,你看看他现在过得多幸福,然后你再看看我,找不到一点幸福的样子,我现在一心只想杀了他,然后让自己笑,幸福!”
“疯了!”言则景仿佛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一个女子而已,你查出来我吃了前生,我也忘记他,我依然好好的活着,你呢!”
“我呢?”言景深阴沉的笑了起来:“你中的前生,但是他没有死呀,我是眼睁睁的看到她在我面前倒下去的,然后我无能为力,然后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在广袤的宜城过着生活,可怜的很呢!”
“言景深!”言则景喝道:“你闹够了没有,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吗?”
“杀吧!”言景深不在乎的说道:“杀了我一了百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也是一种幸福,你说是不是言则景!”
“你简直无可救药!”言则景觉得自己现在,大多是优柔寡断,也许内心深处,对始终觉得言景深有一份亏欠,有一份恩德。
毕竟言景慕登上皇位之前,他有出一份力,所以对这种,看似已经忘怀的事情,她的记忆比谁都要犹心。
言景深很是喜欢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笑得猖獗:“言则景,你的心狠手辣呢,怎么对上我就犹豫不决了,杀了我呀!”
“我会如你所愿!”言则景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言景深,一日之内,你不滚出京城,那么就当乱臣贼子吧!”
言景深听到他的话语,笑的很是欢畅,直到腰笑得再也直不起来,还是在那里捧腹大笑。
裴行俭眯起双眼,见言则景下来,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该如何处置?”
言则景深吸了一口气,偏目望去:“该如何处置,照往常一样,他若不珍惜,我也没有办法!江山社稷不容许皇上有任何差池,皇上好不容易稳定朝廷,我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这个稳定!”
“你要杀了他吗?”裴行俭真觉得楼上的笑声特别刺耳,有一种撕心裂肺无处安放的刺耳。
言则景瞥了他一眼:“平虏将军,您说呢?危害江山社稷的人该如何处理?放任他不管,让他继续危害江山?还是杀了他,一劳永逸?”
裴行俭皱起眉头,微微有些不悦:“则景,跟我去边关远离朝廷,做个无忧无虑的人可好?”
“若是民不聊生,你我拿什么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言则景声音似冰,“裴行俭,30万大军的粮草,都是百姓上缴的税收,都是百姓一粒一粒种出来的,曾经我看来只要景慕好,做一个好皇帝便无所谓,现在他不但要做一个好皇帝,他还要为北辰的百姓着想,强民才能富国,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裴行俭看了她半天,才淡淡的开口问道:“所以按照你所说的,你会在这京城,哪里也不去?”
言则景叹息,眼中产生了一丝迷茫:“至少我活着,希望能维持现有的状态,不然这一生还有何意义?”
裴行俭一把抓住她的手,“什么在你看来,只有这江山,只有言景慕才是你的全部,你根本就没有吃下去前生的解药!”
言则景身形一僵:“没有吃下去的必要,你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只是陌生人!”
不断地追寻她,不断的想靠近她,不断的内心嚣张着要把她据为己有,可是现在呢?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一次又一次伤害,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心上划的遍体鳞伤,自己的执着还有何意义?
不……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绝对不允许事情出乎他的意料。
“就想如此甩开我吗?”裴行俭一声冷笑:“我告诉你,言则景这辈子你想都别想,我知道你自己心里在打算什么,可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心里的打算,就不可能实现!”
言则景甩开他的手,眼中有些骇色:“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可以回到你的边关,京城所有的事与你无关,属于你们边关军的一分一毫,查清之后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你们的目的,你们的职责是守卫边关,京城一切事宜与你无关!”
果然,他猜的没错,她急于让他离开京城,是因为京城有大动作,还有关言景深这个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