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去琼花阁吗?”杜蘅取来了披风。
“自然。”
“昭仪三思,你当真认为慧昭仪是被冤枉的吗?如果真的是她干的哪,您岂非不是帮了个毒人。况且不管是不是慧昭仪所为,您这一去肯定是要和万令妃发生冲突的,是生生正面得罪了她的。”姚桃心思缜密,顾虑的最多,说的也极对。
“虽说我只同她一面之缘的交谈,但我总觉得她不是那种耍卑鄙手段的人。姚桃你在宫里的时间最多,对她也知道一点的,她为人处事怎样?”靳衍转过身,披上披风问姚桃。
“慧昭仪为人谦和,待人处事和善,并不特意邀宠,所以不怎么得宠,也极少和别的嫔妃有过争执。”她帮靳衍铺了铺披风上面的皱褶,一一说道。
“既然如此,她如此忍气吞声,不愿惹是生非,又怎么会故意陷害嘉婕妤哪?真想害嘉婕妤,一早就做了,那里会等到现在。怕是后面有人故意陷害她,若是万妃存心打压,我又知道昭仪是清白的,下午又和我待在一块,我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躲在殿里,任凭万妃处置她吗?别说是会让慧昭仪觉得我懦弱无能,畏惧万妃,不敢替她出头,从而怨恨我。就连我自己也心中不安。”她握着披风的门襟,蹙眉哀愁。
“昭仪是正直无私的人,去也好,不过乃后宫之主,切记叫上她一起,不能光让万令妃一人做主。两个视对方为死敌的人,必然意见也会迥异的。”她铺好皱着的披风,在靳衍跟前细声说,靳衍听了点点头,吩咐人去通报。
靳衍和在流云轩碰面的,的脚步真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难免会来的快些。靳衍下轿辇向她行礼,她随意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很快就进了琼花阁。靳衍跟在后面,看着皇后略微匆忙的身影,算着事情有了五成扳回局面的可能性,乃是中宫,这件事,事关重大,那能由着万妃一人草草潦潦的做主了。
“驾到!”太监喊了之后,屋内的万妃呆住了,不由得在心里骂道,坏了自己的好事。
“参见,娘娘万福!”所有人都出来叩拜。
“怎么突然来了?”万妃笑吟吟的询问。
“都起来吧。”枝莲扶着娘娘到了殿里,坐在正中的位置。“本宫听闻琼花阁出了事情,就赶着过来瞧瞧,到底出了何事?嘉婕妤,你的脸怎么样了?御医诊断过了吗?”
“回娘娘,已经看过了,抹了药膏。”
“好好的花样的容色可要好生养护,怎么慧昭仪跪在地上,起来说话,细细同本宫说事情的缘由。”看到了站在慧昭仪身后的两个太监手里拿的家伙,再看看朱潋滟摊跪在地上,两手抱肩,泪水淌满了脸。顿时气恼的喝道。“糊涂,事情还未查清楚,令妃怎么出手打人?”
“,证据确凿,慧昭仪不承认,嫔妾毫无办法,只能如此了,还请娘娘谅解。”万妃坐到右边的位置,对皇后的询问,冷静的回着没有一丝一毫地慌神,反而多是倨傲的姿态。
“万妃且不要听一面之词,难免过于武断了些,也该听听别的证人的,懿昭仪上前来!”
靳衍从门口处走到里面来,朝万妃福身,皇后让慧昭仪起身,她的背部剧烈的颤抖着,跪的麻木了,起身时膝盖一软,险些又摔在地上。靳衍忙上前搀扶住她,对她莞尔一笑。
“姐姐小心些。”
“多谢妹妹。”她抓着靳衍的手腕,多亏她来的及时,眼中满是感激。
“皇后怎么把病中的懿昭仪请来了,她不是病中极少出门吗?怎么会做了证人哪,那么巧吗?”万令妃狐疑的望了靳衍一眼,转而问皇后。
“是事实,什么巧不巧的。”皇后正色道。
“哦!”万妃口气中带着疑问,亦或是不信。“那懿昭仪倒是说说看,你有何证据啊?你可要知道慧昭仪是路过了琼花阁的,她的猫也是在之后才伤了嘉婕妤的。本宫实在不明白你是做哪门子的证人,如今铁证如山,你若是信口雌黄,扭曲事实,定要把你和慧昭仪同罪而论!”她颔首眼睛略微眯着,逼视着靳衍。
“在皇后和万令妃嫔妾自当是实话实说,不敢半点掺假。”靳衍对此刻揣揣不安的朱潋滟投以有把握的目光,她才稍稍安心地瘫坐在椅子上。
“那好啊,说吧!”她大有一副看你能说出个缘由,现在证据确凿。
“懿昭仪,你把自己所知道的悉数讲来,不得有半点纰漏。”皇后的眼睛盯着她。
“是,嫔妾要问一问嘉婕妤了,你是何时被猫伤的?”她转过去瞅着婕妤。
“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混乱我那里还惦记着时辰。”她依旧捂着脸,随口说道。
“那就请婕妤仔细想想看,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猫伤的,因为这关乎定罪慧昭仪,你要是能够说的清楚,可是钉死了昭仪的罪责,是至关重要的。”她提醒道,这话说的让婕妤摸不着头脑,她到底是来替慧昭仪作证的,还是要将她的罪责再加一道稳固的。
“我想想。”她别过头去,紧闭双眼,大口大口地将脸上的丝帕吹得鼓鼓的。琼花阁的几十双眼睛都盯着她,看的她躁动急乱。朱潋滟的目光如火,瞪着婕妤后又转移到靳衍的后背上,直盯得眼睛发酸。
“婕妤想起来了吗?虽说是证据确凿,可是毕竟那猫伤你的时候你们并没有直接抓住慧昭仪,她也没有在场,若是她在附近你们大可立刻捉了她,人赃并获。可是并没有,这样仅仅凭那猫是昭仪的,便说是昭仪指使的猫伤你,的确有些莫须有了。”靳衍走过去一步,脸上应着笑容,嘉婕妤扭过来面,斜睨着她。
“如何说我道出被伤的时辰就能确定昭仪的罪?”她狡黠的的笑在她满是红点的脸上绽放。