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十二章:缘起缘落
    他的身上散发着清淡的香味,说不清楚是那种香料,好像是秋日里果园弥漫着的果香,深吸一口气格外的沁人心脾,怎样闻都不觉得厌烦。宽厚的胸膛起初让靳衍觉得硌得慌,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他愈搂愈紧。不知道是不是梦见吓得了,令她感到他的胸膛能使她安心。

    “你卑鄙!”她慌了神,停了一会儿,想要推开又一丁点也推不动。

    “衍儿的头发真美。”他她的耳边细声细语称赞道。

    “侯爷放开我,你这么做只会害死我的,也会害了自己。”她好生相劝,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看到他们两个交颈而卧定然被人误会的,后果的严重可以想见。

    “衍儿为何要代替姐姐和亲,若是不去该多好。”他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在她的脖子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侯爷说这些话还有何用?事已至此,已无回天之力。”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握着他的外衣,将它攥在手心里面。

    “衍儿~~~我…………”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脖子上,唇角掠过她的脖领,她打了一个激灵。

    不行,绝对不行,她身上还肩负着燕国的重担,若是被人发现他们,燕国就会毁于一旦,不能让自己的子民因为自己而受战乱之苦。

    “不要……放开我……”她用力推开他,想要站起身来。

    “休想!”他的口气生硬,态度恶劣,不容得她反抗。手扶着她的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点过,落在她的水嫩的嘴唇上。

    她用尽力气想要推拒他,奈何他力气过大,箍着她身子的胳膊似铁般,使她动也动不了,只好摇头避开他的吻。

    “我不许你!”他凶恶的低吼道,涌起一阵恐惧感。

    一只手掌扣着她的头,让她摇晃不得,突然再次贴在她的香唇上,急不可耐的碾磨,狠狠地掠夺她唇齿之间掺杂着汤药清苦味道的甘甜。靳衍愈是挣扎,他愈是发怒,吻的也更加些了,并不仅仅满足与两唇相依,修长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着。

    “求求你……放开我……放开……算我求你了…………”此种情况下,她没有办法再保持着前世的情愫了,即使她心中对她充满愧疚,要保他不受杀头之罪,想要补偿他,可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会害死他们两个的。她现在还只是在和亲的路上,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前路仍旧茫茫,无依无靠。

    “你哭了~”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涌不断地流淌,很快淌满脸颊,亦沾他的面孔。他尝到了咸咸的泪水,不由得心中一紧,停下动作,顿了顿,缓缓地移开。

    “唔……”她打了一个寒噤,猛吸一口气,泪水还在不断地流淌。

    “对不起……”他满是歉意,松开了她的身子,看着她哭的打寒噤,他深感自责,责备自己过于冲动鲁莽。靳衍泪水汪汪的眼睛,格外的柔情,惹人怜惜。

    “无法挽回了,侯爷,一切都是命。”她轻启朱唇,细语道。

    他不再多说别的,确实是无法挽回了,前世他赶上了,今世他晚了一步。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一世他娶了她,却在大好年华时被砍去头颅,现在他失去她,或许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因为有靳衍在替他反抗,逆转命运。

    她累极了,躺在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一觉睡到天大亮,刺眼的阳光笼罩着帐篷屋,将它烘成了暖暖的橘黄色。睁开眼只觉得刺得慌,她抬起手,放在眼睑上,挡着光线。病好了一些,不出虚汗了,只是仍旧觉得头昏脑胀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老早烟竹就送来了汤药,热腾腾地还冒着烟气,隔老远就闻到苦味了。她用过早膳后将那一碗药一滴不拉的喝进肚子里,当真的苦,她拧着脸。

    “公主吃块点心吧,去去苦。凡是药都没有好东西,御医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公主得按时喝,这路上艰辛,病了要许久才能好,得好生将养着才能快些恢复。”她端着一碟枣泥糕。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她进了一块糕,方才觉得口中的苦少了些。

    “领队的将士通知过一个时辰,实在是奴婢无能,杜蘅有去和将士说,停歇一两天再走,好歹等您的病见轻了才出发才不迟,耽误个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啊事情。可是将士说不行,顶多歇息一个时辰,还说什么现在快到燕国的边境,乌孙国常常在此出没,若是偷袭了和亲的队伍就麻烦了,所以得比平时更加快些赶路。”她站在靳衍的身后,轻轻地替靳衍按摩肩膀。

    “那我们可要快些收拾妥当,赶紧出发,那群狂徒是不要命的,遇到他们,我们就惨了。”她示意烟竹停手。

    她让御医为她加大剂量,尽快让自己好起来,至少能让自己不要再半死不活地躺在马车的卧榻上,挪动一下都晕的要命。

    走了两天,日夜兼程,队伍不敢松懈,总算是到了边境,再走一天多就能到达晋国境地了。今日中午吃了一点饭食,喝了一大碗汤药,队伍一直走,中间没有停下来过一次。她始终都躺着,累了靠着枕被坐起来,刚坐着没有多久,马车毫无征兆地振动了一下,她栽倒在床边沿。脑袋被这一晃晕的厉害,趴在边上就吐了起来,“哗哗……哗哗…………”药和饭都吐了出去。靳衍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了几道痕,干涸的血贴在上面,整个人分外憔悴,瘦了一圈,袖口松垮垮的。

    “公主~你可还好?”烟竹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吐的顺畅一点。

    她依然趴在床沿一口接着一口吐,像是要把胃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倒个一干二净不可,直吐到使不出劲来,无食物可吐。

    “烟竹,扶我起来。”她握着烟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还没有靠在枕头上,伸直脖子头一仰,昂着头倒在了卧榻上,昏了过去。

    “公主吐的如此厉害,怎么得了啊,都晕过去了,不行,停车……停车……”杜蘅打开车门,帘子,冲着赶车的士兵喊到。

    “出了什么事?”一旦靳衍的马车停下来,后面跟着的马车也不得不停在原地。

    “我家公主病严重了,昏了过去,快停车给我家公主治病。”杜蘅跳下车,去后面小御医的马车。

    “这怎么行?御医可以叫,不能停,侯爷吩咐了,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走完这段路,不然大家都会不安全的,你回去。”士兵不留情面地呵斥着杜蘅,撵着她上车。

    “不行,必须停下来让公主休息,好,我不去,那你让人去把御医找来。”杜蘅心急火燎地在原地跺着脚。

    “好,你上车,继续赶路,所有的马车继续走。”士兵冲着后面的马车招呼着,大声的喊叫着。示意他们继续前进。

    “这不行,不停下来公主了,再这样颠簸下去公主会出事的。必须停。”见马还要走,杜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上去要从士兵手里去夺缰绳。天气好热啊,我要融化了,给我加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